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BL同人 为了卖保险我甚至加入了黑衣组织

  丸山丽水:“……”

  “但仔细想想也是不可能的事,因为我三天前在那家店见过一个和丸山小姐样貌相似的男人,而对方此时此刻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那么丸山小姐你其实是对方的什么人吧,姐姐?妹妹?从亲人那里听说了风俗店的情况,然后刻意模糊信息让菊地明相信你见过他的弟弟,你是想让我们这么以为吧。”

  “没错。”

  女人脸上胆小委屈的表情突然褪去,仿佛当众撕下假面扔在地上又狠狠碾了两脚,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我确实是用我弟弟的身份骗了菊地明,呵,这个蠢货还以为自己的弟弟会回来……”

  丸山丽水浑身颤抖:“我们原本以为那就是一家普通的风俗店,弟弟终于可以凭借自身的才艺养活自己,但有一天他突然脸色发白地回来,说那里根本就不是什么赚钱的好地方,而是个地狱,野口九村私下里在做贩卖违禁品的勾当!甚至将那些东西用在客人身上,中招的客人不知道为什么再也没出现在店里过。”

  她愤恨地扭头死死盯着野口九村的尸体,怨毒的眼神仿佛恨不得死人复活再杀一遍。

  “直到三天前,我彻底失去了弟弟的消息,那一刻属于姐弟的特殊心灵感应告诉我,我的弟弟已经不在人世了,他被这个变态刽子手灭了口!”

  流河纯看向菊地明:“所以菊地先生听完丸山小姐的经历后觉得自己的弟弟也惨遭毒手了?”

  “不。”丸山丽水惨然一笑,“我根本没跟他说过这些事,他就是一个天真地认为我有他弟弟消息的傻子,我以为他会顾忌这点替我承认罪行,没想到他还算清醒,知道如果他被抓了就更没人在乎他弟弟了,监控不是也拍下来了吗,最后一个离开的人是我。”

  流河纯同她对视,目光相触的片刻,他在对方眼中清晰地看到了浓浓的恳求。

  但他移开了目光,淡淡地说:“但我也从来没说过,凶手只有一个吧。”

  对于这件案子来说,无论是吊起一个成年男性,还是在吊起的人身上泄愤捅刀,一个人都很吃力,更何况这三个人的身高都不足以在没有任何帮助的情况下触及到天花板。

  但是双人合作就不一样了。

  首先死者指甲有磨损的痕迹,脖颈上也有几道自己抓挠的伤口,那么就排除了野口胜人的嫌疑。死者在吊死之前还是活着的,但可能意识已经不清了,所以只在感觉窒息的时候挣扎了几下。

  “虽然没有能踮脚的死物,但是活着的人也是一样的,不是吗?菊地明先生。”

  被点到名字的人木着脸没有说话,流河纯倒也没指望他能站出来自己陈述作案过程,想来是还没说到对方破防的点。

  “丸山丽水小姐踩着你将死者吊起来勒死,因为她体重较轻的缘故,这是有可能做到的事,而你在杀完人之后率先离开洗手间也是提前商量好的,虽然你们不知道这里有监控,但也为了防止被其他人看到你们离开洗手间的顺序,所以你和丸山小姐提前计划了一场戏,目的就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让丸山小姐独自一人承担所有罪行。”

  “当然,你们最初的计划应该是全部嫁祸栽赃给野口胜人,毕竟他和野口九村不和的事实有目共睹,如果野口九村的父亲没有伤心得晕过去,恐怕他会不分青红皂白地直接认定野口胜人是凶手。”

  野口胜人冷笑,厌恶的目光绕着平躺在地上的君度转了几圈,心情莫名其妙好了一些。

  他有预感,君度不久的将来一定会遭到报应。

  “很精彩的臆想。”菊地明说,他看向流河纯的目光多了一丝探究和兴味,完全是反人类研究员那种除我之外众生小白鼠的姿态。

  对方彻底不装了,“但你缺少了关键证据,如果人是我杀的那我的身上应该也沾到了喷溅的血迹才对,而且丸山丽水换过衣服,我可没有。”

  众人的视线再一次集中到丸山丽水身上。

  确实,这两个人从洗手间离开时身上都没有血迹,但丸山丽水身上原本合适的侍应生服装小了一圈,其他人或许没注意到但流河纯发现了,他意味深长说:“其实想要身上没有血迹的方法很简单,案发现场可是洗手间脱光就好了。”

  其他人:“???”

