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林木森再三解释，“只是巧合，照壁上那些裂缝细纹正好象树梅花而己。[本书来源www.13800100.com]”天方夜谈，十个人听了十一个人不信。     五支香烟功夫画幅“雪梅图”己使钱北街哄动，林木森的解释更添加鬼斧神工的色彩；钱北街上有老人想起，“朱家大墙门”的**院曾有树梅花，每年开得火红火红地。朱丽洁的姨妈嫁给沈英杰那年，梅花特别旺盛，满院子幽香。后来沈英杰作了“湖匪”，朱丽洁的姨妈也去了大王岛，梅花树便凋萎枯死了。     这话朱丽洁的阿爸姆妈也证实了，他俩偷偷地到**院，隔着石库门一看，顿时惊讶地连嘴都合不拢；据说，连朱阿公都到庭院看了都称奇。一连数日，后厢院的北边门只得敞开，让纷至沓来的人观看“那棵活的梅花树”。     晚上，金德江领着阿爸姆妈上门感谢林木森。金德江姆妈提着只“杭州篮”，不由推让，千感万谢地把些千张、豆腐干往碗橱里塞；惊魂未定的“豆腐阿大”握着林木森的手，哆嗦着嘴，不知怎样说好。     林木森说：“金伯父，不要这样；本来就是－场冤枉，石灰水一干，谁都会明白的。”     “豆腐阿大” 说：“我说了，我说了！天杀的田树勋不信。木森，德江有你作朋友，我也放心了……”     朴实的话，说得林木森和金德江差点掉了眼泪。     李金凤作针线时，特别崇拜地望着林木森。一番相亲相偎后，情深意浓的林木森无意间发现李金凤**的秘密。她刚才小便，匆忙间只扣了束裤的大扣（当年女裤开衩是边扣；一般衩在右口袋处。束裤是在裤腰钉搭拌或大扣，另有二三粒小扣来扣住裤子衩）；裤衩闪开，露出红底花**。     原来如此！林木森想到中午见到李新华从蔡红玉的“口袋”抽出手的原故。他一笑，禁不住也将手伸进“口袋”。     “别动！”李金凤忙扭开身体，晃动手中的针，说，“小心我用针扎你！”     林木森的心象春风拂动池水清波迥荡，好奇中更有种搔撩，痒痒地，使周身燥乱。他伸出手，李金凤举起针，忙缩回。他不甘心，几次伸缩，没见李金凤真的扎，也没见她扣上边扣，反而见他缩手而咯咯咯地笑。男人在青春期之后，会走出恋母情结，心理上对性将产生浓厚的兴趣，他们渴望对自身和异性的身体有一个彻底和全面的认识。林木森已在沈梅英身上初尝美妙，李金凤更是随他心欲，他执意要进一步。胆子是吓大的！     林木森周身发热，气燥意乱；一横心，把手插入她的裤衩口，没料到她真的刺下针来，不由“哎唷！”叫了声。     “我告诉过你，要你别……痛吗？让我看看。给我看看呀！”      针扎得并不深，只是林木森猛地一挣脱，反划开道口子，鲜血浸出。李金凤慌了，忙用嘴去吮，说：“让你别动，你不听。活该！疼不疼？”     “没事的，我皮厚，扎着活该。”     李金凤一咬嘴唇，说：“你皮厚的地方是脸……早晚都是你的；到时候……不行吗？”     林木森涎着脸说：“我，我只想摸……你不说我是猫吗？”     李金凤低声说：“就说一次，你记一世……还痛吗……”     李金凤有些慌乱，她知道，男人是“猫”，这些只是早晚的事；林木森被“训斥”哪天，她就有了准备。只是李金凤有说不出口的苦衷。     姑娘象蚕，在脱变中成长。在周围赞赏目光中，李金凤也为自己日益完美的身躯而得意，不经意中她发现下腹出了问题。令人羞赧的地方茂密一片，在田间地头，人们戏谑下身毛多的女人是“狐狸精”。 李金凤恐慌了，这是她的秘密，怕林木森会嫌弃……     见林木森低着头不说话，怕他不高兴，李金凤退怯了，心想，这是早晚的事，有什么话再说。还有，先让他对沈梅英死心，李金凤说：

　　“你、你心里还有她……”

　　林木森说：“还有她？你说，谁？”

　　“你知道。”李金凤见林木森涨红了脸，反而慌了，说，“没有就算了……”

　　林木森不高兴地说：“你把话说清楚。”

　　李金凤慌乱了，说：“你心里没有她，怎么还留着绣帕？”

　　“绣帕？什么绣帕？”林木森明白了，难怪找不到了，怎么说这也是沈梅英的心意。如果在从龙溪回来见到绣帕，林木森会毫不犹豫烧掉它，时间一长，事情一淡，好象无所谓，甚至会留作一种纪念。必竟，这是初恋。原来被金凤收去了，他不由恼羞成怒，说，“不肯就说不肯，找什么借口！”

　　林木森起身要走，被李金凤拉住了。

　　“哪，哪只能在，短裤外面……还有，还有……我的……多；不许笑话……”

