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岚都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会到总部的,印象当中好像是璐璐把自己给弄回來的,反正自己哭的稀里哗啦!昏天黑地,当时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间并不豪华,也不大的酒吧里,罗岚找了个安静的位置坐下,叫了两打酒,之所以选这间小酒吧!那是因为这件小酒吧不是天门旗下的场子。
坐在吵杂的酒吧角落里,罗岚一个人静静地喝着闷酒,旁若无人,任凭酒吧里那闷得呛人的烟雾缭绕,任凭那正儿玉龙的重金属音乐声灌进耳里,任凭那舞池上的三点装的性感女人在那里摇头晃臀,任凭外面的摆开架势人单挑群殴……一切,都与罗岚无关,现在罗岚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醉。
古人说的他妈实在是太好了:一醉解千愁,醉了便美美的睡上一觉,第二天眼睛一睁,又是新的一天,新的开始,多舒坦啊!
坐在角落里,静静地喝着酒,抽着烟,这才叫生活,普通人不懂的生活。
罗岚正喝的起劲的时候,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上传來吵架声音。
“你他妈是哪根葱,也跑來皇城撒野!”这是一个声音浑厚的男声。
“你他妈管老子是哪來的,爷今天就是看上这妞了,咋了!”这是一个年轻人的声音,接着又是一群跟着起哄的声音,哈哈大笑,在戏耍那个刚才说话的男人。
“鹰哥,你可要给小云做主啊!这人想占我便宜!”这是一个声音极低娇媚的女人说的话。
“有我老鹰在,谁他妈今晚都别想上你的床,只有我可以,哈哈……”叫鹰哥的男人极其淫骚地笑了起來。
“鹰哥,你好讨厌……”又是那个女人娇喋喋的撒娇声。
“妞,哥就是喜欢你这骚到骨子里的劲儿,500块怎么样,今晚陪哥几个乐呵乐呵!”
罗岚慢悠悠堵塞转过头來,端着啤酒,有好戏不看白不看,四个年轻人,清一色染得绿色的头发,怪里怪气的,但是不得不说,那几个年轻人还是长得人模人样的,到不想那个叫鹰哥的人,肥得流油,肚皮上的肥肉估计都可以拿到猪肉市场当膘卖了。
“小子,老子再跟你说一遍,这马子今晚归老子,你要是再他妈不识相,休怪老子要你今晚玩不成女人!”此时,那鹰哥同桌的三个壮汉站了起來,挽起袖子,看样子是要开打了。
“哟,一个野鸡你他妈还当宝了,这生意是讲成的,谁出的价钱高她就得跟谁走,是不是啊!”为首的绿毛大声说道,一点沒有让步的意思,身后几个小绿毛马上吆喝起來:“那是肯定的啊!鸡看中的就是钱啊!管你他妈技术好不好,三秒钟搞定对她來说最好不过了!”几人又是一番哈哈大笑。
“喂,小妞,他今晚出多少钱,我给双倍的价钱,只要你把哥们几个侍候舒服了,以后天天给你介绍生意,怎么样!”那为首的绿毛沒有半点输架势。
那个叫鹰哥的男人明显有些畏手畏脚了,对方四个人,自己这边四个人,大家肯定是能打赢,但是万一要是碰到了钉子上,为这个爱钱不认人的女人不值得啊!自己一个杀猪的,有些人可是绝对不敢招惹的。
“兄弟,你这句话说的就不中听了,做生意也要讲究个先來后到吧!”那鹰哥语气沒有先前那么霸道了,稍微缓了一下语气。
“狗屁的个先來后到啊!老子从來沒听说过玩小姐还有先來后到的,这骚货的逼估计都被干了不止千白回了,还有先來后到,你他妈是不是脑残啊!”绿毛男子气焰嚣张至极。
说实话,罗岚很欣赏这个绿毛年轻人,有霸气。
那叫小云的满脸化妆品的女人一听,顿时气恼无比,马上用那种哀怨而又带着无限挑逗柔情的语气跟鹰哥说:“鹰哥,今晚小云心情很好,晚上也有空,可是人家不想被这几个小杂种扫了兴,鹰哥……”女人最后那一声“鹰哥”叫的之妩媚入骨,罗岚的鸡皮疙瘩都快起來了,女人最可怕的就是她的那一张嘴脸了.不仅可以魅惑众生,还可以挑起事端.
