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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第一百零八章 离开,不留任何

都市之权倾美色 白狼 4776 2026-07-30 11:20

  更新时间:2010-11-17

  ps:三章的量还没补足,晚上继续,洗洗,上班去了!

  明月醒来的时候,日历已经被翻到了十一月五号,也就是说她整整昏迷了四天,经过了几天的长途跋涉,心神极度劳累的她又经过了峰顶那般情绪大起大落,只昏迷了四天就醒来已经算是奇迹,甚至在明月刚被送到医院的时候,一个藏医就说明月可能永远都不会醒来。

  这几天,赵句一直都守在明月的床前,昨天听到藏医说明月已经无大碍,只要再修养一段时间就会痊愈的赵句才放心下来,而对于明月为什么还昏迷,赵句也问过医生,医生只是说明月的身体是陷入到自我保护机制,大概明天就会醒来之后,赵句才真正放下心。

  四天时间,赵句一直坐在明月床前,握着明月的手,不断的诉说着两人小时候的生活,不断诉说着这十年来对明月的思念,期望用这些言语刺激明月的求生欲望,而这一些好像也奏效了,本来身体机能极度衰竭,生命迹象微弱的明月在前天晚上的时候竟然奇迹般的恢复过来,不但生命迹象旺盛,连本来衰竭的身体机能都在快速恢复着。

  在中午的时候,优雅年轻人带着那一对登山队员和摄影小组的人来到了医院,而这群人刚回来就被年轻人带到了医院,这四天来,以为明月只是心神耗费过度才昏迷过去众人并没有把明月被赵句带走的消息告诉山底下等待他们的那群人,而在刚才被年轻人带来这里的时候,也是绕开了无数在山脚下等待他们的人,当然如果众人知道明月前几天差点香消玉殒的话,或许早就通知了一帮子在山下翘首等待他们的人,或许也早引起了一片寻找明月的热潮。

  带着众人来到了赵句和明月所在的小石屋,众人见到明月竟然还昏迷着,立马焦急上前,而尼泊尔阿帕夏尔巴上前帮明月把起脉来。

  几分钟之后,尼泊尔阿帕夏尔巴放下明月的手,对着焦急的众人说:“没什么大碍。”

  众人听了尼泊尔阿帕夏尔巴话松了一口气,他们对于尼泊尔阿帕夏尔巴还是很信服的,他们早在第一天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尼泊尔阿帕夏尔巴不但是一名登山者,更是一名医术高超的藏医,要不是尼泊尔阿帕夏尔巴在登山前给他们服下的几碗药,或许他们不能这么轻松的登上珠穆朗玛峰。

  赵句在众人到来之后,就从明月身边站了起来,但是眼神就一直放在明月身上,仿佛永远都看不厌明月一般。

  “好好照顾她,不要让她知道我来过,记住,你们从来没见过我。”经过了十几分钟,赵句突然转身,阴森森对着众人说道。

  “切,你算什么东西,我们想说就说,你管不着。”一个摄影小队的年轻人对于赵句的态度显然是非常不满,开口道,他仿佛已经忘记了,赵句就这样一个人抱着明月走下珠穆朗玛峰的。

  就在这个年轻人的话一说完,所有站在刚才发话年轻人前面的人只感一阵微风吹过,他们自然的微闭了一下眼睛,当他们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赵句已经出现在那个年轻人的面前,满脸杀气地捏着年轻人的脖子,把年轻人提在半空中。

  就在众人一楞神的时间里,那个被提在半空的年轻人已经脸色铁青,随时有着窒息死去的危险,众人大惊,尼泊尔阿帕夏尔巴操着他不算流利的中文说道:“年轻人,我们不会对明月说任何事情的,你现放了小吉。”

  听了尼泊尔阿帕夏尔巴话,赵句‘看着’半空中的年轻人,但是久久没有听到年轻人的话,随即想到自己还捏着年轻人的脖子,遂放开手,半空中的年轻人重重摔在了地上,一摔在地上,年轻人大口呼吸着空气惊恐看着赵句,而全部登山者也都是惊恐看着赵句,生怕赵句一个不高兴把他们全都灭口了,从赵句刚才捏着年轻人的脖子看来,赵句是真的动了杀机。

  “记住,不要把我出现的事情说出来。”赵句蹲下身子,对着年轻人冷冷说了一句,随后起身,离开。

  一直在门口看戏的优雅年轻人,在赵句走后,转着手上的戒指,对着众人邪笑道:“相信他,如果他想要你们死的话,有百千种方法,而如果你们不听他的话,你们的死法绝对会是最痛苦的那种。”

