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曼!沈默阳约你今天下午2点在米莎电影院门口见面。\%>__糊了视线,白色的百合散落一地,她的身影越来越远,渐渐的他在朦胧中失去了意识。
只听到一声喧哗,只是一瞬间一辆面包车闯过红灯,冲出斑马线,有人咒骂,有人围观,散落在斑马线的百合,瞬间被来往的人群,践踏在脚底,繁华的闹市又恢复了刚才的摸样。
已经2点多了,还没有见到沈默阳的影子,不觉得他是一个不会守时的人,环顾四周,除了依旧拥挤的人潮,热闹的影院门外还是没有他的身影。
林韦曼拿出手机拨打他的号码,这是临行前谢薇如告诉她的号码,电话通了,长长的嘟声后电话的那一头却始终没有人接听电话,看着不远处不知谁丢弃在地上的百合,已支离破碎残缺难辨,不知为何心中一紧,明黄色的阳光刺入眼眸,心中隐隐觉得不安。
一间封闭的仓库内,光线昏暗不明,一个掉落在地上的手机在空荡的仓库里不停发出震动的声响。
“大哥!他……”一个油头红面的胖男人朝站在身旁的留着络腮胡子的男人叫道,络腮胡子的男人瞪了他一眼,他立刻闭嘴不再做声。
沈默阳躺在地上,头疼痛欲裂昏昏沉沉,迷蒙中感觉自己好像身处在一个黑暗的室内,却始终无力睁开眼睛支撑起身体。
“小子!谁叫你得罪了我们的老大!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不走运了!”络腮胡子说完看了那胖子一眼,使了一个颜色。
胖子手中的木棍不偏不倚重重的朝沈默阳的腿挥打过去。
“啊――”
剧烈的疼痛让神智不轻的沈默阳瞬间惊醒,挣扎着起身却又无力反抗,身体好像被施了咒语般不听使唤,在那胖子重击了三下之后,沈默阳在剧痛中再次昏迷过去。
当他睁开沉重的眼皮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充斥了浓重的消毒药水的味道,明晃晃的白色窗帘,床单,还有白色的人影进进出出。
“我怎么……啊”他想说话,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现在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可是头依然昏昏沉沉,连嘴巴都不听使唤。
“你醒了?”于飞关切的问。
“恩。”他勉强回答。
“沈先生,你还记得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我们要给你作个笔录。”一个穿着警察制服摸样的男人在病床前询问他。
沈默阳慢慢地坐起身,下身腿部的剧痛传来,他忍不住惊呼双手拍打着床沿,“我的腿,我的腿,怎么了?”
“默阳,你冷静点,你的腿骨折了,可以痊愈的,不要担心。”于飞按住他胡乱拍打的手。
“骨折?不要担心,比赛怎么办?我的头……”突然的激动让他的头更加疼痛。
“沈先生,你头痛是因为麻醉正在消失的原因,有人把你迷晕了,然后袭击了你,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在米莎电影院对街绿灯时准备过马路,突然一辆面包车冲了过来将我掳了进去,然后我的鼻子被一块不知名的东西捂住,接着就失去知觉了。对了,我只知道后来我好像身处在一个昏暗的房间。”
“就是我们最后救他出来的仓库。”于飞接着向警员解释。
“你怎么知道他在那个仓库里?”警员有点不解。
“我事先不知道,但是下午却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的来电,说沈默阳被关在这个仓库里,然后就挂了电话,我随后就向你们报警了。一起去了仓库真的发现他受伤昏迷躺在地上。”
“那沈先生,你在这边有和什么人结仇吗?”
沈默阳摇摇头,于飞接着替他回答,“不会结仇,我们本来就是外地过来参加舞蹈比赛的,在这边都没有认识的人。”
“好吧,你先好好休息,我们先回去调查,有情况再通知你们。”
“于飞,比赛怎么办。”
“没事,别多想,你好好养伤。我出去帮你倒杯水。”于飞拍拍他的肩胛转身离开病房,沈默阳却也从他的身影里看到了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