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醉得个人事不省的,而现在怎么就是跟变了个人似的呢?
望着张二毛直挺着个腰板,一脸的正气,一脸的洒脱,一脸的痛快,精气神十足,正大口大口地喝着饮料,一旁的宋思宜那是一脸的不解,不过随即似乎便明白了什么?
难道这家伙根本沒喝醉,难道这家伙刚才是装醉的,难道这家伙一直在作弄自己,那……那自己刚才所问的问題……天呐,真是丢死人了。
宋思宜那是一脸的气愤,一脸的尴尬,转身就朝大门外冲去。
“喂,喂,喂……”一看宋思宜要走,张二毛那是一脸的着急,慌忙地跟了上去,不过你可别误会,药性可沒有那么快,张二毛也不是想把宋思宜给扑倒,更不是要“就地正法”,而是考虑了到生日的事情,考虑到密码的事情而已,这个也是急事啊!“喂,你还沒回答我的问題呢?”
“哼,臭流氓!”宋思宜仍旧是一脸的气愤,回头对着张二毛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然后拉开房门便走了出去。
“啊!”一看宋思宜一脸怒气冲冲地走了出來马涛那是一脸的大惊,一脸的失望。
“嗯!”一看门口还站着两个大男人,宋思宜也是一脸的不解,对着马涛就恶狠狠地嚷嚷了起來:“马涛,你们……你们在这里干什么?”肯定是沒安好心,肯定是伙同了里面那家伙一起來戏弄自己。
原本宋思宜只是感觉有些尴尬,有些羞愧难担,但是当她看见门口还站着两个鬼鬼祟祟的男人时,当她想起张二毛是伙同了马涛等人來戏弄自己时,这回这小妮子可是真生气了,可真是气愤到了极点,连……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宋小姐,我……那个……视察工作!”马涛一脸的着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要不……要不你再进去陪二毛坐坐,我们……我们帮你守着大门,我保证谁都不会进來!”马涛一边说着,一边慌忙地挡在了宋思宜的身前。
现在的马涛当然不想让宋思宜离开,当然还想把宋思宜给骗进房间里去,最多五分钟,或者是十分钟,等药效一发作,那张二毛那小子的处子之身便可以破了,自己的计划也就成功了。
“哼,一帮流氓!”现在的宋思宜哪会相信马涛的话,上前狠狠地就推开了马涛,然后气呼呼地朝楼下冲去。
“完了,完了!”望着宋思宜离开的背影马涛那是一脸的失望,一脸的沮丧。
“完了,你完个锤子,老子才完蛋了,朝!”就在这时候张二毛也冲了出來,对着马涛就恶狠狠地嚷嚷了几句,然后跟着宋思宜朝楼下奔去。
“追,追上她!”一看张二毛跟了出來,马涛那是一脸的得意,似乎觉得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走,萧先生,我们也跟上去!”
萧谦虽然是一脸的气愤,不过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慌忙地跟着马涛朝楼下冲去。
张二毛走到楼下,走出蓝月亮主楼大门的时候宋思宜已经钻进了自己的跑车,这小妮子仍旧是一脸的气愤,似乎还真就感觉是张二毛那家伙合同马涛等人來戏弄了自己一番。
望着宋思宜已经钻进了自己的轿车,张二毛那是一脸的着急,冲上前就准备解释一番,不过一时间似乎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发晕,感觉胸口发闷,全身发烫,腹部就像燃烧起了一团火焰一般,难受死了。
怎么回事,难道还真是那洋酒的后劲太足了,不过刚才好半天也沒什么反应啊!天呐,不会是中毒了吧!
“你还想说什么?”宋思宜对着张二毛恶狠狠地问了一句,似乎像是给张二毛最后一个解释的机会一般。
“沒……沒什么?”张二毛无奈地摇了摇头,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出了问題,难受的要死,张二毛一时间也再懒得理会密码的事情。
“你……”听张二毛这么一说宋思宜真是气愤到了极点,重重地一脚就踩下了油门,跑车从张二毛身边“呼”地一声就冲了出去。
“哎呀,二毛,你怎么不追啊!怎么不和宋小姐一起走啊!你……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啊!”一看宋思宜驾驶着跑车离开了,马涛一脸着急地冲了上來,当然还是一脸的气愤,一脸的失望。
“追你娘啊!”张二毛也是一脸的气愤,对着马涛沒好气地骂了一句,朝,老子都不急,你急个什么?
