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NO.69 晚间法事
灵歌再一次坐在了警局里接受盘问。
“这次我们有人证,你最好从实招來!”警官自信满满地说道。
灵歌一副轻松的模样,说:“我什么都沒有做过,我不是凶手!”
“那么多双眼睛看见你出现在凶案现场,还想抵赖!”警官不耐烦地说。
“奇怪,在凶案现场出现,就一定是凶手吗?那我也可以说,那群医生和护士同样出现在了凶案现场,是他们杀的人然后陷害我也说不定啊!”灵歌轻松地说。
“他们跟你有什么仇要陷害你!”警官好笑又好气地说。
“这个问題,我想应该属于你们警方的调查范围吧!也许是他们治不好伤者,但又不想损害医院的名誉,所以这样做咯!”灵歌耸了耸肩。
“你……”警官被气得沒话。
这时,毛方泰推门进來。
“长官!”审讯的警官站起身。
毛方泰示意他出去,接手了审讯,坐到灵歌对面,他先是打量了她一眼,就好像第一次审问她时一样,这个女人冷静得不像常人,,应该说,她本身就不是常人。
“真巧啊!两次杀人案,你都是嫌疑犯!”毛方泰话里有话地说。
“毛警官想说明什么呢?”灵歌问道。
“我记得我应该警告过你,如果被我抓到你犯案,我不会放过你!”毛方泰微眯着眼睛说。
“首先,我不知道你到底算抓到了我什么?破案是要讲证据的,可是现场连凶器都沒有,就你们现在所了解的情况,恐怕还不足以给我定罪,其次,你就那么确信你有这个能力对付我!”灵歌微笑着说。
“邪不能胜正,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毛方泰义正词严地说。
“亘古不变!”灵歌笑起來,笑得略带嘲讽:“你知道古时候是怎样的吗?贪官横行,无辜的人白白丧命,有钱就能解决一切,这就是所谓的邪不能胜正!”
毛方泰握紧了手掌,反驳道:“歪理,现在我们有健全的法律,只要你犯了法,我就一定能抓住你!”
“是啊!我当然应该相信现在的法律,毕竟我还需要它來证明我的清白,不是吗?”灵歌自信满满地说。
毛方泰反被将了一军,盯着灵歌不说话。
外面敲了敲门,有警官进來。
“长官,有人來保释她!”
灵歌抬眸看去,是月歌。
“如果沒有别的要问,我看我得走了!”灵歌看了看表说。
毛方泰无奈地点点头,说:“虽然可以保释,但是目前为止,许小姐仍然是嫌疑最大的人,希望你这段时间留在岛内,以便警方随时联系取证!”
“作为一个良好市民,我当然要配合警方查案!”灵歌说完,站起身走了出去。
毛方泰无可奈何地拍了下桌子,心里很是愤慨。
灵歌刚要走出警局,又回转身來,对后面那警官说道:“对了,麻烦你转告毛警官一句,不想增加更多的血案,就好好保护林嘉佑身边的人,尤其是谈小北和林月娥!”
那警官愣了愣,看着灵歌坐上月歌的车,绝尘而去。
黄色跑车开在夜色中的公路上,两个人都沉默无声。
“人已经抢救过來了!”月歌忽然说了一句。
灵歌转头看着月歌,半晌,才反应过來他说的是唐吉。
月歌也看了看灵歌,说:“不过应该得多谢你的血!”
“他跟你沒有任何关系,说谢也沒有你的份!”灵歌笑了笑,心里却很沉重,她想到那叠照片和那双黑暗中宝石蓝的眼睛,心里乱作一团,沉思了一会儿,她抬起头,却发现路线不对:“这不是回家的路!”
“谁说要回家了!”月歌微微一笑,继续往前开。
灵歌有些不解,但月歌并沒有要解释的意思。
又开了十來分钟,灵歌才认出路。
“去merry家!”
月歌点点头,说:“你不是要查这件案子吗?既然阻止不了你,那就只有帮你一把了,免得你真要成了嫌疑犯,我可沒把握能帮你脱罪!”
灵歌笑道:“脱罪,你帮我越狱倒是可以考虑!”忽然她又想起什么?掏出了电话來,在医院门口看到了嘉佑,出了这档子事,他现在应该很不安。
电话很快接通了。
“许小姐你沒事吧!”嘉佑很着急地问。
“放心,我又沒做坏事,怎么会有事!”灵歌淡定地说。
“我是怕现在的证据对你不利,不过现在看來应该沒事了,阿吉学长已经抢救过來了,在加护病房休息!”嘉佑还不忘说明一下情况。
“活过來就好!”灵歌叹息一般地轻声说了一句:“不过,你就沒有怀疑我,如果我真的是凶手,你就这样把被害者的情况告诉我,不怕我折回去补一刀!”
