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有什么问题,儿臣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沈醉冷静开口,在路上宁景年和她说过,不要装的分外的理亏,要理直气壮一点,再说他手上还有一章王牌,关键时候会有用的,沈醉当时也没有细问是什么,现在想来倒是好奇了,不知道他手上有什么秘密武器。w w. vm)
祁皇后看她一脸无惧的样子,不动声色地冷笑了一下,拨动着手上的金戒指道:“太子妃那天是什么情况,只有你自己知道,哀家只是好奇,你怎么会无缘无故到景康的床上的,哀家想听听你的解释!”
这祁皇后是打定主意要沈醉难看了,说的话里句句带刺儿,听着就不舒服。
沈醉站直了身子,收到宁景年鼓励的目光,把早在心里准备的台词说出来:“那天我刚巧散步走到小池塘那里,觉的累了就坐在一边休息,后来我正无聊的看后面花园的时候,竟然在花丛里发现了两个人影,竟然是……”她故意顿了顿。
“太子妃看见了谁?”宁洛问道。
“我竟然看见了两个熟悉的人影!”沈醉说完,宁景年转过头看着她,眼里闪过疑惑,沈醉当时和他说的只有一个人就是“如妃”,他不明白她又再搞什么鬼,他沉默地转过头,心里说她还是真是随机应变呢。
“不知道是不是沈醉当时糊涂了,竟然看见了二皇子和……和如妃!”沈醉歪着脑袋说道。“我那会儿没有和她在一起;
!”宁景康立刻反驳道,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补充道:“我的意思是如妃死了,我怎么和她在一起!”
沈醉挑眉:“二皇子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当时自己也不相信啊,于是我追了上去!”
“如妃不是死了吗?”祁皇后看着她,显然是不相信她说的话。
“当时我也这么想的,心里也觉得奇怪的,当时看了一下她的侧脸,简直像极了‘如妃’,于是我追了上去!”沈醉睁眼继续说瞎话。
“然后呢?”宁洛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然后我看见那个不管身形还是容貌都极像二皇子的男人拉着她走了好远,我追不上,后来我发现我怕把他们跟丢了,那两人想必是很了解皇宫的!我当时看着陌生的环境,心里知道这地方不安全,于是我想转身原路返还的,问题就出在这里,我被神秘人从后面偷袭了晕了过去,再醒过来就是这样了!”沈醉一口气说完。
宁洛听完沉默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祁皇后又开始发刁:“难道后来你一点印象都没有!”
“没有!”沈醉直接否认,不过确实是什么印象也没有。
“太子妃可看见了偷袭你的神秘人?”宁洛问她。
沈醉叹了口气:“他在我后面的,当时我根本没看见!”
宁洛听完她的话沉默了良久,沈醉看向宁景年,宁景年朝她投过来一个说的不错的眼神,她立刻安心了。
“太子妃可知道当时我们是在哪里看见你的?”祁皇后明知故问。
“当时我一点知觉都没有,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沈醉无辜地说道,心里恨不得上去拍死祁皇后,都说不知道了,还问!!!
“景年想必跟你说过一点吧,太子妃……”宁洛欲言又止,似乎在考虑怎么说比较合适。
“父皇,我和二皇子是被人陷害的,当时应该只是迷晕了,什么事也没有!”
“太子妃为何这么肯定呢?”祁皇后拿眼倪她,审视般地看着她。
“我……”沈醉这下还真不知道该什么说了,这种事只有当事人知道,她该怎么说呀!
