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9-21
“好,那你们准备好了,随时等我电话,这件事情办好了,我请兄弟们去星光吃饭。”任义见张彪如此豪爽的答应了,心中也是一阵舒坦。
“任哥,这顿饭您就准备好吧,我们兄弟可是吃定了,一定把这件事情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张彪也不是矫情的人,既然任义说办好了,请大家吃饭,也就是真的把他当朋友了,自己以后想要摆脱这个身份也就简单多了。
农村中没有下水道,所以一般情况下洗澡擦身上的水都是泼洒在院子中,洗涮完毕的曹程伟将脏水朝着院子中一个没有用的地方泼去,因为他家的院子很小,所以水很快就流到了赵家刚刚砌好的墙边。
一直在二楼注视着任义想教训任义的,满脸横肉的大汉,看到这一幕竟然笑了,走出房间,站在一楼顶上的平台中,指着曹程伟道:“小伟子,你他娘的是不是活腻了,想把我家的墙给冲塌了呀?”
“怎么会呢?我只是在院子里倒水,也没有直接在墙上泼呀。”曹程伟解释着,他是怕起了冲突,给爷爷和妈妈带来灾难,要不他根本不会鸟那个赵高。
“怎么不会,我看着你泼的水,你还敢狡辩,真是活腻了,如果我在看到有下次,决不饶你。”赵高得寸进尺的叫嚣着。
这次曹程伟没有说话,紧咬着嘴唇,双眼死死的等着那个满脸横肉的赵高,小手紧握着拳头,指甲都渗到了肉里,很显然他在克制着自己。
“妈的,你还敢瞪我,我看你是找死。”赵高竟然下楼除了自家的门,直接一脚踹开曹程伟家的门,他这力量巨大的一脚,很快惊动了街坊四邻的,人吗,都爱看热闹,所以说这个村子的人也不例外,很快就有许多的人围了过来。
任义拉住要冲上去拼命的曹程伟,对他道:“有老师在,就不会让你受到欺负。”接着任义带着邪邪的笑容看着闯进来的赵高道;“你是谁呀,咋这么大火气呀?这里不是你家,给我滚出去。”
赵高本来看到任义毫不在乎的样子,心里有些没底,但是这么多乡亲看着,自己如果被这个看着还没有自己强壮的小子吓到,那还怎么混,强硬的答道:“我和曹家的小子的事情,你少管,该干嘛你干嘛去,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我曹程伟的老师,更是他干爹,你说他的事情我管的着吗?”任义编了个理由,先把自己弄到理上,说完任义手指活动了一下,同时扭动了几下脖子,脚在原地跺了两下。
“小子,告诉你,我就是曹家庄老户,赵家老大赵高,你也四下里打听一下,我们赵家四兄弟在这里还是比较吃的开的,得罪我没有好下场,你还是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我不和你着外乡人一般见识,免得说我们欺负人。”
“放完了?”任义此时变了一副面孔,不再是刚拿邪笑的样子了,而是变得阴冷了起来,就连他的声音都如寒冰一般。
赵高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个外乡人一下子好像变了个人似的,自己都感觉有些紧张的感觉,可是就在他想这些的时候,任义的攻击已经到了,一个正蹬,正好踢在了赵高的腹部。
赵高也就是吓唬吓唬弱小,有点蛮力,此时受到任义的快速突击,根本没法抵抗,一下子竟然飞出了曹家的大门,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周围几个出来觅食的老母鸡,也被吓得扑腾着向远处飞去。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们也发出一声惊叹,这外乡人太猛了,上来就动手啊,这一脚竟然这么大力气,肯定会功夫,这下可有热闹看了,赵家的老三老四也会功夫。
“小子,你敢出手打人?小心老子让你蹲号子。”赵高倒在地上一脸痛苦,愤恨的对着任义说道。
