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5-11
(那个解释一下,最近因为存稿没有了,可是早上起来的时候有没有感觉,所以有可能早上的章节会合并到晚上的这一更来,也就是八千字的大更,望大家谅解一下)
拔出身上的手枪也是对准了车上的两人,当看到江民手上的警官证的时候,立马的就调转了枪口,对准了郑大朝,紧张的对江民说道:“这位同仁,这家伙是什么案件的匪徒吗?”说着有几个人就反身进了警察局,想要叫人出来。
江民诧异的挑了挑眉毛,把警官证扔给了郑大朝,把手举了起来,无奈的说道:“额,那个你们能不能先把枪收起来,这样子很危险哎,要是走火了就麻烦了。”
江民心里那个郁闷,自己今天不过是出来见个王雪的家人罢了,犯得着又是堵车又是沙尘暴,现在竟然还被几把手枪指着,虽然自己并没有犯法,但谁知道他们这些连人都没杀过的家伙会不会走火啊。
郑大朝拿到了自己的警官证连忙和下面的人示意:“我才是警察,这个家伙是极度危险分子,大家小心点,我的几个同事都被他制倒在地了。”说看了眼那几个还在地上呻吟着的同事,对于江民的战斗力也是惊恐不已,自己这些同时平日里个个自诩为一挑三个大汉不是问题,结果现在却被一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胖子放到了。
下面的警员也糊涂了,怎么持枪的反而是警察,而那个看起来很无害,而且看起来很有正义感样子的年轻人反而是危险分子。
几个胆子比较大的,向着车子靠近了一点,从侧面看了一眼地上,却是躺着好些个青壮年。
有几个在郑大朝身后的年轻人甚至还想要从身边窗户摸出去,不过可惜的是边上的玻璃是塑化玻璃,根本就打不开。
江民把手举过了自己的脑袋,从车上走了下来,无辜的说道:“这几个人说都没说就直接从我后背扑了过来,我为了自保才打到他们的,还有能不能帮我查一下那个警员的编号,我要投诉他,在没有确定我就是罪犯的情况竟然就可以把枪拔出来,而且还是在公交车这种环境下,要是走火了,事情就麻烦了。”说在还指了指还拿着枪紧张得对着江民的背影的郑大朝。
几个警察上前检查了一遍江民的身上那,确定了江民并没有持有危险性武器,他身上只有一个钱包和一张汉洲到文洲的车票,钱包里放着江民的身份证。
随后江民被警员扔进了一个空的审讯室,在里面待了近两个小时一个人也没有过来。
而现在警察局的会议室正在开会。
“郑大朝,你说那个目击者说这个人就是那次和他见面的那个绑匪?”会议室长桌的尽头一个个一脸严肃,眼角有一条长长的疤痕的中年警察皱着眉头,指着身后投影幕上显示出来的审讯室的画面中,江民正无聊的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额,是的李局,当时就是他像我们发出的暗号,所以我才行动的。”坐在尽头的郑大朝听到那个脸上有道疤的中年警察对自己的问话,便站起身点了点头回到。
“现在去放了他。”中年警察,拿过自己身前的一份资料往他面前一扔,淡淡然的说道,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郑大朝愣住了,有点想不明白嫉恶如仇的李局为什么让自己把这个可能是罪犯的人给放掉掉,呆呆的看着那本刚刚好停在自己面前的资料上,答案就在资料里。
身边一个一同行动的同事实在忍不住内心的好奇,强忍住自己右手的疼痛,拿过了那本资料翻开了第一页,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江民有记录的行踪,完全没有过在京城附近的行踪,最近的行踪也是在汉洲,大约距离京城数千公里,完全不可能是那伙近两年在京城疯狂作案的绑匪团伙。
“这下这是惨大发了,听说这人还要控告我们啊。”一看到江民的行踪就知道自己等人完蛋了,这份资料已经证明了江民的清白了,一下子就想起了之前在公交车上说完控诉自己等人的事,更加麻烦的就是郑大朝刚才还动用了警械,如果江民真的是犯人的话,那还好说,可是江民不是。
郑大朝已经完全的呆住了,刚才那个同时打开的时候,他也看到了,江民在近两年完全没有离开过文洲,最远也只是到了汉洲工作而已。
