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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醉酒的无奈

都市之权倾美色 白狼 3203 2026-07-22 13:11

  更新时间:2010-08-20

  世间之事向来不公,不管是出身、生活中的遭遇,还是世人看你的眼光,大多数人沮丧地对待这个不公,怨天尤人,不思进取,浑浑噩噩的在这不公中过活,不曾反抗,也不曾努力。

  历青不同,他一直都在抗争,即便身上承载着一份不被世人祝福的爱恋,即便要用命来换取儿子一个活命的机会,他都没有屈服,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虽然他能承载这么多,但是他柔弱的妻子,根本无法承受这些,而在昨天晚上,他的妻子也毅然抛下了他和儿子,远赴西方极乐,笑着等待他和儿子前往。

  他不断地责问自己,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够好,才会让妻子有着莫名的压力,但已经没有人回答他,他恨,恨世人为何要用鄙夷的眼光看他,世人为何要唾弃这段生死缠绵的爱恋,他怨,怨老天为何不让他们的身份能在阳光下行走,老天为何要在他这条已经坎坷不堪的道路上再给他来这么一下致命的打击。

  他不知道自己以前的努力是不是还能得到一些回报,但他知道,即便是得到回报,他的妻子也永远看不到了。

  历青如行尸走肉一般,走向天目酒吧,他记得,那里好像有一个人要请他喝酒,也只有那个人,不会用厌恶的瞳孔看他,也只有那一个人,可以心平气和的请他喝酒,而不是指责他,当年就不应该把妻子从别人的婚礼上抢走。

  历青照旧坐到吧台前,赵句见到历青到来,没有多说什么,从背后的橱柜上拿下两瓶威士忌,打开,倒在历青面前的杯子中,深琥珀色的液体从瓶中流向杯子,看着液体的流动,历青就像是看到妻子的鲜血从腕间慢慢流逝,心痛、自责顿时弥漫在历青周身。

  历青举起杯,手微微颤动,久久没有把杯中酒喝下去。

  “喝吧,过去的再美好抑或再痛苦也只是过去而已。”赵句仿佛知道历青不忍喝下这杯酒一样,虽然手上进行着自己的工作,但是面向历青淡淡说道。

  美好,是啊,确实美好,虽然过的很苦,但是我知道,我们都过的很快乐。

  历青仰头,把杯中液体一口倒进嘴里,细细体会这如妻子血液一般的心酸味道,但是又不忍一口咽下,如果咽下,也表示着自己将和妻子告别,妻子虽然离开,但是他知道,他不能跟随而去,因为还有儿子等待着自己这个父亲的归去,等待着自己的照顾。

  等我,宛若,等我治好了辛儿,我就会去找你,不过,就是不知道你是在天堂还是地狱,你应该是在天堂吧,但是沾满血腥的我,大概不能上天堂和你相会吧,其实也无所谓,即便是在地狱,只要能看到你在天堂无忧无虑的生活,那就够了,真的够了。

  虽然这么想,但是历青还是微微抖动双手,仿佛要把手上沾染的血腥甩去,因为这样,他才能去天堂找她。

  “她会在地狱等你的。”赵句虽然眼盲,但是心仿佛有七窍一般,能看清这世间的一切,不再被表象迷惑。

  就像那些女孩,即便我深陷十八层,她们也会破除万难来找我吧,但是我却不能这么残忍,她应该去过她自己的生活,而不是让一生都在追随我的脚步,赵句心有戚戚焉。

  “不,她会去天堂的,只有在天堂,她才能得到她的幸福,属于她的幸福,而不是承载了我们痛苦的幸福。”历青声嘶力竭地喊道,但是他的喊声在嘈杂的酒吧当中,如沧海一粟,渺小而卑微,根本不能引起涟漪,连一点点的波纹都没有。

  不会的,如果她真的爱你的话,就会在地狱等你,深受刀山石压煎熬地等你。赵句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他知道面前的男人知道,只是他不想去面对罢了,这么爱她的他,又怎么忍心想象心爱的女人为了等他,而在地狱受着刀山石压的痛苦?

