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本在专心开车,刘二柱冷不丁地大声哭泣,吓得林成一愣,连忙盯着后面问到:“我的天,刘叔你怎么了?”
刘宝宝也被刘二柱吓到,此时拍着刘二柱的背忙问怎么回事。刘二柱情不能自已,双手捧着面眼泪不停地流。
刘二柱的情况让林成和刘宝宝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林成只好把车停在路边看看刘二柱到底怎么回事。
刘宝宝拍着刘二柱的背安慰了一会儿,刘二柱的情绪渐渐稳定,最后说到:“对不起,唐突了,我只是感动的,我从没有遇到过这么好的老板,不仅给工资,还给利润,还带着买衣服,我从没有想到过。”
林成还以为什么事,这让刘二柱给吓得,“以为什么事呢,没事啊刘叔,这是应该的。”林成笑着说。
“林成,我一定会好好干的。”刘二柱坚定地说到。
刘宝宝没有住在学校,因为学校的住宿费太贵,刘二柱租的房子,两人住在一起。两人也住在天明区,林成把两人送到门口,刘二柱想让林成进屋坐坐,林成认为太晚就没有去。
等到刘二柱进门,刘宝宝就走了过来。
“林成,谢谢你啊。”刘宝宝微笑着对林成说。
“呵呵,谢我什么?”林成笑笑。
“我爸今天很高兴,他很久没有这么高兴了,你是他的贵人。”刘宝宝目带感激地看着林成。
“呵呵,言重了。”
林成在回去的时候打电话给了中分头,交待中分头一件事,中分头欣然接受。
林成买了辆重机车,又买了辆很平常的小车。
当林成把徐露的车还给徐露的时候,徐露很生气,认为林成是在见外。对于这种事,林成总是很无奈,所以也就听之任之。
因为烧烤店的生意实在太好,刘二柱请了个人,请的人是以前和刘二柱一起搞烧烤的人,也是个老实人。
苏临风现在天天在校门口接宇文水心和朱紫薇,宇文水心想去什么地方,苏临风就送。林成走了,苏临风就成了宇文水心的司机和保镖。
晚上,林成接到苏婷婷的电话,叫林成出去见面。林成懒得出门就拒绝,没想到苏婷婷要了地址亲自上了门。
“你不怕闹绯闻?”林成坐在沙发上问。
“哼哼,不怕。”苏婷婷干脆地说,“你现在做什么工作?”苏婷婷知道林成现在已经不是宇文水心的保镖。
“嗯,无业游民。”林成微笑着说。
“租这么好的地方没工作怎么行呢,要不当我保镖吧,待遇很好的哦。”苏婷婷笑眯眯地看着林成,她想跟林成见面的目的就是想让林成当保镖。
“我当保镖当累了,不想当了。”林成面容黯然地说。
“当我保镖不会累的,我们是朋友,当我保镖,我不会把你当下人使,我们是朋友。”苏婷婷打着朋友的牌,希望林成会答应。
“当保镖没前途,什么都没有,走的时候也许不知道为什么要走。”林成若有所思。
苏婷婷终究是没有说动林成,只是在走的时候问林成要了一枚别墅的钥匙。
苏婷婷一走,徐露就来了。
“林成,今晚我要睡这里。”徐露往沙发上一躺,一副别墅女主人的模样。
“......额,晚上不要骚扰我就行了。”林成想到上次发生的事。
晚上睡觉的时候徐露睡在林成房间的隔壁,等到夜深人静时林成感受到床有一丝微微的震动,闭眼想都知道是徐露上床了。
林成不知徐露何意,只好装睡。徐露上床后就摸到林成身边,林成感觉眼前一阵薄薄的黑雾,知道徐露肯定是在盯着自己看。黑雾在林成眼前遮了良久才离去,接着林成感觉到徐露躺在了身边。
徐露像只小猫一样眯在林成的旁边好大一会儿没有动静,林成以为徐露睡着了,但徐露的手突然就滑到了林成的肚子上,使得林成一抖,像是被电触了一般。
“嘿嘿,就知道你在装睡,别装了。”徐露小声地在林成身边说。
“你干什么啊,这么晚了爬别人床上,难道想非礼我不成?”林成身体往边上一缩,知道肯定是刚刚的那一抖暴露了自己,看来定力不够。
“嘿嘿,确实想非礼你。”徐露笑嘻嘻地说着,双手支起身体盯着林成。
林成知道徐露现在春心荡漾,于是抱紧被子说到:“我要叫了。”
“嘿嘿,你叫吧,叫非礼也好,叫强奸也行,要是把别人叫来了,看别人相信谁,哈哈。”徐露说着就往林成身边爬。
“......”林成一阵无语,说到:“你想干嘛啊?平时见面都不是很多,怎么一下子跨越这么大?我接受不了。”
“哼,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这是我妈教我的,嘿嘿。”徐露撑着下巴盯着林成,“接触的多虽然了解的也多,但是神秘感也许就没了,嘿嘿,要的就是这种突然袭击。”徐露说着就爬上去抱住林成。
林成连忙打开灯,但随手又被徐露给关了。
徐露把林成拖到床中间,然后命令似的说到:“你别跑啊,你一跑我就叫,只是睡一觉而已,真是的。”徐露说着就钻进了被窝,并抱着林成。
徐露一只手搭在林成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抱在林成的胸前,徐露的胸脯贴在林成的一侧,林成明显感觉到软绵绵的快意。
林成热血男儿,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虽然一直是上半身控制着下半身,可是哪经得起这样的挑逗。没过一会儿,林成就觉得口干舌燥,身体一阵燥热,开始冒虚汗,下面也不由得支起了小帐篷。
徐露手往下滑,不小心碰到了林成的小帐篷,这让徐露心跳一阵加快,脸也红了起来。
林成知道是徐露的手碰了一下,于是立马就趴着睡着。
“嘿嘿,你......是不是想要?”徐露小声地问。
林成只是趴着,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可没过一会儿,徐露就爬到林成身上,一手挽着林成的脖子,一手往林成的大腿滑去。
徐露穿的是一件超长的短袖睡衣,而林成只穿了件内裤,徐露如此贴在身上,林成只觉得一阵酥麻。
是可忍孰不可忍,要是林成现在还能忍,不能说林成不是男人,那只能说林成简直不是人。
林成忍无可忍一个翻身把徐露压住,徐露红唇欲滴,微微地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徐露还在睡,林成靠在床上抽着烟。看着安睡的徐露,林成脑子有点乱,人虽然舒服顺畅了,但生活也许就乱了,死了,更何况现在对老城的事没什么进展,以后肯定会遇到很多生死交关的事,要是有了羁绊就不好行动了,绊住手脚的人和事太多,那只会害人害己,要是......林成不敢往下想,此时竟然有点后悔昨天晚上没有控制住。
徐露睁开眼,看到满脸愁容的林成,便软绵绵地说到:“嗯......没事的,我会对你负责的,嘿嘿。”
林成眉头紧锁,痛苦地说到:“我膝盖磨破了,好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