第一次出大任务就搞成了这样,虽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是却造成了不好的影响,而且自己很可能要吃官司,这个警察的工作也肯定保不住了。
半晚。大约四点多的时候,江民被几个警察恭恭敬敬的送了出来,这才错的太离谱了,而且还动用了枪械,如果江民不肯的话,那么他们警局就麻烦大了。
而郑大朝一脸的侥幸,跟在江民旁边不住的道谢,江民并没有追究他的刑事责任,毕竟将枪口对准一个无辜的老百姓,这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虽然江民答应不追究他的刑事责任的,但是他还是要被撤职开除。
而警方也答应说要追查目击者的情况。
江民最奇怪的就是那个人为什么会诬陷自己?自己刚刚到京城来,更不可能得罪那个人。
所以委托警方调查的时候,江民也让系统帮自己调查了一下,不过因为气运点不足,所以只能进行由系统辅助的调查,也就是说江民要自己去查线索,系统进行整理归纳。
和江民一起离开的还有郑大朝,他说要请江民吃完饭,同时也给江民赔罪,江民倒也没有拒绝,因为他现在需要一个理由让自己在外面过夜,一边自己去查清楚这些事发生的过程,这样才可以把这些危险消抹在他发作之前。
郑大朝本来是想请江民去饭店吃的,不过江民却拒绝了他,而是问他有没有什么好吃的烧烤摊。
这才带着江民来到了这个位于王府井不远的小巷子里,这里有着一家很是著名的烧烤摊子,郑大朝早些年在附近当警察的时候,经常来这里吃的,对于这里的东西还是比较放心和了解的,不过后来因为调到了崇阳路的分局之后就没有来这里了,大概也有一年了。
这里的摊子是一对父子经营的,东西地道,而且份量足,态度好,价格还不高,手艺也还是不错的。
“李叔,来一百串羊肉,五十串鸡肝,三十串鸡翅,还有一件啤酒。你要什么?”点了两个东西之后扭头对江民问道。
“我,来个烤鱼和五十串的牛肉好了。”江民随便点了两个,他并不是很想吃东西,来这里主要也是方便等一会从他的嘴里问出一些东西,好方便自己追查那人的线索。
“好类,小郑啊,好些日子没看到你了,怎么升官了,就看不起李叔的摊子啊,这是你的新同事吧,今天你们两这顿我请了。”一个穿着一身薄薄汗衫的就好像一个种田汉子中年人走到了江民这桌笑呵呵的和郑大朝打着招呼,在桌子上摆的那本本子上写下了菜名。
“李叔你说笑了,我那里是升官了,上次得罪了一个下放下来镀金的太子爷,结果被崇阳路的派出所去了,那里您也知道是一等一的混乱,晚上出门就是警察也免不了一顿揍,所以一下班我们这些警察也只能各回各家了,根本就不敢出来,现在倒好了,以后倒是能常来你这里了,我现在不当警察了,说不定来李叔你这里打工哦。”说着自嘲的笑了一下。
“这,哎,小郑啊,我不得不说你,你小子人是不错,就是遇事太冲动了,这个世道已经大不如从前了,而且现在那么的混乱,浑水摸鱼才是当官之道,不过辞职了也好,你李叔这里倒也还差个人手的,你到时候来帮我也好。”那个被成为李叔的中年人也笑呵呵的应了下来。
“和你开玩笑的,你这里两人就足够应付了,哪里还要招人啊,在说了我二叔哪里叫我去他哪里帮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到时候我去他那里看看。”郑大朝看到李叔竟然真的应诺了自己的玩笑话,连忙摆了摆手说道。
“呵呵,行,你小子先去你二叔那看看,如果不行的话来找你李叔,李叔给不了你太高的工资不过让你攒点钱娶上一房老婆还是行的。”李叔呵呵笑了一声说道,本来还想和郑大朝聊一会的,不过其他的客人已经在叫了,只能向他投去了一个歉意的眼神,转身忙碌了起来。
江民并没有过多的关注他们两人的交际,而是在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这是一个四通八达的巷道,这个摊子处在一个宽广的交界口,这里应该被摊主整理过,地面上并没有太多的垃圾,有的只是从旁边的路上吹过来的垃圾。
二十来张桌子虽然摆的比较分散,留下了足够车辆通过的过道,每一张桌子擦得也很是干净,并没有那种常见的油污感。