“我相信醉儿说的话!”宁景年突然插上一句话。
宁洛看着这场面,心里也是十分犹豫的,他有心帮着沈醉,但是现在这情况对她十分不利,再偏心下去,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寡人当时看见了是你和二皇子,二皇子躺在床上的样子,而且衣不蔽体!”宁洛犹豫地说完,他从第一次看见沈醉的时候,脑海里就跳出一个熟悉女人的笑颜,记忆深刻到他想忘也忘不掉,只是后来……
“当时醉儿和二皇子都是昏迷在床上的,其实那只是别人制造的假象而已,明显一开始就是有人布局好的,从父皇桌上出现的那封信开始就是个阴谋;
。”宁景年巧言词辨。
“一个女子最重要的就是清白,更何况你是一国的太子妃,出了这样的事,哀家认为你应该主动做出选择!”祁皇后句句逼迫。
“做出选择?什么选择?母后是要废我的太子妃吗?为什么就变成了我的错呢,母后莫不是在偏心吧,我和二皇子都在呢,母后怎么不说,二皇子以下犯上,试图轻薄他的皇嫂呢?”沈醉毫不客气地反驳。
“放肆!”祁皇后猛地一拍桌子,眼神凌厉地看着沈醉。
“母后别生气呀,醉儿只是打了个比方而已,既然什么事也没有,为什么要儿臣受惩罚,再说要是惩罚的话,也不应该单单治我一人的罪,要是母后同意废除我的太子妃之位,是不是应该把二皇子逐出皇宫呀?”沈醉同样不让步。
祁皇后被沈醉显然气得不轻,眼神闪过狠厉的光芒,样子活像要把她活活吞下一般。
“太子妃,请注意你的言辞!”祁皇后很快平复了她的情绪,冷冷地说道。
“父皇,我敢确定醉儿和二皇弟什么事也没有,再说这件事就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所以……”
“所以太子就想这么算了?”祁雅打断宁景年的话。
“恩!要不然呢?”宁景年反问。
“难道太子就不介意太子妃的不忠?”祁皇后悠然说道。
“我没有不忠?”沈醉反驳,最气祁皇后在这件事上揪着她不放,真是讨厌透了。
“这个哀家不知道,哀家只相信眼睛看到的,皇上,你看这件事应该怎么解决?”祁皇后看向宁洛。
“父皇,儿臣还有一件事要说!”宁景年抢在面前说道。
“什么事?”宁洛也在挣扎犹豫,如果不惩罚沈醉的话,怕是祁皇后那边只会把事情越闹越大。
“其实醉儿还是完整的处子之身!”宁景年抛下一个重磅炸弹。
“什么?”祁皇后,宁洛同时发出一声惊呼,沈醉亦是一脸惊讶地看着她,想不到宁景年……竟然……
“景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宁洛一脸严肃地问道,语气严厉。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宁景年沉声道。
祁皇后亦是惊讶的:“太子,你和太子妃已经完婚快半年多了,怎么可能……”
宁景年无所谓地笑笑,突然莫名其妙地来了句:“醉儿,看来我们的赌是我输了!”
沈醉眨眼再眨眼,这宁景年又唱的哪一出啊?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来配合他了。
“景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希望你能有一个很好的解释!”宁洛生气地问道。
“父皇,事情是这样的,大婚之前我根本没见过醉儿,于是当时新婚之夜我和醉儿就打赌,要是谁先爱上谁就是输的一方,于是……”
沈醉在一旁听得直想笑,差点憋出内伤,还打赌呢,那新婚之夜宁景年差点没掐死她;
“荒唐!”宁洛喝道。
“请父皇要责怪就责怪儿臣吧,是我当时太糊涂了!”宁景年跪下说。
“简直在胡闹!”看来宁洛被他们气得不轻。
“父皇,当时是儿臣提的建议,不要怪责太子,我……”沈醉对宁景年的袒护之举,还是有那么一点小感动的,她不是冷血动物,宁景年对她的好,她还是有点感觉的。
“你们呀……”宁洛重重叹了一下,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这样的话事情就好解决多了。
祁皇后一脸铁青,显然事情的发展超过了她的预算,宁景康亦是满脸的不自然。
“皇上的意思呢?”祁皇后看着宁洛明显在偏袒宁景年和沈醉,心里也是气得厉害,她心里明白,要不是宁洛忌惮她娘家的几分势力,早就不把她这皇后放在眼里了。
所以她想尽办法把宁景年从太子的位置上拉下来,只要宁景康坐上了太子的位置,她也可以母凭子贵,她明白,宁景年登上皇位的那一刻她离死期就不远了。
“趁着事情还没有闹大,就此结束吧,既然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算了吧!”宁洛发话。
“这就是皇上的意思?”祁皇后不满地皱眉。
“那皇后的意思的呢?让所有人都知道景康和她的皇嫂不清不白?”宁洛凉凉地回她。
祁皇后语塞,找不到反驳的语言,即使想说也不敢再再次,撕破脸皮对谁都不好!
