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骑着马从卧虎山顶下来,路过梨园,带着日本浪人摘好的一篮香梨,继续向山下驶去,回到东后台村已经是傍晚了。
村中的炊烟已经袅袅升起,两人进入村里也没有引起村民的在意,只有几个小孩子跟在马匹后面。振山拉住马绳,让马停下来,给后面的小孩子每人一个香梨,小孩子接过香梨连句谢谢也没说,撒开脚丫子就向家里跑去,两人笑了笑,继续向前走。
驶到暂住的宅院附近,振山发现杜七站在门口紧张的张望,看见振山和卓尔娜骑马回来,连忙迎过来,关心的说道:“平安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振山从马上下来,从篮子里拿出一个香梨递过去,喊道:“杜七爷,吃个梨。”
杜七爷看见香梨,一惊,马上接过香梨揣进怀里,左右看看,催促道:“快进院,千万不要让人看见你们上山摘梨了。”
振山和卓尔娜牵着马走进院里,就听见杜七爷的关门声,马上听见杜七爷急的说道:“刘少爷,你们可闯大祸了,山上的梨园如今是日本人的了,你们还是赶快离开了。”
振山听后,琢磨了一下,劝道:“杜七爷,不要紧张,这些梨是我们向看守梨园的日本浪人买的,没事,不用害怕。”
杜七爷听了后,半信半疑,仔细打量振山和卓尔娜一阵,自语道:“奇怪,自从日本人占领梨园后,从来没有卖过梨给附近的村民,村民稍微靠近一点,就被日本人砍伤或者砍死。弄得村民都不敢靠近梨园,远远地就避开了,而且山上的妇女,也经常失踪,你们以后还是少上山为妙。”
说完,杜七从怀里拿出香梨来,闻闻,闻了很长时间,好像在怀恋什么。
看到此景,刘振山和卓尔娜悄悄的离开了,向后院走去。后院,两人看见杜晓月静静地独自站在院中,卓尔娜在振山耳边提醒道:“你最近有些冷落了晓月,你还不过去安慰一下。”
于是,卓尔娜避让开,振山提着一篮子香梨走过去,悄声靠近,轻声的问道:“晓月姐,你是不是在想我。”
晓月抬头暼了振山一眼,赌气道:“鬼才会想你。”然后,向振山周围看看,问道:“我娘呢?”
“回房了。”振山回答完,然后问道:“下午没有发生什么事吧?”
“没有;
。要是担心我们你就不会出去了。”
振山靠过去搂着晓月芊芊细腰,小声在她耳边打趣道:“吃你娘的醋了。”羞得晓月满脸通红,芊芊细手在振山腰间拧了几下。
搂着晓月来到院中的石桌前,把一篮子香梨放在石桌上,说道:“晓月姐,这是你们家的香梨,还不让姐妹出来尝个鲜。”
晓月挣脱了振山的怀抱,跑到各屋把她们叫出吃梨。
晚饭后,振山和卓尔娜、杜晓月打声招呼,消失在东后台村。
半个小时后,刘振山出现在临江县城外,临江县城有五个城门,此时临江县城城门已经关闭,看着城门楼上有人影在晃动,慢步向城墙靠近,来到城墙下,摸着城墙,顺着城墙远离城门楼。
抬头看着五六米高城墙,拿出准备好的绳索,扔上城墙,悄悄的翻过城墙,进入县城,带上人皮面具,步入临江县城的街道,街道上的行人络绎不绝,商铺林立,来往的日本浪人颇多,没有着急下手,在街道上闲逛起来,并且记下日本人开设的商铺,街道上还设有防御工事和炮台,都有人守着,一付大战在即的紧张气氛,并不影响日本浪人的心情。
刘振山在街道上前行,看见一棵参天古树,大约有二十米高,走进一看,干粗两抱有余的大榆树,枝叶茂盛,充满活力,看了一会儿,继续前行。
走着走着发现一所二层小楼的日本医院,这个作为今晚重点目标,这时,迎面走过来两个日本少女,路过振山身边,振山敏锐的嗅觉,嗅到一股处女香,尾随而去。
