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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28 生气

拜金女 可爱桃子 2044 2026-07-26 20:02

  韩靖涛提早回來了,我有些意外,前阵子孕期不稳定时,他天天陪在我身边,便积下了好多工作,这阵子每天忙到很晚才回來,而这个时候能见到他,实属意外。

  大抵是女人有了孩子就会心软,而一旦心软就会认命,对他,我已经沒有恨了,或许,不知何时已把他当作生命中的另一半來对待了。

  车子停在院子里,他一下车便看到坐在花圃里的我,遂大步朝我走來。

  我并未起身,只是含笑地望着大步走來的他:“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來!”

  也不知怎么了?他身形猛然一顿。

  蓉城六月的阳光已很炙热耀眼,这时候太阳西斜,他处于逆光中,身形高大的他,遮住了些许光线,在我前方投下一方阴影。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地上那道影子,斜细中,居然带着激动的轻颤。

  *

  不知韩靖涛是不是吃错药了,忽然变得霸道且不讲理起來。

  每天早上非要我给他打领带,若是不给他打,便死皮赖脸地磨蹭,到直我乖乖投降为止。

  早上分开时,非要吻了我才肯放过我,晚上睡觉时,总会把我搂在他怀中,我翻身睡觉时,他也跟着翻,并且非要把我的双腿夹在他腿间,像无尾熊一样搂着我,我往床边移去,他也要跟着移。

  刚开始我是真的不习惯,但扭不过他的坚持与无赖,也就默许了。

  后來,管家阿姨在偶然进入我们的房间时,会惊呼一声:“天啊!这床垫质量也太不像话了吧!怎么半边高半边低的!”

  我望着果然被睡得半边高半边低的大床,偷偷瞪了使作俑者一眼。

  张阿姨笑眯眯地对我说:“小露呀,真的打定主意和小韩过日子了吧!”

  我心里啼笑皆非,面上却沒有吭声,一边吸着鲜豆浆,一边望着正在看财经报的韩靖涛,心里浮现一抹奇怪的感觉,好像----打从心底已开始接纳他了。

  我不知道这样究竟好还是坏。

  偶然听到张阿姨私底下对韩靖涛说:“看吧!我这个法子凑效吧!女人一旦有了孩子,心就会安静下來的!”

  隔得较远,看不清韩靖涛脸上的表情,却清晰地听到他喜悦的声音:“是呀,还真是多亏你提醒了我,对了,你是如何得知子露安了环,要知道,好多医生都沒有检查出來!”

  我心里闪过一记闷雷,原來,我身边居然有这么个内奸。

  张阿姨得意带笑的声音远远地传了來:“一是我自己猜测的,二來,也是打鼓鼓(四川话,揣摸的意思),先前子露房间里摆着本杂志,我闲來无事时翻來看了下,发现有一个故事吸引了我,我也是从那个故事偶然激发的灵感!”

  那个故事。虽然至今已记不起主角姓名,但故事情节仍然在脑海里生了根,多年不孕的女主人公,四处求医,辛苦奔波,最后才在求医的第十一个年头,被检查出,不是她不能怀孕,而是被安了环,而她自己却不知道,后來才发现,原來是多年前,她在一次人流时被前男友偷偷安了环,而后來分手却一直沒有告之她。

  我心下叹气,然后一阵暗恨,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吧!

  张阿姨喜孜孜的声音又传來:“子露这回是打心里接纳你了,这下子你可以放下心了,不要总是窜得窜失的,这样反而不好!”

  心头纳闷,难道她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不成,居然连这个都晓得。

  听了一会儿墙角,这才明白,原來张阿姨一直都是韩靖涛的内奸,并且包括韩靖涛所有人在内的人都知道,因为孩子,我是真的像煮熟了的鸭子,飞不走了。

  很纳闷,我内心里的那些小小心思,并未告诉任何人,也从未明显表现出來,他们是如何看出來了呢?

  我以为在知道事情真相后,会很生气,可事实却相反,心里居然升起了点点喜悦。

  有人如此费尽心机设计我,算计我,那证明他很在乎我,不是么。

  想到这里,心底隐藏的那丁点不安已消散,我这个赌注虽大,但我赌赢了,不是么。

  *

  睡觉时,韩靖涛忽然问我:“怎么了?你有心事!”

  我愣了下,直觉摇头:“沒有!”

  他的大掌罩在我脸上:“撒谎,瞧你一脸的心事重重的样子!”然后又换上担忧的语气,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我摇头,打掉他又滑到小腹处的手:“我真沒想到,张阿姨居然是你的内奸!”

  他愣了下:“你,你怎会这么想!”

  我想,与其憋在心里难受,还不如痛快说出來:“我能不这样想吗?不然我怎么可能怀孕!”

  他忽然尴尬起來,摸摸鼻子:“你,你都知道了!”

  我冷哼一声:“有些人认为我已是煮熟了的鸭子,那些背地里搞的小动作也就沒必要再藏着掖着,都大张旗鼓拿出來四处攘攘,我能不知道吗?”

  他神色更加尴尬,习惯性地摸了摸鼻子:“你,你都听到了!”

  我恨恨地道:“我就在屋子里睡觉,你们就在走廊上说话,还说得那么大声,能不听到吗?”我哪会承认我只是躲在一旁听得壁角。

  他神色呆了呆:“你,你先别生气,你先听我解释---”

  我背过身去:“有什么好解释的,反正已经那样了,我还能怎地!”

  他來掰我的身子,我拍开他的手,翻身躺下,把被子盖得老高,好半晌沒有听到动静,心里又來气,果然是把我当煮熟的鸭子呀。

  只是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发觉屋子阼然变得凉爽起來,我舒服地翻了个身,偶然睁开眼,床边已沒有韩靖涛的身影,心里更是气得厉害,这个混账,果然把我哄到手就不再像以往那般重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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