  当人内心的苦处超越了一切之后,他就会麻木,麻木到连身体、感官都不属于自己,历青就属于这种,他快速消灭瓶中酒,不多时之后,两瓶酒就已经见底,但是丝毫都没有醉意,非常清醒。

  赵句继续从橱柜上拿下一瓶名叫usquebaugh-baul的威士忌,给历青倒了一点,他可不敢倒多,这酒的烈度堪比纯的工业酒精,而且历青已经喝了两瓶普通威士忌。

  “这酒很烈,慢慢喝。”

  历青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仰头把杯中液体倒入口中,顿时嘴上萦绕着一股辛辣的刺鼻味,一股暖流从喉管一直烧到胃里,历青大吼了一声“好酒”,把杯子递给赵句,让赵句给他再倒一点。

  ‘嘭’

  历青还没等赵句倒上酒,就趴倒在了吧台上。

  赵句苦笑,把usquebaugh-baul放回了酒柜上,几个混混模样的保安本来就很注意历青这个方向,见到历青趴倒在了吧台上,走过来想要把历青拖出去。

  “让他在这里趴一会。”赵句手上不停,说道。

  那两个保安听到赵句这么说,也没有多说,往着人群中退去。

  在保安退去没有一会,一个声音响起,并且手指着赵句刚刚放回去的那瓶usquebaugh-baul,“今天,我不喝‘血腥玛丽’,我要喝那个。”

  赵句熟练的调起酒,不多时一杯血红欲滴的‘血腥玛丽’出现在了名叫水馨兰的女孩面前,并且淡淡说道:“你知道,我看不见,所以,还是喝这个吧。”

  “看不见是吧,我自己拿。”根本不理会面前的‘血腥玛丽’,水馨兰就要走进吧台去拿那瓶usquebaugh-baul。

  “坐好,不要胡闹。”赵句皱起了眉头,声音稍稍大了起来。

  这样的赵句有着平淡的威严,这威压吓得水馨兰顿在了那里,平时那个人畜无害的盲人,竟然会有这样的威势,但是转念一想,好歹我水馨兰也是新任的小刀会大姐头,怎么能被一个男人一句话一个动作就吓到,遂继续朝着吧台里走去。

  “如果,晚上你想便宜那群牲口的话,我不介意给你喝那个。”赵句本来微皱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他很讨厌女人自以为是的倔强,这种倔强往往会让女人遍体鳞伤。

  看到赵句脸上冷漠的表情,水馨兰缩回了迈出去的脚步,闷闷不乐地坐回到赵句的面前,其实她根本就不怕自己喝醉了被人占便宜,要知道外面可是有着两个出身‘黑水’的保镖,哪个不怕死的牲口真的敢打她主意的话,即便不身首异处,下半辈子,他的*也别想有仰首挺胸的机会。

  “拜托你件事,等下送他回家。”赵句指了指历青,淡淡笑道,他的笑没有让水馨兰看到。

  “他是谁啊?”对于赵句请求她做事,水馨兰心中有点欣喜,但是脸上并没有露出欣喜的表情,反而好奇地看向历青,问道。

  “一个朋友,喝醉了。”虽然不知道历青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赵句从历青身上看到自己过去生活中一个重要的人,张狂,不屈,愤世嫉俗但又无可奈何的活着。

  水馨兰想要把历青的脸翻起来看看,但酒吧内的灯光十分暗,而且历青喝得实在太醉,就如一摊烂泥,水馨兰要非常努力才能把他的脸扶正,努力无果之后,水馨兰也识趣地放弃。

  “怎么喝得这么醉?”水馨兰皱着眉头,挥了挥酸酸的手臂,嘟囔道。

  “有伤心事吧。”

  赵句并没有打探别人事情的嗜好,如果有人跟他说,他会认真听,如果不说,他也不会追问,所以并不知道历青发生了什么事。

  “过几天,我生日,能来我家帮我庆生吗?”水馨兰道出今晚来的目的,不然以她大小姐个性,昨晚这么被赵句拒绝,肯定不会前来,但是今天却屁颠屁颠跑来,肯定是有事要跟赵句说,这个心理准备赵句早就做好,但是没有想到,这个丫头来,只是为了让他去帮她庆生,本来已经打定主意拒绝水馨兰的赵句,皱着川眉沉思起来。

  最后轻轻点了点头,如果这样还拒绝一个女孩的话,那实在是太残忍了,再说,只是帮他过个生日而已,最多那天去一下就闪人好了。

  耶,水馨兰心里雀跃了一下,但是装着一副理应如此的表情,但是她眯起的月牙眸子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真实的想法。

  “你电话多少?我那天下午去接你。”

  赵句拿过一个杯垫,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写了上去,递给水馨兰说道:“你告诉我地方,我自己过去就好。”

  水馨兰听了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却已经在打另外的小九九,我那天直接去你家就可以了,反正我知道你家在哪里,在说,要给你买几件像样的衣服。

  水馨兰一边想着,一边用眼睛扫视着赵句。

  虽然赵句并不是那种第一眼就会让人惊艳的男人,但是却有着独特的魅力,特别是现在双目无焦的他,给人一种有如大海一般的浩瀚,无风无浪的淡定,一份不属于二十多岁的沉稳在赵句身上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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