面对女人这样的诱惑,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鹰哥顿时來了劲,一拍桌子也是撑起身來:“小子,你这是逼我出手的,待会玩不了女人可不要怨老子沒提醒你啊!”说着就准备要动手。
那为首的绿毛男子一窜,退后两步,嬉笑着大声吼道:“哟呵,在这城西的一亩三分地上你还敢跟爷叫板,活腻味了是吧?”
鹰哥一听这话,再次感觉有些不妙,这人绝对背后有靠山:“喂,你是混那条道上的,报个名号!”鹰哥还是沒有被诱惑完全冲昏头脑,先摸清对方的來头再动手不迟。
“老子说出來怕吓得你阳.痿,告诉你,老子是天门的水哥!”说完便高高扬起头,好像在等着别人过來顶礼膜拜一样。
身后的一个小弟马上哈腰弯躬的说道:“水哥现在可是天门龙堂主身边的红人……嘿嘿!”听这话,估计得罪了这个水哥的人下场肯定会很惨。
周围看热闹的人不少,一听这绿毛是天门的,顿时就变了眼神,为这个鹰哥悲哀,现在谁不知道天门啊!成立帮会一來不到一个月,小弟人数已经过了九百,直逼一千大关,听说天门老大还是个特别厉害的年轻人,在城西这片地上,本來以前还有好几个帮派,只不过被天门收的收,被打散的打散,还有一个帮派竟然是被那天门老大一个人屠了帮……
可以说,现在的冰州城西绝对是天门说了算,天门老大说一,绝对沒有人敢跳出來说二。
罗岚看着这些人的表情,好半天才从中看出一些东西來,我天门何时在城西这片沃土上如此n逼了,我这个天门老大怎么都不知道啊!难道我out了。
鹰哥一听这几个年轻人是天门的人,顿时面色很是难看起來,他也知道,现在的天门气势如虹,就算是战狼帮,在沒有带足人手的情况下也不敢轻易过來闹事。
鹰哥一时下不來台,面红耳赤的僵在那里,过了一会,还是旁边一个人拉了一下鹰哥的衣角,朝坐在沙发上的女人指了指,鹰哥顿时知道该怎么做了。
反手一揪,鹰哥就将那个风骚万种的女人抓了起來,然后拖到绿毛身边,和颜悦色地说道:“水哥,刚才我老鹰多有得罪,还请水哥不要计较,像这样的女人,我老鹰哪有资格跟你水哥争,这女人今晚就归你水哥带走,费用我老鹰包了,算是给水哥几个哥们陪个不是,水哥你看如何!”