  说完之后,优雅年轻人也转身离开,而听了优雅年轻人话的众人全都在回味优雅年轻人的话,最痛苦的死法,不知道刚才一出手就差点杀了还在地上大口喘息年轻人的赵句会用什么痛苦的死法,对待泄露了他出现过的人呢。

  众人在想着自己脑中的痛苦死法,均是打了个冷战不敢,互看一眼之后不敢再想下去,全都齐齐看向还躺在床上的明月,心中不约而同说道:明月,你到底爱上了什么样的男人阿。

  在赵句两人离开后不久,明月悠悠醒来,睁开眼睛看到尼泊尔阿帕夏尔巴等人围在自己身旁的时候,虚弱问道:“我在什么地方。”

  而在刚才赵句离开之后,就有几个藏人出现在尼泊尔阿帕夏尔巴等人面前,告诉了众人明月的状况和这里的位置,但是从这几人眼中的恐惧来看,都是受了赵句的威胁,而当众人得知赵句在1号晚上就已经把明月带回山下的时候,众人眼中除了震惊看不到任何神色,一个小时就从珠穆朗玛峰南峰峰顶抱着一个人下来,不要说吉尼斯,就算是再有百年时间也不会有人打破这个记录吧。

  在明月问话之后,尼泊尔阿帕夏尔巴就把刚才已经得知的地址告诉了明月,虽然明月奇怪众人怎么把她抬下山,也奇怪众人的神色中有着恐惧而不是担忧,但是随即明月的注意力就被另一件事给牵引走了。

  捏了捏自己的左手,明月突然从床上坐起来,大声问众人:“有没有看见我的烟盒?”

  众人看着明月眼中的恐惧,担忧和一丝丝希望的时候,很想把事实告诉明月,但是一想起赵句的狠辣,和被赵句抛下山去的烟盒根本就不可能找回,还是没有把事实告诉明月,只是说当时明月昏倒,众人都紧张查看她的身体情况,根本就没有发现那个烟盒,而只有一个年轻人想到明月可能会倔强的回到山顶去找寻那个烟盒才不清不楚说:“我好像隐约看到一个烟盒样子的东西掉下了山。”

  “掉下山了。”明月听了年轻人的话,低声呢喃了一句之后,随即大哭起来。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八年前,我把勾子哥和我的相片弄丢了,五年前,我把勾子哥送给我的戒指弄丢了,今天,我把唯一一个能思念勾子哥的东西也弄丢了,小月是不是很笨,所以勾子哥你才会离开我,是阿,小月真的好笨,把所有和勾子哥有关的东西都弄丢了。

  明月深深自责起来。

  在明月失声痛哭的时候,在石屋外面的一个隐蔽角落,两个人正透过石屋的非常狭小的石缝看着里面的明月。

  “这就是你要带给她的?”优雅年轻人好像在手上戒指上找到了什么乐趣,从那天和赵句见面之后,一说话就会转动手上的戒指。

  “我要带给她的,就是不留下任何痕迹的离开,如果可以,我甚至想要抹去她脑中关于我的一切。”赵句无神的双目始终看着天,一动不动,但是耳朵却一直倾听着石屋内的声音。

  “有些东西,你想抹都抹不掉的。”优雅年轻人撇了撇嘴,无奈道。

  就如我想要死亡,但恐怕这辈子都无法尝试那味道。

  “时间,能抹去一切东西。”赵句在说这话的时候,连自己都不相信,因为早在他身上就验证了时间并不抹去一切痕迹的抹布,起码不能抹去他心中对于母亲死去的愤怒,起码不能抹去他要为母亲报仇的决心,只是对于能不能抹去明月对他的爱,他希望时间能有效一次。

  “是阿,时间是能抹去一些东西,但是时间,却不能抹去所有东西。”起码,我至今还不能忘记那个身影,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动屋中女孩动心,为什么会和你决斗,为什么会答应你保护她十年的原因吧。优雅年轻人在说完之后,在心中补了那长长的一句话。

  “保护好她。”赵句落寞说了一句之后,离开,不带走任何东西,也没有留下任何东西的离开。

  “两年,两年后,保护她就要你自己亲自来做,我就再给你们两年时间好了,如果两年后她还是没有忘记你的话,我会让她知道所有的事情,不管你如何阻扰。”优雅年轻人在赵句刚跨出几步的时候,淡淡说道。

  “我再说一次,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如果有必要,我会让你化为一堆灰烬。”赵句没有转身,但是身上却杀气凛凛。

  “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尝试死亡的滋味。”

