更新时间:2013-06-15
少女想了向之后坐了下来,伸手就想要拿东西,不过还没有等她的手指接触到棍子上就被一条闪过的竹签‘轻轻’的打倒了她的手背上,疼得她顿时收了回来,眼泪汪汪的看着江民,抚摸着自己手背上的红印。
“不是你的东西不能拿,没有老师教过你吗?”江民淡然的说道,说着扭过头看了她一眼。
“你这人真小气,不就是吃你一根羊肉串吗,真是的,用得着这么用力吗,疼死了!”少女撅着嘴泪汪汪的看着江民。
江民毫不为所动;“看你的样子应该没有到二十吧,离家出走?”说着侧过脑袋看向了这个看起来有点可怜兮兮的少女。
少女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出门没带钱?还是大手大脚用光了,又或者说被人偷了?”江民看了一下她身无长物的样子说道。
“嗯,被小偷偷了。”少女摸着自己家手背上的红印,可怜兮兮的说道。
“在这等着吧,等一会有一个可以帮到你的人会过来。”江民淡然的说完就不再理会她了,不过对于她伸手去拿吃的东西不在理会。
没有让江民等多久,马援青穿着一身便裝开着警车过来了。
“游先生,那个凶手又抓到吗?”一来到烧烤摊立马的就发现了江民谁让他身边坐着两个引人注目的少女,一个不过十一二岁的少女,却带着一股天然的媚态,另外一个虽然画着一脸的浓妆,但是仍旧无法掩饰她浓妆下面的清秀。
江民抬头看了眼这个在记忆中已经有点模糊了的男人苦笑了一下说道:“没有,我差点就死在他的手上,对方的能力超过当时的我,不过现在我也有了八层的把握捕杀他。”说着示意他坐下来。
马援青有点失望的看着江民,在江民的对面坐了下来,显得有点失落;“这样啊,可是对方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而且我们警队被人打了进来这一件事已经被上级知道了,他们要求我们在一段时间内破案抓到凶手。”说着让服务员拿了一件啤酒过来。
“嗯,只要对方还在汉洲我就可以找出他来,不过最近这里好像多了很多不应该在这里的人啊?”江民轻轻点了点头,皱着眉头说道。
“嗯,哪天你小时的时候,在你在你消失的地方爆发出了一阵强烈的毫光,射向了汉洲各处,因此在之后的几天里这里附近多了很多的和尚道士神父,甚至还有一些光天化日穿着黑色长袍的人,甚至有很多在大庭广众之下大打出手,搞的我们忙的好几天没有休息过了,刚刚回到家里休息一下,就接到您的电话,我还以为您有什么好消息。”说话间啤酒来了,他打开了就灌了一瓶下去。
“没事,等一会你照顾一下我的这徒弟,我查一下那个家伙还在不在汉洲,不过我猜他已经离开这里了,不然的话只怕他早就给人逮出来了。”江民笑着点了点头。
“对了,这个女孩子是离家出走的,你等一下找人给送回去吧。”江民说着突然响了起来身边这个少女,指着坐在自己旁边,被自己两人的交谈搞迷糊了的少女。
“嗯,等一会带她一起去警察局,到时候让人查一下她的来历,也不知道他父母有没有保安,不过看她这一身名牌的样子,估计她的家庭也很是不俗啊,”马援青也拿了一根羊肉串吃着,说着看来烟身边两个少女,点了点头。
“嗯,行。”
在三人抢食之下,江民再次的点了两次吃的。
吃完之后,江民付过钱,带着爱丽丝和少女上了马援青开来的警车。
来到了警察局后,江民找了一个有大地图的无人房间,看了看周围的房间确定没有监视器之后,从空间拿出了魔杖摆在手掌之中,嘴里默默的念起了魔咒:寻人点物。
就见手上的那只魔杖凭空浮起,杖尖朝下的在地图上移动了起来,可是在地图上移动了许久也没有停下来,这一点就有点奇怪了,要知道这种查人的方式几乎是眨眼之间便可定位,尤其是自己还融入了这一方天地来增强这个法术的强度,可是现在居然会出现这种情况。
看了一下魔杖移动的规律却发现它始终是在西子湖周围转悠着,但是并没有停止下来,难不成他是在西子湖边,通过某种自己不知道的法术隐蔽了起来?
