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田春芳带着从孙凤武的剿共大队抓来的两个gd叛徒,回到自己的调查室,她表现得很沉稳,不慌不忙。两个被抓来的叛徒被宪兵们带到了三楼的最大的一间屋子里。这里原先是宪兵队文员班的资料室,已经被清理的干干净净,二十几个平米的屋里只有两把椅子。两个人被全副武装的宪兵两人一组架到椅子上摁住坐好。两人是一路喊着冤枉过来的,现在基本是口感舌燥,说不出话了。就算说的出来也没什么用,宪兵们面无表情,不言不语,更不搭理他们。
屋子里很快沉寂无声了,这时候走廊里传来了皮靴踏地的声音,在这寂静里令人毛骨悚然。池田春芳仍旧穿着少佐军装,手里拿个文件夹走进来,在离两个人坐的椅子两米左右时站住,皮靴声也就噶然而止了。她打开文件夹看一眼问:“谁是郝金贵?”左侧椅子上三十来岁的汉子答说:“太君,我是。”接着就声嘶力竭地辩解,“太君,我现在是你们的人呀,过去干的那些事我都招了呀,是我供出的病猫呀,我是有功的呀!”
池田春芳面无表情,冲身后一招手,一个壮实的日本兵拿着把榔头进来,躬身脱去郝金贵右脚的鞋袜,摁住小腿,使他脚掌平放在地面上,一榔头下去,郝金贵的大拇脚趾立刻扁了下去。接着就是杀猪一般的惨嚎。待他嚎叫够了,池田春芳才慢条斯理地开口说:“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我没有问的你最好别多说,不然,你下一个脚趾也会和你的大脚趾一个命运。”她说得自然轻松,让人听来却寒毛直竖。
郝金贵脸上疼得扭曲变形,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池田春芳问:“你在泷泉支部受谁领导?郝金贵答:“病猫。”她又问:“你们的主要任务是什么?”郝金贵答:“病猫说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什么都干。”池田春芳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很快就消失了。她接着问:“你们小组有几个人?”郝金贵回答:“六个,跑掉两个,被你们抓获四个。”池田春芳问:“你们六个互相认识吗?”郝金贵答:“都见过,有时侯行动的时候在一起。名字都是代号,具体住哪里说不上来。”池田春芳合上了文件夹,冷冷盯着郝金贵,一字一句地说:“你,撒谎。病猫负责情报搜集,他手下的情报人员都是各自独立工作,互相是不会碰面的,你更不应该知道他到底手下有几个情报人员。你连他是负责做什么的都不知道,说明你根本就不是他的手下。”郝金贵目光中明显闪过一丝恐惧,随后恢复了正常说:“太君啊,我就是他店里一个打杂的,我咋知道他具体干什么?后来他看我挺老实就发展进他的组织,主要任务就是他们开会时我在外面望风,所以认识他的手下,我说的都是实话啊!”池田春芳冷笑说:“gd搞情报工作的特工,历来任务都是单独下达,就为防止一个暴露会牵连其他人,从来不会全部召集起来开会。“郝金贵吱唔半天,没有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池田春芳看着郝金贵,冷笑着问:”还不想说实话?”对方低着头不回答。池田春芳叹息一声,转身用日语喊那个拿榔头的士兵,命令说:“每隔三分钟敲碎他一个脚趾。”那士兵喊一声“是!”就拿着榔头过来。
