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哥，我现在已经不是**了，刚过了14岁的生日，和飞飞哥一起过的。我对不起你，我想补偿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是自愿的，我还……还第一次，我不想把第一次给他们，你是好人，过了今天，我就要像庞仙荟一样。我答应他们，我给你按摩，以后听他们的。”

　　“你……？他们……？他们在犯法，你……好自为之吧！”

　　“龙哥！你不给我面子，老板要赶我走了！”那女孩不情愿地站在门口想留住他。

　　“那不管我的事！”龙山会没有回头严肃地说。他又想又怕、又怜又气……带着万种心情离开了按摩房间，下了楼去休息室同龙天翔饮了几杯雪碧，等着庞顺行他们回来。

　　龙山会独个儿躺在窝棚的一张木床上。他醉了，总感觉到肚肠疼痛得难受，满肚子的东西想往外拥。他爬向床边，拼命地想吐，可是除了几点酸水之外，什么也吐不出。于是，把食指和中指使劲往嗓子里用，也无济于事。

　　“娘的，你们想挣跨我。周末可以上访，找谁啊？平日上访，你们拿违背劳动纪律开刀。学校放假了，你们拿我们的常规整我们，还听我们的课堂教学。呕，呕，呕――”

　　吐不出，想回到枕头睡觉，又想吐，再爬到床边，呕，呕，呕不出，又骂到：“妈的，你们拿我的备课和课堂惩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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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课了，上课的优秀生意犹未尽，笑着闹成一团。可是当龙山会走进他们时，他们脸红了，原因是上课他们‘讲话’了！老师让背诵提出的问题和答案忘了！

　　“把庞海涛、龙天宇喊过来，凭什么整我？把耿镇长请过来，我有话对她说。”龙山会醉梦里大喊……

　　山庄的老板见龙山会醉成这个样子，担心他惹事，不停地打电话找庞顺行他们，不是关机就是忙绿，只好打电话给耿凤凰。耿凤凰接到电话就跑过来，给龙山会倒了一杯水：“今天多亏了龙天宇，不然庞海涛不知对我们怎样？”

　　“我真不知道庞海涛会是哪样？”龙山会接过她的杯子。

　　耿凤凰告诉了当时的情景：

　　“龙山会的课也不注重学校形象。我们不是提前交代过，你虽然并不紧张，但上课有许多学生‘坏事’，再说没有运用我们推广的小班化教学模式。”黄主任想和庞海涛交流。

　　“他们班60多人，也难怪他了。”

　　“完全可以让一部分学生做作业吗？”

　　“是的这样做可以让好孩子尽情尽兴表演，也可以得到领导的好评。但是令人痛心的是几十名学生要留在教室里做作业。但是，这样不利于保全学校和班级的荣誉，也不利于小班化教学。这些学生回到家，书包一扔，气呼呼坐在凳子上，作业也不做，饭也不吃，再三询问，原因是公开课没有被选上。这种‘假课’让真正教学过程中的问题被掩盖起来，对教育改革百害无一利。小学生的心理尚未成熟，选择优生上公开课严重伤害了孩子和家长的自信心。后进生会产生自卑感，‘破罐子破摔’。拉大学生之间的差距。我们要提倡上真课，我们呢？就要真听课。”庞海涛对龙山会的课提出肯定和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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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今夜睡这里吧。有我在，有龙天宇，他们不会落井下石，不会开除你的公职！”耿凤凰安稳龙山会睡下，去大厅付了款就走。

　　耿凤凰走后，龙山会一会儿鼾声如雷。

　　一个面戴黑纱的女子过来，端着水盆，盆里装着毛巾。她用热毛巾擦拭着他的脸膛和双手，重新放好，掖了掖床单，埋怨起来：“你一个人在这里，少喝不行吗？”

　　说着，走向门后，拿一个土扒斗，到外面摸黑盛满沙土，回来拿着一把笤帚，走到山会的床前，弯腰去打扫吐物。却被男闻的吐物刺鼻而来，她极力克制自己，还是吐了出来，禁不住双泪横流。

　　睡梦中，龙山会依稀感到雪莲从古槐树中走出来，那是一对微笑的酒窝和一双撩人的眼睛。雪莲左手里面手捧着厚厚的一叠日记本。刚走到山会的身后，山会用手去握她的手，她便消失于古树之中。

　　这时候，院子里劈劈啪啪的鞭炮声和锣鼓声敲击着山会的耳鼓。女子微笑着，说：“山会，学校二层楼框架已经完成，看来今年开学不成问题。”

　　龙山会想坐起来，床单被女子按住：“你先休息好，刚吐了酒，多喝点水。”

　　“不行，海燕大妈要把雪莲从槐树林移到古槐树下。小龙河近来死了好几个青年，人们传说雪莲在槐树林孤单，所以叫青年们为她做伴！”龙山会见瞒不过，只好将庞海燕移坟的事告诉了雪莲。

　　“好端端的，人大已经决定除古槐树下的坟茔外，全部迁坟于北岭之上，并决定只有龙家子孙每年清明节和春节前一天祭奠，要走北侧小门。这个时候，庞海燕却要把女儿移在古树下？”

　　“你应该理解庞老师。山会，你是雪莲的朋友，你都思念之极，何况庞老师是雪莲的养母。她又怎忍心让女儿孤零零于荒野之外。她每一天立于坟前呆立于半天，能忍心让她在痛苦中垮下去吗？”

　　“真想不到科学昌明的改革之日，经济腾飞发展，而造坟现象越来越严重，阴宅风水仍有蛊惑人心的市场。何时才能还学校一方净土？”

　　“我认为庞老师思念之痛是真，不能简单理解为求好风水。”雪莲站着如一棵亭亭玉立的莲花一样：“我真的不想让你在惹事了。”

　　“你同他们一样，打着民俗学的幌子，保护文物，在环境学、卫生学、伦理学建筑领域的科学贡献，不仅仅涉及平民百姓，而且像一些名人，领导干部也笃信至极。雪莲，让我去吧。”

　　“一切等醒了酒再去。”说着便转过身，走向院子。

　　“我，那时完了，事情会更糟。”龙山会似在梦中又像是在现实里，他感觉到自己的公办教师是没有了，同时也感觉到耿凤凰的压力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