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第一百五十五章 春风一度浓情缱绻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似乎多年的苦忍与压抑.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爆发……他搂紧了她……喘息之声越发急促.已不知何时将她柔软的身子压在了书案之上.吻越发的狂热.一只手颤粟着伸进了她的衣中……在颤粟中游走着……抚-摸着……揉-捏着……
一切都是那般的美妙……
他一遍一遍的吻着她.青涩而又狂热.笨拙却又凶狠.绝望而又深情.哀伤而又缠绵.她娇嫩的唇瓣越发的红肿.娇嫩欲滴……在他的狂热之下.甚至冒出了血珠.只是两人.都顾不了那么多.
胯-间的欲-望抵在她的双腿之间.早已有了斗志……纵是隔着衣料.仍是能感觉到它的昂扬……滚烫而坚硬.
突如其來的欲-望.如火山般的爆发.明康的衣衫.已不知何时被褪去.身子滚烫而发热.紧紧的压在小手的身上……
欲-火已被点燃.小手不由自主的弓起了身子.双臂如蛇般的攀上了他的肩……恨不得缠得更紧.融入他的体内.至死不分……
肩上一受压.明康心中猛然一惊.停了动作.从小手的胸前抬起头來.眼中仍是满满的爱欲之火.心中却有了一丝清明.
回看身下的小手.美眸紧闭.说不出的羞涩与风情.双颊满是红晕.酡红如春日海棠.衣衫凌乱.半截雪白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
似乎感觉到他的挣扎和抵触.小手手臂缠得越发的紧了.双腿也缠上了他的腰间.她不能让他离去.他若离去.她终将失去他……如若不鱼水之欢.如若不灵肉合一.她又如何能留住他.
明康喘息着.额上全是汗.口中溢出一声低微的轻吟.那清郎好听的声音揉合了嘶哑与暗沉.听在耳中.别是一番诱惑……强行的.从她身上爬起.抽开了身.背过去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看着他的挣扎与抵触.小手眼中的泪如泉涌……他终究是不要她.在黄草寨那么久的日子.他不曾來找她……在一起的日子.他也是跟她保持着距离……连同这种时候……依旧能推开她.抽身而去……
微微平复了喘息.明康扯过椅边的披风.遮住她的身体.又覆身收捡凌乱丢弃一地的衣衫……刚才是何等荒唐何等疯狂.差点占有了她.
“我真的这般讨厌.令你死活都不肯要我.”小手一把揪开盖在身上的披风.嘶哑着声音哭喊起來.很难过很难过.难过得无以复加……
明康不敢开口说话.终是他不对.沒有克制得住……他急急的穿衣衫.刚才竟脱得只有下装.
小手扑过來.从背后抱住了他.泪水湿了脸庞湿了他的衣衫:“你明知道我爱你.爱了差不多十年.你竟能这么狠心……不要我.从小我就喜欢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你.你说我赖着你也好.缠着你也好.我都不能沒有你.以往你总嫌我小.现在我长大了.你却……你却要将我推给别人.你不如一刀杀了我好了.省得我痛不欲生……”
她撕心裂肺的痛诉着.犹如凌迟一般……一刀一刀的割着他的心.他的身子颤抖得越发的激烈……他那般洞察一切的男子.又如何不明白她的情义.
他僵硬着身子.拉开了她环抱他的手.强行摆脱了她.低声喝叱道:“别再胡闹了.”声音暗哑.竟似恳求……他不敢保证.她再这般胡闹下去.他还能克制得住.
悲伤绝望之下.她疯了一般的砸着房中的东西.花瓶、笔架、砚台……砸得累了.小手绻着身子缩在地上.抱紧了胳膊.哭成了泪人……
断断续续的悲拗之声在身后传來.他不敢回头再看……狠狠心.跺脚出了房.
叫來不知躲在何处去的李昌.急声吩咐他:“我要出去一趟.好生看好她.别让她闹出什么意外.”只是想想.此番如此的伤透她.依她的性儿.怕是闹的意外.李昌也管控不了.于是继续交待:“如有必要.敲晕了让她睡去……等我回來.”
李昌只是看了一眼.便低下头去.明康那泛着潮红的俊脸、那红肿不堪的嘴唇、那春水漾漾的眼神、那凌乱的衣衫……这一切.都让人能明白方才房中发生了什么事.还好刚才避了开去.沒有遇着尴尬.
本是春风一度、浓情缱绻的好事.为何明大人要急着离开.为何小手要哭闹.
明康策马往“药王山”赶.脸色死灰.全沒了高贵从容的气度.
看惯了太多的死亡.他早就看透生死.当年得知自己身中慢性剧毒“千日红”.他也坦然受之.付之一度.一千日.差不多三年的时候.他会好好的安排一切.不让一天浪费.
每隔半年.他都会來“药王山”过问一下.他身上的毒可有解除之法.每次怀着希望而來.却又是失望而归.他也渐渐的有些认命.
只是现在.他求生的愿望空前的激烈.纵然他不惧死.但有他丢不下的人.如若真的死去.他不知道她会怎么办……他也想冷着她、疏远她.让她的心另有所属.那么纵有一天.他死去.她也不会太难过.
可老天太过残忍.这些年.她的心非但沒有另有所属.反而更是情根深种.随着一天天的长大.她眼中的浓烈情意.都快将他灼伤.而他.在一次次的挣扎疏远中.却又忍不住的想靠近.想安抚……即冷淡又温存.成了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
两人不知不觉在情网之中.是越陷越深.无可自拨.
小手.小手.如若你知道真相.又该如何.
后肩上的红痣.依旧胭红如雪.从最初的针眼般大小.扩张成了指甲壳般大小.在那如玉的肌肤上.越发的触目而妖艳.
老掌门脸上是一片颓败之色.近两年.为了明康身上的千日红之毒.他也是耗尽了心血.各种可能都尝试过.
他不明白.这个以往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莫逆之交.失了惯有的淡定内敛.眉眼之间流露出对生的无限眷恋..若说将死之时.有此神情尚可理解.可现在离毒发之时.还有半年.却为何如此凄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