当两个日本少女拐进一个漆黑的胡同,刘振山决定出手了,向街道上的行人看去,没有人注意自己,拐进胡同,冲了过去,对着她们每人脖子上来一手刀,双手接住两个日本少女,一手抱着一个日本少女,继续向前走。
看见一个院中的没有灯光,振山把一个昏迷的日本少女放在地上,轻轻的一跳,跃上三米高的墙头。如此把另一个少女也接进院中。
直接在抱着两女躲进院中漆黑厨房,拔掉少女身上的和服,直接慢慢的进入少女的体内,日本少女轻哼了一声,有苏醒的迹象,振山同时也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气息包裹自己火热的巨物。
一会儿,少女迷迷糊糊发出**声,开始扭动身体,不断刺激着振山火热的巨物。刘振山没有动,源源不断吸收从少女身体里传来清凉的气息。
可是,有人这时偏偏要打扰振山的好事,院中房里灯亮了,一个妇女披着衣服,开门出来,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慢慢靠近厨房,出声问道:“谁,谁在厨房里,出来。”
厨房里刘振山听到外面声音,知道躲不过去,把日本少女的手搭在脖子上,少女双手自动搂住振山的脖子,然后,少女双腿盘在腰间,上身不停摇晃。刘振山带着少女走出厨房,外面的妇女看见走出来抱在一起全身**的男女,发出“啊”的一声惊叫,连忙用手捂住嘴巴,手里的棍子也“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刘振山直接向屋里走去,妇女清醒过来,阻止道:“你不能进去。”
刘振山继续走着,说道:“如果你不想把日本人招来就继续喊;
。”直接向亮灯屋里走去,进了屋里。屋里有妇女的一双女儿躺在被窝里,正吃惊地看着进来振山,振山直接坐在炕边,妇女随后也跟着进来,立即用被子挡住了女儿的眼睛。
过了一会儿,看见刘振山没有恶意,问道:“你想干什么。”
“去把厨房里的衣服拿进来,里面还有一个人也抱进来,本来没有你们家什么事的,只是借你们厨房一用,可是你非要掺合进来,你可以不要怪我。”
看着妇女无动于衷,恐吓道:“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做,完事后,这个日本女人就给你留下,我想日本人一定找到这里的。”
“你。”恐吓非常成功,妇女把厨房里衣服抱进来,随后又把剩下一个昏迷日本少女抱进来。
此时,振山身上的日本少女的**越来越小,振山看着那个妇女问道:“我没有骗你吧,如果按照我说的做,只要你们不说出去,没有人会知道。”
听到振山这么说,妇女心里依然不平静,问道:“你,你真的不会伤害我们。”
刘振山回答道:“我现在心情好,只对日本姑娘感兴趣,过会就不知道,最好你就按照我说的做。”
妇女生怕惹怒了振山,表态道:“我有什么能为你做的,你尽管吩咐。”
看了一眼怀里日本的少女,振山说道:“你现在可以帮我那个日本少女衣服脱了,然后,在我怀里少女身上清洗干净。”
看见那个妇女脱光了那个日本少女的衣服,振山放下身上的日本少女,向着剩下一个走去。妇女看见刘振山的雄姿,用手捂住了嘴巴,刘振山一点也不理会妇女吃惊,继续下一个目标。
妇女看到振山抱紧日本少女,紧贴在一起,少女自动扭动身体,同时也**起来,小心试探地问道:“你跟日本人有仇。”
刘振山如实地回答:“跟我没仇,跟我的女人有仇。”然后,问道:“你认识这两个日本少女吗?”
