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弥漫了多久,沧海不知道,只感觉现在很累,累的想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奇怪的是浑身的伤口却没那么痛了。
玲珑那哭肿的眼睛似乎流不出更多的眼泪般,带着冷光,瞪着对面的男子。
两人分坐绣床两边,沧海目光躲闪,玲珑眼神杀人。
他不知道是几次激情过去,时间已经扫过了快两个小时。两次?三次?
他没有和菲儿在一起缠绵时候的忍让和冷静,完全是爆发出隐忍许久的激情。
那种痛,让玲珑险些昏厥。如果不是佣兵房间都是隔音室,估计早就被其他人发觉了。
“还看?没看够么?”玲珑已不再咆哮,嘶哑的声音有些冷漠的响着。沧海怔怔坐在那,想起了黎祈。那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感觉,那么奇妙的在心头缱绻。
不知是因为自己这次真的犯错,还是想起以前那单纯暧昧的时光,眼角的泪突然就那么,直直流淌。
依旧是床单上的鲜红,依旧是泪人的佳人,在那内心永不消逝的黑暗中,又有什么?增加了浓浓一笔。
或许真的是这样,活在模式化的世界,总有一天,会慢慢感觉失去自己的存在。在控制不住的情绪中,宣泄那渐渐枯萎的青春。
“猫哭耗子假慈悲,我刚才哭喊的时候,你何时停下过?”玲珑的话直指人心。让沧海无所遁形。他记得晴天说过,女孩子的第一次,如果对她很粗暴的话,是不会有快感的,有的,是满满的痛苦,那种撕心裂肺的痛。
“不好意思,我冲动了。”沧海终于开口了。
“冲动?嘿嘿!冲动?”玲珑淡漠的声音让沧海起鸡皮疙瘩:“冲动是理由么?你这样稳重的人会冲动?还是蓄谋已久的阴谋?”
沧海苦笑:“哪里来的什么阴谋?要不是刚才你穿浴袍我。。,我也不会——”
“是我活该,对吧?让你看见我浴袍下没穿东西?”玲珑笑了,眼泪哗哗流过清秀绝伦,唯美婉约的脸庞,说不出的落寞沧桑:“你们男人都是这样的么?”
沧海不说话了,他没想到,自己也会有找理由的一天,而这个理由,那么的讽刺。
“你穿上衣服吧!”沧海看着地板:“别冻着。”
“看够了么?”玲珑惨白的脸满是死寂:“你不用假惺惺,是不是不行了?不然的话还会来下一次?”她突然欺进,拉住沧海的手放在自己坚挺娇嫩的前胸:“怎么?没反应了么?”
沧海陡然一惊,手上感觉刚传入大脑,立马反射性收回,脸上一红,再次处于峥嵘状态。
“你——无耻。"”玲珑羞的浑身泛红,然而身下的疼痛根本不让她敢用力抽面前的男子。
沧海低垂着头,用毛巾被盖在自己不受控制的地方。
“不要用我的东西盖住你那丑陋的东西。”玲珑的声音还是那么嘶哑。
“哦。”沧海又拿开,却披上了玲珑的身子。
“你这个败类。”玲珑见沧海真的拿开,眼神瞄到那罪恶的东西,心下就要发狂。却见沧海从旁边拿出卍兵,接着卍兵中弹射出一根银线。她悚然一惊:“难道他要杀人灭口?”
芊芊玉手撑着疼痛的身子就要后退,但她在床上,退无可退。
沧海似乎感觉到玲珑的害怕,苦笑之余,心下泛起一丝爱怜和对自己的痛恨,自己竟然和一个丝毫不了解自己的人做出了男女间最亲密无间的事情。
银光爆射,沧海胸腹和手部顿时出现数处红斑。随即,沧海把卍兵扔在地上,往床上一躺:“我刚才用卍兵封住了我的肌肉连锁还有运动神经,现在肌肉松弛,反应迟钝,你想如何,就如何吧!”说完眼睛一闭,一副任君施威的样子。
玲珑微微一愣,才知会错了意,接下来又羞又气:“你,你以为我是想——”
“你误会了。”沧海淡淡说道:“我说的是,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我不会还手的。就,就当,我还你的。”
“你死了我就没气了。”玲珑不动声色,一脸的淡漠。
“我暂时还不能死,以后或许会答应你。”沧海睁开眼睛,用手捂住峥嵘:“对不起。”
玲珑突然问道:“你以前和几个女孩子好过?”
沧海沉默了一会:“四个。”
玲珑冷笑:“好一个冲动啊!冲动了四次。”
沧海急忙解释道:“不是的,真的,其实是三个,最后一个我认错人了。”
玲珑不为所动:“你胡说八道。”
沧海叹了口气,不说话。
“有几个是自愿的?”
