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时,天漆黑如墨,一轮洁白的月亮挂于空中,照射着大地。吕府之内,貂蝉的卧室中,漆黑一片,容貌绝美的貂蝉躺在床上,已经睡熟,身上盖着红色的丝绸被褥。
卧室的门外突然响起了娇娇的声音:“夫人,大事不好了!吕府之外冲过来了几百个拿着棍棒的汉子,将我们吕府团团包围了。为首的是一个富家老爷和一个富家公子。那富家老爷说他姓邓,说他的儿子被我家小姐给打了一顿。他带着人来报仇了。”
熟睡中的貂蝉醒了过来,问道:“你说什么?”
娇娇又将话重复了一遍。
貂蝉大吃一惊,立刻穿上衣服,从床上起身,出了卧室。
太史享的卧室里,卧室里仍然点着明亮的油灯,一个金属架子上,十盏被点着的油灯散发着明亮的光芒,将卧室照得如同白天一样。
卧室里的豪华的大床的床帘仍然被掀起,被束缚于床的两边。床上,赖家三姐妹的三个绝美的雪白娇躯正完全裸露着,与太史享的裸露的男性身体纠缠在一起。
赖华姬正裸露着雪白娇躯躺在床上,太史享的裸露的男性身体压在赖华姬的雪白娇躯之上,不停地冲刺着,伴随着太史享的冲刺,赖华姬的雪白娇躯不停地晃动着,两只雪白柔滑饱满的峰峦不停地摇来摇去,散发着强大的诱惑力。一声声销魂的呻吟从赖华姬的红色小嘴中吐出。
赖美姬和赖玉姬的雪白娇躯与太史享的身体抱得紧紧的,和太史享的裸露的男性身体摩擦。
就在这时,卧室之外开始不停地传来喧哗声。太史享吃了一惊,心中疑惑,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太史享对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赖华姬,还有身旁的赖美姬,赖玉姬说:“我们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太史享和三位绝色美人一起穿上了衣服,出了卧室,走了一段路后出了吕府的大门。
吕府大门之外,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头子穿着一身华贵的蓝色丝绸衣服,旁边站立着一名穿着白色的丝绸衣服的年轻英俊的公子。在这两个人的旁边是许许多多的穿着青衣,戴着小帽,手中拿着粗粗的棍棒的家丁。
穿着红色的华贵丝绸衣服的貂蝉正带着穿着一身雪白丝绸长裙的吕雪绮站立于吕府大宅的门口。几十个穿着青衣,戴着小帽的家丁将貂蝉和吕雪绮护卫在中间。
那名英俊的公子眼冒色光的打量着容貌极美,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都美到了极致的貂蝉,对身旁的老头说:“爹,这吕小姐不单单自己长得绝美,她这母亲长得更是美得惊心动魄呀,太美了。爹,不如我们将这对母女都掳入我们邓府,给孩儿我做贴身丫鬟,每晚服侍我沐浴穿衣洗漱,给我侍寝。”
邓老爷说:“这对母女自然要掳入我邓府之中。”邓老爷心中想的是,让这对母女给他做小妾,服侍他,至于他儿子,一边去。
貂蝉听到这对父子的话,很是惊慌害怕。貂蝉说:“你们竟然敢掳掠民女,不怕王法么。”
邓老爷“哈哈”大笑,大声说:“我邓老爷的女儿是县丞于大人的独子的正室。便是于大人的儿子见到老夫,也要叫一声岳父。便是县城内的捕头见到我,也要恭恭敬敬的下跪。老夫就是王法!王法就是老夫!哈哈!”
站于貂蝉身旁的吕雪绮大怒,大声说:“你们若胆敢动奴家和母亲,奴家就拿枪将你们父子全部桶成蜂窝。”
邓家父子听了吕雪绮的话,毫不惧怕。这吕小姐武艺虽然不错,但面对邓家这么几百个家丁,又能如何。
就在这时,穿着白袍的太史享和赖家三姐妹一起迈步走出吕府大门,来到门口的位置。赖家三姐妹的脸上都蒙着白色的面纱。
太史享恰好见到了门口这一幕,心想,这老爷子说他就是王法,这话说得好霸气,他居然敢说自己就是王法,我太史享说自己就是王法,那才恰当。太史享大声说:“一个富家老爷,和一县县丞成了姻亲,就敢说自己就是王法。如果说我就是王法,那才恰当。”
在太史享看来,自己就是交州的主人,自己地盘内所有人都要听自己命令,自己想杀谁就杀谁。自己太史享就是交州的王法,这样的话是恰当的。
邓老爷向太史享问道:“你是谁?”
