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9-02
这世上很多人都是只有经过了一些事情之后,才会知道有些事不该做,但是有些人却能在事情没发生的时候,发现一些端倪,避免自己做错事,或者即便是错了,也去想办法弥补,逃离,好在贺峰属于后一种人,不然说不定,他已经落得和他两个小弟一样的下场,被人莫名其妙地割断喉咙,然后不知道被扔到哪条大江里做为海中生物的饲料。
这个世界上,也有很多人不经大脑去做事情,随后后悔不已,但是贺峰虽然焦急,但是丝毫没有后悔,对于他来说,即便是知道了赵句的背景,也会毫不犹豫的向赵句拔枪,只不过那时候的他,在拔枪之前,也许会周详地计划,也会想到失败后的退路,起码不把整个贺家拖下水。
贺峰把车停到家中别墅的大门外,像发了疯一样往着别墅内跑去,而这一路上飚车回家,因为焦急紧张,血液流动加快,让他手腕处未处理的伤口流出的鲜血染红了保时捷的真皮座椅。
当贺峰跑进别墅的时候,贺阳正呆呆坐在别墅大厅的沙发上。
“爷爷,我惹到了不该惹的人。”此时的贺峰心中还存着一丝幻想,虽然刚才赵句已经表明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也毫不畏惧甚至是有能力完全毁灭贺家,但是他还是期望对自己宠爱有加的爷爷有办法解决。
“你怎么了?”见到自己的孙子手腕处正汩汩冒出鲜血,脸色惨白,但是却异常焦急,贺阳奇怪问道。
“今天去参加我同学的生日宴会,宴会结束的时候,我惹到了一个大人物。”失血过多的贺峰此时才感觉自己有点不适,家中的天花板好像在旋转一般,就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晕倒在了贺阳的腿上。
面对不省人事的孙子,贺阳也紧张起来,毕竟他只有这么一个孙子,而且贺峰还是贺家唯一的苗子,现在变成这种情况,已经命不久矣的老人当然会紧张,还有这段时间正是紧张时期,贺峰刚才昏倒前说惹到了大人物,这也让贺阳一阵目眩,差点晕过去。
“爸,怎么了?”听到客厅内传来贺峰的大叫声,本来已经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贺行穿着睡衣从楼上走下来,见到自己儿子正卧在父亲的膝盖上,以为不懂事的儿子又在缠着贺阳,想要什么东西,所以皱着眉问道。
“行儿,你快过来,峰儿他受伤了。”看到就这么一会,自己裤子就已经被鲜血染得通红,贺阳知道自己孙子肯定是受了重伤。
“怎么了?”看到父亲脸上的慌张神色,再加上父亲说自己的儿子受伤,贺行快步走过来,虽然他经常骂儿子没出息,但是这个世界上,哪个父母不是爱儿女的?他这样骂儿子只是希望儿子能长进一点,懂事一点,不要仗着已经势弱的家族权势在外面为非作歹,现在他们家族还没有完全落魄,外面的人还会忌惮三分,但真当家族衰败之后,那些人全都会跳出来,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贺行走到父亲身边,抚起软绵绵的贺峰,才知道贺峰的动脉被人割断,直到现在还在往外冒着鲜血,顿时也紧张起来。
“快打电话叫郝医生过来。”毕竟是经过了无数大风大浪,贺阳稳定了下心神,开始下达命令。
“哦。”反应过来的贺行匆匆忙忙的爬向一边的电话,拨了个号码,对着那边道:“李医生,你快来我家,要快。”说完之后,又迫不及待地爬回贺阳身边,抱着自己的独苗。
此时,上面听到声响的孙贞和岑蓉也走了下来,当孙贞看到被贺行抱在怀中,染满鲜血的贺峰,顿时脸色大变,焦急跑下楼梯,一时不察被绊倒,如果不时紧随其后的岑蓉拉住了她,大概会从楼梯上摔下来,而且贺家也会多一个伤员。
“怎么回事,峰儿怎么回事,哪个天杀的把峰儿搞成这样?”快步走到三个男人身边的孙贞,看到贺峰死灰的脸色,染红的衣服,顿时眼泪鼻涕流满面,大吼大叫道。
“好了,峰儿还没死,用不着哭丧。”贺阳一听到孙贞的鬼哭狼嚎就一阵心烦,大喝一声,吓得孙贞把到眼边的泪水活生生吓了回去,但是还在抽泣着。
看到孙贞没有再发疯的迹象,贺阳对着旁边也是皱着眉头满是担心的岑蓉道:“去拿一条干净的毛巾来,虽然现在峰儿还没死,但血一直流下去,恐怕撑不到郝医生来。”