  优雅年轻人再次听到这话,并不恼怒,甚至在听到赵句想要让他死的时候,也没有丝毫担心和恐惧。

  “如果两年后你敢这么做的话,我保证你会尝到的。”

  赵句说完之后,没有停留一瞬的离开,速度之快让优雅年轻人刚想开口说话的又闭上了嘴巴,随后也快速地离开。

  就在两人的身影刚刚消失的时候,明月突然跑了出来,而其余人等也跑了出来,拉住虚弱无力,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跌倒的明月,不让她继续做傻事。

  原来,刚刚明月突然不哭了,众人刚想要去安慰明月的时候,明月突然低头嗅了嗅自己的手臂,然后眼睛圆睁,突然从床上跳了下来,冲出屋子。

  见到明月的这一系列行动,众人只是猜测明月因为心急,想要上山寻找那个烟盒,才追出来,拉住明月。

  “勾子哥,你是不是来了,你出来见我阿。”明月被众人拉住,而且出门没有看到任何人,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始终没有见到赵句身影的她,颓然倒在了地上,嘴里喃喃道,“难道真的是小月做了什么,让勾子哥不想见我了吗?”

  “不会的,勾子哥还关心我的,不然不会在我昏迷的时候来见我,勾子哥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对的,就是这样的。”明月突然神情一震,坚定喃喃了一句,随即站起来,走回屋里,躺倒床上,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我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勾子哥担心。

  抱着被子的明月如是想到,因为刚才一出去,她就感到自己头晕脑转的,她怕自己又生病,所以才会把自己包得这么严实。

  众人见到明月已经老实躺会床上,全都松了一口气,尼泊尔阿帕夏尔巴对着一个摄影组的人示意了一下,随后两人走出了石屋。

  尼泊尔阿帕夏尔巴对着摄影组的人说:“你去通知山脚的那些人,把他们带来这里。”

  那个人这才想起,还有一群人在山脚那里等着自己,点了点头之后,就快步朝着喜马拉雅山的山脚行去。

  没过多久,几辆山地越野车轰鸣着来到了小石屋前,从越野车上下来了一群人,领先的郝然就是明月的经纪人琼姨,刚才听那个摄影组的人说明月病了之后,琼姨立马焦急地催促那些经纪公司的人开车赶往这里,一到这里就急不可耐地打开车门下车往着房间内跑去。

  当看到床上明月惨白的小脸,琼姨焦急上前,探了探明月的额头,带着哭腔道:“小月,你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事?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

  “琼姨,我没事。”见琼姨快要哭出来,明月温柔一笑道。

  “还说没事,你看你的脸,都白成什么样的,还有,你还在发烧。”看着明月的笑容,琼姨心疼道。

  “没事的,只是受了点凉,在这里休息几天就没事了。”明月摇着头说道。

  “你们找了大夫没有?”琼姨看了看明月,随后转身问尼泊尔阿帕夏尔巴等人。

  “这家主人就是个医术高明的藏医,正在外头给明月煎药。”尼泊尔阿帕夏尔巴答道。

  琼姨点了点头,虽说并不怎么相信藏医,但是现在自己身边也没有什么高明的医生,本来以为明月一下山就会回拉萨的他们,这次也没有带专职医生过来,再说虽然担心明月可能生病,但是明月在这一个月内的生龙活虎让她放松了警惕,还有就是传闻尼泊尔阿帕夏尔巴是个医术高超的藏医,所以琼姨才会安心在山脚等待。

  现在听尼泊尔阿帕夏尔巴的意思,这家主人的医术比他还要高超,琼姨也就稍稍放心下来。

  明月在两天之后病完全好了,在好了之后,琼姨就带着明月等人离开,而尼泊尔阿帕夏尔巴在跟随着众人到了拉萨之后,就坐上了回家的飞机。

  琼姨等人因为明月嚷着要在拉萨再好好逛逛多留了几天,这几天,明月把拉萨城的大街小巷全都逛了一遍,但是没有见到希望中人影,本来就只是抱着渺茫到没有任何见到赵句希望的明月最后也没有过多的落寞,离开了拉萨,而明月的目的地就是杭城。

  虽然赵句做的滴水不漏,但是没有想到明月会从他遗留在明月身上的那一丝独属于他的烟草味出卖了他,而本来想带走任何能让明月思念他东西的他,最后还是没有带走一切,反而让聪明的明月隐隐猜到了什么。

  赵句在离开那个小石屋的时候,就已经回到了拉萨,并且坐上了当天回杭城的飞机,但是他却不知道,在杭城,已经有一个人在等着他,在南方,已经组成了一个反赵联盟的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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