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8-06
江民脸色很难看,快步走过的同时,念力也在散发出来,扫视着黑人的地下宝库,不过很可惜,整个宝库扫过也没有发现她的身影。
同时江民直接从他的材料库里拿走了一套器皿的同时也拿了一堆材料。
可惜的是,整个酒吧找遍了也没有发现她的身影。
提着东西离开了酒吧,到了停车的地方的时候,哭笑不得的看到她像一个做了贼一样的小女孩一样,偷偷摸摸躲在自己的车子里面,看着外面可疑人员来来往往。
哭笑不得的来到车边,敲了敲车窗。
“你在搞什么鬼?都被一个普通人类跟上了都没有发现。”
看着她脸上可怜兮兮的表情,江民却是想到自己那个可爱的女徒弟,顿时不忍的去责怪她。
海利斯吐了吐舌头,脑袋一缩,转头从后排座上拿过了一本厚厚的黑铁书一样的东西递给了江民。
“我知道你的法术没有什么厉害的,又惹上了赤血蔷薇伯爵,这才去偷他的东西的,你不要怪我了好不好。”
海利斯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望着江民略显冷峻的脸庞(装的,有过教育者的经验的他很明白,这种情况不能鼓励,一鼓励那么后面就会得寸进尺),伸手拉了拉江民的衣角,两眼水汪汪的看着江民。
江民看着她那副和爱丽丝几乎没有差别的脸,只能暗自叹息了一下。
“把你真正的目标拿出来吧,他在那些上面布置了追踪咒术,你如果不想被人追得到处乱跑的话,那么还是把它给我先处理掉吧。”
伸出手躺在她的面前,无奈地说道,她那副表情和爱丽丝当初通过暗道跑进了斯内普的卧室烧掉了斯内普半个收藏室的时候,就是这样看着江民,同样的每一次爱丽丝对江民露出这个表情的时候,往往都是她做了大错事的时候才会露出来的表情。
江民看到了爱丽丝那副表情的时候,就会习惯性的为她处理手尾,这不一看到海利斯那副几乎和爱丽丝没有差别的表情时习惯的就说出了原谅她的话,不过话出口了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人不是爱丽丝,她是海利斯。
不过话一出口,却也不好改口了。
海利斯一听到江民说的顿时为止一喜,伸手从后腰不知道什么地方,一顿乱摸,金的银的掏出不少东西来了,其中大部分都还是比较普通的,最引人注意的就是一个白玉印鉴,看起来很像是华夏的古物,不知道为什么,江民感觉印鉴上有一股晦涩的光彩在召唤着自己,让自己的双眼无法剥离印鉴。
“这东西听说是华夏很久前的皇帝用的,也不知道怎么就到了他的手上,不过这东西一点都不简单,我在拿的时候差点没有被它放出来的奇怪光芒刺伤。”
海利斯的手掌一翻,露出一道细长的伤口,仔细看去,两边的肉被翻了开来,一道蕴涵着点点彩光的光芒附在伤口上,使得海利斯的愈合能力无法发挥作用。
江民伸手轻轻的覆盖在了那道彩光上。
精神一恍惚,眼前的世界一番天旋地转,点点淡红色的掺杂着暗灰色的光芒,看起来就像是一块反射着光彩的镜子因为长时间没有擦拭而染上了过多的灰尘。
这一幕似曾相识,好像什么时候自己见到过,扭头看向周围,果然,附近不仅仅只有眼前这一团搀杂着灰暗光芒的淡红光,还有一些淡绿色和淡蓝色的光芒,但他想要看自己的时候,却是一种能够从未感受到过的感官视线,十分全面,清晰,没有近视的模糊感,也没有因为太过全面而无法完整观察的忽视感,而自己却是混杂着三种颜色的一个混合体,并不像其他的光芒那样纯粹的一色光,在自己的旁。
这种感觉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也许只是几个呼吸,也许是数亿年,江民不知道,他也不知道眼前的这一幕似曾相识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他知道这和自己触摸到海利斯手上的那道彩光有光。
等江民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那奇怪的一幕已经消退了,而眼前突兀出现的一行字,让他的下巴都掉下来了。
【吸收国运点:七,
气运抵达十点,自动兑换系统解锁,开启回归功能,每一次来往将间隔三个星期。
第一次返回将在两个月后,本世界的新年结束,届时将进行此次行为评分做为此次行动的结果。】
看到延期那这一行字,江民那隐隐吊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还以为要在这个世界带上几十甚至上百年才能找到回家的路,等自己回家了,家里却已经物是人非了,那可就糟了。
“喂,喂,怎么了,没事吧?”
海利斯在江民摸到自己手上伤口的时候,脸上飞起了一丝潮红,低下了脑袋,过了好一会却感觉不到江民的下一部动作,抬头看了一眼江民那低垂的脑袋,却发现江民两眼茫然的睁着,双瞳之间却是毫无焦距,不过嘴角却是戴上了一抹笑意,好像被人迷幻了一样。
伸手推了江民一下,江民的身体这才又有了反应。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江民才从能回家的喜悦中脱离出来,抬着头茫然四顾。
“没,我看你摸了一下伤口,就突然失去了反应,这次叫醒你,我还以你你死了呢。”
海利斯不开心的把手掌从江民的覆盖下抽了回来,不开心的握着自己的手。
等他自己的手也握了上去之后,才感觉到了不对,自己原来刺痛的伤口,好像不见了,手掌在自己的自愈之下,好像恢复了。
松开握着自己右手的手掌,放在路边的灯光之下,照了一下,果然自己手上的伤口已经不加了,而且已经恢复了原来的白皙细嫩。
“好吧,那我们该走了。”
江民不解的看了一眼一惊一乍的海利斯,挠了挠头,一挥手把自己从黑人哪里带出来的东西全部装进了自己的空间里面去,同时把那块印鉴和那些海利斯偷来的几样东西也都装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看着站在车门口的江民回了几下手,自己淘来的书和那些金银饰品居然都不见了,尤其是那顶据说是第一人教皇的圣荆棘冠也不见了,那可是自己要向客户交差的东西。
顾不得其他,直接从后座翻到了副驾驶上,两眼翼翼的看着江民。
江民看到她做到了副驾驶上也没有说什么,径直打开车门坐到了驾驶上,发动了车子,向着附近的旅店驶去。
既然来了总不可能马上就回去,尤其是现在已经是两点来钟了,要是回去的话,又要开上两三个小时的车子,这一夜也就不要想要休息了。
在城里绕了几圈,找到了一个汽车旅馆,开了一个房间之后,就把车子停在了院子里。
“好了,不要再这样看着我了,还有你胸前春意都露出来了。”
江民扭头看着坐在副驾驶上的海利斯那半弯着身体,两眼翼翼的看着自己的模样,实在是感觉有些受不鸟了,尤其是她胸前那一对硕大半遮半露的放在自己眼皮底下的时候,这样江民感觉激动的同时,很蛋疼。
如果对她做了些什么,自己倒也不会吃什么亏,可是这种行为不亚于对自己的妻子不忠,可是在她的那种媚态下,江民感觉自己这个坚守了几十年的童子鸡总是有那么一种蠢蠢欲动的感觉,思想道德和身体肉*欲在交战。
到底是对不起自己未来的妻子,还是对不起自己的身体,憋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