“我马上去,我马上去。”此时的孙贞也顾不上老爷子对于她和岑蓉两人截然不同的态度,快步朝着二楼跑去,担心孙贞忙中出乱的岑蓉也跟随着孙贞的脚步,跑上二楼。
不多时之后,孙贞就抱着一堆干净的、脏的、干的、湿的,毛巾、浴巾、浴袍,跑下楼来,此时的她已经完全不是平时那个彪悍母老虎,现在的她只是一只护犊的牛妈妈,担心自己的崽命归西天。
贺阳从孙贞的手中挑出一条没有用过的浴巾,死命按住贺峰的伤口,不让自己的孙儿生命流逝。
大厅中四个清醒的人如热锅上的蚂蚁,看着一个毫无知觉的人,此时的画面有点诡异,但是却不乏让人感到温馨,毕竟这个家庭还是有着温暖,即便他们中间有着很多矛盾,即便他们不是一团和气,但是在出事的时候,他们还是一个家庭,这比之很多形同虚设的家庭好太多,要知道,现在还有这很多的家庭,因为一点小钱而大打出手,因为一点小矛盾而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而经过这么一段时间折腾,本来已经熟睡的贺家佣人们也纷纷起来,见到大厅中的状况,都是噤若寒蝉,不敢发出一点声响,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他们是怕那个母老虎孙贞会藉机把气发在他们身上。
时间静静流逝,在众人越来越焦躁不安的时候,总算从大门处传来了一阵门铃声,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佣人快步走到大门处,打开大门,迎进风尘仆仆的郝少伟郝医生。
“怎么了,老爷子。”喘着粗气走到众人身边的郝少伟,扶了扶已经到达鼻尖的眼镜,问道。
郝少伟有一千多度的近视,刚才因为焦急跑来,眼镜已经完全在眼睛范围之外,而失去了眼镜,他就是一个睁眼瞎,所以他根本就没有看到旁边被贺行抱着,奄奄一息的贺峰。
“郝医生,你快救救峰儿。”没待贺阳回话,没有跟郝少伟任何喘息机会,孙贞带着哭腔,把郝少伟拉下来,让郝少伟可以检查一下贺峰。
见到贺峰惨白的脸色,似有若无的气息,郝少伟知道事情大条了,这个贺家的宝贝明显是失血过多,而且现在生命力正在不断流失,郝少伟从随身携带的医疗箱中拿出工具,随后掀开了包裹着贺峰的浴巾,发现浴巾下贺峰的手腕上,有一道很细的伤口,但是这伤口却完全割断了贺峰的动脉,即便是被贺行压了这么久,贺峰身体内的血还在丝丝往外冒。
郝少伟毕竟也是个见过大场面的大医生,而且能当贺家家庭医生的他,医术也不会差到哪,熟练地用一根细针帮贺峰缝合动脉,缝合伤口,总算是止住了贺峰的出血,但是这一番动作却让他大汗淋漓,不仅是因为这个手术的精确度很高,需要很大的专注力,也不只是因为现场手术条件的简陋,他虽然是位名医,但同时也是一名黑医,即便是比这艰苦上一百倍的环境,他也能做这样的手术,最重要的是周围人虎视眈眈地看着他,而且这些人还全不是他一个医生能惹得起的,如果引起这些人的愤怒,他毫不怀疑,自己明天会出现在黄浦江上供早上早锻炼的人观赏。
“好了。”总算是完成了手术,郝少伟用袖子擦了擦已经大汗淋漓的额头,对着四道焦急,担心,但是带着点丝丝威胁视线的主人道。
四人总算是呼出了一口长气,刚才的景象实在是太过吓人,现在关心的人脱离危险,他们总算是能放下心来,但是放下心的四人却有着不同的想法。
贺阳想的是,刚才贺峰对他说的那个惹到的大人物是谁?会不会让自己这个风雨飘摇的家族雪上加霜。
贺行想的是,到底是什么人把自己儿子伤成这样,自己儿子一向跋扈,而且向来是顶着自己父亲的名头再外面鬼混,虽说现在情势对于贺家来说很危急,但是也不会到有人把贺家的独苗伤成这样的地步,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而且现在贺家这头骆驼只能算是饥饿,还不算饿得瘦不垃圾。
孙贞想的是一定要找出那个把自己儿子伤得这么重的混蛋,一定要让那个混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而岑蓉想的则是,如果当初自己的丈夫没有离开,他们的孩子大概也会这么大了,不知道他们的孩子是不是也能受到家里人这样的疼爱呢?即便不能,只要有他们夫妻的疼爱,他们的孩子也能快乐无忧的成长吧。
