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娥赶紧伸手遮着自己的胸部,让太史享看不到自己的两只乳峰和那两个小突起。秦月娥疑惑的说:“我掉进了湖里喊救命,你不会游泳,跳进湖里来做什么?”秦月娥是真的很不明白。
娟娟很是惊讶的看着太史享,也搞不明白自家老爷的如同自杀的举动。
太史享神情尴尬的说:“刚刚我一心救你,很心急,没想那么多,跳进湖里才想起自己不会游泳。别笑我。”
太史享心想自己刚刚太心急,连自己不会游泳都没想到,闹笑话了。
秦月娥娇躯一震,睁大着眼睛呆呆的看着太史享,眼神里渐渐现出浓浓的情意。
秦月娥想起了自己在三年前还未出嫁的时候,和两个闺中密友聊天。当时自己说,如果有一个年轻的公子,自己不慎掉进河里时,他就在旁边,他不会游泳还跳进河里来救自己,那自己就会爱他一辈子。当时两个闺中密友笑着说,当月娥你遇到这样的男人时,马上就会和心爱的他同年同月同日死。
那时候,秦月娥和几个闺中密友其实心里都知道,就算遇到了一个自己爱的人,也不大可能和他在一起,她们的婚姻不是自己能决定的。就算是嫁给一个把妻子当成侍奉他的奴仆,对妻子随意打骂凌辱虐待的男人,也只能是用自己的身体和智慧百般讨好,讨他欢心,讨他宠爱。
秦月娥发现,很凑巧的,她今天掉进了河里,而一个英俊公子不会游泳,却一时心急没想到自己不会游泳,跳进河里来救自己,差点没命。秦月娥知道,眼前的男人定然爱她爱得很深很深。
太史享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秦月娥的眼神确实是女子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的眼神,眼神里确实是浓浓的情意。太史享反而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不顾一切的和她在一起。
太史享有些慌的说:“我走了。”太史享说完,立刻就转身飞快的逃跑一样的走了。
秦月娥呆呆的看着太史享离去的背影,一直看着,一直到这个背影成了一个小黑点,再也无法分辨。秦月娥想到自己是太史享的父亲太史慈的小妾,和太史享发生什么是种禁忌,很难和太史享在一起,哀伤的轻声说:“恨不相逢未嫁时。”
旁边的丫鬟娟娟说:“夫人,老爷已经走了,都已经看不见了。”
秦月娥脸上略有些羞红,转过头。秦月娥想到自己的心思被娟娟看透,有些慌。秦月娥说:“今天的事情不许对任何人说。”
娟娟说:“夫人放心,就算奴婢敢对不起你,也不敢对不起老爷,你们之间的恩恩爱爱,奴婢可不敢说出去。夫人,奴婢总觉得这么痴情的男人世上没有吧。定是前任老爷显了灵后,老爷变得非常聪明了,刚刚故意跳进湖里去,等着奴婢救他,把原本讨厌他的夫人一下子感动得一颗芳心系在他身上了。真聪明,真厉害!”
秦月娥说:“你会游泳的事情,连我也刚刚才知道的,老爷哪知道。刚刚,如果不是你凑巧会游泳,老爷真的要和我一起没命了。”
娟娟说:“夫人说得对。老爷真是爱极了夫人呢,连自己不会游泳都没想到,差一点没命了,真痴情。哎,若是有一个男人这样子对我,我也一颗芳心系在他身上了。”
秦月娥说:“想得美。这世上,这样的男人估计也就他一个吧。对了,我明天向他要十两银子给你做赏钱。刚刚老爷忘了。”
娟娟高兴地说:“夫人真好。对了,夫人,你打算怎办?”