  野口胜人脸色古怪又扭曲:“你是说他是脱光了往九村那个混蛋身上捅的刀子。”

  可恶,这种想幸灾乐祸但又反胃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菊地明脸色也变了变,对方咬牙切齿:“胡说八道,如果那样我的头发上怎么可能不沾到血迹,但我的头发可是干燥的!”

  流河纯:“我也是通过刚刚的观察才有自信找到证据。”

  这时刚才离开的一个君度下属带着一套侍应生的服装突然出现。

  流河纯示意那人将衣服翻过来。

  “你借用了丸山小姐的衣服包住头发,沾上血迹的衣服刚好可以成为证据。”

  衣服内里被翻出来,赫然映着点点血迹,其中还夹杂着一根黑色头发。

  菊地明瞳孔骤缩,流河纯怜悯地看着他:“研究员真不容易啊,菊地明先生,你有注意过你就连站着不动的时候也会掉头发吗。”

  菊地明脸色惨白,精神恍惚,仿佛遭受了巨大的打击,但他还是强撑着说:“不,在我动手之前野口九村已经窒息身亡了。”

  “哦,那只是我说给你听的而已。”流河纯漫不经心地说:“很遗憾我并不是侦探,这些人也不是好心的警察,对于他们来说野口九村究竟死在谁手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两个一起杀了他。”

  原本还表现出二哈属性的君度下属们气势瞬间一变,宛若露出獠牙的恶犬。

  菊地明终于跪地痛哭:“我都已经答应了九村的条件,可那个混蛋却不认账了,反而提出更过分的条件,还死活不肯让我见弟弟一面,那时候我心中就隐隐有预感,阿洪他一定是出事了。”

  “封建迷信不可取,你们两个偶尔也应该相信一下野口九村的人品吧。”

  流河纯一脸正色。

  菊地明,丸山丽水,野口胜人同时露出恶心的表情,不等三个人反驳流河纯抢先说:“野口九村怎么可能抓了人什么也不干,你们两个的弟弟现在当然是因为参与违禁品贩卖被抓啦!其实不用这么麻烦,如果你们早点在我这里买一份人身意外险,我就可以直接说出他们的下落,根本用不着心灵感应,野口胜人先生您明白我什么意思吧?”

  野口胜人:“……”

  野口胜人嘴角抽搐。

  “买。”

  流河纯鼓掌:“好久都没见过少爷一掷千金的样子了。”

  野口胜人:“……”

  就在菊地明和丸山丽水一脸绝望地即将被带走时,突然从正厅内冲出来一个人,满脸惊恐地大喊:“条子来了!!!”

  众人震惊,此时从不远处传来许多会社大佬惊慌失措又骂骂咧咧地喊叫声。

  整个酒会顿时乱了起来。

  流河纯趁着所有人四散奔逃,偶有几个脑子拎不清的试图反抗,结果被一个过肩摔撂倒在地,他观察了一会儿,确定是公安没错,摸黑撬开了楼梯间的门锁,不慌不忙地从安全通道撤离。

