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最大的幸福,是发现自己爱的人正好也爱着自己!”,,张爱玲】
安然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在傻笑,想了想,说:“明明四年前我听到你向她求婚的!”
闻言,唐奕凡顿时就止住了笑,紧张地问:“四年前,我怎么会向她求婚!”然后他突然抱住了安然,紧紧地,用力地,像要把她揉入骨髓般的:“然然,你离开是不是因为这件事,事情不是这样的!”
真相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了,让他心疼地难受,他迫不及待地要解释清楚事情的來龙去脉,他和然然之间有太多的误会阻隔了,不能让这些再阻碍他们了,他们分开得够久了。
四年前,他在校园里看到安然和陈嘉阳拥吻的那一幕,心灰意冷,把她最爱的香槟黄玫瑰扔进垃圾桶,就像扔掉他们的回忆,可是?玫瑰花可以凋谢,他们的回忆却如此鲜活。
那天程馨予特意陪他过來就是打算一起给安然解释的,后來解释不了了,他心情不佳就带着程馨予一起到酒吧打算借酒消愁。
他喝得是够多了,还好程馨予沒喝多少,还能清醒地把他带回家里,躺在床上的他,脑海里出现的全是一幕幕他和安然的甜蜜画面,还有她的一颦一笑,他才发现有些事情真的是躲避不了。
那时他喝得迷迷糊糊的,眼前一直是一个女子模样的人在照顾他,自然以为是他的然然,那一瞬他以为他的然然回來了,那一瞬他就把她和别的男子拥吻的一幕忘到脑后了,那一瞬他只想把她绑在身边永远也不让她离开。
所以他就把眼前的人拉到怀里,深情地对着她说:“我们结婚吧……”然然,两个字还沒说出口,就被眼前的人吻出了双唇,然然两个字便化作一缕呢喃,从他们相触的口中溢出。
本來就处于醉酒状态的他从开始的被动很快就转到主动,只是随着这个吻的加深,他仅剩的一丝理智却清楚地告诉他,眼前这个人不是他的然然,她的主动她的气息都不是他熟悉的然然,于是猛然地推开眼前的人,摇了摇头,强迫自己清醒过來,果然眼前的是程馨予。
“对不起……”他无力地倚在床头,看到程馨予像要倾身往他身上靠,毫不犹豫地说道:“馨予,今晚谢谢你了,你先回去吧!”
那时他的心里乱极了,只想倒头就睡,将一切的纷扰留到第二天,第二天醒來的时候,头依然像千斤重,走到客厅才发现程馨予睡在了沙发上,昨晚发生的事便一幕幕地回放着,想到自己将她赶走,心里不免觉得愧疚。
程馨予从伦敦过來是为了见他的律师朋友,本该当天就赶回伦敦的,他自己却拉着她陪他喝酒,她照顾了他一晚上,却又狠心地又把她赶走,现在想起,实在不妥,昨晚三更半夜,她一个女生到哪里去找住的地方,还好她沒走,沒发生什么意外,要不然,他内心所承担的便更多了。
等到程馨予醒來,两人便与他的律师朋友碰面,再一起到了伦敦,准备向法院提出申诉。
那几天他不是沒想到给安然打电话的,可是?想到那天她和别人拥吻,心里就觉得堵堵的,也是有点生气了,便打算让大家安静几天之后再好好谈一次,沒想到,这几天却变成了几年,让他们平白地错过了对方那么多青春。
安然安静地听着唐奕凡的叙说,心里难免觉得唏嘘,可是却发现更多的是安慰和庆幸,对的,那是一种和“自己暗恋得死去活來的人原來也爱着自己”一样的庆幸,庆幸他们都还爱着对方,庆幸他们沒有再错过了对方。
她的双手慢慢地攀上他宽厚的背部,紧紧地回拥着他,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如此深刻:“还好……还好……”她轻轻地在他耳边呢喃着。
“然然,孩子……”他内心挣扎了好久,终于还是问出了口,却感觉到怀中女子明显的一颤,马上又把她抱得紧了些。
“你知道了!”
“嗯,孩子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才沒有的!”他轻轻地问,带着紧张。
安然推开他,直视他的双眼,那眼中闪动中的痛楚和愧疚让她心疼,她如何忍心再将这样的一个绝望加之在他身上,似乎这是他们重遇以为她第一次如此认真的观察他,褪去了四年前的温文儒雅,变得更加成熟稳重,眼中却是多了点难以察觉的悲凉。
为什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会以为他眼中的是冰冷的淡漠,那里面明明就是一种难以言明的哀愁啊!
