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5-26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东西,见到都还在,江民才看着克劳利笑道:“怎么,子模块就急不可耐得想要干掉我了啊,也不等我给你和娜奥米送上一份大礼?”说着又坐到了椅子上,脚靠在了之前搬过来的茶几上。
“你在说什么,我是叫你去救他们的,他们两个被那边的恶魔抓住了。”克劳利狡辩道。
江民一听顿感奇怪:“他们被抓了,那你是怎么回来的?还有我不是给了他们可以对付大量恶魔的武器吗?怎么还会被抓的?”迷惑的看着眼前这个完好无损的克劳利。
克劳利听到江民的话却是一时无语,找不到理由来反驳江民的话,江民这才知道克劳利这是想要骗自己放他出来而已。
“真是的,要不是看你这家伙还有点用处我还真想割了你的脑袋给自己增加收藏啊。”江民看着他那不说话的样子摇了摇头,不过还是毁去了他脚下的陷阱的边缘。
“你现在还是去把他们一把吧,不要再想偷袭我了,不然我不保证你和娜奥米的奸情会不会被天堂的几个尚在的领导阶层知道,还有你帮我通知她一下,不要妄想派手下来抹杀我,要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的大天使,就连米迦勒也还活着的,到时候被他抹杀了可不要怪我,要知道他可是上帝当中最孝顺的儿子啊。”江民笑着把手上的大天使之刃在克劳利无奈的眼神中收进了自己大衣的內兜里。
“好吧,算你这家伙厉害,不过我希望你不要破坏我和她的计划,到时候我当不上地狱之王倒没什么,也不过时一个丧家之犬罢了,不过她的手下可是有着一批忠诚于她的天使。”克劳利无奈的警告了江民一句,一个响指之后就消失了。
江民坐在沙发上却是陷入了沉思,现在天启四骑士已经可以说是没有了威胁了,但是米迦勒和路西法却两个大麻烦,尤其是路西法,他总是厌恶着人类,自己要是遇上了肯定讨不了好,其余的大天使就现在知道的在先知旁边有四个守护着,而且这个先知好像也有问题,另外就是天堂里的娜奥米和米迦勒,还有人间的加百列,地狱的路西法,貌似这些家伙没有那个对人特别有好感的,一个个的都认为人类夺走了上帝的宠爱,自然的也没有那个会对人类有好感的了。
得了,不管这些了,他们死不死又有什么关系,反正自己的目标目前仅仅是五十个种类的妖魔鬼怪罢了,现在已经收集了两种了,狼人和鬼精灵,只要在捕杀四十八种怪物罢了。
哦,该死,这些怪物都躲在什么地方,见鬼的,怎么那么难找。江民想到了自己过去几个星期幸苦寻找却毫无所获,不由得咒骂了一句。
就在江民苦思哪里有自己找寻的目标的时候,突然想起了鲍比这个家伙可是有着怪物专家的称号啊,那么自然会有成千的猎魔人找他询问关于怪物的信息,那么找出几个在附近的怪物自然不是问题。
“嘿,马特,我们回来了,赶紧出来。”就在江民想着如何从鲍比的嘴里捞出关于那些恶魔的信息的时候,他们回来了,看来克劳利这家伙是在回来的路上闪人过来的。
信步走了出去,一看吓了一跳,只见萨姆和一个猪头男拖着一个被魔咒袋套着的西装革履的家伙走了过来,江民连忙上前接过那个被布袋套着的家伙,笑着对那个猪头男道:“迪恩?嘿嘿,这造型够新颖的啊,不过这家伙就是那个知道瘟疫的家伙?”
