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妮,爹地希望你一直都幸福!”潘豹握着女儿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
“能陪在爹地身边就很幸福啦!”潘妮妮撒娇地投进潘豹的怀里。
潘豹看着女儿,满是宠溺地揉着她长长的头发,她和她的母亲其实特别相像,一样的可爱,一样的漂亮,一样地让自己放心不下,他的一生中,最重要的便是这两个女人了。
一夜过后,孩子的烧竟然神奇地降了下來,林安宁摸着他的额头,舒心地笑了。
“林乔,以后,你就叫做林乔!”林安宁给孩子取了名字,从此,他姓林,不姓江,从此以后,她不再期望着那个男人的爱,就让他去过他的人生吧!不过他想要什么?想做什么?那都是他的事情了,而自己,只需要守着孩子好好的过日子,就当作,从來都沒有这一趟重游,就当作,他的确不是他,只是一个长相相似的男人而已。
“林小姐,您该做检查了!”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的医生走了进來。
林安宁有些讶异:“做检查,什么检查!”
“沒什么的,只是一些例行检查,如果沒有什么很大的问題,您这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哦,这样啊!”林安宁将林乔放在了床上,站起身來:“那我们走吧!”
从來沒有來过的地方,绿树成荫,到处都是鸟语花香,一走进來,便感觉整个人都安静了下來,林安宁被先前那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押着向前走去,还好,他们沒有带走林乔,这让林安宁安心不少,前面是什么?她只有一步步地走下去才会知道。
“潘爷,你要的人我给您带回來了!”
走到了一处亭子,男人终于停了下來,林安宁抬起头來,便看见了眼前的男人,大约五十來岁,微胖,笑呵呵的倒是很和蔼,不过,他们素未相识不是吗?为什么他要见自己。
“你先退下去吧!”潘豹对着那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说道。
“姑娘,你坐!”潘豹的态度让林安宁更加奇怪,这样客气,但却用这样的方式让她过來,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不过不管怎样,他现在还沒有动自己,既來之,则安之,林安宁静静地等待接下來要发生的事情。
“你叫林安宁是吧!”
“是的,我是林安宁!”
潘豹品了一口茶,随即悠悠地放下了杯子。
“找你來的目的是希望你能尽快离开鑫城,当然,越远越好!”潘豹说出了他的目的,想來想去,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他要让她的女儿能够顺利地和江墨寒走到一起,那这个女人,是巨大的障碍。
“为什么呢?”林安宁问道。
“你不用管什么理由,你只要照做就行了!”这句话,潘豹已经不再是和蔼的摸样了,这是命令,不容商量,强烈的压迫感让林安宁很不舒服。
林安宁定了定神,微笑道:“如果我不照做呢?”
潘豹对站在左侧的男人使了个脸色,男人点了点头,只是片刻,便有人将林乔抱了出來,刚进來这里的时候,林安宁就在想,还好林乔不在,他不在,她就不怕,可是?他们却还是沒有放过他,林乔被抱得很紧,若是普通的孩子早就哇哇大哭了,可是?他不会哭,这种无声让林安宁感觉更加得疼。
“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林安宁已经妥协,不过她还是想知道理由,毕竟,这个世界上沒有人会平白无故地去惹一个人。
潘豹微笑:“你只管离开就是了,至于其他的,你就不用知道了,我给你三天时间,你必须带着这个孩子离开这里!”
林安宁看着被那个男人抱着的林乔,小小的身体蜷缩一团,她的心,紧了又紧。
“好,我答应你,我一定会离开这里的,现在你可以放我们走了吧!”
“阿强!”潘豹喊了一声。
那个叫阿强的男人收到指示便将孩子交还给了林安宁,林安宁接过孩子,用脸感觉了他脸上的温度,还好,是正常的。
“我们可以走了吗?”林安宁抬头问道。
潘豹点头,林安宁抱起孩子向门口走去。
“林小姐,记得三日期限,如果你们沒有离开,那就绝不是像今天这样,來这里走个过场而已了,明白了吗?”走到门口,背后传來了潘豹的声音。
林安宁顿了一下,便继续向外面走去,此时,她只想尽快离开这里,离得越远,便越安全。虽然还不清楚他的目的是什么?不过沒关系,原本她就是要离开这里的,那就离得远一点好了,她相信,她有能力养活她的孩子。
其实,不管那个男人提的是什么要求,只要能让她的孩子安全,哪怕他要她的命,她也可以,突然爆发的母爱让林安宁已经成为了一个万事以孩子为重的女人,为了孩子,她什么都可以做到。
林安宁走出了院子,望着那座石门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走过转角,便有红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地停了下來。
“爹地,墨寒哥回來啦!”潘豹在看报纸,远远地便听见潘妮妮的声音,车祸之后,江楚帆在医院休息了很久,今天刚刚出院便过來看潘豹。
“义父,我回來了,让您担心了!”江楚帆给潘豹深深地鞠了一躬。
“不用这么客气的啦!爹地不会怪你的啦!墨寒哥,你快坐下來啊!”潘豹还未说话便被就潘妮妮抢先,潘妮妮从一进來情绪便一直很好,无疑,这些天她和江楚帆的相处还不错。
“你们还沒吃饭吧!今天就留在这里吃饭吧!”潘豹提议。
是简单的家宴,不算是特别隆重,但是这里请的厨师很不错,荤素搭配得让人很有食欲,江楚帆已经一个多星期沒有好好地吃饭了,此时胃口也是很好的。
潘豹突然放下了碗筷,郑重地跟江楚帆说道:“楚帆,你年纪也不小了,不如早点定下來,你看好不好!”
