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香港最著名的半岛酒店,郑家老爷子全家一起设宴款待杨晓东,算是对杨晓东治好女儿的病的感谢。现在女儿已经准备选择一所学习继续学习,已经不再整天把自己关在自己屋里了,整个人也开朗多了。席间,还不停地给杨晓东夹菜,显得十分亲热。郑老爷子也对杨晓东的医术推崇有加,并说自己为了女儿的病,不知请了多少名医,但都没有治好,现在杨晓东仅用了一周的时间,就治愈了女儿的病,这一点让郑家全家上下十分感激。说完一些感谢的话后,郑老爷子拿了个红包出来,对杨晓东说道:“杨医生 ,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精湛医术,未来将不可限量呀!这一点小小意思,就权当你这次的诊金吧!不多,还望一定笑纳。”说完便将一薄薄的红包交给了杨晓东。
杨晓东一看那么薄的红包,认为可能也没多少钱,就客套了一下后收下了。
之后,郑家老爷子又拿出一份巴掌般大小的包装好的礼物,送给了杨晓东,说杨晓东此次回去,也不能空手回去呀,带个小礼物回去。
杨晓东不由得随口好奇地问道:“什么礼物呀?”
郑家老爷子说道:“也可能不值钱,也可能价值连城哦!”
这句话不由得勾起了杨晓东的兴趣,又接着问道:“那我现在能打开看看吗?”
郑老爷子微徽一笑,说道:“送给你的礼物,你当然可以打开!”
于是好奇的杨晓东就打开了盒子,一看,居然是一个切开了一点拐角,露出一点绿色的鹅蛋般大小的石头。杨晓东不由得有些失望,还以为什么呢?原来不过是块破石头。
似乎看出了点杨晓东有些失望的一丝表情,郑老爷子连忙说道:“如果这块石头里面是一整大块这种翠,这块石头就是价值连城,但如果里面根本就没有翠,或是只有一点点,那这块石头就不值钱。”
“哦?这是怎么回事?”杨晓东一无所知的问道。
“杨晓生听说过赌石吗?”郑老爷子继续问道。
“赌石?还真没听说过。”
“既然这样,我就简单和你介绍一下赌石吧。”
原来,赌石是指翡翠在开采出来时,有一层风化皮包裹着,无法知道其内的好坏,须切割后方能知道质量的翡翠称赌石。老厂产的翡翠都有皮,但产在河床中的水石翡翠也为老厂玉,皮很薄或无皮。新厂产翡翠大多无皮,但产在坡积层内的有皮。皮的厚与薄主要取决于风化程度的高低,风化程度高皮就厚。一块翡翠原料表皮有色,表面很好,在切第一刀时见了绿,但可能切第二刀时绿就没有了,这也是常有的事。赌涨一玉,一夜暴富。
未经过加工的翡翠原石称为“毛料”。在翡翠交易市场中,毛料也称为“石头”,满绿的毛料称为“色货”;绿色不均匀的毛料称为“花牌料”,无高翠的大块毛料被称为“砖头料”。整体都被皮壳包着,未切开,也未开窗口(也称开门子)的翡翠毛料称为“赌石”,或称“赌货”。赌石的外皮裹着或薄或厚的原始石皮,不同的赌石颜色各异,红、黄、白、黑皆有,还有混合色。玉石交易中最赚钱的,最诱惑人的,但也是风险最大的非赌石莫属。珠宝界有一句行话:赌石如赌命。赌赢了,十倍百倍地赚,一夜之间成富翁;赌垮了,一切都输尽赔光。与赌石交易相比,股票、地产等冒险交易均属温情而相形见绌。
而杨晓东手里的块石头,就是郑老爷子前一阵子在香港的一次赌石中花50万美元港币赌来的,但堵来后他一直没有切开。
“你是说如果这石头里有绿色的东西,这块石头就值钱,如果很少或没有,那就不值钱是吗?”杨晓东继续问道。
“是这样的,杨医生。对了,如果杨晓生感兴趣,正好明天有一声赌石会,我可以带你去看一下。”郑老爷子说道。
此时的杨晓东忽然想起自己的内力来,一搭脉全身几乎可以看到里面的东西,那这块石头我能不能用内力看一下里面呢?
