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4-24
“已经求得玄法,带我去见见赵明吧,纵使勾魂二人起至,我也有办法救得照明的命。”江民也被脑海中插入的回忆起的这一幕所感动,这一老妇人在自己儿子病重,家庭吃力承担医药的情况下,还省出一口口粮给三元老道,这便足见他们的善心了,对于江民来说这一点便足以证明他们值得自己一救了,道教重今生,不重来世,不像那些大和尚只讲着你今生多做好事,佛祖会保佑来世安康这些狗屁东西,在江民看来,连今生都无法保佑的如来,也不过是一届骗子罢了,骗人信仰,钱财。
跟着激动的老妇来到旁边不过几百米外大槐树下的一间三进茅草屋前,听着里面那人时有时无的痛苦咳嗽声,江民却也是有几分动容,虽然在记忆之中这并不是什么没有见过的画面,但是没有想到她家如今已是贫穷成这样子了,原本还是青石小瓦房,现在却只剩三进茅草屋。
进到屋中一看,更是清贫,屋内只有一张缺胳膊少腿的四方桌,几张长凳,还有便是桌子上那几个破碗。
江民看向了床上,一股子怪味扑鼻而来,仿佛是什么东西腐烂了一般。
这种味道,江民似曾相识,只是一时却是想不起来了,随手打开了旁边的窗户,让外面的风驱散了屋内的怪味,让老妇人先行到外面去。
江民自行走上前去查看,病床上之人除了咳嗽的时候,身体还有点反应之外身体却是如同死人一般,直挺挺的躺着,两眼无神的看着屋顶,皮肤呈现出一种灰白的颜色,口腔之中带有强烈的异味。
掀开他身上的被子一看,纵使胆大到半夜看各种恐怖片的江民也是吓了一跳,身上已经出现了多处腐烂的淤泥一般的部位,这些可都是坏死的腐肉,也难怪他会如此反应了,毕竟要一个人活生生的看着自己肌肉腐烂成这样得比活剐了他还要痛苦吧。
如果不是江民切入了三元老道的身体,带来了强大的神通,只怕当时神医来了也只能束手无策了。
江民抱起躺在床上的赵明,来到了屋外,那颗百年槐树下。
江民把他放在烈烈暴日之下,然后围绕着那棵槐树转了几圈,笑着拍了拍大树轻声说道:“今日却还得借你这百年身躯一用,他日还你一场大造化。”
说着扭过头看向那个老妇人不断擦拭着自己儿子的汗水,江民对着老妇说道:“你且退开,我现在就要为他洗去一身病痛,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的孩子。”
见老妇人退开后,江民右手耷拉在树上左手向着赵明一挥,一道绿光从大槐树上连接着江民的右手冲向了江民的左手然后向着躺在地上的赵明飘去,如同一条长丝带一般把赵明包裹了起来。
老妇人看着眼前如同神迹一般的行为却是呆滞了,这三元道人本是附近道观的观主,并无多大本事,当年他虽然开口说要为自己的孩子去寻求灵药仙法,但是一去三年了无音讯,她们早已失去了信念,就是连自己的大儿子也是抛弃了自己苦难的弟弟和自己的老母离开,听说去了汉洲做起了酒楼老板。
可是今日,老妇人想要去采集些许野菜果腹时,竟然见到那已经败落了三年的道观变的焕然一新,便上前一看,想要知道是否已经换了主人,哪曾想,这么一看,竟然是三元道人一脸疲惫的坐在椅子上喝茶,还倒是自己老眼昏花看错人了,没想到真是老道长回来了,便请他来救一救自己的孩儿。
眼前的这一幕,让老妇人彻底傻眼了,原来三元真人真的找到仙人了,取得仙法归来为自己的孩子治病救命了。
很快赵明整个人便被绿光包裹了起来,如同一个蚕茧一般。
江民收回了自己的两只手臂,活动了一下,看着眼前那个绿色蚕茧一般的存在,满意的笑了笑,虽然不知道他得的是什么病,但是通过树木那旺盛的生机刺激补充他的身体里面的细胞活力总归是没错的,自己还特意的在自己的身体里面过了一遍,并没有什么问题,借着树木活力那对身体强大的恢复能力,想来要不了多久,便可以恢复了。
