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5-07
江民很是凝重的说完,就听电话那边响起几声西索的声音然后好像有什么人在穿衣服一样,过了好一会才听到电话里传来了声音。
“怎么了,小民,这么深的夜找我有什么事吗?”慵懒的声音显示出它的主人刚刚才从美梦中醒来,正带着丝丝还没睡醒的呢喃。
“嗯,有点事,您方不方便来一下七楼的娱乐室这里。”江民用轻声说道。
“怎么,小民,难不成你看上岳母我了,想要夜袭吗?这可不行哦。”那边竟然开起了玩笑,好像江民真的有什么不轨的意图。
“我不是在开玩笑,你先过来,我这里出现了一点我解决不了的问题,额,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江民一头黑线的对着这个和妹妹一样腹黑外加猥琐的岳母怒道,就连敬语也不用了,说到后面的时候看了眼躺地上那家伙的脸,犹豫了一下,提醒道。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难不成你忍不住把小依怎么了吗?江民不是我说你,你都要结婚的人了,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做出这种事呢,小依她人还在你边上吧?”听到江民的话,电话那头的未来岳母大人好像想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一样。
江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忽然间发现,自己遇上的这一家人真是太极品了,话说为什么她家只有一个王雪是正常的呢,毫不犹豫的直接挂掉了电话。
环视了一圈,这个所谓的娱乐室确实只是为了让这些值夜班的护士有一个娱乐的地方,减轻心里的恐惧所以才搭建的,并不是那种占地多大多大的地方,而是一个小小的房间加上两台电脑。
从江民现在坐着的电脑一抬头就可以看到那扇进入这个房间的门,然后右手边是一堵淡青色的墙壁,左手边则是两扇门,一扇是通往休息室的门,一扇是更衣室的门,除此之外,便只有头上的那两盏日光灯了,怎么看也找不到哪里可以放得下这么一具尸体的地方,那么这尸体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她又是如何出现在自己背后的。
还没有等江民想明白,这个娱乐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哎,小民啊,怎么了,这么着急叫我下来。”从江民的身后传来了沈月灵的声音。
江民头也没回的直接回复道:“你自己过来看吧,刚刚在上网的时候突然就从我背后趴上来这么一具尸体。都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说着指向地上的那具面目恐怖的尸体。
沈月灵绕过电脑走上前来,一看就大叫道:“什么鬼玩样。”说着就往江民背后跑去,像个小女孩一样露出脑袋在哪里偷偷地看。
“不知道,不过看她的服饰应该是一个护士,尸体上都出现尸斑了,而且看他脸上的伤口都已经发黑了,想来应该是已经死了一天以上了,我只能看出这些,不知道伯母你看出什么了吗?”江民皱着眉头看着地上的那具尸体,按照自己以前看过的一些小说里的内容分析道。
“额,我什么也没看出来,你还是先报警吧,让警察来处理这事好了,真是的大半夜的让岳母来看这些,你这小子真是一个小坏蛋啊。”说着竟然扭了江民一下。
江民顿时无语了,明明可以感觉到她并没有恐惧,竟然还在那里装腔作势。
“拜托伯母,不要这样好吗,不好玩的。”江民无奈的说道,说着就摸出了手机拨通了警察局的电话,这一刻江民才深切的了解到为什么系统在自己的气运等级提升之后会要自己小心了,像这种突然出现的尸体一般上不是福尔摩斯或是名侦探柯南的事的吗,可是现在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确实不是一般人会经历的。
