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平步青云(十一)
徐浩柏是来华东省入职的,使他也是没有想到在车上竟然生出怜悯之情,但不得不说华老汉的遭遇也确实挺惨的,现在华老汉的年龄也已经算的上年迈,无依无靠就连真正的卧膝之处的家都没有。
这时,徐浩柏内心突兀生出,熊监区长曾经给自己说过“为人民办事,为人民办好事”虽说现在自己没有个一官半职,但总不能看着眼前这个老汉下半辈子都是这样孤苦伶仃。
顿了一会,徐浩柏说道:“华叔,我叫徐浩柏,我是来华东省入职的,虽然算不上什么大官,但我可以给你承诺,我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帮助你”。
徐浩柏所说入职一事,刚开始华老汉还有半分迟疑,话说徐浩柏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能当什么大官?更别说和有权有势的开发商叫板,说实话当年那个村被强拆的农民早已没了想要国家补偿的念想。
所以此时华老汉继续说道:“小徐啊!这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可别因为这事耽误你的大好前程!”。
徐浩柏笑了声回道:“华叔,你看我也不像是个怕事的人,这件事搁在谁眼前也看不过去,不管如何我都会尽最大的能力帮助你们,一个月不行一年,一年不行三年,我肯定要帮你们向政府给你们讨个说法,最少把你们的房子给解决了”
徐浩柏的话是绝对下了狠心,怕是任谁也拉不回来,此时徐浩柏的诚恳和自信使得华老汉有那么一丝信服,华老汉开始转变想法,慢慢的华老汉任意眼前的这个小伙子不错。
就在这个时候,华老汉赶紧握住了徐浩柏的双手,眼角看到了希望,久久不愿松开,喘着粗气说道:“小徐,不不,徐浩柏,你真的能帮我们解决住房?”
这种责任感突兀在徐浩柏内心生出,说实话徐浩柏也不敢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此时的他突然想到佘山东,佘山东是华东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权力就不用质疑了,大不了厚着脸皮再请他帮这个忙。
这个时候徐浩柏笑了声说道:“华叔你就放心吧!政府的人可都不是光吃饭不干事的,你的事我会尽快答复你的”。
“行行行“华云农心中终于有了丝暖意,握住徐浩柏的手久久不原松开,眼角开始湿润起来。
徐浩柏可以近距离感受到一个农民的质朴,他也可以感受的到农民对于家的一种重视程度,俗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狗窝”这话一点不假,这种家的情怀在农民的心中表现的尤为突出。
时间突逝,一晃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期间华老汉一直在絮叨自己的往事,所说多年前自己的女儿绕膝嬉戏,近邻质朴醇厚,还有他的无所不能,那种农村的氛围处处透露出他身为农民的骄傲。
没有身临其境的真实经历自然使得徐浩柏不能全部体会得到,但徐浩柏还是可以看出从华老汉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一种真实感。
听着听着徐浩柏竟然没了意识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只听见一声:“徐大学、徐大学,我们到了”。(因为徐浩柏告诉过华云农他是江城市理工学校出身)。
徐浩柏醒了过来,只感觉浑身酸痛,而后询问了句:“我们到华东省了”。
“徐大学你这一觉睡的时间可是不短啊!都两三个小时了,我们到了,到华东省省会东汇市了,你看看外面?”
就在徐浩柏搔搔头的时候,只听见车前面发出很大一声的喝斥声:“小老儿你到底下不下车,赶紧给我滚蛋别他妈给我浪费时间”。
本徐浩柏身体就很酸痛,外加长时间承受这样身体上的煎熬,不禁使得他瞬间怒由心生,窝火的徐浩柏刚想起身强力回击,但身旁的华老汉一下看出了徐浩柏想要吐出的语言,立即抢先一步说道:“师傅师傅,我们马上下车马上下车”。
司机看出徐浩柏想要动手或者顶撞,此时的司机也是不想生事,说道:“那就给我赶紧的”。这司机转身拍拍屁股走了出去。
徐浩柏怒意的看着司机下了车,他嘴中呢喃道“不就开个车吗?牛什么牛,幸好这车站不是你管理的”。
华老汉为人老实不想惹事,尽管别人惹他他也是能忍就忍了,早已习惯的这样的白眼,收拾东西对着徐浩柏笑着说道:“好了徐大学,你太冲动了,人家司机师傅也不容易,开了十几个小时的车,发发火也很正常”。
“他发火?乘客是付钱坐车的,可不是付钱受罪加受气的,他要是火气大就不要干这行,这样火气还开车,指不定哪天会出什么事”。徐浩柏主观思想说的也不无道理。
华老汉赶紧说道:“徐大学这可说不得,这车每天从江门省到华东省就一班车,真出什么事还得了”。
徐浩柏自然不是本意,笑了声说道:“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感觉这个司机火气太大根本不适合当客车司机,谁也不想把自己的性命交给一个冲动的人吧!”
华老汉从小接受着农村封建思想,尽管接触了外面的世界,但思想解放对于他来说基本是不可能的是事情了,所以当徐浩柏用夸张的语气说道“指不定哪天会出什么事”的时候,华老汉很担心为真,赶紧在嘴中念叨了一番。
徐浩柏领着简单的东西和华老汉下了车,下了车这才发现已经到了一个灯火通明的城市,夜早已袭遍上空,晚上的东汇市显得很热闹,徐浩柏考虑到资金的流动不足,便和华老汉随便找了个拉面馆解决了温饱。
吃完饭华老汉抹了把嘴说道:“徐大学,省政府距离这里不远,但现在估计也下班了,你还是找个地方住下吧!晚上天冷”。
徐浩柏付了钱二话没说,拎起华老汉的东西说道:“走华叔,我们一起去找个地方住一晚上再说”。
“徐大学,我就不去了,像我这样的去宾馆再开个床铺太浪费”华云农看了下自己满是灰尘的衣服说道。
徐浩柏知道华叔所说的意思,但自己怎么可能撇下华叔不闻不问,华云农是个地道的农民,房子土地都没有了,更别说钱了,怕自己今天若不帮他,他就只能在桥底下或者哪个犄角旮旯处蜷缩一晚上了,这寒风刺骨的天气任谁在外面睡谁也受不了,更别说华云农这个身体不好的人了。
徐浩柏笑着转移话题说道:“华叔我都给你说过很多遍了,叫我小徐你怎么还叫我徐大学,多难听啊”。
“行行小徐同志,以后就叫你小徐,你去找个房子住下吧”
拎着华云农的东西,徐浩柏就是不放手,好说歹说终于说服了华云农。说实话,在华云农看来徐浩柏就是一头牛,一旦决定的事情任谁谁都拉不回来。
华云农最后欣慰的说道:“行行,华叔真的很感动能遇到你这样好的人,小徐以后在政府好好干,争取干一把手”。
虽然说徐浩柏帮不了华老汉太多,但看着此时华老汉露出暖意的心情,徐浩柏的心情也大为好转。
徐浩柏看不得自己身边发生一切不顺心的事或是不完美的事情一点也不假。
徐浩柏的热情和亲近使得他和华老汉很快拉近了距离,当然徐浩柏也询问他有关政府的一些信息,但怎奈何华老汉只是一介平民根本不了解华东省政府的半点政事,正如华老汉口中真诚质朴所说“我们农民只需要关心自己的一亩三分田就行了,政府的事情我们不需要知道,知道了太多只能使我们生气,何必呢?你说是吧!”。
徐浩柏只是笑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