说试就试,杨晓东暗暗支运起内力,手像搭脉一样搭在了这块不知是不是赌成功的石头上。片刻之后,杨晓东惊奇地发现,自己把内力注入石头中,居然清楚地看到了里面的情况!跟看人的内脏居然一样。
不过看到里面仅有一小点的绿后,杨晓东不由得有些微微的失望。
“怎么了杨医生,难道你能鉴定出这块料子的好坏?”郑老爷子有些疑惑地问道。
杨晓东犹豫了一下说道:“是的,这里面仅有一点点绿色。”
郑老爷子有些不相信地说道:“你真能确定?你是怎么判断出来的呢?”
杨晓东犹豫了一下说道:“其实我用看病人的内力一探查就能知道。”
“啊?用人力探查?这石头有没有绿也能查?”郑老爷子忽然像下定了决心一样,立即
派人拿来一块小捶,对杨晓东说道:“杨医生,我本想送你点稍微像样点的东西,结果,哎,这样吧!现在我就把这块石头解掉,看看是不是你判断的那样。如果真是,过几天正好有个赌石会,我再给你赌一个过来,你看行吗?”
“可以,当然可以!不过郑老先生也不必挂怀,这本来就是赌吗?没什么的。”杨晓东说道。
于是,郑老爷子直接让人拿来一把捶子,犹豫了一下,先是轻轻的砸开一点,没有看到绿色,接着又砸开一点,还是没有,索性一下全砸开,还是没有!这下郑老爷子完全相信杨晓东了!
但他不忧反喜,因为他忽然想到明天可以带着杨晓东一块去赌石,让杨晓东给那些拿不准的石头做个“体检”,这样岂不是一赌一个准?
于是郑老爷子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杨晓东想了想也便点了点头,因为他自己也对这个拿不太准,想找个机会先试一下再说。听到杨晓东答应了,郑老爷子不由得喜出望外,于是又交待了杨晓东明天这个赌石的一些注意事项等等,而旁边的郑秀倩在听说了后也很感兴趣,吵着明天要一起去见识一下。
郑老爷子想了想也便答应了,但几人也约好了,如果杨晓东确认能用诊病的方法判断出石头里的具体状况,也不能太张扬,怕万一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第二天晚上,当夜幕降临时,郑老爷子和杨晓东、郑秀倩一起,来到了一十分承隐蔽的一处库房内。当他们到时,只见一群打扮时髦,衣冠楚楚的男女和一些白发的老者等各色人等正围在一堆毫不起眼的大石头旁边交头接耳。
“诸位,这是刚到的新货,还没被人挑选过的,要买趁早啊。”其中一个摊位边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子犹如菜市场买菜一般大声吆喝。
“呦,这不是郑老爷子吗?您今天也有空来转转呀?”看见郑老爷子路过,这个胖子连忙打招呼道。
“我说老王,我这回可是带着位新朋友来的,你可得拿出点诚意来,这一大堆全赌毛料里,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啊?”郑老爷子问道。
老王乐呵呵道:“这些都是新运到的,还没有其他人看过,要有半赌岂不是证明已经被挑过了么?就是因为今晚贵人多,我老王自己都不敢先下手。”
几个熟悉老王为人的熟客不禁嗤之以鼻,今晚来了不少花老爹钱的生瓜蛋子,老王又在故弄玄虚糊弄别人了,不过几个懂行的都心照不宣了,这堆石头里顶多有三分之一是毛料,其他还不知是这老王从那随便弄来的石头呢。
不过赌石也就是这种情况,愿赌服输,这也是行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