玲珑的问题让他很无语:“都是自愿的,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除了认错人那个。”
玲珑真的很想给他一巴掌:“最后一个是强奸呗?”
“没,我发现不对,就。。抽出来了。”
“我呸。”玲珑面色铁青:“睁着眼睛说瞎话,刚才你怎么没这样?”
“没控制住。”
葱白的手指戳着沧海的胸膛:“你怎么不去拍电影?说谎的样子还那么委屈无辜,似乎谁亏欠了你一样。还一点不做作。不去奥斯卡真是委屈了你,佣兵传奇先生。”
沧海眨眨眼:“真的。”
“你以为你是圣人么?恩?”玲珑擦擦眼角:“沧海,我告诉你,今天发生的一切,我就当没发生,你不准和任何人提起。”
沧海点头。她继续说道:“以后我不想再看见你,也许今天不行,但明天你必须离开青岛,和你老婆愿意去哪就去哪。”
沧海说道:“那你呢?你这个样子的话,短时间不能正常工作。”
“闭嘴。”玲珑羞的一巴掌扇了过去。啪的一声爆响,沧海被扇到床头,撞在墙壁上。
“你的力气好大。”沧海揉着有些发懵的脑袋,慢慢说道。
玲珑见自己能打动沧海,才相信他刚才说的话,身体前倾,手卡住沧海的脖子,使劲用力,沧海的脸就青肿,并咳嗽起来。
“咳咳。。你是个很让人惊奇的人。”沧海咳嗽着:“记得黎祈当时,我还没醒,她就已经在我身上折腾了几十遍了。虽然,她是在假装。”
“你用不着拿别人来和我比。”玲珑因为用力而有些气喘:“我如果一口气掐死你,那算你狗命到此结束。”
“折腾归折腾,咳咳。。咳。你不能。。咳咳。。杀了我。”沧海想闭上眼睛,但还是贪婪的看着面前摇晃的那对玉脂蓓蕾。
“闭上,你的狗眼。”玲珑手上加劲,她的两个拇指,甚至察觉到了沧海咽喉的经脉。
“放手吧!我不行了。”沧海的鼻端都是女子身体的幽香,还有眼前诱人的圆润坚挺,身体接触产生的缱绻暧昧,在这种刚刚冲破禁制而产生的巨大舒适感中,根本无法遏制。
玲珑还以为沧海说的是要被憋死,当下冷笑连连:“那你就去死吧。”虽如此说,她的手上,已经开始慢慢松懈。就在她惊异于自己动作的同时,沧海已经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头伏在她胸间,深深呼吸。手轻抚上她的胸膛。
“放,放手。”玲珑脸色大变,急声呼道。沧海控制了许久,才滚下床,面色也是惨白。
原来,有时候欲望,真能埋没一个人的理智。即使那份理智,包含着自己的一向做人原则。
“红颜祸水红颜祸水,真的是没错啊。”沧海叹了口气,慢慢爬起来,诚心诚意的说道:“对不起。”
“出去,你给我出去。”玲珑嘶哑的声音,满是不干和愤恨。
“或许,以后真的会答应你的要求,等我做完该做的事情。”沧海穿好衣服,回头郑重的重复:“一定。”
答应玲珑的要求,就是去死。
这是在沧海按照别人安排走的路上,第一次,自己触摸到了禁忌。他做人的禁忌。
“如果你欺负女孩子了,要主动说对不起,直到对方原谅为止。”钱小莫的声音在沧海的耳边回荡,那样的清晰。
“嗨,知道么?”沧海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对已经披好床单的玲珑说道:“我刚才很舒适。虽然说的可能不对,不过我不会忘记的。”
玲珑的俊靥,一下子精彩起来。就在她对沧海有了杀心的瞬间,那个讨厌的男子突然脸色巨变,脸上肌肉抽搐,身形已然欺进。玲珑的美目适时看见一堆炸弹,包在一个小渔网里,在空中成抛物线一样,落在她和沧海之间。
“要死了么?”
玲珑大脑空白了一下,仿佛是刚懂事的婴孩一样缓慢思考着,下一刻,男子那熟悉又陌生的气息重重包围了自己,甚至成八爪鱼一样把自己缠绕起来。他面对面吼道:“把嘴张开。”
玲珑稍微一滞,淡漠的偏头。死了又如何?自己这样,也算是有了污点才死的吧?
见面前的女子嘴角冷笑愁苦并存,眼角丝丝清泪,沧海顾不得时间无多,再次喝道:“张嘴,贱人。”
玲珑想笑,男人是不是都会在得到便宜以后,骂女人这个呢?
她无暇去想,因为胸前传来男子手掌的温度,刺激着她嘤咛一声,下意识轻张小嘴,男子的舌头就传了进来。
临死前的销魂么?
