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12-17
赵句虽想低调的回来,但是他的照片早就已经传到了每个势力的手中,而那些势力本来就是通达之人,在机场安排个几个人监视进出杭城的人根本不在话下,所以,赵句回来的消息,像是振翅的小鸟,飞遍了杭城的各个地方,而赵句身边又多了一个美女也被那些本来就嫉妒赵句身边有那么多极品女人的人们眼红。
赵句回到杭城之后,就立马被影子军团的人接到了影子军团在杭城临时买的一栋别墅之内,而整个下午,赵句也没从那个别墅中走出来,当然赵句有没有从别墅走出来,只有赵句几人和外面保护的影子军团的人知道,至于杭城的一些人根本就不知道,因为他们的眼线根本就不能接近别墅千米之内,不是他们没有尝试过,而是那些尝试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当晚,赵句带着云海和乌摩出现在了一个名叫‘非典’的酒吧,这个酒吧不是恶血的场子,说实话,恶血的场子也实在太过混乱,其实一般高档的场子,根本就不需要恶血的人来保护,因为他们老板的后台足以解决一些麻烦。
‘非典’可以算是酒吧中的另类,既有激情狂放的大舞台,也有安静幽闭的雅座,而里面的酒类,也不仅仅只有偏向于男人的烈酒,一些口味出众,色彩斑斓的调酒也会出现在吧台之上,当让‘非典’可不是赵句回华夏所工作的那个‘天目’酒吧,‘非典’内的调酒师可都是有着国际职称的专业调酒师,一个月的薪水足是当初赵句的数十倍,这也让一些自诩的杭城名媛雅士喜欢来这里聚会。
当赵句带着云海和乌摩走进‘非典’的时候,云海和乌摩的绝世容颜就引起了场中一些自称高雅但骨子里污秽到无可附加男人的侧目,扫过云海和乌摩的视线是那么明显的赤裸,而处于云海和乌摩身旁的赵句显然不足以引起在场人的注意,不要说赵句身上看似廉价的服饰,就是赵句毫无生气的双眼和那不和高雅沾半毛钱边的气势都会让在场的权贵子弟遗忘之。
而显然,这里的人也不似外面那些有色心,没色胆的普通人,在场的男人哪个不是杭城的风云人物,面对云海和乌摩这样的绝色当然会上前搭讪。
当赵句三人坐定的时候,就有一个自诩风流的青年凑了上来,拿着一瓶88年的拉菲,一屁股坐到了赵句几人的雅座上。
“两位小姐,喝一杯?”扬了扬手中的酒瓶和几个酒杯,青年轻佻道。
云海脸色平淡,看不出喜怒;乌摩目光始终注视着赵句,不为所动,而那个自以为潇洒的年轻人一阵脸青,想留,没有人理他,想走,落不下这个面子,一时还真是进退两难。
赵句挑了挑眉,打了个响指,呼过一旁的服务生,“给我一瓶82年的拉菲。”随手在服务生的盘子上扔了一张金卡。
‘非典’中的服务生显然也不是平常人,扫了一眼赵句扔在盘子上的卡,眼睛一亮,虽然没有见过,但是他还是从图片上看过这样的卡,这卡是瑞士银行给他们尊贵会员办理的金卡,虽不知道它的透支金额是多少,但是显然不会低。
“您稍等。”服务生谦卑的鞠了一躬,前后态度的反差何止天地,简直是天堂和地狱之间的距离。
赵句向着年轻人挑了挑眉,我能喝得起82年的为什么要喝你88年的戏虐意味不言而喻。
年轻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随后不忿的拿着酒瓶酒杯离开了赵句的雅座,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倒是没有因为不忿而口出恶言。
不多时之后,服务生托着一个放着一瓶开了的酒和几个水晶般的高脚杯,走到了赵句所在的雅座旁,把酒放下之后,对着赵句说:“先生,你的酒。”然后恭敬的把赵句的卡递还给了赵句,退到了一旁。
赵句接过卡,随手递给了乌摩,乌摩把卡放到了随身携带的包包内。
赵句闲适靠在雅座的沙发上,一手一个揽着云海和乌摩,云海白了一眼赵句,没有反对,而乌摩则是顺着赵句的手靠在了赵句的肩膀上。
周围人看着享受齐人之福的赵句,眼中冒出了嫉妒的火花,而本来不被放在眼里的赵句,也瞬间成为了在场所有人的敌人。
“那人是什么人?”在一个角落位子上的三个年轻人正交头接耳着。
“不知道,杭城还没见过这号人物。”坐在刚才说话年轻人对面的一个年轻人,努力思索了一番,放弃了思索,因为他的记忆里,杭城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个达官显贵的子弟能和赵句的脸重叠的。
“大概不知道是哪个外地暴发户的儿子,我们过去?”第一个发话的年轻人听了之后,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不要急。”另外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的年轻人突然看到四五个年轻人走向了赵句所在的桌子,立马拉住了刚才想要上前的年轻人,示意先看看情况。
