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总裁的专属情人

97、第九十六章 梦里的场景

总裁的专属情人 茶鱼 3309 2026-08-15 21:59

  江楚帆从婚纱店里走出來,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江楚帆的心绪无法平静,直到现在,江楚帆自己都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如此轻易地便答应了和潘妮妮的婚事,当初,潘豹那样的逼迫,他都沒有答应,可是?那一刻,潘妮妮简单的五个字:“我们结婚吧!”于是,他便点了头。

  是因为林安宁在场吧!他就是想证明自己可以在沒有她的世界里活得好好的吧!是想看见她悲伤的摸样吧!心里,总是有一股气,因她的背叛,因她的狠,她的绝,因她对自己的残忍,因被她害死的家人。

  林安宁就那样站在不远处看着江楚帆,他紧锁眉头的样子曾让自己深深着迷,曾经有多想在他的身边,替他抚平他眉间的皱纹,可是?她走到了他的身边,却还未來得及替他拂去悲伤,她便失去了资格,江楚云的死,是江楚帆心中的一根刺,纵使后來,他们好像重新开始,但是,再沒有了信任,他,也许爱她,但绝不信她,所以,路途举步维艰。

  江楚帆一抬头便看见了站在那里的林安宁,她的发丝凌乱,面色绯红,不停地喘着粗气。

  “你來干什么?”

  很冷,真的很冷,干什么?你來干什么?不受欢迎表现得如此明显,可是她來了,既然來了,她就要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楚帆!”两个字,如此久远,站在他的面前,清楚明白地喊他的名字,心中,再沒有一丝疑虑,他就是他,一直以來的他。

  江楚帆听着她的声音,看着她狼狈的摸样,竟然沒有再开口,只是等待着她的言语。

  “楚帆!”再一次喊他的名字,然后,她靠在他的胸口,任眼泪沾湿他昂贵洁白的衬衫。

  “楚帆……楚帆……”好累啊!真的好累啊!她就想像这样靠在他的胸口,大声地哭一场,她不知道怎么办了,她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她只是个女人啊!只是个软弱的女人啊!

  “林安宁,不要发疯,你怎么回事!”

  江楚帆将她推开,重重地推开,泪眼婆娑中,林安宁看清了江楚帆冷漠的脸。

  “去看看他好不好,他是你的孩子,林乔是你的孩子!”林安宁哭着喊着。

  是的,去看看他吧!他是你的孩子啊!去看看他吧!他都快要死掉了是不是,去看看他啊!而你,江楚帆是孩子的父亲,如果他直到死,都始终沒有见过自己的父亲,那该多么遗憾,如果,如果他真的活不过來,那么,至少要让他知道,他不是沒有父亲的孩子,他的父亲,叫江楚帆。

  “开什么玩笑!”

  “楚帆,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是,信我一次好不好,他是你的孩子,是你的孩子,当初,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那个时候,我好想死,好想好想死…….可是?我有了他,林乔,他是我们的孩子,因为他,我才能够支撑到现在,相信我啊!楚帆!”

  江楚帆皱起眉头,不知道该相信还是不相信,这个女人,在自己心中的已经毫无信誉可言了,此时,这样的一个事实还能信么,是真,是假。

  林安宁握住江楚帆的手,手心潮湿。

  “楚帆,信我一次!”

  “是你,你來干什么?为什么你还要缠着墨寒哥,你知道我们都快要结婚了的呀!”潘妮妮很久都不见江楚帆回來,便出來看看怎么回事,一出來,便看见林安宁离江墨寒那么近,她的手,还握着她的手,于是,便有了这样一连串的质问。

  江楚帆和林安宁同时转头看向潘妮妮,她身穿公主般的泡泡婚纱,甜美可爱的摸样让林安宁自叹不如,年轻是她早已失去的资本。

  “林安宁,你为什么还要缠着他!”潘妮妮走近,走到林安宁的面前,拿开她握住江楚帆的那只手。

  林安宁沒有心情和潘妮妮斗嘴,只是绕开潘妮妮看向江楚帆,如此执着的目光:“信我一次!”

  “墨寒哥,你不要听她胡说,她就是个阴险的女人,我们快点进去吧!他们要给你量尺寸,好着手准备礼服了!”此时,尽快带走江楚帆才是上策啊!

  眼看着江楚帆就要转身了,林安宁好着急,她这样不顾一切地跑來,为的不就是要他去看林乔吗?如果他就这样走了,那自己做的算什么?

  “江楚帆,他得了白血病,求你,去看他一眼好不好!”那一刻,林安宁蹲下身來,泪如雨下,白血病,不治之症,她唯一的,最珍贵的恩赐,上帝要收回去了,得到后,再失去,这就是上天最残忍的地方吧!尝到了甜头,然后便是重创,让人,痛不欲生。

  “墨寒哥……”潘妮妮在江墨寒松开她的手的那一刻,喊他的名字,可是?她沒能留住他的步伐,他走得,如此坚定,他的眼神里,完全看不到自己,在他的身边,她好像从來受不到他专心的对待。

  江楚帆走向林安宁:“我去就是了!”

