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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第一零二章 我们都不好

总裁的专属情人 茶鱼 3238 2026-08-15 16:27

  林乔的病再一次恶化,林安宁看着手术室亮着的灯,感觉自己最后的力气好像被抽空了一般,她坐在那里,用自己的手遮住自己的脸,良久,她的手,依旧干净如初,沒有眼泪,根本就流不出眼泪,不是因为自己已经一天天地变得坚强,而是因为已经沒有任何办法能够发泄心中的痛,就连哭泣,都做不到了,周围是冰冷的,感觉不到一丝温度,眼泪如此温情的东西,根本无法在这种条件下存在。

  “想哭就哭出來吧!”突然传來的声音,让林安宁抬起头來,竟然是魏青远。

  “你怎么來了!”

  “怡然不放心你,让我來看看!”完美的说辞,让林安宁无法拒绝,如果他是以个人的名义來看她,那么她会拒绝,因为,他是苏怡然的男人,季川西已经是前车之鉴,她是万万不会再做出这样的事來了。

  可是?他说他是替苏怡然來看她的。虽然心里存在很多的怀疑,但却还是不忍心捅破这层纱窗纸,苏怡然对林安宁而言,始终是一个不一样的存在,那些看似枝繁叶茂的恨意,其实只需要一点点的关心,便可以让它瞬间枯萎。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林安宁问道,知道她在这里,便已经代表了他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包括林乔的存在,当初她瞒着他留下了这个孩子,然后一走了之,如果可以,他希望他永远都不知道这件事儿。

  “你消失的这一年,我很努力地在找你!”

  “找我做什么?”不知为什么?一听到他说找他,她便很明显地反感,也许是因为,再怕沾染上一点关系吧!只要是苏怡然的东西,她林安宁退避三舍,魏青远,从來都未曾走近过她的心里,所以,她不在乎对他的伤害,她承认,她不是那种很善良的女人,她有她为人处世的原则,这套原则,也许不为别人认可,但她,自己很习惯,很自在。

  魏青远正想说什么?手术室的门在这个时候打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里面走了出來,看见林安宁焦急的摸样,安慰道:“沒事了,你放心吧!”

  林安宁整个人突然之间放松了下來,微笑道:“谢谢你!”

  “沒关系!”还算年轻的医生微笑着回答道,其实,最开始的时候,他对林安宁也是很冷淡的,只是后來,看着这个女人为了自己的孩子,心痛难过,故作坚强,便不自觉地对这个女人多了一丝同情和怜悯,所以说话间,也多了几分感情。

  林乔很快便被推了出來,他原本就瘦小,此时更是脸色苍白,让林安宁看得心都揪了起來,最近林安宁总是问自己,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要接受这样的报应,在最需要父爱的时候,她沒有得到,在母亲去世的那一刻,她才知道那么多年的敌对,怨恨,其实都只是自己所犯的错误,那么浓重的悔恨,每次想起母亲的容颜,林安宁便夜不能寐。

  后來,当她逐渐习惯自己已经是沒有父母的孩子,当她已经接受了这样的事实,她又失去了毕生所爱,而上帝赐予自己的唯一的东西,却随时可能被夺走,想起这些,林安宁便觉得胸口好像被刺穿了一般,寂静夜晚,风穿堂而过。

  其实,林安宁曾经想过放弃林乔的生命,看着他打针,治疗,太受苦了,真的,她不忍心,一次次地将他从生死边缘拉回來,可是?根本无法挽回他的生命,他只是在用痛苦,延续着自己的生命,她这样救回她,但其实她从來都不知道他愿不愿意,他是不是想着,活着太痛苦了,不如死了才好 。

  她曾经那样深切地为他想了这个问題,有那么一刻,她甚至想对自己说,算了吧!林安宁,你不要再折磨你的孩子了,可是最后,她终于还是沒舍得让他自生自灭,就这样自私一回吧!就算是勉强,也自私这一回吧!

  林安宁伏下身來,用自己的脸贴着林乔柔嫩的脸颊,这段时间,她每天每时每刻都生活在恐惧之中,真的太在乎这个小小的生命了,所以,她无法停止对自己的折磨。

  *

  季川西去洪和大厦谈点事情,刚从车上走下來,却与苏怡然相撞,偶遇这种事情真的很神奇,有的时候,你多想遇见,却遇不见,有的时候,你又会在最不想遇见的场合遇见了那个人,就好像,此时的苏怡然。

  她的身后,硕大的妇科医院几个大字,她的脸色苍白,很显然刚刚做过手术。

  季川西愣愣地看着苏怡然,自从那次分开之后,他们便再也沒有见过面,彼此都很默契地拒绝能见到彼此的场合,所以,便真的一直都沒有见过。

  苏怡然一看清撞自己的人,便想逃开,在这个世界上,苏怡然最想让两个人看到她过得很好,一个是林安宁,一个便是季川西,他们是曾经狠狠伤害自己的人,所以她总是希望能够在他们面前活得骄傲,可是?事与愿违,此时的她如此狼狈。

  踉踉跄跄的想要逃开,却被季川西拉住了手臂。

  “你去哪里,你身体沒事吧!”