　　李金凤连脖颈都臊红了；扭转脸，将双腿略分开，当林木森触及到她的**处时，禁不住地颤抖了。林木森隔层布，极力触摸分辨；柔韧温和的小腹与丰满结实的大腿之间浓毛密布，毛丛中突现一个弧面倒三角状的肉团，象只倒置的桃；丰厚的肉瓣格外柔和，其中的微突**湿润柔软，手指抚揉下，温液外浸，渐渐短裤与指间浸湿了，粘稠粘指……

　　李金凤放心了，湖乡野话“狐狸浓，白虎光；**髓，把命伤。”男人没有嫌弃她……她已作不了针线活，无力地倒在林木森的怀里；林木森－辈子也忘不了李金凤此时的情形――面色绯红，两眼惺松，呼吸急促，带有娇羞，还有矜持；他感到她的鼻息冲击着耳朵，使他整个心身为之激颤……     回到小床上，林木森久久不能入睡；方才情景一次次地在脑海里呈现，下身的激奋更令他胸腑燥热。大床上，也有侧转难寝的声响；奇怪的是舅妈象是睡得很熟，一点动静也没有。青春的燥乱就象狂野的马，林木森渴望着“**”；近处咫尺，他不能，更不敢去释放欲念，一切也就演练在脑海之中……     换下短裤，林木森感到自己很卑劣，因为刚才的想象性伴侣并不仅仅是李金凤，还闪现出了沈梅英、朱丽雯。     沈梅英就象幽灵，不时会在脑海闪现，想到绣帕又触及林木森内心里一种眷恋。毕竟，那是初恋。初恋就象一把尺，会以此衡量再相处的女性。可，朱丽雯呢？虽然林木森坚持认定朱丽雯是挚友，但，他会时时把朱丽雯列作“爱人标杆”，用她来对照理想中的爱人。猛然，林木森明白了一件事；为什么当初与沈梅英的“恋爱”没有今天的这般激奋？并非因对世俗领悟不够，是因为当时出现了朱丽雯……沈梅英仅仅是情，自己热衷的还是类似于朱丽雯这样的爱。     吃早饭时，林木森发现李金凤不时地盯着他看，羞怯的眼中闪着担优的神色；碍着舅舅在场又不便问，七拖八延，队里出工了。     刚到收购站，田云娇就叫他到后院去。     “你有个朋友叫李新华？”见他点头，王建华又问，“这人怎么样？”     林木森说：“还不错。出什么事了吗？”     “我想起来了；木森就是为他的‘娃娃亲’ 而和人结拜的。”王建华叹了一口气，对田云娇说，“这件事我和木森都帮不上忙。”     林木森奇怪了，问：“云娇嫂嫂，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田云娇不高兴地说，“李新华和蔡红玉好上了。还不明白，蔡红玉是订了亲的。现在男方要找他的麻烦。男方是大丰的徐武林，还是我……你说，我帮谁？”     林木森的脑袋转了一圈，明白了。蔡红玉十二岁就和大丰大队的徐武林 “订亲”了，徐武林家与田云娇原来的婆家是亲戚。现在李新华和蔡红玉好上了，虽说“婚姻自主”，可在农村大都数人家还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加上李新华的“特殊身份”，各级领导都会回避，亲友想帮忙的确辣手。何况田云娇夹在中间更为难。     田云娇说：“男方的人昨天找上蔡红玉家了。后来又到收购站找我，让我出面递句话……”     林木森点点头；昨天去后厢院听见对面宅院里的争吵原来是大丰的人，难怪那哭声怎么会熟悉，原来是蔡红玉。恰巧因照壁的事，他们也不想惊动太多人，就到收购站找田云娇。     林木森问：“递句什么话？”     田云娇说：“要就‘十一’结婚；要不就退婚，‘彩礼’三百六，‘赔礼’五百。”     “ ‘彩礼’应该退，‘赔礼’太高了吧？蔡红玉家生活也困难，李新华倒有些‘家底’，可也拿不出八百六十元钱呀！”     “这个没商量！今天是二十八号，明天给答复。”田云娇的口吻就象“大丰的代表”， 她加重语气又说，“三十日没回话，就上门来‘接人’！”     林木森问：“话递过去了。蔡红玉家里怎么说？”     田云娇说：“老的不肯‘退’，小的不肯去。”     林木森想到昨天撞见李新华和蔡红玉在廊下相偎的一幕；李新华已失去了朱丽洁，有了蔡红玉也是终生的籍慰。他想试着管管；这里还有一天时间……不过，田云娇的态度，使林木森心里有点迟疑。

　　林木森问：“你们的态度怎样？你们对我有恩，我不想让你们为难。”

　　“这是大丰的事，与建华无关；我……”田云娇怨恼地与林木森对峙一会，扭开脸，一咬牙，说，“木森，你想怎么办，你去办，别跟我说。大不了我不回大丰了！”

　　“哪好！”林木森笑了笑，说，“站长，站长夫人，今天准我一天假吧。”

　　田云娇见林木森大包大揽的架式，反替他担心了。忍不住问：“你打算怎么办？”

　　林木森故作轻松，笑着说：“李新华和蔡红玉今天去公社登记结婚，我去凑个热闹。”

　　王建华想了一下，也笑了，说：“只是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