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享走上前,一把将娜雅的绝色娇躯抱在怀里,左手抚摸着她的美丽背部,右手抓着她的饱满柔软的屁股,说:“好娜雅,来让我亲一口。”太史享说完往娜雅的雪白细长的脖子上亲去。
“哎呦!”太史享痛呼,刚刚娜雅的手抓着他腰间的肉用力扭了一下。
太史享怀里的娜雅使劲的挣扎,只是力气没太史享大,挣不开。娜雅说:“我已经有男人了,你放了我。是我的男人约我在那酒楼见面,你怎么会派了衙役在那等我?”
太史享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样子,娜雅认不出来。太史享仍然紧紧抱着她,故意说:“娜雅女王,你的男人是谁?他有我好吗,我可是东吴的校尉,身份尊贵得很。”
娜雅娇声说:“他身份地位没你高,他只是一个猎户,但他是我爱的男人,深深爱着的男人。你放了我,如果你敢对我做什么,我咬舌自尽。”
太史享说:“一个猎户有什么好的,哪比得上我这个校尉,你就从了我吧。”太史享说完,嘴巴朝娜雅的脸吻去。
娜雅轻轻说了一声:“永别了,我的丈夫。”娜雅的眼泪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同时就欲咬舌自尽。
太史享听到娜雅的话时就被吓了一跳,赶紧伸出右手一根手指塞进了娜雅的嘴里。
“哎呦!!!”十指连心,手指被娜雅狠狠地咬带给太史享极大的痛苦,太史享的脸都痛得扭曲变形,痛苦的叫了出来。
娜雅很意外,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东吴校尉为了阻止她咬舌自尽,居然会将一根手指塞进她嘴里。娜雅能想象到手指被自己狠狠咬的太史享有多痛苦。
太史享说:“娜雅,你别咬舌自尽,我就是你喜欢的男人,那个猎户。”
娜雅吃了一惊,仔细的看着太史享的脸,看了一会儿终于看明白了太史享就是那个猎户,立刻改咬为舔,舔着太史享的手指,吮吸上面的血液。太史享的另一只手抓着娜雅的两只被丝绸包裹的饱满乳峰揉了起来。
太史享说:“娜雅,以后你不要再当山越女王了,在我手下当个既上得了战场,也上得了床场的美女将军。如何?”
娜雅高兴的点了点头,说:“好。我送夫君你一件功劳,我回部落去命令整个部落投降东吴,交由东吴处置。我的部落可是有几万人的部落。”
太史享说:“不行,你若这样做的话,必死无疑。你手下的那些将军们不会愿意放弃自己的权利地位,他们不会愿意投降东吴的。你若这么做,他们必定造反,你就惨了。”
娜雅心想,夫君说得对,幸好夫君聪明,不然自己回去下这命令,就真的惨了。
娜雅娇声说:“那,夫君,怎么办?”
太史享说:“你那部落有几万人,但壮年男子估计也就四五千人。你是他们的首领,现在你在我一边,他们就群龙无首。我带着一千军队去进攻,他们根本无法组织足够的力量反抗,必定会被我攻下部落。立下这个大功劳后,吴侯应该又会升我官了。”
娜雅点了点头。
第二天,太史享就和孙尚香率着一千军队出发,和娜雅一起骑一匹白马,穿着红色鳞甲,背着长弓箭筒的孙尚香自个骑一匹。太史享带着军队进攻山越部落。虽然这个山越部落实力要比太史享的军队强很多,但在没有首领的情况下,根本组织不起抵抗的力量,完全无法抵抗太史享的军队,只一个时辰后,就被太史享的军队彻底攻占,部落里的所有的男人和老人都被太史享下令杀死。
太史享从部落里的两千多少女中挑了十七八个称得上美女的收做自己的丫鬟,其余的山越女子都被太史享下令捆绑起来。
太史享率着军队凯旋回归东阳县,然后将那些被捆绑的山越女子全部卖掉,换成了两千两白银。然后太史享将自己立下的大功上奏吴县的吴侯孙权。当晚,太史享和娜雅,还有几个美貌丫鬟一起在床上大战,大战了很久很久,才沉沉睡去。
十几天后,孙权的命令到达,升太史享为裨将,统领两千人,下辖两个校尉和两个别部司马,回吴县的军中任职,升孙尚香为校尉,仍在太史享手下任职。
太史享于是整理好财产,带着自己的四个美女丫鬟和十几个山越美少女,娜雅还有孙尚香一起离开东阳县,回吴县去了。
回到吴县后,孙尚香就回吴侯府去了。太史享带着众多美女,还有家财,回到太史府内,拜见了张素玉。
太史享没去见秦月娥,因为太史享已经决定不和她在一起,担心自己若和她见了面,会控制不住自己。
晚上时,太史享的卧室内,光着身子的太史享正将一个赤裸着雪白娇躯的山越美女丫鬟压在身下,冲刺着。旁边还有娜雅和张美玉,黄莺莺围观。娜雅,张美玉和黄莺莺都也赤裸着美丽雪白的娇躯。
随着太史享的冲刺动作,山越美女的两只挺拔饱满的雪白乳峰晃来晃去。山越美女的两只纤细的小手抚摸着太史享的身体,嘴中发出一声声呻吟。
“老爷,你太厉害了,奴婢承受不住了。”山越美女喊道。
太史享停了下来,离开了这个山越美女的身体。太史享刚刚结束,张美玉就扑进了太史享的怀里,两只饱满柔滑的雪白乳峰挤压在太史享的胸膛上,说:“老爷,该我了。”
娜雅愤怒的娇声说:“张小姐,明明是轮到我了。”
太史享的两只手在张美玉的两片柔软雪白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下,留下两个红红的五指印。太史享说:“美玉,明明是轮到娜雅了。”
张美玉不情愿地离开了太史享的怀抱。娜雅高兴地扑进了太史享的怀里。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太史享让几个美女钻进被子里,放下床帘,穿上裤子,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穿着白色长裙,容貌绝色的秦月娥。门一开,秦月娥就扑进了太史享的怀里,两只纤细的手臂紧紧环抱太史享的身躯,柔声说:“你不在时,贱妾想你,好想你!”
太史享压制着心中的欲望,对秦月娥说:“放开我吧。我们不能在一起。”
秦月娥柔声说:“我就抱抱你,抱你一个时辰。然后我就走,以后再也不来见你。”
“那好吧。”太史享实在不忍心拒绝秦月娥的这个很可怜的要求。
太史享关上房门,就这样和秦月娥抱在一起。秦月娥向太史享叙说着自己心中对太史享的思念,说她常常做美梦,梦到和太史享在一起,结了婚,生了孩子,过得非常恩爱幸福甜蜜。
太史享听着秦月娥的这些话,感受到秦月娥对自己的深深情意,很感动。
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太史享对怀里的秦月娥说:“应该有一个时辰了,你走吧。”
“不,我再和你抱一会儿。”秦月娥说。
“好吧。”太史享说。
这一抱,一直抱到了第二天凌晨,天都快要亮了。秦月娥才放开了太史享,回去了。晚上时,太史享几次让秦月娥回去睡觉,秦月娥都贪恋太史享的怀抱,不肯回去,要再抱一会儿,太史享总是不忍心强行让她离开,总是会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