郑大朝虽然应付过了李叔,不过同样的也被勾动了内心的失落,整个人都显得有点意志消沉。
“你这人太冲动不适合当一个明面上的警察,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干?”江民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过头对一边显的有些失落的郑大朝突兀的问道。
郑大朝抬起了脑袋有点迷惘的看着江民。
“我可以给你一个警察应该有的权利,除了见不得光之外,如果你认为你有需要的话,我也可以给你,超越凡人的力量,武器,怎么样考虑一下吧。”江民扭过脑袋,认真的对郑大朝说道。
刚才系统提示了一天新的任务消息,所以江民才会临时起义,给郑大朝一个希望,只要他答应,那么他就会兑换出两个适用于警察的能力给他。
“呵呵,江民,你小说看多了,哪里有什么超越凡人的力量,这些不过是那些写手的幻想罢了,我怎么说也是当过警察的人,怎么可能跑去混黑道。”郑大朝轻笑了一下,还以为江民是要自己跟他混社会,刚好李叔拿了一件啤酒过来,郑大朝伸手拿了一瓶过来,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啤酒开,就想要去李叔那里拿啤酒开。
不过江民递了一瓶已经打开的啤酒给他,另外一只手上还拿着一个已经变形的啤酒罐。
见到郑大朝的已经注意到自己手上的啤酒盖后,江民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右手轻轻的用力,直接把那个啤酒盖捏成了一个球体。
“这些只是小意思,我知道你只是惊讶于我的力量,等一会我会给你足够让你相信的证据的,至于黑道,那不过是我们的猎物罢了,先喝酒。”江民玩味的笑了一下,本来他并不准备在现实里找代言人,不过看来现在却是要破例了,对于今天那个诬陷自己的人,江民内心有着一股很不好的预感,但是一时之间却也找不到那种感觉的来源。
现在这个前警察就是江民准备埋在自己父母附近的一颗棋子,自己并没有地下世界的交流渠道和时间,而他则可以成为一个消息获取的源头。
又在郑大朝的注视下,轻轻的用指甲一戳,直接把那个瓶盖好像掀开幕布一样掀了开来,仰头一口把半瓶啤酒灌了下去,丝毫没有要打气隔的样子。
就在两人闷声喝酒的时候,江民的手机响了,看了一眼,江民并没有理会他,是叶特打来的,想来也是闲聊罢了。
不过电话响了很久也没有挂,江民随手就接了:“喂,叶特怎么了?”
“没,就是在京城这边有点无聊,想要找你聊天罢了。”叶特说道。
“你还真是无聊啊,我现在就在京城这边,你要过来的话,过来吧,我在王府井附近的一个巷子里的摊子上喝酒。”江民听到他说在京城的时候挑了挑眉轻声说道。
“好,你等我十分钟,我就到。”叶特听到江米说的话。立马就说要过来。
挂了电话,看到郑大朝疑问的眼神,笑了一下说道:“我一个高中同学,放心,晚上我会给你看到证据的。”说着把手上那半瓶啤酒全部喝光,然后有开了一瓶。
“你们要的羊肉串来了,等一会其他的一起上来。”就在江民和第三瓶酒的时候,一个年轻的人在江民和郑大朝桌子前说道。
江民用眼角扫视了一眼,一个干干净净的年轻人,身上穿的是一身洗的有点发白的牛仔裤和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
“小易啊,你现在应该是大二了吧,要找点找个女朋友啊,别像你郑哥一样,到了二十五了还是一个大光棍。”郑大朝好像有点喝醉了,看到年轻人过来的时候,跟他说道。
“呵呵。”那个被成为小易的年轻人很腼腆的一笑,把托盘放下,转身继续去烤东西了。
江民拿了一串羊肉咬了一口,口感还不错,很有弹性,而且孜然放的量也控制的很好,并没有太过强烈的麻木感。
郑大朝嘴里念念叨叨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不过其中有两个名字让江民记住了,一个是王屾,另外一个听起来好像是个女人的名字,叫薇儿,提到这两个人的时候,他好像很愤怒。