张二毛那是一脸的不屑,刚想转过身子,不过却发现自己的裤裆顶了起來,感觉自己那玩意一时间似乎有了不小的反应,滚烫滚烫的。
哎呀,你小子也跟着瞎参合什么啊!难得真是见了美女就……天呐,不会……不会是马涛那家伙想算计老子吧!不会是那家伙在可乐里面放了什么东西吧!
春/药,一想到“春/药”二字张二毛可有些着急了,关键是他也知道马涛不是个好东西,肯定是有阴谋的,肯定是想算计老子的啊!
“哎呀,算了,算了!”马涛上前拍了拍张二毛的肩膀:“二毛,既然宋小姐走了,那现在蓝月亮你就是老大,你想怎么玩都行,走,上楼,咱们继续快活去!”在马涛看來,不就是破处吗?蓝月亮妹仔多的是,既然宋思宜那小妮子走了,那这接下來的事情就更好办了不是。
“哎呀,不行,我头晕,我身体不舒服,我……”张二毛仍旧沒有转身,一手挡在自己的裤裆前面,一手捂着自己的脑袋,一副痛苦难担的模样,这个马涛,还想算计老子,沒门,老子现在死都不能上楼。
“哎呀,二毛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要不我扶你上去休息一下!”一看张二毛这反应,马涛立即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上前就扶住了张二毛,还真想硬生生地把对方给拉上楼去。
“不行,不行,我得回家去,我真不行了!”张二毛那个尴尬啊!慌忙蹲下了身子,一副打死都不肯上楼的模样。
“回家!”马涛一脸的不解,不过是装出來的:“二毛,不用回家了,我看你是喝多了,上楼去,躺下來,然后叫个小妹给你按摩按摩,然后就舒服了!”
哼,果然是马涛这家伙在自己的饮料里面下了药,怎么办,上去吗?要找个女人帮自己“解毒”吗?不行,就算再憋得慌也得憋下去啊!马涛这家伙可不简单,肯定是在算计自己,再说了,万一自己真上去干了,万一这事传到宋致远父子俩的耳朵里,传到宋思宜的耳朵里……不行,绝不能上去,绝不能着了马涛的道。
可是……可是自己现在这心里头憋的实在是慌啊!难受死了,天呐,这春/药不会有毒吧!就像电视里面演的那样,一旦中了毒,然后又找不到女人合体,那……那可是七孔流血,活活给憋死啊!
不行了,实在是忍不住了,为了保住小命我张二毛也只能豁出去了,先说好,我可不是好色,我只是想保住一条小命而已。
“真的按摩按摩就好了!”张二毛是准备上楼了,不过还得装装正经,还得假惺惺地问问马涛。
“可不是!”马涛那是一脸的得意:“我上次喝多了也是你现在这个样子,最后叫了个小妹到办公室,帮我按摩了一下,然后就好了!”
“办公室!”呵呵,办公室倒真是个好地方,张二毛也还记得马涛上次在办公室按摩时的情景,在办公桌上就……别想,千万别往下想,越想这心里就憋的越是难受:“行,那就去我办公室,你……你帮我叫个小妹过來,要……要年轻一点的,漂亮一点的!”我朝,这家伙不会给自己安排个老妇女來吧!
“沒问題!”马涛那是一脸的得意,扶着张二毛就朝蓝月亮主楼的大门前走去。
“哎哟,哎哟……好难受,脑袋好晕……”还得装装,还得做做表面功夫。
“吱”地一声,就在张二毛准备要上楼了,就在马涛扶着张二毛就快走进蓝月亮主楼的大门时一辆警车开了过來,然后稳稳地停在了张二毛的身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