“就这样吧!不过景年……”宁洛转过头看着宁景年,眼里有着王者的不容忽视的气度:“你和醉儿的要尽快洞房。”
什么?!沈醉惊地长大了嘴巴,这……她突然一点都不感谢宁景年了,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恩!儿臣知道了!”宁景年应了声,看了一眼明显受到打击的沈醉,小小的同情了下,难免有点幸灾乐祸。
宁洛也注意到了沈醉的表情,皱眉问道:“太子妃怎么了?”
“哦……没,没什么!”沈醉结结巴巴地应着。
“明天我会派宫里的嬷嬷去的,你们不要再儿戏对待了!”宁洛皱眉说道,他也想不通,竟然到现在为止,两人都未tong'fáng,看来得必要的时候逼一逼他们。
“儿臣明白!”宁景年拉着还处于震惊状态的沈醉说道。
“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至于那个神秘的人,寡人还会继续查的,想不到他胆子倒是不小,连御书房都敢进来!”宁洛沉声道。
“父皇,这件事就交给儿臣去办吧?”宁景康主动请缨:“我也想揪出是谁在捣鬼;
!”
“恩!也好!”宁洛答应了宁景康的请求。
宁景年和沈醉对视一眼,对宁景康的举动显然很是嗤笑,不过他们也不点破。
“没什么事你们都退下吧!”宁洛挥挥手。
沈醉从御书房出来之后,就冷着一张脸没有和宁景年说话,即使宁景年和她说话,她也不搭理他。
“怎么啦?”宁景年走到偏僻的地方,一把揪住沈醉的手臂问道,其实他清楚也明白她心里气的什么。
沈醉想甩开他,奈何又没有他那么有力气,只得干瞪着他,重重哼了一声:“宁景年,你是故意的吧?”
“什么?我什么故意的?”他装糊涂。
“你……”沈醉咬牙切齿,表情郁闷,指着他控诉道:“你刚才为什么要在父皇面前那样说?”
“哪样说?”
“宁,景,年!!!”沈醉吼道。
“好了!”宁景年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无奈地说道:“可是当时没有办法我才这么说的,你以为我想这么说啊,不知道的人还怀疑我身体有毛病呢!”
“可是,可是父皇那边……”沈醉想到明天要和宁景年那啥那啥就感到一阵恐慌。虽然她现在和宁景年的关系得到了很大的改善,但是还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怎么?你不愿意?”宁景年抓住她的手放在他的大掌上把玩着,漫不经心地问道。
沈醉摸不透宁景年的脾气,感觉她要是回个不愿意的话,宁景年随时会把她的手折断了,她偷偷地咽了咽吐沫。
“我……”
“你是我的太子妃,发生这样的事你觉得不应该吗?”宁景年把她逼在角落圈她在怀里,眼神直视她认真地问道。
“我觉得太快了!”她说道。
“快吗?我觉得太晚了,成婚大半年现在才洞房,你不觉得很晚吗?”宁景年挑起她的头发,放在手指间缠绕着玩耍。
“可不可以明天不要啊……”沈醉小声说。
“你刚在御书房的时候怎么不问问父皇什么意见的?”宁景年挑起桃花眼倪她。
沈醉……
“真的没办法?”沈醉不死心地追到宁景年的身边,谄媚地问道。
“哼……”宁景年留下了重重的一哼就朝东宫走去,背影无比xiāo'hun。
沈醉看着他的背影,只想仰天长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