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山牵着马车跟着叫杜七的老人进了村,东后台村不大,有二三十户村民,看见有的村民院子里晾晒的草药和山货,还有墙上挂着兽皮,振山知道了东后台村的村民靠着上山采药、收山货、狩猎为生。
很快来到一个宅院门口,老人杜七指着宅院说道:“就是这里了,是以前老东家的,很早老东家一家都不在了,如今已经败落了,如果各位公子和小姐不嫌弃,就住在这里,我叫村中妇女进去打扫一下。”
振山连忙回答道:“杜七爷,这里已经非常不错了,我们自己打扫一下就可以了。”宅院不是很大,但是,在东后台村是最大的,门上的漆已经脱落了,如果不是门口还打扫的干干净净,看上就好像十几年没有人居住过的一样。
杜七走过去费力推开大门,在门口喘了几口气,说道:“老了,不中用,推个门都很吃力了,小伙子过来搭把手把门槛拿开,马车好进去;
。”
院里很干净,不像十几年没有人住过的样子。刘振山看着这一切,知道是眼前这个叫杜七的打扫,多好忠实老人,走过去说道:“杜七爷,还是我一个人来吧。”
于是,刘振山弯腰下去拿门槛,轻松地拿起门槛靠着一边,杜七在傍边夸奖道:“小伙子还有把子力气。”
陪着老人杜七走进宅院,所有的马车被陆续的牵进宅院,院中,老人指着一个院门说道:“从这里过去,就是后院,老朽就不招呼你们了,你们愿意住那间屋子就打扫那间屋子,我还要给你们到村里张罗人去。”
老人走后,卓尔娜从马车上下来,向四周看了一下,眼里流着泪水,伤心的感慨道:“这里的一切还是没有变化,可是现在却是物是人非了。”
刘振山在傍边劝道:“尔娜姐,你还是不要伤感了,赶紧安排人打扫房间,你可千万不要露面了,被杜七看见了,一定瞒不住的。这里一切就交给你女儿杜晓月了。”
于是,杜晓月带着人去后院了,卓尔娜也跟着去了。
前院只剩下振山、昏迷的李成朝,还有那七个受伤女人。
七个女人互相搀扶着从马车上下来,来到振山面前跪下,求道:“少爷,我们错了,求你不要扔下我们。”
刘振山冷漠扫视了她们一眼,说道:“等你们在这里养好伤再说,如果你们真的想跟在我身边,那你们必须超过我身边的人,既然你们已经可以走动,你们就起来到后院给她们搭把手。”
看着她们离开,振山来到自己赶得马车上,弄醒了昏迷的李成朝,李成朝醒来茫然看着红脸红眼的刘振山,吓得身体颤抖了一下,看了一会儿,问道:“是你救了我吗?”
刘振山眼睛注视着李成朝,冰冷的说道:“李成朝,你以为落到田中大人手里,还有人救得了你吗?你已经到了临江,我是负责查证你说的是否属实,生命可只有一次,就看你懂不懂得珍惜了,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李成朝连忙坦白道:“大人,临江县城里李记商行是我们处理截获物品的地方,大量钱财都在那里,也是反日军一个重要的资金来源。”
“老实点,呆在马车上,我会去查证的,如果不符,你会知道后果的,你可以吃点干粮了。”
随后,扔给他一个包袱,放下马车上的帘子。
一会儿,刘振山看见杜七带着两个中年妇女走进来,她们手里提着用柳枝编成蓝子,篮子装着很多新鲜的山货和野菜。
来到振山面前,杜七指着两人介绍道:“她们是村里手艺最好的,以前老东家来,每次都是她们负责东家的饮食。”
振山问道:“杜七爷,钱够吗?不够你就说一声,你和她们就负责院里的饮食,一定要做丰富一点,不要怕花钱。回头你帮我找一个马夫,照料一下马匹。”
“不用了,马匹交给就由我照料了;
。”
吃完中饭,卓尔娜带着面纱找到振山,要振山骑着马单独陪着她上山看看。
两人骑着马出了村,顺着盘山大道,来到了卧虎山的西南头。看见那里有一个很古老的梨园,梨园面积很大,一棵棵粗大的梨树,形如古色、多彩多姿,左直右斜,东倒西歪,极有意趣。那密密的梨树杈,相互伸展着,连成一体,浓萌蔽日,树上挂满了黄橙橙的梨。
卓尔娜指着前面说到:“那以前是杜家的梨园,大清朝还在的时候,每年都会向京城进贡一些香梨,皮薄多汁,非常香甜。”
“走。”两人拍马上前,来到梨园门口,窜出来几个日本浪人,包围了马上刘振山和卓尔娜,脸上充满了淫笑,嘴里喊着:“花姑娘。”
二话不说,刘振山从马上跳下来,“砰、砰”几下,几个日本浪人倒在地上昏迷过去。
卓尔娜从马上下来,问道:“你把他们怎么啦?”