她双手捧着他的脸,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來显得平静:“与这件事无关,那时我的身体本來就不太好,医生早就跟我说了第一胎滑胎的机会很大!”这么多年。虽然想到孩子还是会很心痛,可是她却看淡了许多,孩子也是一种缘分。
唐奕凡此时已不想再去深究安然说的是真的还是只是给他的安慰话语,他只知道,他们两个好不容易打开了心结,他们以后就会好好的。
他抱过安然,把她压在身下,深深地吻了下去:“然然,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的!”
这一刻,安然感觉到无比的满足,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
尽管他们四年沒见,可是对方的身体早已刻在心中,就像他们的感情一样深入骨髓,当他们到达情欲顶峰的那一霎那,都不禁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多年的空虚寂寞在这一瞬间得到了填充,身体的契合上升到了灵魂的契合,这一瞬间,他们相信,沒什么事可以把他们再次分开了。
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偷偷洒落一地,斑驳的光线铺洒在床上的两人身上,安然缓缓地张开双眼,毫不意外地对上了一双眼角上扬的眼睛,笑着说:“早!”
“早,然然!”唐奕凡早就醒了,就是为了等着她睁开双眼的那一刻,他喜欢那一刻可以从她的双眸中看到满满的自己,刚睡醒的她,带着点难得的迷糊可爱,慵懒的像只优雅的波斯猫,在她面前他常常难以把持自己,情不自禁地就给了她一个深深的早安吻。
两人带着点喘息放开了彼此,安然问道:“几点了!”
“九点多了!”
闻言,安然整个人都跳了起來,丝毫沒留意自己此时是光裸着全身:“天啊!你怎么不早点叫我起來,今天还有拍摄任务,大家肯定都等急了!”
唐奕凡眯着眼看着她,笑嘻嘻地说:“不急,我告诉他们我们会迟点到!”说完,还伸手把她抱到怀中,又是一通的乱亲。
安然挣扎着躲过他的吻:“你跟他们说我们,那不是大家都知道了吗?你怎么可以这样说!”
“为什么不可以,我就是要告诉全世界你是我的然然!”
哪个女人听到这样霸道的情话会不心动会不甜蜜呢?她安然也只是俗人一个,沒有大家看起來的云淡风轻,此时此刻只想沉溺在这幸福当中。
安然扬起笑容,亲了他一下:“快点起來了,我不在场恐怕不行!”
两人洗漱完之后,便一起到了拍摄场地,一路上,唐奕凡都紧紧地牵着安然的手,安然想挣脱也挣脱不了,她直觉他们两人这样的举动会惹來大家的好奇,毕竟在大家眼中他们两人似乎发展太快了。
“哪里快了!”唐奕凡听到安然的话之后,有点不甘心地说:“我都等了四年了!”
果然,当他们两人牵着手出现在拍摄现场的时候,本來还处于热闹状态的现场顿时变得鸦雀无声,众人都目瞪口呆地盯着他们,眼光从他们的脸移到他们牵着的手,再移回他们的脸,一副副的难以置信。
安然一时间只觉得尴尬无比,窘迫到不行,只想甩开唐奕凡的手,可是唐奕凡却像沒事发生,笑得如沐春风,那幸福的表情如此明显。
“干妈……”众人沒想到,首先打破这尴尬场面的人,竟然是云恺这个小朋友:“叔叔为什么牵着你的手!”
顿时让安然的脸烧了起來,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旁的唐奕凡却牵着她走到了云恺的面前,半蹲着身子,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道:“小恺,以后不要再叫我叔叔了,要叫我干爸,知道吗?”
语毕,现场炸开了锅,热烈的讨论了起來,特别是其诺的众人,看着安然的眼神变得有几分蔑视,唐奕凡不理众人,大方地说道:“重新介绍一下,安然,我的未婚妻!”
大家闻言,除了惊讶,还是惊讶,这时黄志祥在一边有点不解地说道:“唐总,你不是……”结婚了吗?
后面的几个字还沒说完,唐奕凡便打断了,看着黄志祥,似笑非笑地说:“黄经理,我什么时候说我结婚有小孩了!”
一问之下,黄志祥顿时就沒了底气,显得十分心虚,唐总他是沒有说过,而且这两年也真的沒听过任何关于他已婚的传闻,他也只是凭着那天的情形自己猜出來的,现在看唐总的样子,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而且有点秋后算账的意味,他可不能再出差错了。
“我就说,唐总都沒有公开的事,怎么可以让他们随便乱说!”黄志祥马上就变得正经起來,语气带着几分讨好:“唐总,您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彻查这件事!”
唐奕凡满意地一笑:“继续拍摄吧!别耽误云总裁的时间了!”
老板发话,就算他们再好奇再震惊也得投入工作,只是大家都趁着空隙,时不时地往他们身上瞧去。
他们两人站在监视器前,或侧首讨论,或眉目传情,他们之间的默契像是经过千百次的磨合。
天生一对,四个字不期然地出现在了大家的脑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