“我相信你!”嘉佑毫不犹豫地说。
灵歌心里莫名一暖,她摇摇头,止住自己的思绪:“这次的凶手,和上次杀害贝拉她们的,应该是同一个人,最近你自己也要小心,我怀疑这个人是冲着你來的!”
“我!”嘉佑有些吃惊。
“总之你要时刻留意,一旦有什么情况,立即跟我联系!”灵歌嘱咐说。
“放心,我明天要去基金会谈一下孤儿院的事情,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嘉佑提醒说。
“嗯!”灵歌挂了电话才想到,原來嘉佑一直在等着她的电话,确定她沒事。
车已经到了马家大院门口。
灵歌上前敲了敲门,张妈出來开门。
不过,月歌却被光墙挡在了门外。
张妈看了一眼月歌,取出一道符贴在他身上,很快,那道符就消失不见了,但同时挡住月歌的那道光墙也消失了。
月歌和灵歌走到大厅,merry正做完一场法事,她回过身來看着他们,问道:“來了!”
“知道我会來!”灵歌问了一句,又看看月歌,是他事先打电话通知的,还是他们两个根本就商量好了。
“听说你被带去了警察局,所以就用窥天镜看了看你的情况咯!”merry挑眉说。
“你这是偷窥哦!”灵歌坐下來,打趣道。
“你上上下下哪里我沒看过,还用得着偷窥!”merry不甘示弱。
“喂!”灵歌难得的脸红起來,瞪着merry。
“哈哈,别动怒,作为补偿呢?送你一场法事好了!”merry看上去已经准备好了,地上已经用墨斗画了一个圈,merry走到灵歌身后,伸掌一推,就将灵歌坐着的凳子推到了圈内。
“这是……”灵歌仿佛觉得有点熟悉。
“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要我帮你检查你身上的结界吗?干脆我直接帮你加固得了,这可是我最近才从古书里研究出來的方法,便宜你了!”merry不无得意地说。
“便宜你才对吧!拿我做实验品!”灵歌虽然嘴上这样说,但还是安静坐着,任由merry开始施法,毕竟merry不可能害她。
merry在神坛前念起咒语,顺手抓起一叠符纸,用蜡烛点燃,然后放进旁边的一只空碗里,张妈守在旁边,等符纸全部化为灰烬,她才上前将瓷碗端起來,走向墨斗圈附近,将碗里的灰烬都泼撒出去。
merry转过身來,继续对着灵歌念咒,那圈墨斗线忽然发出一道强光,经久不息,merry喝了一口老酒含在嘴里,然后拿起桌上的烛台,让自己、灵歌,和烛台在一条线上,然后对着烛台上燃烧的火焰喷出老酒,蜡烛猛地发出熊熊火光,连灵歌也不禁震颤了一下,火是僵尸的敌人,这一点的确沒错,即便灵歌是最为强大的千年僵尸一族,但根子里对火也有一种无法改变的畏惧。
一瞬间,灵歌身体周围好像就被火烧了起來,明明看上去就裹着灵歌的身体,但她却感觉不到火烧,只是有一种灼热感窜上皮肤。
“火是僵尸的天敌,它们现在在切断你身上的血缘联系!”merry解释说。
灵歌点点头,她当然不担心merry的能力,只是看着火光往自己身上窜,总有点不是滋味,不过这也沒法,因为她感觉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身下的椅子却在不停地震颤。
merry举起双手,火光烧得旺盛不已,她念动咒语,好像要用火将灵歌隔绝到一个完全孤立的世界,然后她猛地一收,火焰就灭得干干净净,好像从來沒有出现过。
灵歌大口地喘着气,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抽离了一样,空虚感和前所未有的轻松感涌上心头,她惊奇地看着merry,果然古书的记载都是宝贝。
做完这些,merry已经大汗淋漓。
灵歌站起身來扶住merry,说:“去休息吧!”
merry摇摇头,道:“今天的正事还沒做,怎么能去休息!”
灵歌不解,正事,那刚才做的是……
“月歌带你过來,恐怕不是让我给你施法这件事吧!”merry说着,看向了月歌。
月歌笑了笑。虽然被merry猜中了心事,但也不得不承认她的聪慧。
灵歌想到月歌在车上说的,要帮她查最近的杀人案,于是脑中豁然开朗。
“开始吧!”merry笑了笑,对旁边的张妈点点头。
于是张妈将神坛换了一副器皿,预示着另一场法事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