虽然不认识这两人,不过江民还是想要感激他们,因为他们郑大朝心里有着某种愤怒和眷恋,这很好,这样的人才会有动力前进,受自己控制。
没有等多久,叶特过来了,他好像知道这个地方一样,直接就出现在了江米的桌子边。
不过在看到和江民同桌的郑大朝已经快醉倒了的样子却是楞了一下问道:“这个人是谁啊?”说着伸手从托盘里拿了一串羊肉吃了起来。
“今天请客的人,呵呵,你不是所在乌衣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江民随手把边上一瓶已经打开的啤酒递了过去,自己则是吃了一口手上的羊肉串。
叶特看了眼已经差不多醉倒了的郑大朝一眼,不仅摇了摇头:“看他样子好像是买不来帐了啊。”
江民轻笑了一下:“这不你过来了,刚好来付账啊。”说着又是狠狠的一口咬下去。
叶特楞了一下,有点尴尬的说道:“我去,你这货真挫,我还以为你要大方一回请客呢。”说着还真的要摸钱包付账了。
江民笑着按住了他:“慌什么,你还真以为我要你付账啊,开玩笑的,等一会他回去买单的。”说着放下了手上那根竹签,又拿了一根羊肉吃了起来,同时也把手上那个已经空掉的啤酒瓶放在了一边。
“怎么,你前段时间跑汉洲去工作去了?怎么来这里了?”叶特拿起啤酒灌了一大口,不过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嗽了几下向江民问道。
“嗯,刚好那边招人就去做了两个月,现在工作完了,本来是要回文洲的,不过我家一群小鬼给闹了,把我爸打了,本来是想要去处理一下的,我一个朋友有京城这边的医院关系,所以我朋友就找了关系把我爸送这里的医院来了,我也只能先过来尽孝道了。”江民狠狠的灌了一口酒说道,眼中有冒出杀意来了。
叶特皱了皱眉问道:“那你要找人不,我在那边还有一些认识的人,要不要到时候我帮你联系一下?”说着看向了江民。
江民摇了摇头,眼中的冷光宛若刀刃一般寒光四射:“不用,就那么十几个人罢了,我一个人就对付的过来,不需要找人。”一说到自己老爸被打,江民心中的怒气有有点不受控。
‘砰’手上的力道没守住,直接把瓶子捏爆掉了,李叔听到响声连忙走了过来,当看到江民手中那半个瓶子的时候也是愣住了,这可不是怕电影,这些瓶子基本上都是很厚实的,一般上就是哪来打人的话,打的别人头破血流也不一定会破,但是现在看起来好像是被这个和郑大朝一起来的年轻人给捏爆的,这似乎有点骇人听闻了。
江民在捏爆瓶子后才醒悟过来,自己现在在大庭广众下,这确实有点太夸张了,对呆立在不远处的李叔笑了一下说道:“这是我朋友做的道具,呵呵,不好意思,一时好奇捏爆了一个。”说着把剩下的瓶子碎片好像捏纸一样整个揉成了更小的碎片。
李叔这才放下心来,信以为真的笑道;“还真是被你们吓到了,好吧,你们继续吃吧,怎么,小郑已经醉了,要不今天晚上,送我哪里休息一下好了。”说着就要上来扶郑大朝。
江民连忙阻止了他,说自己会送他回去的,在叶特和李叔疑惑的眼神中留住了已经喝的只会傻笑和挠头的郑大朝。
“你干嘛留着他啊,刚刚那个老板既然要带走他不是少了一个麻烦吗?”叶特挠了挠自己的板寸头,疑惑不解的问道。
“我还有一些事问他,现在还有用,好了,你还没说你为什么来的这里,我记的你应该是在那边参股了一个饰品加工的厂房,现在似乎不应该在这里才对吧。”江民看了眼已经喝趴下的郑大朝一眼,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着一个两个都是几瓶就倒,还真是没意思。
叶特也是有点醉了,可他不过喝了一瓶而已。
江民和没有说什么,而是大吃了起来,下午趴警察局的桌子上睡了几个小时,睡的肚子早就饥肠辘辘了,现在更是放开了吃。
“对了,你准备在这里待多久?过年回去吗?”叶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
“大概会吧,不过也只是回去拜一下年就走,不会呆很久,过完年还有不少的事要做呢。”江民说道这里却是想起了自己的订婚仪式,一时却是有着一种莫名的悲从心起,自己的婚礼却被两方的大人自行决定了。