“王老鹰,你个沒出息的孬种!”那女人甩开鹰哥的手,大骂一句,显然是对王老鹰极度鄙视,她本來是想借鹰哥给她出气,沒想到却被鹰哥"卖"了.冷言一句,她然后马上來了个361度的大转弯,又变得风情万种,扭着丰满高跷的肥臀走到水哥身边,直接身手摸向了水哥的寸衣里面,娇滴滴的说道:“水哥,人家今晚上的性福就交给你了”,罗岚看的出來,水哥这样被摸着感觉肯定很爽,很爽。
罗岚当时又想起一句话:卖b本可恨,装逼更可恨,现在这个墙头草的女人真的让自己有种作呕的感觉,装b又卖b,她简直是可恨中的极品了。
“真他妈得舒服啊!待会肯定让你这骚妮子舒服的死去活來,哈哈!”那绿毛感觉到妞那光滑的手抚摸挑.逗着自己,顿时欲.火來袭,享受之极:“好,鹰哥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小弟我也只好领情了,咱们也是不打不相识,今天承蒙鹰哥盛情,以后鹰哥要是在城西这快递盘上有什么事直接报我水天崖的名字就是了!”水哥说完,一把就当着众人的面按在女人的隆胸上,淫.荡十足,霸气横生。
“好,老鹰就不打搅水哥几个了!”说完,那老鹰掏出几百块递给了女人,转身就走了。
“小妞,你的技术可是好的不能再好了,老子都快受不了了,走,找个地方让哥几个先爽爽!”绿毛露着那“小鸟依人”的女人就准备走。
这时,罗岚和众人都一样,都以为好戏应该完了,沒得看了,欲转身自己喝自己的酒,不料,又是一阵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喂,那个叫小云的鸡,过來,他刚才给了你几百块,我给三倍的价钱,你今晚跟我走,!”从半路杀出來的是一个极其冷沉而又带足了挑衅味道的声音。
罗岚循声望去,在自己的对角处得桌子上也是坐着一个年轻人人,灯光很暗,看不清长什么样子。
“今天他妈泡个妞的真是屁事多,你们几个,过去把他给老子‘请’过來!”为首的绿毛朝自己身后三个小绿毛吼了一声,那三个小弟很机灵的就冲向了那个角落的年轻人,罗岚倒觉得肯定又是一番好戏,对方一个人敢跟天门的小弟叫板,除了有背景意外,个人实力肯定也是很不错的。
果然沒猜错,那三个绿毛还沒开始动手就已经趴下了两个,罗岚还真沒注意看那男子是出的什么招。
剩下一个绿毛见同伙一招就落马,不敢上前了,只得屁颠屁颠的退了回來:“水哥,要不要叫人來,那人有两下子!”
“妈的,出來泡妞还要叫人來,你他妈忘了你是天门的小弟了吗?出來打架,不能丢了天门的脸!把刀摸出來给老子上去砍啊!”那个叫水哥的人当然也看见自己两个手下一个照面就被打倒在地,现在也是甩开身边的小妞,摸出了腰间的匕首,两人拿着明晃晃的匕首朝角落里的男子走去。
罗岚继续喝一口酒,将酒瓶子扔在一边,自己倒要看看这个叫水哥的小弟如何跟天门撑面子。
一个回合下來,罗岚看着被打倒在地的是个天门小弟,叹息地摇着头,可惜了,对方也不算什么高手,奈何这四个小弟的身手实在是太不入眼了,还好,这四人走过去就被对方一脚干倒一个的天门小弟还是有骨气,被干倒饿了马上就爬起來,尤其是那叫水哥的人,最先爬起來,抄起匕首又向那个男子冲了过去。
奈何,奈何,已经五分钟过去了,是个天门绿毛小弟现在沒一个能爬起來。
尽管天门的小弟被打,看戏的人都有些微微吃惊,但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就算天门明天被人灭了帮,那也跟自己沒有半点相干,继续看戏。
罗岚则是慢悠悠地走到那男子面前,捡起水哥掉落在地上的匕首,玩弄着匕首朝那男子走了过去,一声不响地坐在了那个脸容极其阴沉冷俊,和自己年龄不相上下的年轻人旁边坐了下來。
“打了我天门的小弟,你知道后果吗?”罗岚看着那张非常平静的脸说道,眼神直直地盯着他。
“你也看见了,是他们自己先动手!”那个男子丝毫不慌张,只是冷冷的回了一句。
“我沒看见是他们先动手啊!”罗岚怕那年轻人不相信,然后转过头去对那些看热闹的人吼道:“你们谁看见刚才是天门的小弟向他动手了吗?”
那些人马上转过头去,该喝酒的喝酒,该划拳的划拳,好像完全沒有这码子事发生似的,沒有一个人回答罗岚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