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肯定,上官慕灵绝对是摸着眼泪离开的,佘山东及他的老婆相识一眼,没有办法,佘山东为了自己女儿的安全不得已而已,叹息了声随后招呼了声张斌和徐浩柏。
“稍等下让你们尝尝你上官姐的手艺,来这边坐”佘山东说道。
佘山东所说自然是想让两人留下来吃饭。
张斌和徐浩柏并没有推辞,别说吃饭,此时的徐浩柏恨不恨可以将瓷制的盘子给吃掉,因为此时的他真的太饿了,一天没有进食,该谁谁也难以承受。
说实在的,能吃上佘山东这韵味十足的老婆给准备的饭菜,不禁使得徐浩柏升起了些许邪念,清了清嗓子,徐浩柏只能强硬的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不过也不能怪徐浩柏自制力那么弱,在佘山东这所豪宅里,基本到处都遍布暖气,所以房间里也极为暖和,佘山东老婆之所以穿的那么性感也是因为这个。
温暖而舒适,加上内心有那么一丝悸动,所以很快徐浩柏的脸上也出现了两块绯红。
对于佘山东的关系询问,徐浩柏也只能赶忙说“没事没事,可能是因为太热了”。
也确实,看了眼佘山东的老婆上,那绝对可以秀色可餐,此时的徐浩柏不热才怪。
不一会徐浩柏才看见,原来饭菜是由一个保姆准备的,那刚才佘山东还说让我们尝尝上官姐姐的手艺。
也难怪,像上官姐这样好皮肤的人总不可能原意到厨房里接受油烟的熏陶。
在佘省长家里,三个大男人,酒自然是少不了的,佘山东拿出了收藏好几年的陈年老酒。
“这酒跟了我有十年了,一直没有舍得喝,今天算是给小张你小子送别了,也顺便迎接即将在我身边干事的小徐,来我给你们倒上”。
徐浩柏不知道佘山东的话是真是假,徐浩柏不打算去辨别,毕竟看着这个毫无当官架子的佘省长的热情劲,真的使他差点招架不住。
能被那么大的官这番礼待,更深的徐浩柏的心,你说他要不死心踏地的跟着佘山东干还真的有点说不过去。
徐浩柏赶紧起了个身子,夺过瓶子说道:“佘省长你给我倒酒可真的是折煞我了,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徐浩柏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来我敬你一杯”。
少年果然充满豪情万丈,激情瞬间被佘山东点起,要说佘山东真的有一套,瞬间可以让徐浩柏这般死心塌地。
“小徐你说的哪儿的话,以后你的路还长着来,前途一片光明,大把的钞票等你拿,坐拥权势美人揽入怀,这些都如探囊取物,以后就能尝到当官的甜头了”佘山东笑着说道。
佘山东善于调动气氛,恰到好处的把徐浩柏的欲望掉了出来,所以才这样说道。
对于佘山东这般话,徐浩柏也是明白,这个佘山东的水很深,虽说自己这样的激情表现,也基本完全是属于顺势而为罢了,既然现在自己有这个机会,何不拼搏一把,就低声迎合也不为低人一等。
徐浩柏说道:“佘省长说的是,以后能跟着你混是我的荣幸,来我先干为敬”。
酒桌上三下两下气氛被掉到了最高点,在几人豪爽间,徐浩柏又是为佘山东贴上了“义气、豪爽、为人处世的本领很高”这样一番标签。
但徐浩柏可不会被佘山东三下两下骗的不知道南北,徐浩柏也是保持着时刻的清醒,因为他深深的看出了这个佘山东的水很深。
这也不怪,能混到一个省的常务副省长,你要说没有两把刷子谁都不信。
“她还是不愿意下来吃点”
就在几个人尽兴的时候,佘山东的老婆走了过来对着佘山东,表情极为低落的说道。
要是别人,他佘山东早就恼火了起来,但那毕竟是自己的宝贝女儿,佘山东皱着眉目说道:“哎!算了算了,以后她的事就随她吧!我也不想去过问了”。
“可…”佘山东的老婆赶紧说道。
但话还有完全说出口,只见此时的佘山东拜了拜手,示意她不要再说,随即让她坐了下来。