  然而就在他回身关门的一刹那,一股强劲的拳风从背后袭来,流河纯偏头躲避,随即一个旋身踢,偷袭他的人居然也躲开了。

  流河纯接着逃生通道标示牌的一点微光看清了对方的轮廓,虽然戴着口罩,但这种融于黑暗的感觉……是诸伏景光的幼驯染没错了。

  机器人眼神划过一丝疑惑。

  降谷零找他干什么。

  难道是切磋?总不是来抓他的。

  出神的片刻下一轮的攻击已经开始,流河纯没有再反击仅仅是主动防御,但随着对方的动作越来越不留情,再被动下去可能就真的要挨打了

  流河纯抓住降谷零的手腕一个过肩摔。

  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来自系统的提示音:

  【奖励能量块×10】

  【解锁记忆进度已完成百分之三十】

  【加载情感模块「痛觉」】

  一瞬间,他整个人仿佛被电流击中,只觉得双腿不受控制,人也向前倒去。

  流河纯往下一瞄,仰面朝上的降谷零不知道从哪变出一个电击器,正抵在他的小腿上。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流河纯脑子里只有四个大字:黑皮心险恶。

  诸伏景光幼驯染!

  松田阵平挚友! !

  我记住你了! ! !

  第52章

  白毛少年离开房间后,降谷零注意到自家幼驯染的状态肉眼可见地松懈下来。

  两人甚至不用开口,只是互相看了一眼,就极为默契地同时检查各处有没有被安装窃听器。

  确定房间内安全了以后,降谷零迫不及待地问诸伏景光:

  “景!你怎么在这儿?”

  “零你怎么在这儿?”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彼此对视了一眼,互相笑了。

  “有任务。”降谷零没有说的太详细,这不止是为了公安行动的保密性,同时也是替诸伏景光着想。

  他心里暗自思索是否要将hiro出现在这里的消息汇报上去,一边又忍不住好奇。

  “刚才那个少年是谁?”

  “真名流河纯,代号格拉帕。”诸伏景光委婉说:“算是我在打工组织里面的直属领导。”

  降谷零瞬间领悟了对方的意思。

  hiro目前正在卧底工作中,直属领导那不就是

  犯罪分子?

  降谷零想到对方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年龄,努力掩盖住自己震惊的表情,可随即胸腔升起一股愤怒的情绪,还有些悲哀。

  明明是上学的年纪却流落到社会上犯罪,无法提供给对方光明的出路,也许余生都要在监狱中度过,这是制度和教育的失职。

  青梅竹马培养形成的默契让诸伏景光一眼就能看出降谷零在想什么,虽然对方已经尽力掩饰,但或许是彼此之间特殊的磁场很容易带来安全感,两个人在对方面前都几乎是透明的。

  诸伏景光忍不住为流河纯说话:“零,他跟其他犯罪分子不一样。”

  降谷零惊诧。

  两人从小一块玩到大,他自然清楚hiro外表看起来可能很好接近,但实际是个喜欢自己独自承担一切的家伙,也很难对外界交付信任。

  但就算景光刚毕业就开始了卧底工作,满打满算也不过三个月,这么短的时间就能获取景光的信任,他不得不怀疑那个白毛混混用了什么可耻的手段。

  降谷零望向诸伏景光的眼神痛心疾首,就仿佛是眼睁睁看着原本是三好少年的好友,突然就被班里抽烟喝酒打架还顶撞老师的黄毛吸引了,还痴迷得不得了。

  幼驯染变来变去的神色让诸伏景光哭笑不得,但其实那句话说出口的一刹那连他自己都惊讶不已。

  但当他自己在心里再次重复了一遍之后,却忽然有种拨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

  格拉帕是特别的。

  这件事或许在见到对方的第一眼就早有预兆,只是兜兜转转到现在才肯承认而已。

  诸伏景光的神情郑重而坚定:“零,我想保护他。”

  降谷零愣了一下。

  心里默默给白毛用红笔画了个叉,但他面上仍不动声色问:“你指的是证人保护计划?”

  诸伏景光点了点头,又很快补充说:“但不是现在,未来如果有机会,我想带着他一起脱离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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