“没想到赵兄能来这里。”四五个走向赵句桌子的年轻人中的一个戴着金边眼睛,一副斯文样子的年轻人坐到了赵句的对面,而站立的其余几人均是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赵句几人。
“许伟,徐市长的儿子?”赵句脸上找不到任何奇怪的表情,好像几个年轻人来到这里根本就不出他的意料。
“不错,正是鄙人。”许伟脸上始终都挂着一个淡淡的笑容。
“听说你们想要对付我?”赵句这次才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顺手也给乌摩倒了一杯,但是并没有给云海倒。
许伟楞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想到赵句会这么直接,而站在他身后的几个年轻人显然也是被震到了,虽说他们几人确实有对付赵句的心思,但那毕竟只是几人的初步想法,不说怎么被赵句知道的,就说赵句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就感觉不可思议。
“赵少说笑了,谁不知道,现在杭城的红人是赵句,我怎么敢呢。”收了收心中的惊讶,许伟示弱道。
赵句挑了挑眉,不置可否,摇晃着高脚杯,让杯中酒充分氧化。
“今晚来这里没什么事,就是来玩玩,许少不用招呼我们的。”喝了一口酒,赵句淡淡说了一句。
“那赵少玩得尽兴,这瓶酒算鄙人请赵少的。”许伟站起身,整了整衣领,带着后面的几人离开。
“师叔,我们去后面玩玩?”
喝着嘴里的酒,赵句咂了咂嘴,显然是这在外人看来昂贵的酒引不起他肚中酒虫的兴趣。
云海没有反对,对于她来说,去哪里都一样,在这个世界,她的心早就不会因为外在而起波澜,当然,除了身边的这个男孩。
赵句带着云海和乌摩往着里面的大舞池所在的大厅走去,而把那瓶昂贵的酒留在了桌子上。
“许少,姓赵的来这里干什么?”许伟带着刚才的几个男人回到了二楼办公室的时候,四五个年轻人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喝着酒,而发话的是其中一个吊儿郎当的年轻人。
“他好像知道,我们要对付他。”许伟坐到了属于自己的那张老板椅上,挥退了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几个男人,抽出一根雪茄,点上,语气凝重道。
“他知道了?”
办公室内,除了许伟所坐的那张老板椅之外,就只有两张长沙发,但是一个沙发上坐着四个人,而另一个沙发上只坐了一个人,而刚才发言的,就是那个独自占着一个沙发的年轻人。
“嗯,听他的语气好像是的。”许伟嘴中吞云吐雾,眉头紧皱着。
“那他今天来是干什么的?示威?妥协?”吊儿郎当年轻人疑惑道。
“他很冷淡,仿佛根本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许伟吐出一个眼圈,眼中有些笑意,本来紧皱的眉头也松了开来。
“呃,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吊儿郎当年轻人显然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彭申俊,不要以为有一个有权的老爷子,有个有钱的老爹,这杭城的所有人都会怕你,从外界的传言看来,赵句确实有着无视我们的能力,只是不知道他知道背后还有那个男人的时候,他是不是还会这样淡然。”孤僻年轻人白了一眼吊儿郎当年轻人,也就是他嘴里的彭申俊。
“我靠,我可不指望杭城的人全都怕我,只是杭城会来惹我的也没几个啊。”彭申俊对于孤僻年轻人的讽刺并没有出言反对,只是低低回了一句。
“不管怎么说,按照计划行事吧,他早晚都知道的,其实,我们也没打算瞒住任何人。”许伟把雪茄架在了一旁的烟灰缸上。
就在许伟说完之后,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没有敲门直接闯了进来。
许伟冷厉的双眼瞬间扫了过去,吓得闯进来的男人差点跪了下去。
“出了什么事?”许伟把视线收回,问道。
“许少,顾小姐在下面和人发声了冲突。”黑衣男人收了手心中的恐惧,丝毫没有注意到在刚才的那一瞬间,他的后背已经汗湿。
“什么人?”许伟猛然站了起来,向着外面走去,而彭申俊几人见到许伟竟然有些失态,以为是什么大人物的小姐在下面受人欺负了,也站了起来。
“是司徒少爷。”
“是司徒刚?”许伟快步朝外走去,低声喃喃了一句,而彭申俊等人跟在他的身后,往着楼下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