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04
(实在是不好意思,鬼手新家装修,鬼手早上六点就被叫去撕瓷砖上的那一层塑料,差点没有崩溃死,两只食指都没了感觉,大拇指更是肿了一大块,艰难之下,回来开始码就是晚上八点多了,一直弄到现在菜弄完,我只想说,不是鬼手不更新,实在是没有意料到那层塑料这么难弄,一天下来也不过弄好了厕所和其他的一点瓷砖,还有很多都还没有弄好,这两天会尽量腾出时间码字的,毕竟新房将来可能就是鬼手结婚的新房了,必须要用心一点)
“该死,我说过了,叫你在里面呆着,谁让你出来,算了,我出去了,两位警官有什么问题就问他吧。”江民看到他的反应脸色为之一变,脚尖轻点,眨眼退出数米,捂着鼻子急急的说道,说着扭头就跑了出去。
ellie和anna脸色也是一边,情不自禁的扫了一眼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那个男警察,转身跑进了ellie家里,禁锁门窗,生怕一个没关紧让外面的毒气跑进来毒害了自己两人。
留下一个尴尬的警察看看地上同事,又抬头看看已经化身为末日武器的man,不知道如何是好,到底是带上自己的同事一起跑还是自己一个人跑。
不过man可是一个乐于助人的好青年,看着尴尬的站在那里的警察,man扭头看了看明亮的灯光下的四周,十分沉静,只剩下了自己那朴茨朴茨几位又节奏的连环屁,一个接一个的炸响,淡绿色的气体不断的被排放到了空气里,污染着周边空气。
“那个警官,这个,要不要去里面坐坐?”man看着尴尬的警官提议的,只不过他没有注意,他一张口一道绿色的烟气扑向了那个警官。
“呃。”警官猝然不防,顿时中招,一声闷哼,倒在地上,和他那个趴在喷泉边上的同事一起口吐白沫,意识昏迷。
看着被自己的口气和屁击毙的警察,man顿时明白了为什么江民和anna对自己避之不及了,虽然他自己闻起来这起味道也还一般,虽然臭但是远没到臭晕人的地步,但是现在看来这情况是自己太低估自己了,自己的屁起码可以熏晕一个经受过严格训练的警员。
扭头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弯腰提臀向着门外摸去。
annaellie两人躲在窗帘后面偷偷地看着man好像是做贼一样的溜出去不由得发出一阵嬉笑声,不住的点评man滑稽行为。
见man已经离开了之后,两人这才离开了窗后,坐到了沙发上,等待外面气味的散去。
“对了,民去哪了?”等坐下来了,ellie才发现少来了一个人,江民并不在室内。
“刚刚好想跑出去了,没有过来吧。”anna环视了一圈,也发现了江民不见了,回想了一下,才想起来,江民之前跑得方向是门外而不是这屋子,不确定的说道。
“哦,民这个人挺神秘的,平时足不出户,没有见他怎么离开过屋子。”ellie惊讶道。
“怎么,他平时都没有出门吗?”anna扭头好奇的问道,如此出众的人却隐藏得如此之深,真的是十分的奇怪,而且看起来江民也不过二十来岁,按理来讲这种年龄的少年如果是在美国长大的话那么肯定会有一些恶习,可是听ellie说来,倒是有点奇怪,感觉起来更像是宅男,可是他家里的娱乐电器极少,甚至可以说是没有,就anna自己几个月观察下来,除了一部mp4和手机之外,他身上甚至找不到任何和娱乐有关的东西,就是这样平日里,他也是极少去用这些,手机更像是一个装饰一样,基本上没有见过什么人给他打电话,甚至就连短信都没有见他怎么法过。
“我很少见他出门,一般上过了八九点就没有见他离开过,不过我弟弟最近一段时间晚上倒是经常和新来的casey出去参加宴会舞会一类的,真奇怪,他以前除了和man会时不时的出去玩一趟之外,基本上都没有怎么出门过,对了你知道这个新来的casey是什么身份吗?他们该不会….”看着ellie那一脸担忧的张着嘴的样子,anna不用问也知道无非就是男性之爱一类的事,不过看着那宛如母亲担忧孩子不走正途,本来想笑的心情也收了起来。
“你放心吧,你忘了吗chuck可是一个有女朋友的男人了,哪里还会那么不着调啊,他女朋友我和江民还有man都见过,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她的确比我漂亮太多,有那么一个漂亮的女朋友,你还担心什么。”
“这话倒也是,嗯,明天做一顿丰盛的,让chuck带她回来让我看看先。”
….两个女人的交谈属于私密,以下略过….
