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5-04
车子很快就到了医院,江民一看车子停下就打开车门和王雪母亲沈月灵告了个别,就跑掉了,没办法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彪悍了,竟然问江民有没有进行过那种事,好吧,江民实在是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子的反应来回复她了,只能选择逃离了。
在询问过前台的医务人员之后,江民在经历了为期半个多小时的寻找过程之后,总算是找到了江父所在的icu,也就是重症监护室的时候,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出现在眼中,那就是沈月灵竟然在和自己的母亲交谈着。
在江民推开房门进入的时候,面对着江民的沈月灵笑眯眯的对着江民打了个招呼,引得江母扭头看向自己的儿子。
不过她却是有点责怪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因为谈婚论嫁这么打的事也没有给家里去过电话,真是翅膀硬起来想单飞了。
江民做出了一个愿望的表情,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要结婚了,要知道自己可是连恋爱都还没有谈过,就已经半只脚踩进了婚姻的坟墓了,这叫个什么事啊。
“儿子,你怎么要结婚了都没有和妈说一声啊,真是的,害的你妈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江母黑着个脸走到江民身边,轻声责备,虽然是责备,不过更多的是欣喜,自己的儿子不声不响的就弄到了这么一个天仙似的儿媳妇,这可比小叔子家的那个死小子强多了。(这里说的那个死小子是指江民的堂哥,两家因为一点小问题闹得不可开交,本来只是上辈的事,不过因为堂哥的行为弄得江母很不开心,所以的江民和堂哥的交流也就少了。)
“妈,我,这。”江民一时感觉百口莫辩,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向自己的母亲解释自己和王雪家人的约定,按照自己母亲的性格只怕会让自己假戏真做,真的要了王雪的身子。
“好了,回去在和你算账,你现在赶紧给我去街上的玉器店里买一对镯子回来,唉,本来是想把你奶奶当年给我的戒子给你老婆的,可惜来的匆忙也没有带出来,现在不知道家里是个什么情况了。”说着露出了忧伤的样子。
江民知道自己的老妈并不是在心痛家里被打坏的家具,而是在心痛自己丈夫和自己那个好好的家。
“没事的老妈,东西没了到时候再买就行,只要一家人开心,没事就好。”江民安慰的说道。
“嗯,你工作那边怎么样了,要不你想回去上班吧,不要让老板对你留下不好的印象。”江母拉着自己的儿子来到沙发边,对着那个自己未来的亲家母抱歉的笑了一下,然后对江民说道。
“没事,我在那边的工作已经结束了,本来过几天在回家的,不过家里出事了,自然就提前回来了。”江民看了眼还‘昏迷’在床上的江父一眼。
江父之所以会保持着昏迷其实是江民在搞鬼,毕竟突然就恢复了意识醒来,难免会被人认为是回光返照,所以江民干脆就让他暂时昏迷着好了,只要等这里的医生的检查结果出来,确定了他的身体正在恢复就好了,至于昏迷不醒的原因医生肯定能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的。
“亲家母啊,你就不要担心了,我已经调集了京城医术最高的专家来给大哥看病了,肯定不会有事的,他明年还要和两孩子的结婚酒呢。”在旁边坐着的沈月灵也善解人意的劝慰道,她是一点也不紧张,尤其是在了解了江父的情况之后,她已经联系了自己那远在深山老林里的家族,让自己那个研究了一辈子医术的老爸过来了,要知道,沈佳文可是现在全世界都数一数二的中西医大夫,尤其是他对于人脑的研究和指令方案更是世界上最高超的几人之一,曾经有过成功就会脑死亡的病人的辉煌过去的人啊。
“借你吉言了,妹子,对了你是做什么的,怎么就能调动那些高级医生啊?!”江母谢过沈月灵的安慰,心中原有的一点焦虑也在她调集了医术最高的中西医的安慰下消散了,注意到了她的用词的微妙处,对于那些专家级别的人物她说的是用调,而不是请的这一点。
“怎么小民没告诉你吗?我就是这家医院的院长啊,小民你真是的。”说着竟然嗔怒的看了眼江民,如果不是今天早上才第一次见面的话,江民还真以为自己瞒着自己的母亲她是这医院的院长了。
不过很显然江民虽然知道事情不是这样的,不过现在却不是什么辩解的时机,只能任由这个和沈雪莉一样爱演,爱戏弄人的未来‘岳母’折腾,顶多也就是吃点小亏。
见江民不语,江母还真以为自己的儿子故意的瞒着自己等人,扭过头去和沈月灵说起话来了,不置理会站在一边的江民了。
就在江民百无聊赖的站在那里等着两人命令的时候,几个医生带着一群护士风风火火的就进来了,围绕在沈月灵的旁边叽叽喳喳的叫开了。