江民想了许久也没有找到一个理由。
不过现在却不该在这里浪费时间,而是应该回家一趟先,毕竟自己离开了好久了。
推开门走了出来。
一见到江民出来,马援青着急的问道:“游先生,游长官,发现对方了吗?”
江民摇了摇头,奇怪的说道:“我只发现了对方是在西子湖附近,但是却无法定位,真是奇怪,我已经在地图上做出了标记,你明天的时候带人过去看一下,我怀疑他躲在水里,用某种法术躲过了我的追踪。”说着抱起爱丽丝就走向了门外。
“哦,那好,我到时候在给游先生打电话。”马援青精神顿时一振,有线索好过没线索,尤其是对方还说那人可能是躲在水中,那么就比起路面上好找的多了,毕竟对方在水里又能有什么地方躲避自己带人去搜查,大不了较上一批人拿电瓶,把他当鱼电死。
江民点了点头,突然响了起来自己车子的问题:“我的车子还在原来的地方吗?”脚下并没有停止,而是继续向前走着。
到了门口的时候,摩托车也出来了。
江民一侧身骑了上去,单手开着摩托向着机场驶去。
到了机场才想起来,这个点了哪里还有什么飞机,直接叫系统查了一下,现在出发前往京城的交通工具还有那些。
只剩下了一班高铁是驶往京城的,于是江民便让系统定下了两张票,而且多花了几个气运点直接拿了票。
改变了行驶方向,驶向了城南的高铁客运站。
而爱丽丝也困了,之前两人在那条通道里其实已经走了好几个小时了,江民自然是没有什么,可是爱丽丝当时的精神状态和紧张情绪都加速了体力消耗,所以她的疲劳程度远远超过江民。
经过一番解释后,江民带着爱丽丝总算上了车,至于原因很简单,被人当成了购买孩子的的犯罪团伙,在加上国情的影响,对于外国人特别重视,所以,在见到江民这么个长得这么具有苍老感的青年还抱着一个金发小朋友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国内拐卖团伙向着国际化发张,开始拐卖国外孩童,扩张自身经营业务,要不是江民马援青刚刚才被江民叫到警察局,这么会功夫还没来得及回家的话,估计几天晚上想要回去那可真是白想了。
坐在高铁上,江民轻轻的拍着小家伙的后背安抚着她,让她睡觉,至于江民自身的话,其实他无时不刻不是在融入天地之中,精神保持着一个平衡的状态,消耗十分的低,大约三四天才需要休息一次的样子。
不过在这个世界的消耗却是要大于在魔法世界的时候,或许是因为这个世界科技无处不在,导致自然环境没有魔法世界的好吧,使得江民在融入的时候特别费劲。
就在江民一边闭目养神,一边轻轻的拍着爱丽丝的后背哄她入睡的时候,却是感应到了身后有几个人在‘借’东西,借了不还的那种。
皱了一下眉,悄悄的在他们的衣服上利用无杖施法和无声施法放了一个烈火熊熊(赫敏对斯内普用的那种)。
只见一个个突然就同叫了起来,同时身上也起了明火,烧的几人顿时疼的在地上打滚。
那些盗窃来的财务也纷纷掉了出去。
原本深夜做高铁的人就比较少,而且睡的也是比较浅的,一听到有人呼疼的声音顿时就醒了过来,看向声音的发源地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几件自己眼熟的物件正躺在他们的旁边,立马就只懂啊肯定是有人看不惯这些个小偷利用自己等人精神恍惚盗窃财物,才放火烧了他们的裤子。
很快乘警就来了,其中一人留下来归还财务,两人带走了哪两个无缘无故被火烧的小偷。
江民对这些并不在意,甚至也没有当个事,继续抱着爱丽丝休息着。
车子很稳速度很快,大概五个多小时之后,车子就到了。
