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小两口串亲
(播音员哥们余阳同志,你广播我的《驻地记者》不要紧,但你最起码讲一下作者是“首越”好吗?另外,请与我联系一下,有家广播电台想用一下母带,我qq704200575)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
我还在被窝里睡回笼觉,董晴却在我楼下狂按门铃。
等她进门后就不满地批评开了:“雪儿一上夜班你就睡懒觉,你就不能早点起來弄点吃的!”
我早就习惯了她这种霸道的口气,也犯不着大清早的跟她顶嘴,兀自去了洗手间开始洗漱,等我洗漱完毕,董晴已经做好一碗挂面给我端了上來。
我低头大口小口地吃着,董晴却开了电视看起了东方时空,丝毫沒有赶时间上班的迹象。
“你怎么还不去上班,不然迟到了!”我好奇地问。
“我今天陪你去办事!”董晴盯着电视毫不在乎地说。
“我是去办个人私事,你陪我干什么?”
“我知道你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还不明白你玩的这种小把戏!”董晴放下手里的遥控器瞟了我一眼:“吃完了我们赶紧走吧!”
和董晴相处也快一年了。虽然我们多数情况下是在争吵中度过的,但双方却都已摸清了对方的心理,有时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昨天我向她请假时,董晴就已猜出了我又想跑出去暗访。
吃过早饭,我带董晴去了镇州市服装批发市场,在那里挑选了两身具有农村特色的衣服,各自换上衣服后,我们都乐了,我们俩往大街上一站,绝对像刚从南方打工回來的农村小两口。
董晴也意识到了我们这套衣服的含义,红着脸伸手又想拧我,我早就防着她这一手,笑着跳开。
“你是不是想成心占我便宜!”董晴咬着牙向我示威。
“是你自己非要去的,现在反悔还來得及,不然到了那里可能还有更多的‘配合’!”我故意把“配合”两字说得很重,想把董晴吓回去。
董晴似乎又上來了犟劲,毫不示弱地“哼”了一声。
我与董晴來到一家礼品店,售货员大嫂立即热情地迎了上來:“小两口想买点什么?”
“我们两口子想回老家走个亲戚,你这里有沒有便宜点的礼品盒!”
我正与大嫂对话,董晴却悄悄來到我身边,装出拉我到货架看礼品的样子,却顺手拧了我一把。
我吃痛地小声抗议着:“你又想干什么?”
“装小两口也用不着现在就装吧!”董晴瞪了我一眼。
“镇州市有很多河西县的人,你敢保证我们的一举一动不会碰巧让人家赶上,另外你别忘了这是涉枪案啊!小心才行得万年船!”
董晴被我说的哑口无言,只好顺从我的意思行事。
镇州市汽车站。
我与董晴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上车后,立即引起车内所有人的注意,任凭董晴穿得再朴素,她也绝对是诱人的“金苹果”,其姿色甚是养眼,我们刚找了一个座位坐下,临座的一位围了条蓝头巾的大嫂就开始与我们搭讪。
“你两口子是哪个村的!”
“我们是沈远的,去河西看一个亲戚!”董晴按照我们事先商量好的回答着。
“你们刚结婚吧!”大嫂仍然好奇地问。
“嗯”董晴脸上飞起了红晕。
汽车还沒有开动,董晴就有些紧张地小声问:“我一会儿晕车了怎么办!”
我轻轻拉过董晴的手,又开始给她按摩,董晴这次沒有挣扎,还十分受用的闭上了眼睛。
汽车里多数都是河西县人,这些纯朴的乡下人坐在一起也不陌生,沒多大功夫,就像老邻旧居一样张家长李家短地聊开了,他们从镇州市说到广州市,从农村化肥说到城市打工,说着说着,一个老大爷问蓝头巾大嫂:“你们村于三家的事情解决了吗?”
我与董晴一惊,老大爷提到的于三会不会是于家庄的于三。
董晴睁开眼睛想回头,却被我一把揽过她的头摁到我的肩上,董晴似乎犹豫了一下,随后竟然扭动了几下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整个人躺靠在我身上。
蓝头巾大嫂大着嗓门说:“还有他家摆不平的事情吗?另一家早吓得不知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哎,这年头,家里要是沒个有头有脸的支撑着,在村里都受气!”老大爷感慨地说。
“可不是吗?我们村二狗子家闺女嫁到乡派出所所长家后,二狗子走路都横着走,村上都快盛不下他了!”
我认真听着他们的对话,开始盘算着自己下一步的暗访策略。
一路上,董晴沒有再与我说话,她闭着眼睛依旧靠在我的肩头,似乎早就睡着了,我停止了按摩,轻轻握着她柔软无骨的小手,突然有些心慌:我是不是爱上董晴了,可董晴对我有沒有这种想法?她与丛忠生是不是又和好了。
快进河西县汽车站时,我轻轻推了推董晴。
董晴睁开眼懒洋洋地看看车外,头却依旧枕在我的肩头,她在我耳边温柔地问:“快到了吗?”
“快要进站了,你醒醒吧!”
董晴抬起头,突然伏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友明,我有些苦衷一直沒有同你讲,希望你能理解我!”
我迷惑地看着董晴,董晴却红着脸扭头看向窗外。
河西县汽车站。
我们下车后拦住了蓝头巾大嫂问:“大嫂,去于家庄怎么走!”
蓝头巾大嫂高兴地说:“我就是于家庄的,你们跟我走吧!”
我和董晴跟在大嫂身后一边走一边问:“去你们村远吗?”
“不远,出了县城就到!”
我们拦了辆动力三轮车,载上大嫂向于家庄奔去。
路上,大嫂好奇地问:“你们是去谁家走亲戚啊!”
“去我二姨家,我们在外边打工好多年了,这是结婚后专门回來看我二姨的!”
“你二姨叫什么?”
“崔露云!”
蓝头巾大嫂一惊:“他们搬家了,你们不知道吗?”
我和董晴装出很惊讶的样子:“我们刚从广州回來,不知道啊!”
“他家搬什么地方去了!”
“哎!”蓝头巾大嫂长长叹了口气:“我们也不知道啊!”
“这可怎么办呢?”董晴故意装作失望地看着我。
“大嫂”我恳求地问:“我们大老远地來趟不容易,能不能到你家坐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