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哥,我是你的女人了!”清早醒來,面对江墨寒的惊慌失措,潘妮妮欢欣地告诉了他这样一个事实,我是你的女人了,不是妹妹,不是朋友,是女人,这个词,让潘妮妮欢喜。
江楚帆头疼欲裂,恨不得将自己掐死,哪个女人都可以碰,除了潘妮妮,她是潘豹的女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怎么可以容忍得了,逼婚还是干掉,江楚帆在心里权衡了一番,最终还是觉得,逼婚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如果真是如此,又是一场悲剧吧!不管是对他,还是对她。
江楚帆的眉头皱成一团,昨晚,真的是不堪回首,等等,怎么可能呢?
“你在酒里放了东西!”江楚帆抬起头看向潘妮妮。
潘妮妮早就知道纸包不住火,嘻笑着蹭过來从背后抱住江楚帆,她**的身体贴着江楚帆的后背,江楚帆的身体一阵僵硬。
“墨寒哥,事情已经发生了对不对,你就收了我吧!反正你也不吃亏的是不是啊!”知道江墨寒生气,潘妮妮索性就赖皮到底。
“妮妮,你可不可以不要胡闹!”
两个字,让潘妮妮的笑容无法继续下去,用尽心机,要的只是他一点点的欢喜,可是?在他眼里,却也只是胡闹而已,最悲伤的事情莫过于此吧!你所做的一切,别人只当看笑话而已。
潘妮妮努力地让自己笑,可是?笑容却怎么都无法灿烂。
“墨寒哥,我是真的喜欢你啊!你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呢?你看,人家第一次都给你了!”
江楚帆的笑容僵在那里,这都是什么事啊!从來沒有想过要碰她的意图,可是?却因为药物而失去了自我,所有的计划都因为这该死的生理反应而破坏了,这个烂摊子,让江楚帆无比地头痛。
“我先去洗澡!”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江楚帆选择了走为上策。
潘妮妮知道江楚帆在逃避,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在别人看來,却只是麻烦,但是,她左右不了他的情绪,影响不了他的决定,所以,只有无奈和悲凉。
潘妮妮沒有想到,这只是个开始,从这以后,就连见到她的墨寒哥都成为了一种奢侈,江墨寒在躲着她,家里见不到,公司见不到,就连阿冷,都告诉她:“大小姐,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江哥去了哪里!”
心里有个角落好像被人泼了冰凉的水,冷的潘妮妮想抱着自己,狠狠地看了一眼江墨寒的办公室,潘妮妮转身离开。
“你以为我这么好欺负吗?墨寒哥,我只是不想让你看到我的狠而已!”
从小在黑帮长大的潘妮妮,看起來如兔子温柔无害,但如果你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你就会明白,她的善良和宽容也有自己的原则,一旦触犯她的原则,她也会竖起身上的刺。
林安宁选择了一个人离开这里,沒有告诉景田玉,更不可能通知他以外的别的人。虽然知道未來的日子可能会很辛苦,可是?林安宁还是决定离开,不光因为那个男人的威胁,也因为她想放过自己和江楚帆,江楚帆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单纯可爱的潘妮妮,她能给与他自己所不能给予的单纯。
很好,真的。
趁着景田玉还沒有睡醒,林安宁将林乔背在背上,悄然离开,正是早上,除了早餐店开着,其余的几乎都还在休息,整个城市,好像还处于沉睡之中,这样的早上让林安宁想起当年,她收到母亲生病的消息,她什么都沒想,便回到t市,到那里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的清早,清早,好像总是适合重逢或者离别。
林安宁带着林乔站在酒店门口的广场上等待打车,有空着的的士过來,林安宁便坐了上去,离开的时候,总是最适合回忆,过往的记忆,不管你想与不想,它都会清晰明了地出现。
林安宁想起第一次见江楚帆的时候,那是她第一次在大学里喝多,那天,她的生日,可是?忙着打理美容院生意的母亲根本不记得,她不喜欢她喝酒,所以,那一天她便让自己喝得酩酊大醉,林安宁沒有想到,这一天,她遇见了她的爱情,从此,开始了那么多年的纠葛。
林安宁想起,江楚云,那个对自己那样好的男人。虽然,季川西好,景田玉好,魏青远好,可是?他们的好,不会贴近她的心脏,也许是因为,江楚云了解自己吧!所以,轻易之间,他便能让自己感动,甚至,差一点她就妥协了,哪怕沒有那样刻骨铭心的爱,但这样也会同样幸福,只是,因为有了江楚帆,所以,她的妥协还沒有來得及。
林安宁还想起苏怡然,这个除了母亲和外婆外,对自己最重要的女人,当初,她來投靠自己,那个时候,重逢给他们带來了那么多快乐,可是?后來的后來,她用硫酸泼在她的脸上,那样狠,那样绝。
林安宁还想起季川西,如果沒有这个男人,也许很多事情不会发生,至少,她最好的朋友不会和自己走到今天这一步,可是?不管他做了什么?曾经他给自己的温暖和感动都是真真切切的,至于后來的那些伤害,随着江楚帆的完好,便淡了,此次离开,林安宁决心用最大的努力让自己日后能够好好地面对这里的每一个人。
因为太过专注,所以林安宁根本沒有注意到计程车根本沒有按照应该的方向驶去,直到它停了下來,林安宁才惊慌地发现,这里如此陌生。
“这是哪里,我要去机场!”