“混蛋,嘶,不要和我扯,这些,赶紧给我找点药过来。”迪恩黑着个脸说道。
江民指了指自己的包:“药品什么的在哪个里面,你自己去拿吧,我和克劳利去和这个家伙聊聊。”说着就招呼不知道什么事时候出现的克劳利帮着把这个家伙拖进了旁边的小房间里,在地上画上了恶魔陷阱之后,才摘掉他的头套。
“怎么到地方了?还真是有够破的。”迪安看了眼周围的环境笑着说道。
“我没有兴趣浪费时间,你是准备自己说,还是让我和克劳利比试一下谁的手段更加能让恶魔开口,要知道我学了很多东方的新手段都是没在恶魔身上试过呢,怎么样,要不要我来问你烹调一下?”江民才没有兴趣和一个即将成为自己藏品之一的东西废话,直接开口说道。
“怎么,要用拨脚指甲的手段吗?哈哈。”迪安大笑了起来。
“那个,这么客气啊,克劳利麻烦你去给我弄一同水银来,我想让他尝试一下,华夏盛传的人皮锦衣刑罚,嗯记的带盐和蚂蚁,还有蜂蜜,嗯在给我带点汉堡过来,我饿了。”江民笑着对一边因为被自己指使而咬牙切齿的克劳利说道。
“哼,要是你没有一个精彩的表演的话,我就让你把蚂蚁吃下去。”克劳利狠狠的看了眼江民,打了一个响指消失不见了。
江民看了眼这个破败的房间,随手拉过了一条椅子坐了下来,笑着看着眼前这个一身笔挺的西装的家伙,却是想到了等一会自己对他用过刑之后那凄惨的模样,还真是挺让人,额,恶心的,就没有皮肤的肉骷髅,还是让克劳利来行刑吧,免得影响胃口。
“好了东西我都拿来了,你到底要怎么动手?”就在江民刚刚决定让克劳利动手的时候,克劳利就来了。
“刚好,把汉堡给我吧,今天就给你上一课,什么叫做行刑,你们以往的那些什么割鼻子什么的简直低级到了爆,今天叫你一招褪人皮,对付这些恶魔什么的在合适不过了,生命顽强,而且对于疼痛有着很高的耐性,能让我看看到底能支撑多久。”江民笑了,很开心的笑了。
接过了那个汉堡吃了起来,同时翻看起了一桶的水银,一同蚂蚁,一桶的分泌,还有一桶的盐。
“怎么样,是说呢还是等我说完了你在说?”江民斜过眼看了一眼一脸迷惑的迪安,最后一次问道。
“切,你以为在我身上抹上这些然后让蚂蚁在上面咬,我就会怕吗?”迪安虽然不知道江民想要干什么,不过现在他只能选择硬着头皮撑下去了。
“太好了,我还怕你答应下来,你要是答应下来岂不是让我没得玩了,说是话平时看你们玩人类的时候玩的那么开心,其实我也很想要在你们身上试验一下我的哪些手段,毕竟人类这种生物的意志虽然十分的坚强,但是生命实在是太弱小了,总是不能让我尽兴。”江民说着还煞有其事的摇了摇头。
“要来就来,不要给我浪费时间。”迪安耐心有了一点恐惧,他很清楚在地狱中的刑罚虽然是另外一个恶魔最擅长,但是在江民旁边的这个销售也是很厉害的,可是现在他居然说自己还有更厉害的,要知道仅仅就是那些刑罚都已经能吓死个人了。
“你放心,这种行房自从面世以来,还没有在恶魔身上用过,我想你回事第一个,但绝对不会是第二个。”江民说着饶有深意看了一眼在旁边的克劳利。
“好了,对了,萨姆,过来一下。”江民本来是准备动手了,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些事情应该和他结束一下,不然让萨姆老是憋在一股仇恨里,始终是不好的,而且还是受到欺骗的仇恨里。
“怎么了,你有什么事,迪安,怎么是你。”迪恩来不及阻止,萨姆就已经应声而来,走了过来。
“他是一个恶魔,我知道你们是认识的,有些事情我向先让你知道,不然等一会你就真的无从得知了,想来等一会是说不出话了。”江民对愤怒的看着自己的迪恩耸了耸肩,扭头对萨姆轻声说道。