“唉,你过完年没事吧,过来参加我的订婚仪式。”江民叹息了一声,大大的在叶特不敢置信诧异,愕然多种情绪混合的复杂眼神中把整整一瓶啤酒全部都灌了下去。
这一刻,江民很想醉一场,可是越想醉的人却越清醒,连喝好几瓶也没有感觉,反而感觉自己脑子清醒了不少。
“额,你家那个是哪位啊,我认识不认识啊?”叶特好奇的问道。
江民摇了摇头:“是我在汉洲的时候认识的,她是京城人士。”说着大大的喝下了一口啤酒。
“那你很爱她喽,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就和她结婚啊,来干杯,为我们的民哥脱离光棍的生活干杯。”叶特眼中闪过一丝迷惘,随之很好的掩盖了过去,举起了酒瓶对江民笑道。
“爱她,呵呵,我不知道,不过干杯。”江民低声喃喃了一声,转而大声的叫道。
两人碰了一下酒瓶,然后就开始对瓶吹了。
“呦,几个小杂碎喝的很嗨吗?刚好海哥正好缺钱,来来,把你们的钱都给我拿出来。”就在江民独自一人喝掉了第二箱啤酒之后,从旁边传来了一个讨厌的声音。
“好讨厌,好讨厌。”江民根本就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一样,低声喃喃道,拳头不断的收缩张开,手上的酒瓶子不断的发出奇怪的声音。
“嗨呦,小子还真嚣张啊,喂,把钱给我拿出来。”三个顶着各种奇怪的二货发型的青年在江民的桌子边站着,身体一抖一抖的在那里晃动着,其中一个低下头靠在江民的身边听到了江民喃喃自语的内容,不由得讥笑道。
江民的拳头狠狠的一收,手中的酒瓶一些子被捏碎了。
“要钱是吧,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能力拿到钱吧。”江民说着就对那三个被自己用手捏碎厚厚的啤酒瓶吓呆掉了的混混出手了。
先是那个靠在自己耳边的混混被突然站起来的江民顶到了下巴,一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立马蹲了下,抱着自己的下巴想要说什么,不过江民直接一脚向后一踢,直接踢得他倒在了地上,倒下去的时候还咬到了舌头,倒在地上不停的打滚。
一伸手抓住了一杯顶着一头像是被十字标插到了脑袋上的家伙稍稍一用力,直接就甩玩偶一样砸到了另外一个想要跑的家伙身上,把两个家伙砸趴下。
“真无聊,这年头,这是连垃圾都想出来收规矩费了,滚。”江民失望的摇了摇头,本想借着打这俩混混发泄一下,可是太不经打了,感觉这两个还没有自己初中的时候打的那十来个混混厉害。
“理工偶扽这,偶老大来瘦死你。”那个被顶到下巴的混混,突然发现地上竟然多出了两个人躺那里呻吟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两个兄弟也躺下了,捂着自己的下巴含糊不清的说了些什么。
江民转过头瞪着眼看向他,眼中的冷光丝毫不减,宛若一把冰做的刀子直接插进了他的心中,把他的血液都冻住了一样,结结巴巴的连话都说不清了。
江民转过头看向桌子上那已经被扫荡一空的空托盘,无语的摇了摇头,这么多东西想来应该都是自己吃掉的,不过,竟然肚子里一点感觉也没有,还真是变成一个大肚汉了,多少都填不到底啊。
“李叔结账!”江民大声叫道。
“不用了,这顿就算我请,你还是带着小郑和那个后面来的朋友先走吧,不然等一会他们野狼帮的人来了你就麻烦了。”李叔小跑着过来,皱着眉头对江民说道。
“呵呵,不过是一个有几个人组成的小团伙罢了,什么野狼,我看也不过是四肢撒欢的小狗罢了。”江民笑了起来,很是不屑的说道。
“如果他们来了的话,你就帮我告诉他们,等十分钟,把这两个醉鬼送走我就过来会会他们。”江民无所谓的摇了摇手,对李叔说了一句。
日常任务里有很多就是惩治这些由一些小青年组成的非法团伙的任务,江民在汉洲的时候也遇到过这样的任务,不过在汉洲那边的团伙比较少,这种任务也只是接到过一两个而已。
“这,你还是带着他们快走吧。”李叔听到江民说的话,楞了一下,还道是年轻气盛仗着自己的胆气比较足,在这里放狠话,苦笑着劝道。