司机回过头來:“林小姐,您还是请下车吧!”
林安宁看向窗外,两个大汉正在向自己靠近,林安宁知道,这一切早有预谋,而自己,在劫难逃。
“是谁指使你们的,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沒有人回答自己的这个问題,只是车门被突地打开,有人从林安宁的手中抢走了孩子,林安宁正想喊叫,却被人用胶带封上了嘴巴,于是,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林乔被人带走。
这个地方很是荒凉,到处都是杂草,林安宁由他们押着,带进了一处厂房,他们将她绑在了椅子上便离开了,厂房内因为沒有窗户,所以非常地暗,林安宁过了好久才接受了里面昏暗的环境,眼睛适应了之后,林安宁便能看见这里的一些仪器设备,这些设备,好像是用來印刷的,如果猜的沒错的话,这里以前应该是一处印刷厂。
手脚全被绑了起來,此时就算猜到了地理位置都是沒有意义的,林安宁有些绝望地望着周围,开始担心林乔的安危。
对方是什么人她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什么目的她更不知道,如果是那天的那个男人,他应该不会抓自己才对,毕竟,这是在她离开的路上不是吗?那还有谁,他会不会伤害林乔,林安宁不敢想,她怕再想下去她会担心都疯掉。
凭感觉林安宁觉得已经入夜了,周围传來风声以及青蛙的叫声,一天了,那个人还是沒有露面,越是等待,越是让人心慌。
“她怎么样了!”在林安宁快要睡着的时候,终于传來了低低的女声,声音听在林安宁的耳里,有些熟悉。
工厂里的灯被“啪”地打开,林安宁睁开眼睛有些适应不了这样刺眼的灯光。
“是你!”面前的人,是潘妮妮,见是潘妮妮,林安宁舒了一口气,她抓她來,无非是为了江墨寒,这样的一个小女生,她总不至于与凶狠到要去伤害那样小的孩子了,可能自己要受点皮肉之苦了,不过,相比于林乔的安危,林安宁觉得自己的安危根本就不算什么?
潘妮妮对着手下一挥手,那人便退了出去。
“是的,是我!”
“恩,有什么事吗?”林安宁镇定地不似被绑架。
林安宁的镇定让潘妮妮很不爽,她想看到的不就是她惊慌失措,然后狼狈不堪的摸样吗?可是?她如此镇定,这让潘妮妮有一种计划落空的感觉。
潘妮妮拿过一个凳子在林安宁对面坐了下來,貌似随意地拿出一个小刀。
“林安宁,你觉得你最吸引墨寒哥的是什么呢?”
林安宁微笑:“你觉得呢?我想,肯定是你所沒有的东西吧!”
“是吗?我人都是墨寒哥的了,你觉得墨寒哥还会对你有感情!”纵使那一夜是药物起了作用,可发生了关系已经成为事实不是么,潘妮妮在林安宁的面前,终于是有了一个对等的位置。
林安宁心里有些不快,但面上却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摸样。
“既然你们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你又何苦要抓我來这里,你在怕什么?难道我对你还有威胁吗?是不是你的墨寒哥根本就不爱你啊!”林安宁真心觉得自己是个黑心的女人,不把人家小姑娘的心给揉碎了,就是不肯罢休啊!
潘妮妮果然來火,噌的就站了起來。
“我就是看你不爽行不行啊!你说你还要不要脸啊!你都跟别人结婚了,还有孩子了,你说,你干嘛还要纠缠墨寒哥啊!”
那句,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江墨寒的孩子,这句话,被林安宁生生地吞了回來,虽说,她很欣赏潘妮妮的小脸被气得青一块红一块的,但要是让潘妮妮知道了这件事,难保林乔不会被她一怒之下杀死,所以,慎重起见,她就是死也不会让她知道这件事的。
景田玉醒过來的时候,房间里便已经是空的了,行李已经全部带走,毫无疑问,林安宁已经不测而别了,景田玉懊恼的想打自己,林安宁想走肯定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这件事情在她心里已经谋划了很久,可是他,居然沒有发现。
景田玉拿出手机拨打林安宁的电话,可是电话里传來的是冰冷的“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莫名地,心里特别烦躁。
“是你!”季川西怎么都沒有想过林安宁身边那个很讨厌的男人居然会來找自己。
“是的,是我,您好,季先生,我叫景田玉!”在鑫城,景田玉实在不知道要怎样去找到一个人,他唯一想到的人,是季川西 ,无所不能的季氏企业的当家人,以他的势力要在鑫城找一个人应该不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