废了一番功夫才总算能明白了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无非就是系统贯彻了他的命令,缓释治疗着,不过这一点在在场的那些个医生眼里这却是不正常的,颅脑收受到了了重创的人竟然还可以活下来,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而且现在更加诡异的是他虽然失去了意识,但是身体却在自我修复着,就目前的速度来看,如果再有那么几个礼拜就可以恢复完全,但是因为现在的医疗手段的限制,还不知道在身体修复完成之后,还能不能醒来,也就是说虽然脑内的淤血和伤虽然可以治得好,但是不一定人就能醒过来,到时候依旧会有变成植物人的可能,不过比起那些连完全没有希望恢复意识的植物人可要好太多了。
江民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也不会害怕说自己的老爸醒不过来什么的,毕竟现在他的昏迷也只是自己为了保证他不会被当成异类而造成的。
江民看着那一个个白大褂的或是年少,或是年老,不过一个个都围着自己的父亲检查个不停,好像想要找出为什么江父能与众不同的原因,不过他们怎么可能找得到嘛。
看的眼烦的江民直接把那几个想要在江父的身上找出什么狗屁的植物人苏醒办法的家伙,全部赶了出去。
恢复了清静的江民暗暗的让系统在四个小时后唤醒自己的父亲,就坐在一边听着江母和沈月灵两人的唠嗑,渐渐的就那么的睡着了。
而江母则是因为听到那些医生体检的结果说自己的丈夫身体在自己恢复,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知道的就是自己的丈夫的安全系数已经提高了不少,甚至可能都不用开刀做手术就会好了,心中大定之下也是笑得合不拢嘴,开开心心和沈月灵交谈着。
一直到中午的时候,王雪提着吃的过来的时候才发现江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几人叫了许多遍也没有叫醒江民,便任由他睡去了,几人在王雪时不时得脸红和沈月灵越来越满意的眼神中愉快的交流着。
而此时的江民却在睡梦中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这里由一片片的红色烟雾构成,一片片的红色烟雾中隐隐约约还有着其他的颜色或是东西,不过却看不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江民隐隐的感觉自己好像也是一片小小的红色烟雾,不过自己这红色的烟雾却是不仅仅只是红色烟雾,里面还有着淡淡的橙色石头一样的东西,不过每一颗都只有一粒沙子大小,不甚至比沙子还小。
江民尝试着呼吸了一下,他这一呼吸却隐隐的引着周围的红色烟雾散出了一丝细细的烟雾进入到了江民的身体里。
立马的就感觉自己好像大了极其细微的一点点。
‘轰’耳中突然请了一声巨响,一下子把江民从梦中吓醒过来了,惊魂未定的深呼吸了几下,扭过头看向了身后的窗户外面,一抹淡淡的夕阳从窗户里投了进来,在远处的天边隐隐的有着一阵黑色的乌云笼罩着大地,向着半个还沐浴在夕阳中的城市笼罩过来。
而刚刚那声巨大的响声,好像就是从那多乌云里发出来的响声。
江民伸手擦去了额头上流出来的冷汗,这才感觉到自己那剧烈跳动着的心脏,已经自己胸口那微微的苦闷,这无一说明刚刚的自己经历了一场噩梦或是巨大的惊吓。
抬头看了眼老爸的床边却发现他还在睡觉,刚刚的那声巨雷好像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睡眠一般。
倒了一杯开水,慢慢的喝了下去,看着眼前那本来带着一抹昏黄的阳光退去,换成了阴冷的黑暗,听着窗户外面,那越来越响的雷声,以及噼噼啪啪的硬物撞击的声音。
扭过头看向窗外,果然变天了,刚刚还是宛若夏日的漫天红霞,可是这一会却变成了阴云密布,宛若世界末日一般,楼下时不时传来的玻璃什么的被打碎的声音以及那在店铺处躲避的行人的尖叫。
看了好一会江民才发现,原来天上实在大拇指大小的冰雹,一个个好像离开枪膛的子弹一般,飞速的扑向地面。
“醒了啊,饿了吧,来吃点吧。”就在江民看着窗外的冰雹发呆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少女的声音,江民转回头看向了那人。
细细柳眉,小巧玲珑的鼻子,薄薄的殷桃小嘴,尖尖的下巴,白皙的皮肤,身上的是一件淡绿色的修身军装,看得出来这衣服她自己还修改过。
“谢谢了。”江民目不斜视的向着她道了一声谢,就拿过了她端进来的那份饭菜,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不适应身体的原因,自从痛苦重力臂环被崩坏了之后,身体好像有点控制不住,容易饥饿,从动,甚至是暴怒。还有一点点的嗜睡,总是会很突然的睡过去,偏偏的身体却一点疲惫感也没有。
“没事,我是负责照顾你父亲的夜班护士叫依琳琳,你有事找我就行。”依琳琳看着江民那狼吞虎咽的吃相,笑着说道,同时也递过了一个像是遥控器的东西。
江民抬起头看了眼依琳琳,对着她笑了一下:“我叫江民,是文洲人,对了你知道我妈去哪里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