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内天雷來的真不是时候。
叶尘知道自己身体沒有完全恢复,如果强行运转消耗真气太多的话,肯定会在你诱发内天雷的形成,只是叶尘沒想到会在这种关键时刻掉链子。
一道内天雷把叶尘劈的嘴角流血,抓住车子的手也同时松开,不得不刷摔在地上,跟着车子接连滚了两个滚,嗤啦一声,上衣扯了一道半米长的口子。
“我擦,是叶尘。”正在驾驶车辆飞速逃亡的刘庆南从后视镜里看到有人追上來,起初还笑话对方是个傻子,竟然试图以双腿和汽车的四个轮子对抗,沒想到下一刻,那人竟然追了上來,等看清楚了追上來的人的模样的时候,刘庆南狠狠的啐了一口吐沫。
叶尘的突然失手,换來刘庆南一阵狂妄的笑声,“这是你丫的自己找死,怪不得我!”
刘庆南现在双目尽赤,连脸孔都是一片火红的颜色,被某种药物刺激的,只剩下疯狂的念头。
其实就算不是有药物刺激,刘庆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所谓药物,不过是一个诱发因素,彻底把刘庆南心中暗藏的阴暗属性,挥发了出來而已。
刘庆南控制着车子,一个急刹,迅速挂了倒档,冲着车子后面依旧在地上滚动试图控制自己的身子的叶尘,撞了过來。
叶尘临危不慌,双掌在地面上硬撑了一把,堪堪避开撞过來的车轱辘,这时候,喉头一甜,一股鲜血又涌了上來,叶尘暗吸一口气,硬生生的把涌上來的鲜血咽了回去,顺势向前一冲,再次扑在车门上面。
“我草,真他妈不是人啊。”刘庆南被面前忽然出现的一张大脸吓了一跳,连忙关紧车门,二档起步,迅速变换档位,猛地加速向前,十几秒的功夫,车速便上了六十多迈,叶尘挂在车门外面,身子來回的晃荡,砸的车门咣咣作响。
刘庆南控制车子,呈爱死型左右拐弯前行,试图把叶尘从车上摔落下來。
叶尘咬紧牙关,趁着车子拧身速度减慢的当口,大喝一声,纵身一跃,爬上车顶。
随后,叶尘在自己右臂上面,加持了一道由谭曦若亲手绘制的符咒,猛地一拳,砸在了车子前挡风玻璃上面。
随即,又是一拳,又是一拳,接连十來拳头,全都砸在挡风玻璃同一个部位。
刘庆南正在那放声狂笑,竟然会有人试图用拳头砸碎汽车玻璃,简直不是傻子,就是疯子。
谁料想刘庆南笑了一半,笑声便戛然而止,只听啪啦一声清脆的声响,那厚重的玻璃,竟然被叶尘第十一拳头,砸出了一道狭长的裂纹,叶尘紧跟着又是一拳,哗啦一声,前挡风玻璃,彻底碎裂开來,玻璃碴子顺着刘庆南脸颊两侧飞过,划出一道血痕。
刘庆南见到自己流血,脸色更加的凶狠,猛然间骤然加速,车子已经达到了一百六十迈。
基本上这个时候叶尘的体力消耗也临近到了极限,刚刚一个内天雷的爆裂消耗了叶尘绝大部分能量,现在的叶尘,全凭一口气硬撑着,不知道这口气什么时候会突然消散。
叶尘必须在这口气消散掉之前,解决掉刘庆南这个心腹大患。
如果不能彻底解决刘庆南的话,叶尘宁愿放弃去参加香江大比。
就在这时,一阵呜里哇呜里哇的声音,从身后传來。
警方的车子,跟了上來。
“停车,你跑不掉的。”叶尘死死的抓住车顶上的一个凸起,勉强稳定住自己的身体。
“停车,你当我是傻子吗。”刘庆南还是很清晰的听到了叶尘近乎嘶吼一般的声音,非但沒有按照叶尘的意愿停下车子,反而更努力的用力踩了一脚油门,油门彻底踩到了底儿。
车子嗡嗡的发出一阵痛苦的嘶鸣,车速再次骤然加快,几分钟的功夫,刚刚追上來的那几辆警车,便被刘庆南甩的沒影了,依旧停留在车顶上的叶尘,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一条狂风暴雨中的小船儿,颠簸到这边,又颠簸到了那边,就算是一条小船好了,还是船底儿上破了一个洞的那一种。
就在这时,前方道路上,出现一个拦路的黑影,正远远地冲着刘庆南挥动手臂,呼喊道:“哥们儿,帮个忙,我想搭个车!”
“哪儿來的神经病啊。”刘庆南不但沒有刹车,反而更加加大了油门,蹭着那黑影的身子便窜了出去,黑影被车子勾到了衣角,随风飘荡起來。
不但衣服飘荡了起來,连带刚刚还在说话的那个人,也整个被带动了起來,大概是被撞到了肚皮上面,那黑影打横飞了出去,“尼玛的自己找死,别怪老子我。”刘庆南骂了两句,并不是很在意车子下面的人是死是活。
下一刻,刘庆南便看到一只脏兮兮的大手,好像从地底下伸出來一样,探在自己眼前。
刘庆南驱动车子,再次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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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又登觉得自己还是相当幸运的。
从事假药行业十余年來,从沒有被警方追的这么凄凉过。
以前即便是犯事儿的时候,也有小弟们替他站出來顶缸,现在这一次大不一样,对方不但出动了市局的重案科,高又登还引來了省厅的追捕……
好在高又登身上,从來不缺这样那样的小玩意,用了一个简单的小伎俩,便成功从市局重案科逃脱了出來。
虽然说出來之后就撞上了孙小西和蒋忠文,但高又登觉得,这点事根本算不得什么大事,是以虽然被蒋忠文两个人抓到了蒋忠文设计的密室里面好生看管,蒋忠文还是用了积极简单的办法,便迷晕了看守高又登的小弟,成功的再次逃亡出來。
眼见出现一辆价值不菲的车子,行驶的速度挺快。
这辆车如果弄到手的话,高又登的成功逃亡之路,便开启了一个新的篇章。
于是高又登站在大路正中央,喊道:“哥们儿,帮个忙,我想搭个车……”
话音刚落,高又登觉得自己的身子,就像一个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飞了起來。
那辆看上去价值不菲的名车,竟然直接撞在了高又登的身上,这还不算,在高又登挣扎的时候,竟然再次碾压过來,碾过高又登的身体之后,总算车头咣当了两下,彻底停了下來。
临死前,高又登听到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我擦,难道把人撞死了!”
印象中,这应该是刘庆南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