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从地上爬起来,锲而不舍地又跳上去,一定要压在女大学生身上制住她。
这回江山不敢轻视她了,但是还不能立即制住她,他发现女大学生的动作很诡异,她的两手总是从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反制江山的擒拿,江山不但擒不住她,连她的前胸都触摸不到。
她的两腿更是诡异,不但腿部力量极大,而且就像本能反应一样,只要江山骑到她身上,她的两腿就蜷起来,不管江山想用什么办法别住她的腿,她的腿总能从刁钻的角度抽出来,抽出来还能快速弹出,想把江山蹬出去。
这是什么路数?
她现在这个样子,让江山想到“苍鹰扑兔”那个词,好像有篇短文上说,苍鹰从天而降抓兔子,兔子吓得四爪朝天,等苍鹰扑下来时突然弹出后腿,弹在苍鹰胸脯上,苍鹰可能被弹死,或者受伤。
现在这个女大学生就像那只兔子。
江山心说,这也就是我,换了别的男人,就是像建辉那样练过的,也肯定趴不到她身上去。
女大学生手上和腿上的力气大得惊人,江山能够感觉得出,就她这力量,两个壮劳力也赶不上她,只可惜碰上了他这样的高手。
又纠缠了几下,她终于被制住了,胳膊被江山按住,双腿被别住。
女大学生被制住,也累得够呛,“呼哧呼哧”直喘,能碰上把她压在身子底下的人,让她大出意外,眼里闪过一丝惊慌,瞪眼看着江山:“你是干什么的?”
江山贴在她耳边小声说:“想不到吧,强中自有强中手。”
“你放开――”女大学生还想挣扎,可是挣了几下只好放弃,她发现自己已经挣不开了。
江山整个身子压在她身上,除了感觉她的胸前很有料以外,还能感觉得出她浑身上下很结实。
他从没接触过身上这么结实的女人。
女大学生既不胖,连丰满都算不上,她的体型应该很匀称,之所以浑身上下让贴着她的人感到很结实,应该是她的皮肤紧,也就是俗话说的“小紧皮”,把身上的肉紧紧地裹起来,摸起来给人的感觉就像肉很结实似的。
其实应该是二者兼有,皮肤紧,肉也结实。
想到这里江山忍不住伸手掐了她的大腿一把,果然是太结实了。
她的一只手被放开又想挣扎,可是江山只是去掐了一把,那只手又像闪电一样赶回来再次把她按住。
“别费力气,你挣不开,”江山在她耳边小声说,“我是化装成神经病来取证的,现在他们所有的犯罪证据都让我录下来了,再待在这里也没意思,咱们想办法出去!”
女大学生盯住江山的脸,没说话,看来她并不相信他。
鬼知道你是不是窑场老板派来试探我的!
“你要不走就留在这里,反正我得动手,那屋里有个智障工被打得起不来,再拖下去就要死了。”
女大学生还是不说话。
院子里的狼狗发出欢快的声音,看来它们的主人进来了,然后是开锁的声音,铁链子“哗啦哗啦”响,门一开,俩把头进来了。
“呦呵,”一个把头嘴里发出惊奇的叫声,他手里举着一个手提灯,照在江山和女大学生身上,“这家伙力气确实大,居然能把大学生按住,那天咱俩费那么大劲儿没弄住她!”
另一个把头发出淫邪的笑声,举着手机:“你靠近一点照着,光线暗了录像效果不好。”
“急什么,你看这还没脱裤子,好容易他给按住了,待会儿他完了咱俩也给刷刷锅?”
笑得更淫邪了:“那是必须的!”
“哎――”拿手提灯的突然来了灵感,“刷什么锅啊,你看这俩神经病都累得够呛,肯定没劲了,咱还是来头一锅吧,你拿着灯,我先来。”
这个把头动作还挺麻利,把手提灯递过去,一弯腰就把裤子脱了,露出光光的下身往床上就爬。
江山翻身跳起来,一拳捣在他的鼻子上,这家伙大叫一声,仰面往后跌倒。
啊,另一个把头大吃一惊,往后退了一步,江山像个鬼影一样飘下床,从水泥板上抓起两个剩下的馒头,回身一脚踹在这家伙肚子上,趁他张嘴大叫时疾速出手,给他嘴里塞进去一个馒头。
那个倒地的挣扎着还想往上爬,江山过去也给他嘴里塞上一个馒头。
女大学生坐起来,俩把头嘴里都已经塞上了馒头,“呜呜呀呀”叫不声来。
那把头扔下手提灯想往外跑,江山早挡在他前边,一拳捣在他鼻子上,不等他往后仰倒,两边腮帮子上又挨了几拳,同时底下一脚踹在他小腹上,这家伙就像被什么扯住了后腿往后一带,脸朝下飞起老高,然后五体投地摔在地上。
女大学生眼都花了,这是哪国的拳击手,出拳速度这么快!
江山抓起那个光着下身的给扔到床上,不等这家伙挣扎,女大学生照他肚子上连踹了好几脚,她腿上的劲儿多大,这家伙疼得捂着肚子蜷成一个田螺,在床上翻滚。
床上那些智障女工见他翻滚过来,起初还吓得往后躲闪,一个女工躲闪不及,被他撞了一下,那个女工尖叫一声,愣了愣,突然伸手把他下边那祸根抓住了,就像拔萝卜一样拼命想把这东西拔出来。
那家伙疼得手脚乱抓,想让女工放手,旁边那些女工见有一个下手了,好像都有了勇气,一拥而上,对他又踢又打,又咬又抓。
江山拖起趴在地上那个,出了这个屋,来到男工那屋门前,拧开锁,把这家伙扔到男工的床上。
男工们吓得往两边躲,给这个家伙闪出一个空场来。
江山从一个男工腰里抽出皮带来,狠狠抽这家伙,他被抽得在床上翻滚,嘴里“呜呜”的声音,只是发不出来。
抽了几十下,江山把腰带递给一个看起来有点跃跃欲试的男工。
那个男工接过皮带,没头没脑地抽这家伙,其他男工好像一下子被激起天大的仇恨,全部扑上来,抢着上去打他。
那个蜷在角落的男工无力地翻过身来,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突然,他的眼里闪出熊熊火焰,人也好像一下子精神了,翻身爬起来,跪爬过去,挤进人群,扑在那家伙身上,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
那家伙就像被毒蛇咬住脖子的动物,身子激烈地挣扎扭曲,但是那么多智障工围着发疯一样打他,他根本没有任何逃生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