“如果他们要砸你的摊子的话,你就告诉他们,让他们等我一下好了,很快就会回来。”江民轻笑了一下,转身抓住了两个家伙的裤腰带,提着他们走出了巷子,在王府井附近有着好几家酒店,江民提着他们随便找了一家,直接开了两个房间把他们扔在里面,而后自己下了楼,找了一个隐蔽的角楼把那辆摩托车拿了出来,骑着摩托车用着五十多码的速度开到了之前离开的小巷子,这时候的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嘻哈裝,脸上也变了一个模样,瘦瘦的脸一看就和江民无关,同时身高也变长了,高了四厘米,发型什么的完全不用担心,直接用一块有着海蓝色的头布包了起来,整个人完全变了一个人。
江民虽然没有办法完全的改变自己,但是改变脸型和身高并没有问题。虽然易容术的大忌就是脸天生的肥胖,不过江民只不过通过系统启发了一下脸部的肌肉的强化,脸上的脂肪便大量的被吸收掉了,变成了最标准的脸型也就是现在的样子。
“老板,来四十串羊肉,五十串鸡翅。”江民对着一脸担忧的李叔叫道。
“那个,客人不好意思了,要不你换个地方吃吧,这里等一会比较不太平啊。”李叔走了过来,面有忧色的,担心着什么,对江民道歉道。
在说话的时候还在不断的看着周围的人。
“怎么,你不给我天理帮的面子啊。”江民故作流氓像,一脚踩在另外一条凳子上,对着一边的地上吐了一口浓痰。
“不会,不会,只是等一会野狼帮要来寻事,这不是怕打扰到客人你吗,既然你不在乎这些的话,自然不是问题,这一顿我请,你看如何,我请。”李叔连连向江民道歉,看似脸上带着惶恐和恐惧,试实则江民从他的眼里发现了一丝窃喜。
“不用你请,你以为我们天理帮是野狗帮那种垃圾啊,我有的是钱,你先给我上吃的,等一会我会付账的。”江民一副不屑的样子挥了挥手,示意李叔去弄吃的,而他则坐在哪里等着。
不过看来这些野狗来得到挺快,从三个人离开到江民回来也不过是二十来分钟,三辆面包车就来了,从车上下来的一个个都是那么的奇形怪状,脸上要么画着奇怪的烟熏妆,要么脑袋上顶着奇怪的发型,裤管里鼓鼓囊囊,看那突出的圆形就知道不是棍子就是水管。
“唉,这些混混还是那么的没长进,你以为那根棍子出来k人就是大佬,是黑帮了啊。”江民随手从旁边的一张桌子上拿了一罐啤酒,直接拉开了扣,喝了一口,鄙视的看着眼前这些二货,忽然之间感觉好像自己看到了初中的那些个围堵自己的混混,不由得暗笑。
“是哪个王八蛋打了老子兄弟,给老子站出来。”其中一个从中间面包车上下来的家伙搂住了旁边一个太妹的腰部,很是嚣张的对着这边在摊子上没走的几个客人叫器道。
“叫魂啊叫,想死是吧,马上给我滚过来,不然老子让你滚着离开京城信不信。”江民也是不爽的叫了一声,一巴掌直接拍塌了自己身边的那张折叠桌,同时在上面留下了一个比手掌略大的空洞。
“你个吊货,在老子的地盘上还敢老,兄弟们揍死他。”因为距离较远没有发现江民一掌拍掉了一大口木头桌面的他们还以为江民只是将桌子的支撑弄倒了,在领头的一声招呼下,都冲了过来,同时从自己的裤管里把那根藏着的武器拿了出来。
“二货。”江民低骂了一句,就迎着他们冲了上去,一个高踢腿,直接踢飞了一棍被混混拿在手里的钢管,落到了十几米外的水泥地上。
如果有人去检查那根钢管的话,就会发现那根钢管已经变形弯曲了,同时在被江民踢中的地方,能看到一个明显的陷坑,这是江民在踢中钢管的时候调集的金属特质聚集在了小腿骨的位置加上江民的力量才做到的。
一个轻轻的巴掌打倒了那个因为双手太过紧握水管而来不及卸去踢飞钢管时传递到他身上的力量而双手麻木的顶着个鸟巢的混混的脸上。
然后就见那个混混好像被一个大汉突然用大力扇了一个巴掌一样,竟然在空中转了几圈才落到地上,小半的牙齿都碎掉了,一边抽搐一边吐牙齿的碎片,人也陷入了昏重。
解决了第一个,江民并不停息,如虎入羊群一般,三拳两脚就干翻了这二十来人,最轻的也是个牙齿大半碎掉脸上肿起来,最重的则是被打断了拿着水管的手臂。
江民笑眯眯的拍了拍那个趴在地上一脸恐惧的看着自己的那个野狼帮领头人的脸笑道:“几位,你们以为拿上棍子就是混混啊,我这才叫混混,白痴,以后不要让老子在这条街上看到你,不然我就让你真的翻滚着离开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