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我们就这样放过这个混蛋 ”
看着陈如风大摇大摆的离开 韩龙瞪直了双眼 紧攥着拳头抗议着 在他眼里 一向信奉斩草除根的父亲 这番行为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闭嘴 你懂什么 肚里有一分材料 脸上却露出十分的蠢货 有什么资格质疑我的决定 有那闲心去管别人 还不如多花点时间去补一下你那原本就营养不良的大脑 看看你哥哥 同是一个爹生出來的 怎么差距就那么远 ”
狠狠的瞪了韩龙一眼后 韩霖眉宇间 尽是厌恶的表情 从小到大 他就一直沒看好这个小儿子 那种过早流露出來的表现欲 注定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也正因为早早的看到了这一点 所以 他一开始就把全部的心血倾注在了长子韩翔身上
哥哥 又是那该死的哥哥 为什么 为什么同样是亲生儿子 您却要如此的偏心 我哪点不如韩翔 如果您给予我足够的重视 他能办到的事情 我未必办不到 忿忿不平的韩龙 却是沒敢把这心里话说出來 只是恨恨的盯着由始至终都沒吭过一声的韩翔
感受到了弟弟眼里传來的恨意 韩翔轻轻的摇了摇头 心里不停的叹息着 跟这个聪明在外的弟弟不一样 他是个懂得含蓄与收敛的家伙
打一开始 自己就看穿了父亲的意图 但是 他却只能装作不知道 而任由父亲在那里搞暗地竞争 道理很简单 真正的聪明人 应该分得清势在何方 如果沒有足够的能力逆势而行 那就退一步 顺势而为 伺机再动
“翔 有空多教教你这蠢弟弟 别让这笨蛋坏了我的计划 ”
轻轻的拂了下衣袖 韩霖撂下话语后 头也沒回 转身离去
目送着韩霖的离开 韩翔沉默了好一会后 轻轻的拍了拍韩龙的肩膀 低叹着:“父亲是想坐山观虎斗 这点你都领悟不到 也怪不了他对你失望 这个世界 向來都是聪明人动脑 蠢人动手 ”
话说到这里 韩翔闭嘴不语了 是的 很多话 不必说得太明白 像他们这种生长在豪门的孩子 对于权势斗争这种东西 是不需要解释太多的 很多时候 只是思维陷入了误区而已
果然 前一秒还气急败坏的韩龙 在这一刻陡然冷静下來了 梵蒂冈教廷是一具何等规模的庞然大物 他非常清楚 这种拥有强大力量和潜在势力的机构 一旦动起來 别说陈如风 即便是他们韩家 都得瞬间化为齑粉
放手不管 让梵蒂冈教廷來对付陈如风 还有比这更稳妥的方案么 一旦正面交火了 天大地大 再无陈如风容身之地了 想到仇敌即将面临的悲惨下场 韩龙心中的怨气终于是散掉了几分
“帕特里克大主教 您真的觉得 这些垃圾 值得我们如此兴师动众 ”
单手拄着骑士长枪 一手托着腮 嘴里叼着根雪茄的中年男人 若无其事的发着牢骚 脚底下踩着的流氓 已经是出气多 入气少了
“安格斯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 永远不要在交战前低估对手 这个世界里 不显山露水的高手数不胜数 ”
捧着圣经刚做完祈祷的帕特里克 皱着眉头轻瞪了安格斯一眼后 语重心长的劝说着 正因为这份沉稳与冷静 他才会被教皇任命为亚洲区的总指挥
轻轻的梳理了一下额间的金色长发 安格斯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作为梵蒂冈总部的禁军统领 他完全有值得骄傲的资本 盯着百年最强惩戒骑称号的他 一手狂热光环加白热打法 冠绝欧洲
发现安格斯完全沒有把自己的告诫放在心上 帕特里克不免忧心忡忡起來 要知道 他可是亲眼目睹陈如风是怎么斩杀魏家首席的 那一刀的威力 绝对能威胁到安格斯
不能让魏家首席的事件 在教廷身上重蹈一遍 轻轻的甩了甩头 帕特里克目光逐渐锐利起來 为了杜绝那股黑暗力量的再现 他甚至把牧师团都给带出來了 目的 就是让净化的光芒 覆盖在惩戒骑士们的身上
“丫头 你真的决定要不顾一切的帮那臭小子 你可要想清楚 一旦被人认出來了 你们家就沒法再依傍梵蒂冈教廷这颗大树了 ”
匍匐在一栋废弃的大楼里的中年男子 此刻是目光闪烁 郑重的劝说着身边那个全副武装的女孩
“师傅 您就别再劝我了 虽然 这样做真的很愚蠢 但是 我总有感觉 如果不这样做 我日后会懊悔一辈子 为家族 我已经出卖了自己的自由 梦想和爱情 就让我为自己做一次决定吧 ”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女孩的声音里 带着死不回头的坚定 那与夜色高度融合在一起的黑色铠甲 散发着一圈圈黑晕
是的 冲着这散发着让人窒息的力量的铠甲 就可以轻易的判断出 这是属于远古甲灵一系 而在这次行动中 占据了主角位置的 恰恰就是沈家的大小姐 沈怡
“好吧 既然连你都不怕了 那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 反正 我跟那些糟老头们一直不大对调 就放手干翻他们好了 ”
拇指和食指微微一使劲 被橡木塞着瓶口的朗姆酒顿时被打开 那弥散而出的独特香气 让中年男人不禁眯起了眼睛 贪婪的咽了咽唾液
“我说 弗雷德里克大叔 你能不能别在行动时喝酒呀 还有 这些教廷的家伙 对你可是熟悉的很 我可不想在行动之后 还得为你找一个藏身之所 ”
在弗雷德里克眼中宛若仙酿一般的朗姆酒 落入到沈怡眼中 却跟毒药沒有任何的区别 那极度厌恶的眼神和毫不客气的话语 让这个贪杯的大叔顿时像蔫了半截的黄瓜一般 整个人都无精打采起來
“我说 鄙人好歹也是你师傅呐 能不能给点面子 ”
“不能 有你这样为人师表的么 七年來 你教过我什么 逃跑 喝酒 再说了 我们这拜师过程中 有发过誓么 果断沒有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