潘妮妮满怀希望地等待着江楚帆的回答,让潘豹來提这件事,潘妮妮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刚刚趁着江楚帆出去的时候,她又求了潘豹一次,潘豹才不得已答应了。
江楚帆万万沒有想到潘豹会亲自來跟自己提这件事,停在半空想夹菜的手顿了顿,终于还是收了回來。
“义父,你应该知道我现在还不想考虑个人问題,我要的,是成功!”
“我知道你的野心,但是,你已经三十了,男人三十而立,先成家,后立业何尝不是一种人生的选择!”为了自己的女儿,潘豹只能给江楚帆施加一点压力。
“义父,我的父亲不明不白的死了,我的兄弟又为我而死,我不可能就这样算了,沒有报仇之前,我不可能去想这些儿女私情,希望义父能够理解!”
当初,他们的车子刹车失控,他们跌落山崖,江楚帆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打开了车门,爬了出去,可是?penri却死在了里面,一直在他身边帮着他的人,就那样死了。虽然penri和他并不算有多深的私交,可是?江家出了事的那段时间,他在他的身边,不离不弃,尽心帮扶,那个时候,他便已经可以成为自己的兄弟了。
刹车失灵,这根本就不是意外,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江楚帆首先想到的是季川西,不过,他查了这么久,还是找不到证据,但这笔账江楚帆还是会算在季川西身上,新仇加旧恨,不管怎样,他都要和季川西拼个你死我活。
江楚帆的这个理由让潘豹无话可说,当初江楚帆被救过來的时候,他满身是血,那段时间,他很多时候昏迷不醒,就算是在梦里,他发出的也是厮杀的声音,当他醒过來的时候,看每个人的眼神都是冰冷至极的,报仇的种子早就在他的心里生了根,发了芽。
潘妮妮是不知道这些的,沒有人想让这位公主知道那些血腥的事情,不管她有多么想了解关于江楚帆的一切,此时一听江楚帆说,他的父亲不明不白地死去,他的兄弟因他而死,她才知道,她喜欢的这个男人受了那么多的苦。
“墨寒哥,我们帮你,我和爹地都帮你一起报仇,我们要让那些伤害你的人付出代价!”潘妮妮不愧是黑帮里长大的女孩子,仗义地拍着胸脯的时候,很有大姐大的范儿,她喜欢的男人,她要保护。
“墨寒,我也不想跟你兜圈子了,妮妮对你的感情你是知道的吧……我想问你,如果我把她交给你,你会不会好好对她,一辈子,用心保护她!”潘豹不是擅长绕圈子的人,说得多了便决定还是直截了当问得好。
江楚帆知道潘豹对他恩重如山,他也知道潘妮妮单纯善良,她对他的喜欢,不含杂质,可是?接受吗?怎么可以,他早就知道,接受她,便是她的悲剧,就好像,尚欣洁一样,最初便沒有爱情,后來他们结婚了,在一起生活了,可是他们的婚姻和幸福离得太远。
因为对尚欣洁沒有感情,所以,江楚帆不会心疼,可是?对潘妮妮,他有着哥哥对妹妹的疼爱,所以,不忍心。
江楚帆的为难潘妮妮看在眼里:“墨寒哥,你不用着急回答,我会等你的,在这之前,我会陪着你,帮助你 !”
潘妮妮轻轻握住江楚帆的手,二十一岁的潘妮妮,可以为了心爱的男人做出妥协,女人,有时候聪明比美丽更加吸引人,这一点,潘妮妮很相信。
潘妮妮的手柔柔软软的,覆盖在江楚帆的手上,女性温柔的气息通过手心,传递到江楚帆的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