打完电话,江民扭过头却发现了一件比较让人尴尬的事,沈月灵今天因为是在院长的休息室里睡的,所以并没有换衣服仅仅只是脱了衣服睡的,而刚刚,江民找的比较急,她没有穿胸衣和外头,紧紧套上了一件真丝衬衫就跑过来了。
江民这一转过头就看到了她那两只浑圆的大白兔正在胸口探头探脑的向外面张望,真丝衬衫上两个突起更是让江民的眼睛都看直了。
江民尴尬的伸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对她说道:“那个,伯母,你是不是应该去加件衣服,天气有点冷了。”
沈月灵奇怪的看了眼江民奇怪的动作,并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看着地上那个有些熟悉的身影皱起了眉头,她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躺在地上的这个护士好像有点眼熟,不过现在根本认不出来她的样子,露出来皮肤上那星星点点的尸斑,还有那看起来有点结蜡的皮肤,沈月灵用自己医武世家沈家的名义担保,这具尸体起码得是一个月到两个月之前的了,不然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她倒是思考上了,可是在他前面的江民却是纠结死了,眼前美不甚收,可是对方的身份却是自己可能的未来岳母,这是不是有点违背道德啊,看,有违道德,不看,心里痒痒的。
江民感觉自己内心好像有两只名为道德和欲望的公牛在顶牛一样,纠结万分,不过最后还是道德那一边取得了胜利。
“那个伯母,你现在穿的有点不雅,还是先上去穿好衣服吧,等一会警察该来了。”江民的手指分开了一条小缝,对着沈月灵有点尴尬的轻声说道。
沈月灵低下头看了眼自己,这才反应过来,刚刚江民催的急,所以自己紧紧套了件衬衫就下来了,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胸口两颗大葡萄已经露出来了。
下意识的就一个耳光扇了过去,扭头就跑。
可惜江民那手挡着自己的眼睛,并没有看到沈月灵挥过来的巴掌,就是看见了也挡不住她下意识使用了体内的气之后发挥出来的这一掌,所以江民被狠狠的一巴掌给打蒙掉了,脸上一个大大的巴掌印在哪里,眼睛里一片昏暗,点点光点在眼前浮现。
好半天没缓过来。
在江民感觉到自己背后尸体的同一时间,在医院附近不远处的一个下水道里,乌漆抹黑的通道里的远处隐隐的有着两点幽蓝色烛光在闪烁,突然的一下子那两道烛光一下子就灭掉了,阴暗的过道里响起了一声闷响,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吐了出来一样。
“该死的,是什么家伙破坏了我的怨尸,看来这医院里有高人,还是先走为上。”一个沙哑低沉好像两片破铁片在摩擦一样声音发了出来。
话音刚落,这阴森恐怖的下水道里就亮起了一道亮光犹如一把长长的利剑一样刺破了下水道里远处的黑暗,同时光柱的源头开始向着更深处移动。
在下水道的黑暗和污秽中,这人好像毫不在乎地下那些肮脏的东西,径直向着远处的走去,这人大约在下水道中走了大约近百米,过了一个转弯处的时候,关掉了手上那发射出明亮光束的手电。
伸出手在身边的墙壁上摸着什么,过了一下会,只见他就拉着什么东西向着上面爬了过去,原来这里上面是一个下水道的出口,就见这人轻车熟路的向着上面那么用力一推,就把上面那个水泥盖给推到了一边,首先出来的是一双宛若熊掌一般粗壮的手臂撑在两边的地上,用力一撑,整个人就跳了上来。
这里是一处僻静的小巷子里,唯一散发光亮的就是头上那昏暗的路灯,以及旁边小楼里那隐隐约约映射出的电视机的彩光。
在头上路灯的照射下,可以很明显的看出这人是一个身高七尺的彪形大汉,一身黑厚壮实的腱子肉,茂密的毛发,脸上横肉满布,站在那里就好像一只从山里跑出来的大狗熊一样,无比的凶残。
不过此时那张凶狠的脸上却是布满了痛苦和冷汗,而且自他上来之后,那只右手就一直捂着胸口。
