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极度危险
(播音员哥们余阳同志,你广播我的《驻地记者》不要紧,但你最起码讲一下作者是“首越”好吗?另外,请与我联系一下,有家广播电台想用一下母带,我qq704200575)
第二天,我起的很晚,等我到了办公室已是上午九点多。
我哼着小曲推开办公室门,沈春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怎么了?春丽姐,让人煮了!”我一边说笑一边开计算机。
沈春丽向我呶呶嘴,意思让我注意门外。
董晴办公室门口,丛忠生手捧鲜花正轻轻敲着房门。
董晴打开房门,见是丛忠生,毫不客气地摔上了房门。
整整一个上午,丛忠生再沒有打扰董晴,却是执着地站在她办公室门口,而董晴竟然也一个上午沒出房门半步。
快到下班时间,门外突然闯进一个短发中年妇女。
“同志,我打听一下,你们这里有个叫莫友明的记者吗?”短发妇女怀里抱着一个布包,满眼布满血丝,她一边打量我,一边小心翼翼地问。
“我就是!”从我來镇州后,老百姓到记者站反映情况的与日俱增,小到邻里纠纷,大到土地承包问題,他们都希望报社进行公正报道,以求得到舆论的支持,今天这位短发妇女突然到访,我与沈春丽并沒感到奇怪。
我客气地给短发妇女让座,短发妇女却站着沒动,依旧紧张地打量着我们俩。
沈春丽有些发蒙,疑惑地与我交流了一下眼神。
一般情况下,來反映情况的老百姓一进我们办公室,总会先说上一大堆客气话,然后恳请我们随他们前往,今天这位短发妇女却沒有说一句客套话,只是十分紧张地望着我们,双手仍然紧紧抱着布包。
“大姐,你不是要找莫记者吗?他就是啊!”沈春丽有些憋不住了,试探着询问短发妇女的來意。
短发妇女迟疑了半天,终于红着脸小声说了一句:“我能看看你的证件吗?”
沈春丽被短发妇女逗乐了:“友明,快让大姐给你验明正身!”
我从口袋里掏出记者证递给短发妇女。
短发妇女颤抖着手接过记者证,仔细看看证件上的相片,又认真看看我,布满血丝的双眼终于露出欣喜的目光,她突然“扑通”一下跪在我们面前。
“恩人啊!你们可一定救救我啊!”
我与沈春丽急忙上前搀扶短发妇女,短发妇女却执意不起來,她双手高举布包,如同古代半路喊冤的杨三姐。
我接过布包,再次搀扶短发妇女:“大姐,你起來说话好不好!”
短发妇女再次倔强地推开我的手:“你答应管我的事,我就起來!”
我与沈春丽被这短发妇女搞得一愣,难道她真有天大的难处。
我认真地点点头:“大姐,只要你反映的情况属实,我们一定会报道的!”
短发妇女闻言,再次不顾我们的劝阻,认认真真地给我们磕了一个响头。
短发妇女被我们扶到椅子上,依旧担心地说:“莫记者,我给你磕头了,你看完材料后可不能反悔!”
沈春丽意识到问題的严重性,急忙去喊董晴。
董晴随沈春丽走了进來,丛忠生见状也想跟在她们屁股后边进办公室。
沈春丽回身瞪了丛忠生一眼,喝道:“出去,你若敢偷听我们的谈话,我立马叫保安把你抓起來!”
丛忠生意识到沈春丽此言不虚,立即把鲜花放到一张办公桌上,灰溜溜地走了。
短发妇女喝了口水,稳定了一下情绪,开始讲述她的冤屈。
短发妇女叫崔露云,河西县于家庄人,去年,因宅基地问題与邻居于树林家发生口角,于树林有个三儿子,小名于三,在北京开保安公司,他接到父亲于树林的电话后,第二天中午带了十几个人返村,手持双管猎枪,闯进崔露云家,砸烂了所有家具,并用枪托打伤崔露云的丈夫,又开枪打死院子里的一头牛和一头猪,并扬言,如果崔露云全家不在两天内搬出于家庄,他们会杀了崔露云全家。
崔露云马上向公安局报了警,乡派出所勘察完现场后,一边答应崔露云立即传讯于三,一边劝说崔露云全家暂时到外地躲避一段时间,(该县公安局当时是按一般治安案件出的警,所以是乡派出所勘察现场,而不是刑侦大队,,,作者注)
崔露云全家东躲西藏了半个月后,突然接到于三让人带來的口信:如果崔露云还执意让公安局介入此事,于三会在三周内杀掉他们全家。
崔露云立即去派出所再次报案,然而她却得到一个令人可怕的信息:派出所仅是按一般治安案件传讯了于三,于三交了点罚款,当天就被放了回來,另据知情人透露,于三与主办此案的派出所干警罗金保是拜把子兄弟,她家的案子根本沒按涉枪案入档。
崔露云全家逃匿到镇州市郊区后,开始偷偷上访,今年1月份,省公安厅给河西县下达了督办函,要求彻底侦破此事,满心欢喜的崔露云再次找到河西县公安局时,却得到一个更可怕的答复:经河西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再次取证,于三根本沒有参与过此事,更不存在持枪入室打人,及开枪射杀家畜之事,河西县公安局并出示了于家庄几个村民的证词。
崔露云当夜潜回于家庄,几个好心的邻居告诉她:罗金保已调到县刑侦大队当四支队长,是他带人重新调查这起案件,于三已向村民们放言,谁敢替崔露云家作证,谁家就会像崔露云一样下场。
崔露云见省公安厅下的督办函都沒能救她全家,在绝望之中突然想到求助报社,于是找到了我们。
听完崔露云讲述,我们又认真看了崔露云带來的案件材料,安慰她先不要着急,我们一定想办法报道此事。
崔露云千恩万谢后满意地走了。
记者站办公室内,我们仨人正认真研究暗访方案,董晴突然接到了政法委副书记高强的电话,高强让董晴去他办公室一趟。
董晴犹豫着问:“表哥,你能在电话里谈吗?”
“不行,事关重大,我们还是当面说比较好!”
沈春丽听出是高书记打來的电话,立即怂恿董晴一并把崔露云家的案子汇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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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董晴一脸犹豫地回到了办公室。
沈春丽迷惑地问:“怎么了?高书记沒答应查办崔露云的案子!”
“他答应过问此事了!”董晴似乎沒有回过神,依旧一脸郁闷的样子。
“那就好,我们也不用操心了,还是交给政府去办吧!”沈春丽提了包走人。
我一边收拾采访包一边对董晴说:“董站,我明天有点私事,请一天假!”
董晴嗯了一声就算准了假。
按照我的推理,高强喊董晴过去极有可能是替丛忠生当说客,既然他是一个不为其妹着想的贪官,那么他会真的把崔露云家的事情放在心上吗?为了对得起崔露云的这一跪,我决定明天前往于家庄进行暗访,真正掌握第一手材料,给崔露云全家讨一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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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我所料,就在下午下班时,丛忠生又出现在我们办公室。
这次董晴竟然沒再拒绝他,而是接受了他的鲜花,并同他一道坐进那加长的凯迪拉克,一溜烟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