不知为何,她浑身突然如置火炉,似乎浑身满是力气,从男子舌尖处源源不断传来。
男子的手离开了她的前胸,却抱住了她的头,狠狠一拉,她就缩入男子的前胸,身体完全被高大魁梧的沧海压在下面。
下一刻,如遭雷击般集体爆炸声响彻耳际。玲珑本能的抱紧了沧海。却感觉自己和沧海已经被抛飞起来,炙人的气浪烤的她后背通红火辣,而仍然八爪鱼一样缠绕着她的沧海又深遭巨震,身体颤了几颤,浑身僵硬了些。
玲珑的心突然沉了下去,似乎隐约看见了死神。在这个男子身上降临。
整个楼层被那堆平山弹空空削去!幸亏大厦的主体是超级钢筋混合混凝土,不然的话,上面的楼层会直接让这一层成为过去。
玲珑清晰的听着那震耳欲聋的爆炸还有之后一直澎湃的气浪,憋得人喘不过气来。
沧海的闷哼声让玲珑再次心神失守。俩人还是八爪鱼一样,却是沧海用背部接住了刚才那气浪的掀跑。他痛的微微挺腰,正伏在他上面的玲珑却嘤咛一声感觉什么侵入她体内。下一刻,俊靥酡红,身体阵阵酥麻。
“你没事吧?”沧海的嘴角满是鲜红,左眼也带着被弹片划破的伤痕,血顺着眼睑流出,说不出的凄惨悲伤。
玲珑没答话,只是那样的看着他。沧海微微苦笑:“谁让你张嘴张的那么慢?都快被炸死了,还那么羞涩。”说着,他咧咧嘴,胸腹上的伤再次井喷一样,粘稠的**似乎是浓浓的忧伤河流,带着让人触目生情的韵味,从他的腹侧划过,滴落地面。
“我真想杀了你。”玲珑沉默了好久,身子一动不动,语气里满是萧索和淡淡的羞涩。
沧海抱住她的腰,触手柔软滑腻:“不要动,和我聊会天,好不好?”
玲珑的脸一下子红到胸口。这个男子,俩人明明因为沧海刚才的挺腰,进入尴尬的场景,他却说不让自己动。
“你很舒服么?”玲珑语气里带着杀气。她不是随便的女子。几次貌似巧合的暧昧,让她在心里对这个男子,厌恶到极点。
沧海的嘴角咧到了耳后:“我何止是舒服,简直要死过去了。”微微一顿,他复又问道:“玲珑,你会很恨我的,是么?”
玲珑不说话,心想这个男子没有其他冲刺动作,倒是显得虚伪的多,明明已经进入了,还装什么清高君子。
她惶恐,羞涩,紧张,忧愤,鉴于刚才男子舍命救她,又硬是发作不起来。
“我知道的,我身边的女人几乎都没什么好下场。你一定很恨我。”
“我可不是你身边的女人。你自重些。”玲珑咬牙切齿。
沧海微微一笑,却咳出了血,手摸着头一直皱眉,好一会才继续说道:“医生和我失散,而有人却明确告诉我,让我忘记她;雪儿死了。萧衍如果再次出现,估计也是要杀我。菲儿跟我没几天,就被小混混闯进房间,吓得很厉害。而且我又在她面前,为别的女孩子伤心欲绝。我发现了,我真是个混蛋。”
他的十指轻轻小范围揉着玲珑的细窄的腰:“刚才外面的佣兵一定是确定了是我才会扔进这么多炸弹,说起来,还是我连累了你。我很抱歉。你现在虽然衣不蔽体,不过不要紧张,咳咳。”他擦擦嘴角渗出的血:“晴天一定察觉到我在这里,外面的那些佣兵肯定也都知道刚才那么大的爆炸肯定是哪个佣兵组织找到了我而全力一击的。这样的话,他们应该趁机总攻了才是。晴天和其他佣兵肯定会把摄像头和注意力都放在狙击和防御上。这里虽然大爆炸,他也会因为信任我,而不管这里的。”
沧海的语气轻飘起来:“说实话,我虽算不上君子,但是个很持重的人。当杀手时,里面有专门的女人供应每个杀手。不是**那种,是专门找到的,配合每个杀手的专用女孩子。等同于老婆的存在。我是天蝎的大队长,本来可以有三个的,但是我在出组织的时候,却还是个处男。甚至于黎祈进入我的世界的时候,看着酒醉后的血红床单,我都在怀疑,是不是我做的,呵呵。我不懂的。虽然见的很多。咳咳。”
“咳死你算了。”玲珑似乎什么也没听,浑身紧绷的伏在沧海身上,状似情人,实则路人。
“快了,快了。你听我说。”沧海又咳嗽着,这次的血少了很多,也粘稠了很多。
“我一直都认为,我是个对爱情很忠贞的人,但是,那晚在旅馆里,我和黎祈躺在一起的时候,说实话,我鼻端里的,都是她身上淡雅的香味。我想拥有她,就那么简单,那晚过后,我以为我是真心喜欢她,而且带她流浪天涯。想不到,在她消失后的没几天,隔壁房间的雪儿却和我躺在一起。我很喜欢她的缠绵,脑子里却也无端的,经常想起黎祈。甚至于其中一次,我把雪儿当成了黎祈。我是个怯弱的男子,一直没敢和雪儿说。”