“该死的垃圾混混,竟然没有调查清楚医院里竟然有这等道术高人,骂的,美妇没吃着,还害的老子损兵折将,起码要吃上五六只处子才能恢复了,这他吗还没什么,可惜了老子那句刚刚练出来的怨尸,还没用上几次就废了,这么好的材料可是不好找啊,咳咳。”这狗熊一样的男子脸色十分难看,狠狠的一拳砸到旁边的墙壁上,砸的那水泥铸就的墙面竟然出现了一个小坑,不住的抛洒着些许灰尘。
“咳咳,吸呼,沈月灵,你给老子等着,不要以为有个高人护着你就了不起,老子早晚要日你一回。”男子眼中冒出了一丝淫光,刚刚张嘴说了一句,却吐了一大口血出来,顾不得发誓就匆匆忙忙的就向着巷子外面走去。
到了外面大街上,有许多在这一片呆着的混混纷纷带着尊敬的眼神跟他打招呼,不过他脸色难看,并没有过多理会他们,而是径直向着前面走去,那些混混也不在意,好像这样的场景隔三差五就会发生一会一样,丝毫没有露出不快的样子。
到了附近一个舞厅附近的停车场里,在泊车小弟献媚的阿谀奉承中,扔下几张百元大钞就驱车离开了,驶向了京城最有名的娱乐场所――人间天上。
一进去就直接上到三楼,一名妈妈桑迎了上来:“哎呦,王爷啊,你今天怎么来了啊,瞧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要找几个女孩子陪陪你啊。”
“嗯,给我找三个处子来,钱不是问题。”到了这里之后男子好像不慌了,定定有神的对着那个妈妈桑说道,这时的他除了身上还带着一股子怪味和脸上那一丝憔悴之外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哎呦,真巧了,我们这刚刚来了两个大学生,家里急需用钱,要的价比较的高,王爷您看如何?”这妈妈桑毫不在意他身上的那股子怪味,而是用自己胸口两团露出了大半的雪白胸脯在他那比一般成年人大腿还粗的胳膊上磨蹭着。
“嗯,给我送到房间里来,快一点。去向其他的人问问看,在给我要两个过来,我今天晚上要四个,要多少钱都不是问题。”宛若巨熊一样男子,狠狠地摸了一把那个妈妈桑胸口露出来的雪兔一把,用力掐了一下,对着着她淫笑道,那样子和一个急色的嫖客完全没有差别。
“好嘞您,那您现金房间等一下,女孩子马上就到。”妈妈桑顾不得自己胸口那露出来的部位已经被掐的肿起来了一片的胸脯,而是娇笑着应承道。
那个被成为王爷的男子点了点头,就向着楼上走去。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了自己眼中之后,那个妈妈桑脸上的笑容才收敛了起来,对着被称为王爷的男子的背影呸了一声:“软蛋,还要四个,老娘看你四秒就射还差不多。”说着痛苦的揉着自己那已经红肿起来的胸部。
一个新来的小姐奇怪的看了那个王爷的背影一眼,见他已经确实上楼去了,才走到刚刚招呼他的妈妈桑边上小声问道:“红姐,这个人为什么叫王爷啊?还有他要四个吃得消吗他?人倒是长得挺大个的。”说着脑中却是会想起了那个人虎背熊腰的样子,好像确实挺厉害的样子。
“厉害个屁,要不是他背后有一个做将军的哥哥,他早就被人弄死街头了,他的称号也是这样来的,我告诉你,这人有点变态特别喜欢此女,我跟其他场子的姐妹打听过,这人到她们那里就只要处女,其他的都不要哪怕是修补起来的的也不要,你别看他人高马大的,其实他是一个早(和谐)泄的,插进去还没两下就已经软(和谐)掉了,你别不信,我检查过那些个跟他做过的姑娘,她们哪里只是被戳破了一层膜,根本就没有被开通,所以其实他的钱很好赚的,一般上我手下的雏都是给他来弄的,一来这家伙不硬,根本伤不到多少膜,只要让小姐等几天下面的口子收拢一点,又可以当成雏再卖一次;二来这家伙出手大方,给的也多,一个基本上都给个十万八万的,你说这不就跟白捡的似的,好了不跟你聊了,不然等一会这家伙火了,我们的场子就要倒霉了。”说着看了眼自己手上拿着的手机,脸色一变,扭过头就通过一边的电梯下到地下室去叫小姐去了。
留下那个新来的小姐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个被称为王爷的人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