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死也不会说出你的!”许莺珞靠在江山胸前说。
“说得那么悲壮干嘛,”江山笑道,“那些混蛋惹着了咱们,结果只能被一网打尽,他还有机会去找到你,等你好了,就可以放心回家了。”
“可你明明说要把我送走呀!”
“我不是送你回家,我送你去我姐姐那里,她会照顾你。”
“我哪里也不去,我喜欢在这里,你忙你的,尽管去找那个祸害小女孩的校长,我一个人在家完全没问题,不牵累你!”许莺珞开始耍赖。
“那个混蛋林贵义不用我去找,我看人很准,有那个女刑警队长,老混蛋肯定跑不了。”
江山耐心地给许莺珞解释,他其实也想安心在家陪着她,伺候这样一位极品美女对男人来说是很享受的事,可是一想到那天晚上看到智障工受到非人虐待,他就恨不能马上把石矿扫平了,把那个黑链条上所有的混蛋都抓起来。
尤其今天晚上看监控,他看到画面上有一个行动呆滞的人,然后出现另外两个人拉住他,虽然三个身影只是在镜头前闪了一下,但他看出那两个拉他的人是矿上的打手。
很明显,这是偶然跑出来的智障工,又被他们抓回去了,可以想象得到,那个逃跑的智障工回去会受到什么样惩罚。
甚至江山想到,那个智障工被打死也说不定,打死了挖个坑埋掉,下过两场雨就能烂成一堆骨头。
江山早想好了,他要到兴安火车站化装成流浪汉,就等着让那个团伙把自己弄走,自己经历了被拐骗,卖掉,然后强迫劳动的全过程,整个链条的所有证据就能完全掌握。
江山解释完了,低头去看靠在胸前的那张俏脸:“我说这些你能理――”
话没说完,怔住了,许莺珞满脸是泪。
许莺珞昂起头看着江山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傻瓜,我是舍不得你呀!”泪光闪闪,如梨花带雨。
江山捧起她的脸,用嘴轻轻把她脸上的眼泪给吸干净,内心无比感动,脸上却笑着说:“哭什么,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以后你好了,我们见面的机会更多了。”
许莺珞“嘤然”一声钻到他的胸前:“人家头一次有这种感觉嘛!”
她嗡嗡嘤嘤地在江山胸前乱拱,第一次有这种难分难舍的感觉,说到分开就让人有种彻心彻肺的疼痛,就让人受不了。
其实她焉能不理解江山,不单单是理解的问题,江山做的事,正是自己迫切需要去做的事,早一天把那些坏蛋抓起来,自己的弟弟就少受一天的罪。
江山见她同意了,这才给江雪打电话,让她准备一下,自己一会儿过去。
打完电话,见许莺珞还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想到俩人这几天刚刚混熟了,彼此都有很深的依恋,这一分开还不知道几天以后才能再见,一霎时心里也是有点不忍。
他搂住她,俩人的头靠在一起,举起手机:“合个影吧,想你的时候我就看看。”
“我想你怎么办?”许莺珞嘟嘟囔囔表示不满。
“只好忍着咯,”江山逗她,“谁让你把手机弄丢了来着。”
“自私鬼!”许莺珞抬起蜷在沙发上的脚丫子作势要踢他,却被江山抓住脚了。
“差点忘了,这个必须要拍!”江山举着手机拍她的美脚。
拿着这么美白的脚丫子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拍了个够,拍完照了惹得性起,想起那天第一次见到这双美脚时恨不能啃一口的冲动,现在抓在手里了,岂能放过,忍不住低头照着那个玲玲剔透的小脚趾咬了一口。
“啊――”许莺珞尖叫一声,“你嘴上有毒,我浑身麻了!”
“麻就对了,不麻不好吃!”江山第一口下去,绝对把馋虫勾上来了,又伸着咸猪嘴去亲人家姑娘雪白的脚面。
从脚面亲到脚踝,从脚踝沿着脚面又亲到脚趾,一只脚都不够他啃似的,还抓过另一只脚并拢起来,十个脚趾挨个咬咬,咬完了轻轻舔着,就像脚趾上抹了蜜。
等他亲到脚心,许姑娘紧张得眼都不敢睁,鼻尖上满是汗,嘟着小嘴呜呜嘤嘤的,身子就像毛毛虫被浇上一壶开水,躺在沙发上扭来扭去,时不时屁股就像抽风似的还要耸动两下。
江山一看这架势,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要不然许莺珞忍不住,自己也要靠不住了。
虽然就像一桌山珍海味刚刚开吃一样让人放不下筷子,可他还是逼着自己放下那双柔美的小脚,微微地喘息说:“差点中了你的美脚计,咱们还有正事要干不是!”
许莺珞被放开了,又哆嗦了半天才渐渐平静,睁开长长的眼睛柔情万种地看着江山:“你个坏蛋,坏死了!”
“嘿嘿,”江山坏笑着,“只要坏不死,下次咬得还厉害。”
一边互相说着戏谑的话,江山一边给许莺珞穿好衣服,胳膊包裹得太粗,把言言的一件体恤衫给剪去袖子,虽然有点费劲,最后还是穿上了。
穿好以后又把一床被单撕开,给许莺珞围上,脖子那里打个结,就像披风一样看起来还不错,把包裹着的两只胳膊都挡起来了。
江山先把车倒过来,横着挡在门口,在门外观察了一番,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大多数村民家里都灭了灯,街上很少有人。
确定无人之后,这才招招手,许莺珞从门后边出来,直接坐到车后座上。
从葫芦峪到县城接近一百公里路,俩人到江雪家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了。
江雪和姜建辉虽然结婚了,因为买不起楼,还是租房住,他俩租的房子有车库,按照姜建辉的说法,攒攒钱不买房也得先买车,这车库就是给他未来的新车做准备。
江山把车开进车库,江雪和姜建辉领着许莺珞先上楼,江山把他的双肩包也带来了,从里面拿出一个很小的检测仪,围着陆虎又检测了一圈,确定车上没安装定位仪一类的东西,这才放心上楼。
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对他俩说了一遍,最后江山说:“让她在你们这里住几天吧,江雪最好能请几天假照顾她,等我回来她这胳膊也该好了。”
“没事没事,”姜建辉嚷道,“她们那边不忙,让她请假就是,小许伤得这么严重,可不能让她一个人在家。”
“江山,”江雪一脸凝重,“你到阳台上一趟,我有话跟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