“萨姆,是的萨姆,我想你对这具身体肯定很认识,嗯,当初那个善良的萨姆还真是讨我喜欢啊,要知道,当初把杰西卡烧死的时候,那一脸的绝望和痛苦真是让我兴奋不已啊,没错,我在大二下半学期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恶魔了,哈哈,从优等生到停学到退学,抽大麻到嫖,哈哈,那个老好人萨姆曾经还想劝我重归正道。”迪安一见到萨姆进去立马的就撒欢的笑了起来,还在那里说着自己当戳是如何陷害着他。
萨姆哪里还忍得住,当即就想要上去干掉他,不过江民自然不会让他就这么简单死掉。
“萨姆,我知道你很愤怒,而且很想要让他生不如死,我有办法让他生不如死,你先不要着急。”江民架住萨姆的手臂之后,从他的手上那走了那把能伤害恶魔的匕首。
劝他暂时离开之后,江民还想把迪恩也劝出去先的,不过他却不肯出去,那就随他了。
“好了我门要开始了,你做好从你们生活的和平地狱来到无边痛苦的地狱了吗?”江民笑着问了一句,走到了迪安的背后,拿着小刀在他的头骨上上轻轻的划过,他的头发纷纷落下。
“如果你仅仅只是要剃他头发的话,真的不算什么。”克劳利忍不住开口讽刺道。
“呵呵,看着吧。”江民仅仅只是笑了笑。把整颗脑袋上的头发全部理掉,然后在他的脑袋上轻轻的刮了一道,开了一个口子。
走到放置着几桶子要克劳利哪来的东西前面,一把提起了装着水银的桶,来到了迪安的身后。
“克劳利来帮个忙,扶住他的脑袋,对了,你能不能读取一个白痴过去的记忆啊。”江民突然想起来,等一会水银要是进了他的脑袋里,还不知道会不会让他变成白痴呢,毕竟过去还真没有什么人活的下来,毕竟这水银一下去整个皮肉就分离了,风吹着都会疼痛刺骨,在有意志的人也免不了一死。
“额,应该没有问题吧,不过你准备做什么?”克劳利不解的问道,他也迷糊了,为什么突然问自己能不能读出一个白痴的记忆。
“当然是把水银倒进去来,等一会他就会感觉到身体里好像都是虫子在爬一样,痒的受不了,最后他就自己跳出来了,而地上就只会留下一张皮,他的脑子会不会坏掉就是一个问题了,所以就想问你一句你能不能读出这个白痴的记忆喽,免得到时候变成白痴就没有用了呗,对了,恶魔没了皮能活吧,要是不能活的话,我就换一种弄不死他的。”江民一副不在乎的样,手还好想拍西瓜一样在迪安那颗光头上拍着。
听到江民的话在场的人脸色都变的很难看了,尤其是即将受刑迪安,整个人的脸色变的惨白。
“我说,我什么都说,放过我。”他可不想要尝试这种感觉,要知道他们这些恶魔可不是没有过那种被剥皮的感觉,疼痛,难以言语的疼痛,而且看他叫克劳利还带来了其他的东西就知道不仅仅只是那么简单的剥皮了。
“说说看?”江民停下了手上即将浇灌的动作问道。
“在宁静谷疗养院。”迪安恐惧的看着江民手上的那只水桶。
“怎么样,你走一趟?”江民询问的看着克劳利说道。
还没有给江民答复,他就一个响指消失了。
很快又出现了:“嗯,确定了,抓了一个问了一下,确实在那里。”
江民无语的扔下了手上的那桶水银:“没意思,我去叫萨姆过来吧,这家伙属于他了。”说着拿过了摆在桌子上的汉堡一边吃着一边往外面走去。
“嘿,你还没有告诉我剩下的东西有什么用呢?”克劳利见到江民竟然这么简单就放过他了,不禁着急的问道,他也在地狱里学过这一套,不过比起江民刚刚来说,逊色太多了。
“跳出来之后抹上蜂蜜,倒上蚂蚁,在撒盐就好了,不要对人和灵魂用这个,你会被上帝报应的。”江民说着就消失在了他的眼中,留下的仅仅是这么一段话。
克劳利在一本小本子上记下了江民讲述的这些东西。
迪恩也是一副害怕的样子看着那几桶东西,在某种程度上,这套刑法的恐怖程度超过了死亡,毕竟这种刑罚用到了身上,十有八九就似乎生不如死。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后,天边露出了淡淡的金光的时候,四人坐上了雪弗兰,驶向了宁静谷疗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