任义听了更加的生气,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对着赵高就是一阵连踹,边踹他还边喊:“少他妈在我面前装腔,你以为你他娘的是公安局长呀,让谁蹲,谁就蹲呀,告诉你,比你牛/逼的人太多了,少在我面前叫嚣,你他妈的不就是一个混混吗。我今天就为民除害,灭掉你。”
赵高浑身吃疼,根本没办法还手,也不站起来了,朝着自己的方向就是一个懒驴打滚,慌里慌张的奔回家里。
片刻后,从大门里冲出一个中年泼妇和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那个泼妇二话不说,就将任义双腿抱住,而且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着大街,那个小伙子和赵高有几分相像,看到自己的妈将任义抱住,抡起手中的铁锨对着任义的脑袋就是一记狠劈。“老师,小心,”一旁的曹程位见任义挣脱那个中年妇女,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一劈。
“你们娘俩配合的还挺默契,给我滚,”说完任义对着那个泼妇就是一脚,任义本来是不打女人的,但是此刻他已经不把那个泼妇当女人了,确切的说是不把他当人了。
那个妇人被萧寒踢飞了出去,然后任义向左一闪,躲过了危险的一击,接着任义对着那个小伙子的肩膀就是一拳,然后接着又是一脚,那个小伙子被打了个狗啃食,手中的铁锨也在吃疼之下,扔在了远方。
不过任义并没有放过这小伙子的意思,他要给他教训,要不然这样的人以后绝对成为祸害社会的人渣,一把揪住他的脖子,拽了起来,对着他就是大耳刮子,一阵狠抽,嘴里并道:“有爹娘养,没爹娘教的混蛋,今天我就教教你怎么做人,想做好人,就要尊老爱幼,不欺负弱小,善待邻里,知道吗?”
那个小伙子,被任义打得已经晕头转向,那还知道说话呀,看到自己儿子脸部瞬间肿了起来,就要朝任义扑过去,可是接触到任义那嗜血一般的眼神,却没有感到动,而是继续坐在地上大骂。任义揪着她儿子对她道:“你最好给老子闭嘴,让我清净一下,要不然,你儿子就准备去整容吧。”说着,又是几记耳光抽过去,毫不留情,看到儿子一副猪头的样子,那泼妇吓得也不敢骂了,她相信了,相信任义是说到做到的主儿。
任义见泼妇不骂了,自己手也有点疼了,一脚将小伙子踹到在地,怒喝一声道:“滚!”
泼妇赶紧上来扶着自己的儿子,灰溜溜的回家,咣当一声关上了大门,并且还上了一把锁,可见她现在被吓得不轻,看热闹的村民们竟然一阵叫好,也可以看出这赵家在村中的声明,恶劣到了什么程度。
“小伙子,赶紧走吧,等赵高喊来老三和老四,你想跑就来不及了。”一个好心的老太太走过来道。
“是呀,哥们,赵三和赵五,在城里是给人看场子的,手底下有那么百十号兄弟,赵高通知了他,带着三四十口子人来了,你不是对手,赶紧走吧。”一个三十五六岁的中年人也走过来道。
“是呀,赵家几个小子都不是善茬,可狠着哩,听说在县里都没有人敢惹,小伙子,你麻利的跑吧,再晚就让人堵村里了。”这是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在说话。
任义拱手对四周的村民道:“谢谢大家的提醒,我不能走,我走了曹家岂不是要受欺负,我今天就等他们来,也算是为你们村除一大祸害。”
赵高家此时没有动静,大概是在打电话联系帮手,任义也走进曹程伟家,拿出电话,通知张彪带人来这里,也巧张彪手下一个兄弟,正是曹家庄的人。
任义又拨通了唐所长的电话,告诉他等赵三他们的人被赶走的时候,让他想办法在村头将他们逮捕,彻底消灭这一黑恶势力。
短暂的平静之后必然会是一场激烈的争斗,虽然这是在朴实的村中,但是却掩盖不住有些人泯灭的良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