抱着睡醒了的爱丽丝下了车,也没有理会那些个在车站附近下套子的老板娘,径直出了车站,走向了一个阴暗的小角落,在周围乌漆抹黑中单手‘推’出自己的那辆摩托,就那么骑车走了,留下了几个傻了眼的小混混,他们平日在这一带混,哪里会不知道在那灯光照不到的地方,是一个角落,什么东西也没有,可是现在看来,貌似有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在哪里放了一辆高档摩托车啊,可是下午的时候自己几人就一直躲在这个角落里面,那个时候什么都还没有啊。
不理会那些傻眼的小混混,江民开车带着爱丽丝回到了京城的四合院,见里面现在灯光都已经灭了,想来老爸老妈是已经睡了,便在附近的王府井大街上找了一个宾馆开了两个房间,然后无视那个柜台小姐诡异的眼光抱着爱丽丝上了楼。
打开了其中一个房间的门,把她安置在里面,江民就在门上布置了几个防止外面人进去,或是里面人出来的魔咒。
毕竟华夏的治安有的时候差的可怕,就是在首都都还有七十码,更何况是卖人团伙了。
进了另外一间房间里,江民坐到了阳台上,继续感悟着天地规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空露出了一道淡紫色的霞光,在映照到江民脸上的时候,顿时就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法力在那么眨眼间有了一个飞速的增长,可惜不过是眨眼间又消失了,如果不是江民一直保持在一种融于天地的感觉中,对自身的灵气的增长很明锐的发现了的话,只怕还会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还没有等江民找到原因,就感觉到了自己不知在徒弟门上的魔咒被人触动了。
起身回到房间里,打开了房门,往外面一看,三个身着警服,一身酒气的男子站在自己徒弟的门前在哪里用力的敲着门,嘴里还含糊不清的叫着什么,警察临检,里面的人马上出来之类的话。
看到江民打开了门,看向这边的时候,其中一个警察从江民脚边吐了一口口水,斜眉歪眼的看着江民含糊不清的说道:“小.小贼,侬看个什么劲。”
江民皱着眉看了眼落在脚边的浓痰,低声说道:“你们是哪一个部门的,谁给你们权力在临检的时候喝酒。”
那个冲江民吐浓痰的警察顿时不高兴了,嘴里骂骂咧咧地说什么也不清处。
另外一个稍微清醒一点的警察两眼一瞪看向江敏:“你是谁,警察临检,把你的身份证拿出来。”说着就要上来进到江民的房间里进行搜查。
“拿出证明。”江民脚步一移,挡住了警察的去路,冷声说道。
“请你让一下,我们要临检,不然的话,我就要以妨碍执法的名义带你回警局调查。”那个清醒一点警察两眉一竖,瞪着江民说道,说着还要伸手推开江民,强行进到屋内检查。
可惜他那点力量在江民看来完全不够看,根本就连推动江民的力气都没有,反而因为用力不当被江民的身体给弹了回去。栽倒在地上。
“吗的,还敢暴力抗法。”那个吐痰的家伙一看自己的同事居然没有推开这么个小孩子,还把自己搞到在地上,顿时也不分青红皂白的就给江民扣了一个大帽子,然后摸出带在身上的警棍就要去攻击江民。
江民自然不会客气,直接一个扣手把他的手腕擒住,然后一个用力直接捏断了他的手骨,一个踢腿踢在了他的小腿上,只听格达一声,他的腿骨也被江民踢断了,单脚跪在地上。
可能是因为酒精麻痹了他的大脑,所以脑子没有及时接收到大腿被打断的痛苦,过了好一会才感觉到了那撕心裂肺的痛苦,顾不得形象的大声痛呼了出来。
“啊,陈斌快点动手,这个混蛋打断了我的腿。”原先还有点地方口音的话语子啊痛苦之下倒是变的标准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