“没事,昏迷而已,醒来什么都会忘掉,不会给山下的村民带来灾难的。”说着,振山从上抽出一个随身携带的银针,在几个日本浪人后脑扎了一下,然后,说道:“他们要很长时间才能醒来,梨园现在就属于我们两个人了,走进去摘梨。”
于是,两人牵着马走进去,门口有几间木头搭建的房子,没有人,刘振山对着卓尔娜说道:“你先去摘梨,我去把门口处理一下。”
振山拖着几个日本浪人进梨园仍在房子傍边,检查一下房子,进入房间,振山看见衣衫破裂两个妇女被绑着,无精打采睁着眼睛看着振山,眼神没有一点情绪波动。检查了其他房子,再也没有什么发现。
对着在摘梨的卓尔娜喊道:“尔娜姐,过来一下。”
卓尔娜走过来,递给振山一个成熟的香梨,问道:“什么事。”
振山接过香梨,放在鼻子尖闻闻,闭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仿佛全身的细胞都张开一样,然后,指着一间屋子,说道:“你进去看看。”
随手把香梨往嘴里一送,香甜可口,多汁多液,看着卓尔娜平静走进房子,一会儿,气冲冲的从里面出来,向振山问道:“那些日本浪人呢?”
刘振山没有告诉她,日本浪人在哪里,反而劝道:“我们一路上见到这样的事还少吗?用到这样生气吗?你现在应该劝她们回家。那些日本浪人还不能杀,如果现在杀了,会连累东后台村的。”
卓尔娜继续去劝说,刘振山来到日本浪人身边,慢慢的弄醒他们,对他们进行声音深度催眠。
这几个日本浪人失去以前的记忆,睁眼迷糊的看见振山,刘振山继续开始声音催眠,引出他们意识深处对声音的辨别,他们听见非常熟悉的声音,恭敬的站到振山身前,喊道:“主人。”
刘振山用他们熟悉的声音,说道:“这里就交给你们看管了,没有我的允许不能动这里一草一木。”
“是的,主人。”
“在这里呆着,没有主人的吩咐不能出去;
。”
“是的,主人。”
看着非常听话的日本浪人,振山走了出去,来到那间屋子,看见那两个妇女精神好了不少,还没有离开,卓尔娜还在劝说。刘振山开口说道:“既然她们不愿意离开,就把她们还给日本浪人好了。
话音刚落,两个妇女捂着暴露的地方,害怕的跑出去了。
卓尔娜看见两个受**的妇女跑没影了,对振山埋怨道:“用得着这样吓她们吗?”
“不吓,她们会跑的这么快吗?”
于是,振山大声喊道:“出来。”那几个日本浪人才出来,恭敬的站在振山面前。
指着卓尔娜,对日本浪人吩咐道:“还不拜见你们的主母。”
日本浪人恭敬喊道:“主母好。”
惊得卓尔娜一愣一愣的,振山打发他们离开,拉着还没有醒悟过来卓尔娜在梨园转起来,看见不少野兔在梨园奔跑着。
走了一会儿,卓尔娜清醒过来,拉住振山,惊恐的看着振山,问道:“你是不是也控制我了。”
振山看着卓尔娜的眼睛,回答:“是的,我已经控制你了,命令你把衣服脱了,快服侍少爷我,快脱衣服,少爷我等不及了。”
卓尔娜听了振山的回答,意识到自己错怪振山了,脸色恢复过来,双手抱着振山的胳膊,头靠在振山的肩膀上,问道:“振山,你现在是不是很想要,姐主动服侍你。”
刘振山笑着说道:“尔娜姐,这可是你自己说得,等我身体好了,你可不许说话不算数。”
在梨园待了一会,刘振山和卓尔娜离开了,临走时,吩咐日本浪人摘一些成熟的香梨,一会儿回来取。
两人骑着马离开梨园,兴致愈加勃发了,一鼓作气登上了卧虎山顶,顿觉眼前豁然开朗,卧虎山顶,平坦如砥,广阔无垠,郁郁葱葱。山顶东西两侧,分别由苍翠的林带环绕着,这便是卧虎山有名的“虎背平川”。这里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就是因为卧虎山顶的平劲儿。
站在卧虎山顶极目望去,一个县城的面貌尽在眼中,卓尔娜指着远处的县城,介绍道:“那就是临江县城,城墙东西宽2。5公里南北长0。5公里,前面就是鸭绿江。”
那碧波荡漾的鸭绿江由上至下,缓缓流淌,好像一条舞动的飘带,而十里江堤犹如一条巨龙,蜿蜒地卧在江边。那绿树浓荫的江心小岛,远看酷似一艘停泊在港湾里的船舰。
临江县城三面环山,一面环水。
刘振山和卓尔娜骑着马顺着山道一直继续往北,山道两边不时飞起山鸡,看见虎尾巴岭上,那里是山峦叠翠,林木茂密,古树参天。
卧虎山是一个不错地方,只要在山顶设一个观察哨,配上望远镜,临江的一举一动都在眼皮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