“无量天尊,等他醒了带他来见我吧,届时在为他诊治一番。”江民对着老妇人装模作样的说道。
虽然没什么把握,但是治好它想来是没有问题的了,只要等他醒来在检查一下,给他补充营养的东西,问题应该不大,毕竟人体的抵抗力是很强的,只是因为一时的病态,便把他当作没有希望的人,这始终是太儿戏了。
等江民回到青云观的时候,门外已经排起了长队,不过没有一个人进得去。
江民也不从他们面前过,而是直接从旁边的院墙上轻轻的越过。
来到之前准备好的水缸前,江民便解除了门上的限制,瞬间那小小的一扇门便被倚靠在上面的人压塌了,后面涌上来的人群更是多不胜数。
“无量天尊,诸位请不要拥挤,以免发生踩踏事件,排好队,今天只要来到这里的人,贫道保证你可以领到符水治病驱邪。”江民一看不好,立马的用法力顶住了那些涌进来的人,避免他们踩踏到那些倒在地上的人。
听到江民的话,人群这才相对理智了一点,井然有序的排起了长队。
江民也不上前,而是直接伸手用法力扶起来倒在地上的人。
“赠符水开始,请每一位上前来领取符水的人,说出自己名字,贫道好将那鱼目混珠之人剔除在外。”江民对着面前的人群说道。
他兑换进来的时间可只有五天每天要消耗一份气运点,除非他在五天之内能赚到继续延续的气运点,否则不管他愿意不愿意都将被遣送出去,而且是亏本买卖。
说完了规定之后,江民便开始制造符水,本来按照一般上的制造程序应该是直接打满一缸的水,然后把自己画的符焚化融入水中。
江民却是一改这程序,直接全部无中生有,直接利用雨符,唤来无根水,然后将福符打入雨云中,这样下下来的雨水便直接是符水。
在观中的众人便第一次见到了千年不显的神迹,晴朗无云的天空,伴随着江民指尖的一张写着奇怪线条的黄表纸的焚化,而变的阴霾的漆黑了,随后更是雷声阵阵,一看便是午后雷阵雨来了,在众人想要四散而逃的时候,进到道观内部避雨的时候,那团乌云竟然不断的浓缩缩小,变成了西瓜大小的云团浮在天空中。
江民向着云团一招手,云团便如同听话的小狗一般从天上飞了下来,浮在那口空荡荡的水缸上面。
手中再次出现了一张符纸,就那么一抖手,竟然化作一道黄光直通天际,而后,更是降下了一道充满着喜庆感的红光,直接落在了那团乌黑如墨的云团中,将那乌黑如墨的乌云化作一团淡紫色的庆云。
原本在那团乌云中时隐时现的雪白闪电在红光进入后,变成了一个个金色的福字在紫色庆云中如同天地精灵一般忽左忽右忽隐忽现跳跃着。
同时那庆云之下,更是下起了淡淡的金色水滴。
江民满意的点了点头,他不是在满意最后的结果,而是满意刚刚显现出来的完美效果,很有神棍的风范,对于自己下一步计划却也是有着极大的帮助。
钱塘之外,镇江的金山寺中,一名身穿白衣的僧人睁开了那紧闭的双眼,看向了钱塘的方向,无奈的感叹道:“金山伏魔僧众尽为镇压大欲天魔,已是人去楼口,现今道教竟有此等人物出世,实非我佛教之福也,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弟子应当如何是好,是扬我佛教天理,还是应镇守金山,防那妖魔出世。”说着有闭上眼念起经来了。
伴随着他的念诵,金山之下竟然传出了如龙鸣一般的嘶吼,这建在金山的老寺庙竟然也有了轻微的摇晃。
紫荆城中,观星台之上,一名须发皆白,身着钦天监官府的老者看着东南方拂须大笑:“哈哈,想不到世间还有此等高人藏身市井,如今乱世将至,高人竟然不顾自身安危,入世应劫,实乃我大宋之幸啊,是乃百姓之福也,来人备齐马车,待老夫亲自拜会高人,通知陛下,我大宋有救了。”说着大笑着从观星台上一跃而下,坐在一个道坛之上。