秦月娥说:“我不知道,我想和他在一起,被他宠爱,可是我不想害他。他如果和我发生什么,别想建功立业了,就算当上了将军,也会被罢免掉。”
第二天,上午,湖边红色阁楼的二楼内,穿着一身白色丝绸衣服的秦月娥站在桌子旁,纤细嫩滑的右手正拿着一根毛笔,在桌子上的纸上画画,娟娟侍立在一旁。
娟娟说:“夫人,老爷来了。”
秦月娥欢喜的转过身,朝门看去,却没有看到太史享的身影,知道自己被娟娟耍了,很是恼怒。
娟娟笑着说:“夫人,你刚刚的神情真的好欢喜呢?你真的好喜欢老爷。”
秦月娥有点脸红,恨恨地说:“下次再耍我,我饶不了你。”
秦月娥继续画画去了,不多久,娟娟又叫道:“夫人,老爷来了。”秦月娥以为娟娟是骗她,仍然画着画,没理她。
太史享是真的来了,看着正在画着画,穿着白色丝绸衣服的秦月娥。秦月娥画的是一只白鹤,这只白鹤舒展着身姿,高昂着头,一副傲气,宛若一个高傲的美丽少女。
太史享伸出左右两只手将秦月娥的两只雪白嫩滑的纤细玉手抓住了,抚摸了起来。
秦月娥欢喜的抬头看着太史享,紧接着心里却慌乱起来。秦月娥娇声说:“老爷,如果你没有决定不顾世人的唾骂,不顾你的事业,和贱妾在一起,就别抓着我的手。”
秦月娥想和太史享在一起,但并不想因此害了太史享。
太史享却被秦月娥的话弄得冷静了,深思熟虑一番,决定以后不再来见秦月娥,将双手抽了回来,强行让自己转过身去,背对着秦月娥,说:“我以后不会再来见你。”太史享说话的时候很哽咽,很像是在哭。
太史享内心真的很痛苦,如同刀绞,就好像失去了一样对自己非常重要,非常宝贵的东西。
太史享走了,秦月娥趴在桌子上的画上呜呜的哭泣,泪水打湿了画。秦月娥哭了很久很久,一直到喉咙都哭哑了还在哭。
太史享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此时穿着漂亮的丝绸衣服的陈氏萧氏和张美玉黄莺莺正一起聚着,坐在床边,聊着天。
太史享坐在床边,将穿着绿色丝绸衣服的美貌的萧氏搂进了怀里,在她的雪白美丽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就开始脱她的衣服,萧氏也用手脱太史享的衣服,很快萧氏就被太史享脱得只剩下黄色的丝绸心衣和淡绿色的开裆裤,而太史享的全身衣服都已经被萧氏脱光。
太史享将右手伸到萧氏的黄色丝绸心衣之内摸着萧氏的两只丰满柔滑的乳峰,左手摸着萧氏的两腿间的裸露的茂密的黑色草丛和粉色缝隙。
这时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丫鬟,冲了进来,说:“老爷,不好了,一群拿着剑的女子气势汹汹的将我们太史府包围了。”
太史享明白是孙尚香来了。昨天太史享想了好久,结果都没想出让孙权同意孙尚香上战场的法子来,反而得出结论,孙权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孙尚香到战场上去。
太史享在招待客人的前厅见到了穿着红色麟甲,背着长弓箭筒,极是美貌的孙尚香。孙尚香也不等府中人通报,直接带着随从进了府,来到前厅主位坐下。
太史享向孙尚香拱了拱手,说:“孙小姐。”
“大胆!还不跪下!”旁边的一个拿着长剑,穿着白色丝绸衣服的美丽少女朝太史享斥道:“昨天小姐是见路面肮脏,又与你只是相遇,允你不拜。如今你还不下跪!”
太史享想到自己将来若当了将军还要见孙权,见管辖自己的大官,不可能也不下跪,于是就双腿一弯,跪在地上,说:“小民拜见孙小姐。”
坐于凳子上的孙尚香娇声说:“起来吧。法子想得怎样了?”
太史享站起身,说:“孙小姐,吴侯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允许小姐到战场上去的。一来战场危险,二来孙小姐一旦被俘,必受凌辱。”
孙尚香娇声说:“其实不必是我哥哥答应,有没有我哥哥不答应的情况下,让我去战场的法子?放心,今天我们说的话,不会传到我哥哥耳朵里去,你大胆的出主意。”
太史享想了一会儿,说:“那就只有找一个将军配合,让小姐假装那个将军的丫鬟偷偷的潜入军中,在战场上杀敌。虽然将军不能带女眷进军队,但丫鬟还是可以的。只是这样的话,小姐无法掌军权。”
孙尚香考虑了一下,娇声说:“这样,就由你去军中当将军,我当你丫鬟。我认识的那些将军都是位高权重之辈。我也就驱使得了你。放心,若被我哥哥发现了,我会保你。”
太史享心想,若无孙尚香帮助,自己不知道还要多少年才能当上别部司马,而且孙尚香已经答应出了事后保自己了,于是就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