“认识,不过她们也是可伶人,她们的父亲死了,跟着她们母亲相依为命,就住在胡同顶头,你要报仇不应该找她们。”说到这里,妇女就不敢说了。
看见刘振山闭着眼睛,妇女主动地为第一个昏迷的少女擦拭身体,穿好和服。
突然,刘振山开口问道:“你的男人呢?”
“死了,被日本人害死了,以前家里在街道上一个店铺,被日本人看中了,不从就被日本人勾结胡子杀害了,最后日本人拿着一份假的欠条,霸占了店铺。”
“你就没有想过报仇。”
“报仇,我一个弱女子带着两个女儿如何报仇。”
“你带我去,我把男的打晕交给你,女的交给我。”
“他家没有女儿。”
“没关系,报完仇后,你再带我去一家有女儿不就行了吗?”
两人最后达成的协议后,振山从感觉不到一丝凉气的日本少女身体内离开,穿好衣服;
。把日本两个少女悄悄送回家,振山和妇女开始行动了。
街道上的行人还没有散去,正好掩护两人的行踪,妇女在前面带路,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个店铺门前,此时店铺已经打烊,后院还亮着灯。
两人来到后门,振山轻松的翻进院内,打开后门,让妇女进去。刘振山对着妇女说道:“你在这里等着,一会儿,我过来叫你过去。”
在地上摸了几块小石头,悄悄地向亮灯地方摸过去,蹲在门口,向院中扔了一块石头,屋里传来:“谁。”
一会儿,门开了,出来一个手握武士刀日本人,向外面张望,看了一会儿,外面没有任何动静,转身进屋时,振山悄然来到他背后,手掌向脖子砍去,立刻倒在振山怀里。
走进屋里,看了一眼,外屋没有人,把昏迷的日本商人弄进屋,关好门。一手拖着日本商人,一手拿着寒光森森的武士刀,向亮着灯里屋走去。走进屋里,刘振山看见屋里有三个日本女人和一个日本小男孩,都惊呆地看着突然闯入的刘振山,振山把日本商人仍在地上,恐吓道:“想要他活命就不要出声,把所有的钱财都拿出来。”说着,就把武士刀举起来就要劈下去。
“不要,放过他,我们愿意把所有的钱财拿出来。”一个年龄偏大日本少妇出声求道。
振山手里武士刀停在日本商人脖子处,抬头看向她,说道:“你把她们三个捆起来,我只求财,不想伤人,但是,你们不要逼着我杀人。”
少妇看着即将人头落地的丈夫,扭头看向身边的刚从国内来的妹妹和小姑子,无奈动手把她们和儿子绑起来,看向刘振山,等待刘振山的吩咐。
刘振山吩咐道:“把她们的嘴堵上,她们的喊声绝对没有我的刀,再有人赶来救你们的时候,我绝对有能力把你们都杀了,不要轻举妄动。”
随手向桌上燃烧的红色蜡烛横切而去,武士刀停在蜡烛中间,蜡烛被一分为二,上面的火焰没有跳动一下,抬起刀,上面一节蜡烛随着刀升高,振山看着刀上的蜡烛,说道:“你们的脖子会跟这个蜡烛一样无声的分家。”手一抖,燃烧的蜡烛平稳落在底座上,又合二为一,火焰只是闪了几下。
刘振山阴冷地自语道:“分了家头,可不会像蜡烛一样合二为一,继续燃烧散发出光亮”阴冷的声音,配上振山没有一丝表情的脸,和红色的眼睛,更加令人害怕。
此时,日本少妇脸上充满了恐惧,机械按照振山说得话。
看到这个场景,刘振山把手里的武士刀放桌上一放,说道:“把屋里值钱的东西都给拿出来。”
日本少妇去拿钱财,振山过去检查她们身上的捆绑的绳索,没有纰漏,却在她们身上闻到处女的幽香,她们眼神中充满了恨意,那个小男孩眼中也一样,看着刘振山,要深深记住刘振山。
这时,日本少妇抱来一个小箱子,放在桌子上,小声说道:“这是我们家的所有财物都在这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