江民跑出了屋子才感觉到这个小镇的空气真不错,虽然依旧不堪入鼻,不过比起man积攒了三十年的毒气,这种空气都可以说是五星级享受了。
炎炎夏日,就是在夜里也有二十度左右的高温,一阵微风拂过,带走一丝温热,带来一丝凉爽的同时也给江民带来一丝迷惑,自己能去哪里?要去哪里?
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也才十点来钟,在美国,也不过是夜生活的开始,不过在美国这地方呆了两次,还真没有怎么经历过这地方著名的不夜之名,想了想之后,转身走向了海利斯的居所。
自己对这里不熟,既然答应了casey要为他续肢,自己手头上也没有材料,既然现在没地方去,干脆现在就出发去洛杉矶好了。
敲开了海利斯的房门。
顶着一头蓬乱金发的海利斯一边挠着脑袋,一边睡眼朦胧的抱怨道:“谁啊,大半夜的来敲门。”说着努力的睁开双眼看了一眼站在门口两眼错愕的看着自己的江民。
“是你啊,有什么事啊,不是很不待见我吗?干嘛来找我啊!”说着不爽的挠了挠乱发,半闭着双眼倚靠在门框上。
江民错愕的看着眼前的海利斯那一身清凉到极点的装扮,三块小小的红色布料贴在诱人的私密之处,让人有一种想要伸手揭开来,探索一番的冲动。
“你平时就是这么见客的?果然很有奇怪生物的特点,不介意我摸上两把。”江民看着她这一身清凉的装扮,尤其是那红红的物件配上她那雪白而且细腻的不同于西方人的皮肤,更是有一种特别的诱惑冲动感。
感受到了江民那在自己身上的扫视的炙热眼光,海利斯开始还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看着自己,疑惑的低头一看,暗骂了一句:“shit。”扭头一摔门,跑进了屋子。
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还真是挺大的。”说着却是露出了一个久违的yin笑。
没有几分钟,面前的木门再次被打开了,身上已经穿戴整齐,甚至就连第一次见面时的穿的袍子都套上了,把自己深深的隐藏在了袍子下面。
“走吧,带我去一趟你们的交易市场,我要买一些材料。”不顾海利斯的阻拦,侧身直接走进了屋子里。
八十平米的客厅里面十分凌乱,衣服,罩罩,零食的袋子到处乱扔。
就在江民的脚下,还有一条粉红的小内内,上面还有一朵牡丹。
蹲身捡起那条小内内,调笑着看向满脸羞红的海利斯。
“你这也太夸张了吧,这东西也能到处乱扔?”