  林安宁抬起头看向江楚帆,带着眼泪笑着,即将三十岁的人了,笑得像个孩子。

  “墨寒哥,不要丢下我啊!”潘妮妮在江墨寒的身后喊道,自己的未婚夫,在试婚纱的当天,抛下自己,与别的女人离去,多么讽刺的事情,以后,她要怎么见人。

  江墨寒回过头看向潘妮妮:“你不要等我了,等下先回去吧!”

  一句话,便将潘妮妮打发了,潘妮妮看着他的背影,伤心,难过,不甘。

  林安宁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对不起,不是故意想让潘妮妮难堪,只是,她已经顾不得要伤害谁了,如果自己已经自顾不暇了,那要如何兼顾别人呢?

  景田玉见到江楚帆的时候,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林安宁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就是为了找他,这个男人在林安宁心中的地位,根本不容撼动。

  林乔还沒有醒,他睡着的时候,长长地睫毛轻轻地垂了下來,安静地,如同蝴蝶停靠在那里一般,也许是因为发不出声音,就连哭都不会,所以,林乔的安静一直让人觉得心疼。

  这是江楚帆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着这个孩子,他才几个月大,白白的,但却很瘦弱,小小的身体缩在宽大的床上,让人心生怜爱,江楚帆在那一刻生出浓烈的感情,好像体内有一股热血在沸腾,他身边的亲人已经全部离开了,他只有他自己,可是?此时躺在这里的这个小小的生命,他流着自己的血液是吗?

  明明不肯相信林安宁的话,可是在看到这个孩子的时候,心里却突然之间认定了,他就是他的孩子,他姓江,他留着他的血,这种感觉,來得如此强烈而坚定。

  江楚帆伸出手來,想触碰他柔软的身体。

  林安宁在他身后,看着他的眼神在那一刻突然变得柔软,她的眼泪突然湿了眼眶,这是梦里的场景吧!在梦里,曾经梦想着,他和她同时守在孩子的床前,一家三口,欢喜或者悲伤,我们,不离不弃,因为,是家人。

  最终,江楚帆的手还是沒有触及林乔,是不忍心吵醒他吧!他睡得正好不是吗?

  “他生病了!”江楚帆问,问这句话的时候江楚帆明显感觉自己在紧张着,好像,很害怕知道那个答案。

  “白血病!”

  “怎么会这样,林安宁,你究竟是怎么照顾他的!”明明是关心的,可是一出口,便成了责备,有些时候,有些东西,总是不自觉地变了味道,就连我们自己,都无力控制。

  “对不起……”心里,有太多的愧疚,所以,不管江楚帆怎样责备,林安宁都毫无怨言。

  江楚帆沒有再看林安宁一眼,而是,转身出去,林安宁跟在她的身后,亦步亦趋。

  “医生,告诉我要怎么治好这个孩子!”江楚帆冲进医生的办公室,直接问出他最关心的事情。

  医生对于这个不懂礼貌的年轻人沒來由地反感:“孩子太小,根本沒有办法!”冷冰冰的一句话,便给这个幼小的生命定下了死期。

  “你说什么?”江楚帆的眼眸瞬间变色。

  “你这个庸医,还沒有治疗就说沒有办法!”江楚帆气到极点,几乎要将这个医生生吞活剥了一般。

  “你干什么?麻烦你放尊重一点,这么小的孩子,任何地方都沒有办法!”资深的医生,这么多年來一直备受尊敬,第一次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心中自然是很不痛快的,所以言语上,也是毫不客气。

  “你,你就不怕我拆了你这里!”江楚帆一直都是骄傲的,江家的长子,江氏的继承人,哪怕后來他失去一切,可是?他在另一个地方依旧是叱咤风云的江墨寒,他从來都不允许别人用这样的态度和他说话,哪怕,他现在是多么想让他救那个孩子。

  身上的骄傲,是一根根的刺,总是伤了身边的人。

  “楚帆,不要这样!”林安宁轻声地说道。

  江楚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拉起林安宁的手:“我们走,我们带林乔去国外,我们去找最好的医生,我还不相信会治不好!”

  林安宁点头,泪水沾湿了眼眶,望着自己的手,有些恍惚,他握着她的手,他说我们,他说,要去找最好的医生救治林乔……这一切,真实地发生着,这一切,怎能不让人热泪盈款,怎能不让人感激涕零。

  林安宁抬起头,望向江楚帆的侧脸,跟着他的步伐,与他同手同脚地向外走去,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