佘山东回过身来,对着徐浩柏和张斌说道:“该喝喝,年轻人多喝点酒对身体好,这大冬天的多喝点能暖胃”。
要说酒量,徐浩柏自然不会示弱,毕竟他对自己的酒量还是极为自信的,这不,佘山东和张斌皆是脸色微红,三人中也唯有自己依然面不改色。
说实在的,虽说佘山东说这瓶酒是他保存好几年的陈年老酒,酒劲也是够大,但徐浩柏还没有喝到头晕的感觉。
此时的徐浩柏倒是对于佘山东的家事感了兴趣,到底是为何那个小美人胚子和佘山东闹得那么大的矛盾,使得佘山东这样的难为。
实际这样的家事佘山东没有说明徐浩柏本不该问,但徐浩柏的好奇心总是在作祟,接着酒劲,徐浩柏问道:“佘省长,本来我是不该问的,但看见你们和女儿的关系闹得很僵硬,本来孩子和父母都是都代沟的,现在你们和她关系闹得这样代沟会更明显,这样肯定会影响她的学业或者心理发展”。
佘山东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而后顿了顿说道:“你说的也是,但…”
徐浩柏怕自己的话不对,赶紧说道:“佘省长,实在不好意思,我只是说说我的看法,说的有些片面,还请你们见谅”。
徐浩柏的言语,完全没有青涩的感觉,和他的年龄确实有很大得差别。
佘山东和他的老婆也是点了点头,同意徐浩柏的观点。
随后佘山东说道:“没事、没事,你说的不错,这个孩子是被我惯坏了”。
“佘省长,到底是因为什么她生你们的气?方便说吗?”
徐浩柏是看着佘山东的酒劲到了,所以才这样委婉的问道。
“算了,就和你说吧,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喝了杯酒,佘山东说道:“以前我是混黑道的这你们也是知道,最后阴差阳错的又踏上了官场,所以以前那么多年混的时候也结识了不少的仇家,虽然说现在的社会治安和以前已经不能相提并论,但我还是担心她的生命安慰,所以…”佘山东再次喝了杯酒,说道:“我从道上请了两个兄弟,来天天看着他,但没想到我这个女儿怎么都原意接受,所以才和我闹得那么僵”。
佘山东话音刚落,徐浩柏倒是一惊,这都什么社会了,还有人请两个保镖保一个女孩的安全,当然一些明星也会有请保安,但身为一个普通的女孩请两个保镖这真的有点不必要。
过了一会,徐浩柏仔细一想,这个佘山东为自己的女儿请两个保镖也不为过,佘山东是黑道出身不错,结识的仇家肯定不在少数,找两个人保护自己孩子的安全也不为过。
佘山东请人保护慕灵没有错,但那两个保镖也是够笨的,整日跟着她,虽说没有真正的限制她的人身自由,但也过于招眼,上官慕灵的生活像是突然发生了变化,朋友不敢和她接近,在别人的眼中她就是异类,所以上官慕灵产生了反感也很正常。
“原来是这样”徐浩柏点了点头。
仔细想了想,而后徐浩柏又说了句:“你们这样也总归不是办法,身为佘省长的秘书,我有职责为佘省长你想一个两全的办法,给我几天的时间,我肯定给你个满意的答案”。
佘山东没有想到这个徐浩柏将这件事情揽到自己的身上,佘山东听徐浩柏说完,也只是点了点头,实际佘山东并不指望徐浩柏能找出什么办法。
张斌用异样的眼光看了眼徐浩柏,说徐浩柏有点二也不为过,真的令他想不通徐浩柏为什么会把这件事揽到自己的身上,这是佘省长的家事又不是公事,就算徐浩柏不把这件事揽下来也没有人会有什么说法。
但徐浩柏有自己的想法,徐浩柏相信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一说法,肯定自己会有办法解决这件事情。
徐浩柏认为,虽然这件事情并不涉及秘书的工作范围,但若自己能将这件事情处理好,肯定能给佘山东心里留下不错的印象,实际徐浩柏之所以将这件事揽下来还是在自己心中打着小算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