海利斯一个冲步从江民手上夺回了自己的秘密物件,满面羞红的白了江民一眼,走向了沙发,一把抱起了沙发上的衣物扔到了一边,还以江民不可见的角度把手上的那件也塞了进去。
“好了,你说一下你要的材料,我打电话让人把东西送过来。”
“得了,你还是跟我走一趟吧,我也不知道现在这些东西叫什么名字,这是一个古老的魔药魔方,很多材料都变了名字。”
“那能不能明天去啊,我现在很困啊。”
海利斯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向卧室,双手高高举起,伸着懒腰。
“那我和你一起睡,赶紧的,早点出发,到那边还能享受一下洛杉矶的夜生活。”
江民歪笑着看着在哪里伸张腰肢的海利斯。
听到江民这话,海利斯那舒张开来的腰肢顿时一僵。
“好了,赶紧和我走吧。”
江民直接伸手拉着海利斯的手向着外面走去。
“等等,等一下等,我还有东西还没拿呢,不如这样,你在门口等我一下,我去拿下身份证和进入场所的需要的铭牌。”
江民听到她的话,也没有多想,松开了手,让她去拿东西,而自己则下去热车。
等了好一会,却始终没有等到她,脑袋从窗口伸出来,看向她的屋子,顿时就哭笑不得了,这个小妮子把自己骗出来之后居然锁上了门,关灯睡觉去了。
下了车子,走到了她的房门前敲了敲:“海利斯,赶紧出来,不然等我进去,你可就不好受了。”
“不去,不去,有事明天再说。”
海利斯闷声闷气的声音从房门后传了过来,很明显听起来像是躲在被子下面一样。
“那我进去了。”江民轻笑了一下,伸手轻轻的一点房门。
‘滴答’
清脆的一声,门锁直接跳了开来。
轻轻一推,房门直接开了开来。
信步迈了进去,随手在墙壁上一戳,打开了日光灯。
灯光闪烁了几下之后量了起来,依旧是那凌乱的一堆一堆的衣服、零食袋。
“我可是进来了,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可就进你房间了,到时候发生点什么那可就不要怪我了。”
江民戏谑的站在客厅里大声地说道,同时一挥手把她仍在沙发上的衣服全部送去了洗浴室。
就在一座大山向着她的洗浴间移去的时候,一条粉红色的小布条再次落了下来,恰逢其会落在了江民面前。
看着那悄然飘落的小布条,下意识的伸手接住了那一条小布条。
“啊,你这个变态,想要对我的内裤做什么。”
江民刚接住那条从里面飘出来的内裤的时候,一个尖锐的女声从不远处大叫了起来。
话音未落,一阵大风刮过,手中一松,那粉红色的可爱小布条已经不见了。
“切,你本人在我们面前我都没有对你做什么,你害怕我对你的内裤做什么奇怪的事啊,好了,赶紧给我出发,不然我升起了对你做些什么奇怪的事情的话那么你可不要怪我。”
看着海利斯那一副防备变态的样子看着自己,江民不由得愕然一笑,看了她手里的那块布条,不屑的打了一个响鼻,两眼却是在她的身上扫视了起来,看起来好像是在打什么不好的主意一样。
“shit,shit,你真是一个混蛋,走吧。”
海利斯狠狠地瞪了江民一眼,扭头走向了门外,走了几步,想起了什么,扭头看了一眼原来十分拥挤的客厅,可是现在却是突兀的少了一大块。
想了几分钟,才发现自己堆积在这里的衣服和内内一类的都不见了。
“混蛋,你把我的衣服弄哪去了?”
海利斯指着客厅的沙发上,干干净净的沙发和周围宛如垃圾堆一般乱七八糟杂物看起来极为的不搭配,显得十分的不协调。
“在你的洗浴室里,好了,等回来了你在清理吧。”
江民犯了一个白眼,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海利斯那紧握着小布条的手掌。
宛如一条灵活的小狐狸一样,小布条被某种力量拉扯了往洗浴室飞去。
“你这个变态,到底想要干嘛?”
海利斯死死的拉着小布条,想要阻止江民的行为。
江民好笑的看了一眼海利斯,包含笑意的说道:“你是准备带着这个去给什么人做礼物吗?”
