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细腰以上啥都没穿,又以流畅的线条勾勒出两座美白的山峰。
这要是把高腰裤给她往下褪褪露出小腹,砍去胳膊,那就是活生生的维纳斯转世。
一边小心翼翼给她冲洗裤子,江山一边尴尬得要死,主要是长着俩眼就是看东西的,而且那东西太鲜亮,勾得俩眼就像有很强的向光性一样,总是忍不住往那上边溜溜。
他心里一个劲儿慨叹,你说人类何必长着俩眼,不嫌多余,问题是到了关键时刻就觉得目光没处放!
一直喷了好多遍,这才到了褪裤子的阶段。
女孩再次要求江山蒙上那块黑布,而且还指导他另外拿一根布条,着重把鼻子勒住。
如果能看得到,俩手或许能有所躲闪,可是蒙着脸,褪裤子就得靠摸索,不可避免地一次又一次摸到人家的大腿,大腿的肌肤嫩滑如凝脂,大概苍蝇上来都站不住。
这让江山想到夏天满街的白大腿,大部分是白的,就是不禁细看,细看大腿上满是鸡皮疙瘩,极品就是在每个鸡皮疙瘩上装饰一个小黑头,这样摸起来,那就相当粗糙了,大概苍蝇在上面仰卧都不会掉下去。
农村人如果娶了丑老婆,往往自嘲:“灭了灯还不是一样!”
可是这种极品大腿就是灭了灯也不管用,江山靡靡地想,一趟活儿下来还不得把男人的大腿给拉层皮去。
这要在活动的过程中伸手摸摸大腿,满手疙瘩,绝对是治疗“阳 强症”的特效良药。
“哎哎,磨蹭什么?”女孩又不满了:“你那爪子还能不能从大腿上拿下来了!”
江山觉得自己比窦娥都冤!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趋吉避害,趋滑溜避疙瘩,这都是人类的行为本能,你弄这么光滑的大腿放我手上,你说我能拒绝得了么!
脱下高腰裤,里面就剩内裤了,往下脱 内裤的时候,他的手碰到内裤下边厚厚的东西,同时一股淡淡的异味弥漫开来,他失手把内裤甩到地上。
同时听到女孩发出轻微的“哼哼”声,那声音就像无地自容得想往地底下钻,却又找不到缝隙一样地绝望。
江山这才恍然大悟,为什么蒙上脸还得用布条勒住鼻子,是怕他闻到味儿,原来女孩的亲戚来了。
女孩面嫩,让男人给她褪裤子的时候闻到下身有味儿,她不得羞死!
这就是那不能说的理由,她就想让江山给洗得清爽,省得有味儿讨人嫌。
唉!江山先去冲冲手,还能怎么说,只能表示理解了!
终于到了正式洗澡的阶段了,洗澡需要往身上喷水,这个必须得看着,要不然会把水喷到胳膊上。
江山撕掉黑布,女孩已经紧紧地闭上眼睛,脸红得像怒放的桃花。
江山一只手拿着喷头小心地往她身上喷水,一只手在她身上轻轻搓着,偶然不经意碰到胸前蓓蕾,居然引起女孩一阵颤抖。
呵呵,江山心说,这个女孩清纯得很啊!动一下就抖成那样!
看她紧紧闭着眼,咬着下唇,如临大敌,两条修长的美腿紧紧并拢在一起,看那并拢的力度,就是用液压钳未必能分得开。
这还用说,绝对的刚刚破壳而出的毛茸茸的小鸡雏啊!
看人家紧张得随时都要晕过去的样子,江山也不敢随便拨弄那些敏感部位,同时为了缓解室内的紧张气氛,他主动跟女孩说着话,因为一旦说起话来注意力分散,就不会那么紧张和尴尬了。
“认识这么久了,还没问问你叫什么呢?”尽管江山的热血沸腾到头顶,但他还是尽量使自己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很随意似的。
“嗯――”女孩大概紧张得紧了牙关,听江山问她,嗫嚅半天,才启开朱唇:“许莺珞。”
“你说话跟我们的口音好像有点差别,你不是这附近的吧?”
“兴安市的。”
临兴县隶属兴安市,葫芦峪村是临兴县最南边的村子,大山的那边就是大海了,兴安在临兴北边,从葫芦峪到兴安的话将近二百公里。
“听你口音跟兴安人还有差别。”
“嗯,我们老家也是农村的,在兴安最北边。”说过几句话,许莺珞看来有点放松了。
“他们为什么要杀你灭口,这事能说吗?”
“有什么不能说的,我正要说这事呢?要不是你给那三个人挑了筋,我早让你报警了。”
许莺珞是京城大学中文系毕业的,才二十三岁就已经成了兴安大学的讲师,她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是教师,算得上是书香世家。
她有个弟弟十九岁了,智障儿,是她父母收养的。
这个弟弟虽然智力水平跟五六岁小孩差不多,但是很听话,也很懂事,全家人都怜惜他,拿他很好。
可是今年正月里,弟弟居然丢了,家里人发疯一样地寻找,上电视,登报纸,到处散发和张贴寻人启事,可是始终没找到弟弟。
在全家人发动所有能发动的亲戚、朋友,共同帮着找弟弟的过程中,他们发现本地的寻人启事很多,而且几乎全是寻找智障家属的。
据接警的警察说,近期智障者集中失踪,很可能是一个犯罪团伙所为,把智障者拐走卖给砖窑一类的地方做苦工。
本来弟弟丢失就让爷爷奶奶住进医院,听到这个消息,一想到可怜的孙子被人强迫做苦工,更让两个老人病情加重,到现在一直住在医院里。
许莺珞只要不上班的时间,就通过各种渠道去访查关于智障者失踪的线索。
后来她终于在兴安火车站发现了一个专门猎取智障者的团伙,同时发现这个团伙仅仅是智障者交易链条上的其中一环,她也不知道这条黑链到底有多长。
从那以后她就一直在火车站转悠,并拍下那个团伙猎取流浪汉、智障工的证据。
证据收集得差不多了,她准备接下来就要报警,把这个团伙一网打尽,并能够牵出这个交易黑链,从而能够把他们贩卖的智障者解救出来。
当然,她更想从这个突破口找到弟弟,把他从苦海里救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