屋里开始不断的响起惨叫声,最后惨叫变成了干嚎。十个脚趾敲完,郝金贵嗓子已经嘶哑,仍旧说冤枉。池田春芳掏出南部手枪,拉开枪栓指住他的脑袋说:“你还有十秒钟机会。”就开始读秒。郝金贵已是面无人色,嘴里叫着说:“你不能杀我,你去找我们孙队长,他会告诉你的。我真的不是gd……”池田春芳根本不理会他的絮叨,嘴里依旧不停数秒,数到十时,手里的南部手枪就响了,“砰”的一声,郝金贵脑门正中多了一个蚕豆大小的枪眼,整个身体连椅子一起向后撞出去,豆花般的脑浆溅到后墙上,也溅在两个按住他的宪兵的身上。
一个宪兵还算镇定,脸色腊黄,但还可以站立在原地。另一个宪兵做梦都不会想到这个女疯子说杀人就真杀人,被突然响起的枪声吓了一跳,接着就看到了四处飞溅的脑浆,再也忍不住,躬了身子呕吐。门外的士兵听到枪声也纷纷闯进屋里查看,见到这吓人的场面也惊呆了。池田春芳却大怒,用日语大骂呕吐的宪兵:“混蛋!你也算军人,没见过血腥吗?站起来,混蛋!”见那士兵仍旧呕吐不起来,抬脚就把他踹到了墙角,回头对闯进来的士兵喊,“滚出去!”大家这回知道这个传说中女法西斯果然名不虚传了,慌忙往外跑,竟挤做一团,一时反而跑不出去,又惹得池田春芳大骂了好几声混蛋。屋里终于又静下来,池田春芳把阴冷的目光转向还活着的那个叛徒。那人早已浑身颤抖着出溜到椅子下面跪在地上了,大叫:“我说,我全说!“
“我不是gd。”那人说,“我是国民党中央经济调查委员会济南站的特勤。半年前奉命打入共党泷泉支部,我跟的是肥猪。孙凤武投降你们之后,我奉命帮助他抓捕共党地下组织。将肥猪和他的手下抓捕后,接到上级指示,要我们将共党另一头目病猫和他的上级龙头一起出卖给孙凤武并告知我们这两人的住址和姓名。那时候我已经作为肥猪的手下投靠了他,上级就派郝金贵冒充病猫的手下,由我介绍给孙凤武。就这样,孙凤武抓到了病猫,龙头跑了。后来肥猪抗不住叛变了,供出了龙头新的藏身地点,他们又抓住了龙头和肥猪的所有手下。”
池田春芳脸上现出冷笑,见他讲到这里不往下说了,走过去躬下身子看着他问:““我注意到,孙凤武把泷泉地下组织的人不管叛变不叛变的全杀了,为什么?”那人哆嗦着答:“这个我不知道,真的。”池田春芳冷笑一声,手又往枪匣上摸,那人就慌了说:“孙凤武他恨共党,不管招不招他都要杀的。”池田春芳接着就问:“那为什么不杀你们两个?”那人答:“因为,因为我们是主动投靠他的,所以,所以,”池田春芳打断他说:“到现在你还想和我捉迷藏。”
池田春芳就直起身来,在屋里来回走动着,那人就慌惑不安地看着她走动。终于,她悠悠地说,“你应该羡慕郝金贵,他死的没有痛苦。”接着就变了严厉的声音,“这个待遇你享受不到了。告诉你,你现在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不感兴趣。我最恨跟我撒谎的人!现在,我准备拿你做个实验,看看人类能够忍受的痛苦极限有多大。我会敲碎你所有的四肢的骨头,再慢慢拆掉你的四肢,一天只拆一个零件,看看你可以坚持几天!如果四肢拆掉你还不死,我就有兴趣了,然后开始拆内脏器官,先阉割你……”那人彻底崩溃,哭着喊:“我说!”他已经完全相信,这毒如蛇蝎的疯女人会那么干的。池田春芳笑,笑几声说:“你想好了。我对你们中国人窝里斗的事情不怎么感兴趣,倒是对你这个活标本兴趣大些。你如果再撒一句慌,我就不会再听你说了。”那人连连点头说:“我们的上级跟孙凤武密谈过,他知道我们的身份。我们的人已经打入了gd傅城县委,每次传回情报都由我去文华街一家古董店取回来,然后告诉孙凤武。古董店的老板马福生就是我们的上级,我们听他指令。我就知道这些,真的,就这些!太君饶命吧,我真的全说的实话,就这些了,饶命吧。”最后竟然泣不成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