海利斯听到江民这话的时候,脸上浮现了一抹羞恼,突然松开了手,扑向了江民。
看着向着自己扑过来的海利斯,江民也不在于,无非就是打打闹闹的,她的力量江民也感觉的出来,虽然比起一般人或许要强得多,但强的也是极其的有限。
趁着海利斯松懈,手指微微一抖,那条停在海利斯手中的小布条宛如一道分红色的射线一样,疾射进了那洞开着的洗浴室。
右手轻轻一揽,身形微微一转,避开了海利斯向着自己的脖子咬去的嘴巴,来到了海利斯的背后,一把搂住了海利斯的细腰,炙热的手掌贴在海利斯平坦的小腹上,左手也是顺势覆盖在了自己的手上。
“不要给我机会,如果我真的吃了你的话,我可是不会负责的。”
江民的嘴巴贴在海利斯的左耳边,轻声说道,空中吐出的热气,舔*舐*着她那小小的耳朵。
海利斯被江民搂在了怀里,感受着江民身体的炙热,一时之间,感觉和江民接触的地方一股股热力源源不断的传到身体里,顿时身体就软了,勉强的依靠着江民的身体站立着。
“你,真是一个混蛋,令我舍不得离开的混蛋。”
海利斯媚眼如丝扭头白了江民一眼,伸手推了推江民熊阔的胸膛,感受着掌心接触到的那宛如铁石一般的肌肉,以及一丝丝热力从掌心传递而来。
江民看到海利斯那一副媚眼如丝的模样,顿时不敢玩下去了,顺着她推向自己的手掌松开了她的细腰。
把手背在身后,回味的摩挲着手指,仿佛还能感觉到海利斯那平坦的要一滑到底一般的触感。
“走吧。”
江民不敢看她,匆匆领头走了出去,留下海利斯一脸的哀怨的看着江民。
两人径直上了车子,驱车连夜驶向了洛杉矶。
两个多小时后,车子经过了最后一个收费站之后,仅只是十来分钟后就到了一个酒吧门口,在海利斯的带领下江民带着满头的雾水向着这个地下酒吧走去。
走下了楼梯,一个彪形大汉拦在两人前面,看着向着酒吧走来的江民和海利斯两人脸上冰冷冷的。
伸手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画着奇怪图案牌子。
“兔子吃老虎。”
海利斯瞥了一眼那个牌子后轻声说道。
大汉拿开了拉住去路的栏杆,把海利斯放了进去。
江民也想跟上去,不过大汉再次拦住了江民,换了一个牌子。
江民看着那个牌子顿时无语了,一个红色的丁字裤,看到海利斯那戏虐的眼神顿时就知道,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
用上魔力灌注在眼睛里,眼前的一幕顿时发生了改变,丁字裤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老虎从一个人的胸腔里掏出一颗红彤彤的心。
“黑虎掏心?”
江民看着眼前这张纸疑惑的说道,看来这纸上的图案也不一般。
大汉点了点头,伸手移开了面前的阻碍物,把江民放了进去。
海利斯失望的看着江民,扭头向着酒吧里面走去。
“怎么,很想看我出糗?”江民跟在海利斯的身后,自然看到了她那失望的眼神。
“没有,走吧,我带你去找这里的老板。”
海利斯撇了撇嘴,向着酒吧里面走去。
“这里的老板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江民打量着昏暗的酒吧,看着那一个个疯狂的扭动着身躯的男男女女,感觉自己和他们之间好像隔着一层隔膜一样,自己在这里看起来好像各个不入的样子。
“他是一个黑人,自称是平衡的守护者,维系着人间天堂地狱的平衡,一般上对地狱那些想要真身偷渡的混蛋进行处理。”
海利斯努力的避开那一个个想着自己凑过来的男男女女,同时向着江民回信道。
“哦,这样,那么地狱伯爵上来的事,他也知道?”
江民听到这话的时候,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对于这么一个身份的魔鬼自由的来往于两界之间,却没有人发现也没有人管,这是有点奇怪。
“哼,他一直缩在这个酒吧里,哪里知道有没有什么破坏平衡的家伙出来啊,要不是这里还有一个魔鬼猎人但丁的话,只怕到处都要点燃地狱火了。”
海利斯一脚踢到某一个对着自己耸立着胯部的羊头怪的跨上。
“对了,你之前说邪恶方面对我发布追杀,是在这里吗?”
饶有兴趣的看着弓着腰倒在自己面前的羊头怪,看起来倒是挺像是一个羊头和人头调换了一下,不过貌似大脑好象没有调换过来一样,还是动物的行为模式,有感觉了就想要繁衍后代。
站起身,一脚踢开了这个挡住自己路线的破布袋,在江民的脚趾接触到这个羊头怪的时候,一声清脆的骨折声传了出来,同时羊头怪原本弓腰的姿态顿时变成了反九十度角对折,向着远处滑去。
江民也不在意的跟着海利斯想着前面走去。
对于江民来讲这些羊头怪其实就和蚂蚁差不多,不,还不如蚂蚁,蚂蚁多了还能咬死大象,可是这玩样顶多也就撑死个怪物。
‘轰’
就在江民把那个羊头怪踢飞之后,正前方一个华丽的包厢的门打了开来,一个黑人正坐在沙发上冷冷的看着江民和海利斯。
酒吧的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两边那些疯狂舞动的身影也都停了下来,冰冷的看着江民,主动地让开一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