贺行把贺峰抱到了贺峰房间,其余人一直跟随在后,浩浩荡荡十几个人注视着贺峰,待见到贺峰平稳呼吸之后,众人才缓缓退出房间,只有孙贞一人留在房间内,看着自己儿子苍白的脸颊,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来。
虽然孙贞平常是尖酸刻薄,心胸狭隘,但是她对于贺峰的爱,是完全发自内心的,这是一个真正母亲对孩子的爱。
而贺阳等人退出房间之后,贺阳把郝少伟带到了大厅,贺行和岑蓉也跟随着来到了大厅,贺阳命佣人倒了几杯茶水之后,就摆手挥退佣人,然后看着一脸奇怪的郝少伟问道:“郝医生,是不是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
“老爷子,不瞒你说,我怀疑,贺少爷的伤,是被树叶给刮伤的。”虽然自己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是郝少伟还是说了出来,因为他刚才在贺峰血管和皮肤的切口处,发现了一点树叶的汁液,而且贺峰的皮肤处还有着一点树叶的绿色和半片折断的树叶。
郝少伟见到贺阳等人均是不敢相信,就把从贺峰伤口处夹出的一块半厘米左右长的树叶,小心递给贺阳。
“郝医生,这世界又怎么会有这样的高手,我看八成是小峰受伤之后,不知道从哪沾到的。”贺行不信的笑笑道。
抛砾投石,便可取命;摘叶飞花,亦能伤人。即便是在武侠小说中也鲜少出现的绝学,又怎么会在现实中出现呢,贺行感觉郝少伟有点神经质。
但是郝少伟却不这么认为,虽然他只有三十出头,但是他从医已经十几年,而且在光鲜的白衣之下,还有一个黑医的身份,所以他见过很多奇怪的伤者,伤痕,而且还见识过一些横练功夫和飞檐走壁的人,所有他才会有此怀疑。
郝少伟看着贺阳,见到贺阳只是专注地盯着那小块树叶,也知道,自己的猜测对于普通人来说,确实是太过匪夷所思,即便是这个黑道长老也不会相信自己吧,想想之后便摇了摇头,对着贺阳告辞道:“老爷子,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明天我再来看看贺少。”
郝少伟说完之后,贺阳并没有任何反应,他好像已经陷入到那个树叶里面,对于外界的事情根本不知道一般,见到父亲久久不答话,贺行只要说道:“晚上真是麻烦郝医生了,我送送你。”贺行站起身,想要耸郝少伟。
“不用了贺……”郝少伟也不知道怎么称呼贺行,通常他称呼贺行和贺峰做贺少,但是贺行和贺峰好像八字不合,所以鲜少在一起,所以郝少伟以前也不会有所尴尬,但是现在这样还称贺行为贺少,就有点尴尬了。
“我比郝医生虚长几岁,如果郝医生不嫌弃,就叫我贺大哥好了。”贺行也知道郝少伟是在尴尬不知道怎么称呼自己。
“那我先走了,贺大哥。”郝少伟也只能随杆往上爬,毕竟多个黑道长老儿子的大哥总是好的,这会让自己以后的生意越来越好做。
对着贺行想要来送的贺行摆了摆手,示意贺行不用送,就自顾自地朝着别墅大门走去,打开大门,离开贺家别墅。
“爸。”送走了郝少伟,见到父亲还如石雕一般坐着,贺行走到旁边,小声叫道。
“让爸一个人静静。”一旁的岑蓉见到贺阳一直注视着叶子,而且眉头不断深皱,知道贺阳是在思索着事情,所以阻止了想要推贺阳的贺行,说道。
贺行皱着眉,一脸奇怪,没有多想,往着二楼走去,而在贺行走后,岑蓉看了一眼贺阳,也往二楼自己的卧室走去,大厅内只留下了一个白发苍苍,深皱眉头,而且眼神中还不时露出悲哀的老人。
―――――――――――――――――――――――――――――――――――――――
全靠昨天晚上的那一更更得晚,今天不用用这样的心情再煎熬下去,也没有让小狼为之奋斗的五百块流失!
最后在这里说一句,我捏着自己的小jj发誓,我没有刷过点击。
这句说过之后,小狼不会再为这件事情做任何解释,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而且已经看到这里的书友,大概都是认真在看小狼书的,所以还请大家以后多多支持!
因为出了这样的事情,所以码字的效率非常低,今天只更了一章,小狼已经说了,每天早上六点就要出门,所以今天的这章先欠着,明天小狼会补上的。
最后,请各位书友多多投票!!
小狼在此多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