太史享说:“我是一个地主少爷,今晚寄住在吕府之内。”
邓老爷破口大骂:“不过是一个地主少爷而已,居然胆敢大言不惭的说自己就是王法。真是狂妄至极。”
站立于邓老爷身旁的邓公子说:“真是狂妄。一个小小的地主少爷,我邓家只需对县里的衙役说句话,就能将你抓进大牢。你居然也敢说自己就是王法。真是狂妄!”
邓公子又对一旁的邓老爷说:“爹,这小子身旁的那三个女子虽然都蒙着面纱,但一看就知道定然是绝色的美人儿。我们将他们三人也都掳进府里去,给孩儿做贴身丫鬟。”
“好。”邓老爷答应了。邓老爷虽然嘴上答应了,却是打算将这三个美人掳进府里,给自己享用。
太史享懒得和这对父子争辩。
太史享这时才注意到一旁站立着的这对母女长得极是美丽,美得这么的惊心动魄,一阵失神和痴迷。
太史享清醒过来,对貂蝉说:“这位夫人,事情是怎么回事?”
貂蝉娇声说:“贱妾的女儿曾经和这邓家的公子发生冲突。邓家就带着这么多人来到我们吕府,报仇来了。邓家父子竟然起了歹意,想将贱妾母女全部掳进府内。刚刚那邓公子还对他爹说,要将公子你的三位美人也全部掳进府内。”
即便是这邓家父子没有打算强抢太史享的女人,太史享也要对付他们,不会允许他们强行将这对绝色母女抢走。太史享自己要享用呢,岂会允许这对父子在自己面前这么做。
太史享便对那邓老爷说:“邓老爷,你可不可以过来一下,晚辈有事要和你商议一下。”
穿着蓝色华贵衣服的邓老爷心中疑惑,不知道太史享有什么要和自己说的。邓老爷便迈步朝太史享走了过去。
邓公子见到自己的父亲朝吕府一方的太史享走了过去,而且吕府一方还有许许多多穿着青衣,戴着小帽,拿着棍棒的家丁。邓公子大喊道:“爹,别过去,那边危险。”
邓老爷不理会自己儿子的劝阻,继续朝太史享走了过去,边走边说:“老夫可是县丞于大人的姻亲,于大人的独子的岳父,何等尊贵的身份。他们吕家,还有这这小小的地主少爷哪敢拿老夫如何。老夫就是伸出脖子,让他们砍,他们也不敢砍。”
邓老爷很快就走到了太史享的附近,离太史享只有一步的距离。邓老爷正要询问太史享,有什么事要和他商议。突然,太史享的一拳来到了邓老爷的身体面前,一下子击中了邓老爷的心口位置。
“噗嗤”一声,邓老爷吐出一大口红色的鲜血,身子倒飞出去,倒飞七八步后落在了地上,没了气息。
太史享接着快速朝邓公子冲了上去,速度极快,如同闪电一般。邓公子见到太史享一拳杀死自己的父亲,又快速朝自己冲了过来,非常恐惧,立刻转身逃跑。
邓家的众多的家丁见到转眼之间自己家的老爷就没了性命,而自家的公子也成了太史享的攻击目标,都是非常惊骇,纷纷朝邓公子冲去,欲搭救邓公子,立下大功。
那些家丁刚刚迈步,太史享已经一拳击中了邓公子的背部。邓公子吐出一大口血,身子飞出七八步远,落在了地上,一命呜呼。
一旁的貂蝉和吕雪绮都是非常惊骇的看着太史享。吕雪绮的两只眼睛睁大着看着太史享,眼神里全是对武力高强的太史享的钦佩和崇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