“无耻,混蛋。”玲珑这次似乎听见了,狠狠说道。其实她的俏脸就在沧海的耳边。沧海侧头看着她,她甩过头,不看沧海,留给沧海脖颈的苍白。
“上次在浴血涅槃,我和雪儿说了,在我恢复记忆后。当时她正在小声呻吟,她身子火烫,我知道,她的心,突然凉了下来。然后,她主动索取。。。咳咳,她去拿红酒的时候,我感到了熟悉的感觉,就像当时黎祈离开我说去买米饭的时候。”沧海的手紧紧抠住玲珑的腰:“我害怕面对她,竟然没有阻止。”
玲珑听到了沧海的呜咽声。
“我是个混蛋。我恨自己,恨凤凰和菲儿,和我开了这么大的玩笑。”沧海渐渐哭出声音:“知道吗?我真的想死。真的。但当我看见菲儿的时候,我又没有了勇气。我怕她再像以前那样,把自己自闭起来。她是个完美的女人,应该有完美的人生。”
“你果然是个色狼。”
沧海的手滑向玲珑的翘臀:“可以抱抱么?。。谢谢。有一件事情,我憋在心里好久,想对菲儿说又没敢说。上次在公海,我阴差阳错的把荧荧看做了菲儿,做出了越轨之事,差点欺负了我的小姨子。菲儿的亲妹妹,欧阳荧荧。一模一样的双胞胎。但发现她是处女后,又及时打住。如果菲儿问及你的话,你告诉他,就说我曾经对不起她,让她忘记我算了。”
“你怎么不会去说么?”玲珑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气愤起来,狠狠咬住沧海的肩膀。沧海脸色大变,边咳嗽着,边握住手中之物。玲珑只觉香臀一麻,松开了口,面色发烫。她察觉着,深入她体内的东西再慢慢缩小,似乎要滑出来一样。
“不要让别人看出来我身上有多余的痕迹。”沧海急促的说道:“我这一生,如履薄冰。在别人给我预定好的轨迹上行走。即使曾经有段时间我很以为脱离出来,但还是身在其中。甚至,我怀疑,我的叛离,都在师傅的计划之中。如果每个人的一生都需要一个轨迹的话,我并不在乎我这一生这样走下去。我不后悔。”
“呼呼,不过,对于爱情,我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有时我也幻想,等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我找到过去的那些女孩子,问她们是否愿意跟我离开,愿意的话,我就带她们离开这里,去一个世外桃源,过山明水秀清贫淡然的日子,我也享享齐人之福。呵呵,我是不是个很猥亵的男子?”
他咳咳喘了一会,急促的说道:“没多少时间了。我再说几句。”
玲珑稍微感觉有些奇怪了。体内的东西已经滑出体外,而且软绵绵的碰触着她的大腿内侧,而这个男子的手,此时正摸向自己的前胸。这个男子的状态。。。
“很抱歉,在最后的时候伤害了你。这是我始料未及的。如果真的像你所说,我死的话你能消气的话,那我就尊重你的意愿。不过。。。不过,你要好好过日子,把我完全忘记了吧。你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做你的玲珑。”
“你这个混蛋。”玲珑心底的疑虑被沧海的话彻底激怒了:“我虽然不想你做什么?但你能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让我觉得恶心。你去死吧。”她挣开沧海的怀抱,赤足狠狠踩在那软绵绵之物。
沧海浑身痉挛一下,淡然笑了:“你是我见过胸型最美的女孩子,比菲儿的都还好。不要悲伤,好好活下去。其实,我有时真的想咬——”
玲珑起身后就去找些东西遮挡自己的窘境,闻听背后声音截然而止,心想沧海是不是又像上两次异样扑了过来,不由下意识回头一看,沧海面带微笑,头耷拉在地上,似乎没有了呼吸。
一时间,天崩地裂。玲珑的心似乎被什么腐蚀了一样。
“沧海。”她疾步跑过去,想抱起他的头,手却被深深的划了一下。
沧海的后脑上,多了一根熟悉的铁块,而剩余的部分,深深镶在他的脑子里。是刚才那爆炸的余波,带起了茶几上的酒瓶起子,匕首一样,**了为保护怀中女子,没有一点自我防御的沧海的后脑。
一时间,女子似乎失去了最宠爱的宠物一样,熟悉的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