  苏怡然回过头來 ,看向季川西,问道:“我很好,不劳您费心,再说,如果我沒记错的话,我们可是什么关系都沒有!”

  季川西皱起眉头:“你到这里來做什么?你脸色那么苍白是怎么回事!”

  一句看似关心的话,苏怡然已经等了太久太久,突然之间,眼泪泛滥,但苏怡然狠狠地将它憋了回去,她不可以让自己显得那样沒用,她不可以在这个男人面前掉下眼泪。

  “不关你的事,我还有事,我要走了!”苏怡然说着,便试图甩开季川西的手。

  季川西却将她的手臂拉得那样紧,完全不让她挣扎。

  “你不说清楚就别想走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苏怡然对自己的身体这样不负责任,他便真的生气了,心里很不舒服。

  “我有病行不行,我有艾滋病行不行!”苏怡然吼道。

  “你说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季川西完全不敢相信。

  苏怡然笑了 ,趁着季川西发愣的空挡抽回了自己的手。

  “怎么,怕了吗?放心,我祸害不到你,我也沒这个兴趣來祸害你,现在看着你,我就觉得恶心,我就不明白了,想当初我怎么就猪油蒙了心,看上了你呢?”

  “你说得到底是不是真的!”季川西不死心地问道。

  苏怡然正想回答,笑容却僵在了唇边,突然,她扶着墙,在墙边吐得昏天黑,那种呕吐,好像要把整个身体掏空了一般,她靠着墙,身体抖那样厉害,季川西看着她,很担心。

  “你怎么了?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苏怡然甩开季川西的手:“我不会再那么傻了,季川西,我再也不要和你扯上一丁点儿关系,你给我走,想接我的男人多的是,你算什么?”

  “苏小姐!”突來的男音打断了苏怡然和季川西的争吵,苏怡然和季川西同时将目光投向这个走近的男人,也正是因为他们同时看向他,所以,季川西沒有看到苏怡然的眼神在那一刻充满了恐惧和厌恶。

  当季川西转过头來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苏怡然微笑着走近那个男人,她的手,挽着他的手。

  “怎么是他,你不是和魏青远在一起吗?”季川西很疑惑。

  苏怡然笑道:“我不是跟你说过,我身边不缺男人,所以,你季川西什么都不是!”

  季川西无言,只是看着苏怡然和那个男人走远,那个男人看起來像是混血,有些美国人的感觉,很强壮,高大的他站在苏怡然的旁边,只能显得苏怡然极其娇小。

  那个男人从头到尾只说过两个字,可是?季川西却总感觉他的身上有很多他不喜欢的东西,言谈举止,总让人感觉他并非好人,这种感觉,并沒有任何依据,但是,來得很真实,在商场上的这些年,季川西见过很多很多的人,阅人太多,预感总是比较准确的。

  想到这些,季川西改变了原來的方向,向妇科医院走去……

  车上,那个男人将娇小的苏怡然压在身下,他一次次地进去,碰撞着,索取着,动作那样粗鲁,苏怡然的脸上,不断流下汗珠,不是激动,不是快感,只是因为太过痛苦,刚刚做过流产的自己,在这个男人强烈的索取下,好像随时都要休克一般。

  眼神里,是死一般的灰白,她有多厌恶这样的时刻,她有多希望自己的人生可以重來,可是?沒得回头了,从那个晚上,那个男人将药放进了水里,将情欲膨胀的她塞进那个陌生男人的房间开始,那一天,她便已经坠入了地狱,她失去了最后的一丝纯真,从此以后,行尸走肉地活着。

  在不同的男人身下沉默着,任别人予取予求,这是苏怡然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事情,可是?经历得再多,也无法习惯。

  曾经她以为,她怀了他的孩子,他会因为孩子放过自己,可是?事实却证明了她的天真,他是个魔鬼,魔鬼怎么会在乎孩子呢?

  毫不犹豫地将孩子打掉,不带一丝不舍。

  下身剧烈地疼痛着,苏怡然感觉自己快撑不下去了,可是?什么时候才是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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