龙虎山的张天师却是脸色一变:“煌煌紫气,浩浩天威,这是大宋转折,怎么会这样,我龙虎山一脉绝不能因此人而断绝,清风立即传信你大师兄,让他查查到底是何人竟然敢做此等逆天之举,尚可扭转天力。”两眼之间透露出了一丝黑气。
远在西方的魔教教主脸色同样十分难看,他隐隐约约之间,感应到己方魔龙脉竟有油尽灯枯之势,而大东方那被九根锁龙桩定住的大宋龙脉竟有回天之势,而己方魔龙之脉却有蜷缩之象,只怕有那高人帮助那大宋,就天魔教所统领的这极北苦寒之地也有被征服之象。
“左右护法,立即带领十字军团发动圣战,给我直取大宋。”魔教教主绝天上帝大喝一声,光线明媚的殿堂之中,突兀的出现了两个身长一身盔甲的人,每一个人都一身精钢铸就的全身甲,身后背着的更是一把巨剑,巨剑之外是一条鲜红色的披风。
两人向着坐在上面的绝天上帝施了一礼之后,扭身离开了殿堂,身后一张鲜红色的披风展开,一个大大白色十字跃然其中。
在大宋邻边,小岛之上,一座有竹木建造而成的宫殿之中,一个一头白发,却无胡子的中年男人端坐在一个蒲团之上,怀中抱着一个打扮穿着清凉的女子,正在其身上下其手。
突然脸色一变,原本红润的脸色变的铁青,身上更是散发出一股黑气,一个鬼怪的头像在那股黑气之中显露出来。
“伊邪那岐,你出来干嘛。”中年男子一把掐断了怀中那名艳丽女子的脖子,随手把那死不瞑目的女人扔向了身后名为伊邪那岐的黑气之中后,用一口流利的华夏语说道。
“桀桀,徐福,你老家可是要发生大变化了,你这世外桃源只怕也是危在旦夕了。”那股黑气一口把那名肌肤雪白,身材曼妙的女子尸体咬成了两段,慢慢的从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中把她的心挖了出来,塞进了黑雾之里,细嚼慢咽的吃了下去。
“告诉你多少次了,吃相好看一点,吃相好看一点,就是不停训。”中年无须男子徐福,好像对于他的吃法一点也不意外,挥手间,一条由黑气组成的鞭子抽在了伊邪那岐的黑气上,一下子便打的那组成伊邪那岐的黑气四散开来。
“桀桀,好自为之,那人我也惹不起,你自己在这里等死吧。”那股四散黑气,化作了一道黑色烟龙便想要冲破屋顶,离开这里。
“你以为我的供奉是那么好吃的,给我留下。”徐福也是不客气,指决几个变幻,一个巨大的八卦阵出现在了屋子里,牢牢地锁着了那条黑龙。
“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养着你这个没用的废物近千年吗?”徐福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那一身有点褶皱的和服,迈着小步子向着困在屋顶的伊邪那岐走去。
“哼,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黑龙伊邪那岐这时候倒是显的很硬气。
徐福不以为意的笑着走向黑龙伊邪那岐:“你是在等你妹妹来救你?她不会来的,要知道我可是许诺了她天国地府皆归她所有,若不是你体内的龙气一直未曾达到我想要的程度,你早就被我吃掉了。不过我还真是要谢谢那位大能,要不是他引动了你的气机感应,让你感受到了这樱花之岛的国运下降,我想你也不会这么着急想要携带龙气逃跑吧,呵呵,吃下你,我的断肢便可重生,倒是我便可在这天魔境上在进一层,届时始皇帝我看你能奈我何。哈哈。”徐福说着大笑了起来,声音说不出的尖细,就如同太监一般。
蒙古,女真,各方势力中占卜国运的神秘人物纷纷吐血重伤,留下的只是一句臣服大宋百年,便转身离去,前往大宋,寻找那名绝世高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