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莺珞别过脸去,咬着牙闭着眼一脸满腔仇恨发不出来的表情。
江山跑出厕所,不过两秒钟返回来,手里提着他的内裤。
这是一条湛蓝的平角内裤,白条纹上面印着字母,运动款的,这都可以容忍,关键是内裤上那独有的囊袋设计,让许莺珞想死的心都有。
平角内裤,还带囊袋的,说明什么?说明囊袋里的内容物很大!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逼到这一步了!
许莺珞浑身颤抖地让人给她穿上内裤,那感觉,欲哭无泪!
偏偏江山对自己的杰作还很得意似的:“我才看明白,咱俩穿着情侣装。”
许莺珞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看!”江山一指自己的大裤衩:“我这是真空装吧!”再一指许莺珞那两个大馒头:“你更是相当真空了!”
还有什么比这句话更让人愤怒的了,许莺珞气得嘤然一声,趁江山转身收拾东西的空挡,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卑鄙下 流!”
江山差点被踹个狗啃屎,他心里那个委屈,怪不得人常说好人难做,自己救她性命,连那样的事都替她做了,到头来还得挨踹。
更让他委屈的是,挨了踹还得强忍悲痛,继续老老实实当人家的贴身丫鬟,服侍书香世家之许大小姐上床安歇,无微不至地弄好枕头,扶住她慢慢躺下,给她盖上凉薄的被单。
大小姐躺下了,对他的服务工作还是有点不大满意,似乎满是情绪地提醒他:“明天你去拿你妹妹衣服的时候,里边穿的外边穿的别拉漏了,反正只要是女人用的东西你就拿来就是。”
看来她被那条蓝色小内裤给闹得心有余悸。
江山看看都三点多了,建东叔一直没打电话,看来执勤交警要查一整夜了。
如果天亮撤岗,那就是轮到白班司机去送石头了,江山决定先迷糊一觉,天亮了赶去镇上跟那个司机交班。
刚在沙发上躺下,里屋床上的许莺珞就叫他。
“大小姐,还有什么吩咐?”江山跑进来问她。
“你能不能上来搂着我睡?”许莺珞一脸怯生生的期待。
呃,为什么?
“躺下了,心静下来,头半夜那事都想起来了,我好害怕,真的后怕,我都不敢闭眼,一闭眼就是当时的画面,心里太虚了,虚得肚子都好像是空的――你上来搂着我,让我踏实下来好吗?”
这已经不是刚才那个踹他的大小姐了,这是一只受伤的小白兔,而且是嫦娥养的那一只。
还有什么可说,作为一个男人,一个需要好人做到底的救命恩人,江山责无旁贷。
躺到床上了江山发现问题很多。
首先是怎么个搂法的问题,许莺珞俩胳膊包扎得那么粗,不大敢动着,你要是把手搭在她肚子上搂着,很容易动着胳膊。
搂着她的脖子,那不像搂女人,那像是要勒死她。
往下搂住胯子?貌似没这个搂法的!
没办法,获得了许莺珞的默许之后,江山只好侧身躺着,把胳膊搭在她胸上,手掌捂住大馒头,权当是个抓手,省得胳膊乱动。
终于躺好,许莺珞踏实多了,可以睡了吧!可是对于江山来说他需要面对一个更大的问题。
那就是他实在太躁动了,外表要求自己冷静,安静,一动别动,可是皮肤以下整个身体,早在手掌按住大馒头之前就已经热血沸腾,翻江倒海了。
躺在床上一边忍受煎熬的痛苦,江山一边想到一个感悟,以后别救人,救人千万别救女的,实在要救,也是绝对不能救美女,尤其是极品美女,皮肤滑溜成这样的打死也不能再救了。
回味一下刚才给她洗澡,他分不清那是在享受还是痛苦。
得亏许莺珞羞成那样,老是闭着眼,要不然她会发现,江山的大裤衩子就像有人在里面练直拳,或者说就像游牧民族似的,帐篷搭了拆,拆了搭,反反复复折腾得他痛苦不堪。
虽然江山知道她比自己还紧张,紧张得浑身颤抖,可是她可知道这颤抖其实就是女人的荷尔蒙发作而导致的,就像雌性动物在某个生理时期发出的气味,几公里远的雄性同类都能感觉得到。
何况这只雄性动物近在咫尺,两只爪子还在她凝脂一样的肌肤上抓挠过来,抓挠过去。
帐篷顶起来落下,落下去顶起来是小事,当时没炸膛已经算是江山很有定力了。
没炸膛就好,江山对自己的表现略感欣慰,都是青春年少的时节,帅哥靓女近乎成这样,这不是干柴烈火的关系,这是两个大太阳对撞了的关系。
江山迷迷糊糊胡思乱想一阵,好在他功夫底子厚,静心的基础打得好,身上火热一阵渐渐就平稳了,也有点困,慢慢睡着了。
许莺珞虽然被捂着心里踏实多了,但她还是不能忘掉上半夜的情景,怎么能忘掉呢?那不仅仅是差点被人杀死的生死关头,那是自己可能会被长期折磨,慢慢虐杀的可怕场景。
听着江山呼吸渐渐匀称,还发出轻微的鼾声,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汗味,居然让她觉得还挺好闻的。
以前可不是这样,尤其在公共场合男人身上的汗臭会让她恶心,十分反感。
唔――这是怎么了?
许莺珞感觉他捂在胸前的手不老实起来,不但用力捂在上面,那爪子还又揉又捏的。
更让她吓了一跳的是,江山居然还叫了一声:“莺珞!”
怎么叫得这么亲昵?
还面带花痴一样的微笑!
脸都红了!
呼吸急促!
嘴里还发出快乐地喊叫!
唔――唔――啊啊――
可他还闭着眼啊!这是做恶梦了吗?
做恶梦会有这么快乐的表现?
搭在她腿上的腿还一蹬一蹬的!
而且她觉得有什么坚硬无比的东西顶在自己大腿上!
许莺珞从枕头上欠起头,往下一看,江山的大裤衩子就像有人从里面一个直拳打出来了一样,顶起那么高。
“你――”许莺珞眼睛再细长,此时都瞪圆了。
“啊――”江山突然提高声音大叫一声,腿拼命一蹬,就像被人一锤砸在前胸夯死了一样伸了腿。
一股怪怪的味道在床上弥漫开来。
许莺珞再次欠起头,看到那只直拳正在慢慢收回去,大裤衩子前边渐渐洇湿了。
“呼――”许莺珞简直无语了,她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场景,太刺激神经了,刺激程度比被人打残手脚,要虐杀还要厉害。
脑子里那些可怕场景没了,被眼前这个可怕的场景冲淡了,接下来她满脑子就是刚才看到的一幕,一边在脑子里播放那个画面,耳朵里还响着他的大叫,鼻子里无遮无挡地钻进来那种怪怪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