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明杰低着头,李北斗则看着包飞扬,都在等待他的答复。
看到这种情况,才会特别积极。”包飞扬说道。
包国强放下茶杯,赞赏地看了包飞扬一眼:“说得不错,那你倒是说说,我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
包飞扬道:“较为正确的做法,jiushi不去争昌源县县委书记zhègèwèizhi,另外,吴大昌下来不可避免,那就要尽量保持昌源县的稳定,我看县委书记zhègèwèizhi,最好从昌源县的干部当中产生,随后造成的空缺,也尽量从内部解决。这样一来,至少昌源县的干部就不好再说是我们逼走了吴大昌。如果新的班子工作干得好,大家自然会认为大伯你用人得当;如果结果没有那么理想,那也是昌源县原来那帮人的问题,大伯你再出手进行调整,那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包国强伸手点了点包飞扬:“你说得不错,不过前面说的那些都是fèihuà。你有没有想过,不管我做出怎样的选择,只要昌源县搞好了,那就没有问题,既然我有好的选择,我为什么还要去kǎolu结果不理想的情况呢?”
包国强说道:“飞扬你的能力很强,手腕很灵活,可是有些时候,我觉得你kǎolu问题太容易瞻前顾后,总想着方方面面都照顾到,虽然很多时候你都能做到,不过等你以后的wèizhi越做越高,你就会发现每件事都照顾到并不容易,这时候就要坚持你自己,直道而行,不要瞻前顾后,更不要怕那些流言非议,我们党员干部,真正要做一点事情,怎么可能没有非议?”
自从包飞扬重生以后,将包国强从几乎灭顶的政治灾难中挽救过来,包国强就对他另眼相看、关爱有加,很多时候都是鼓励和表扬。一方面包飞扬的biǎoxiàn确实很出色,另外一方面也是对他的关爱。
不过听了包国强这番话,包飞扬才再度发现大伯身为党的高级干部,其政治智慧还有很多他需要学习的地方。
“是,大伯你说得对,我以后会注意的。”包飞扬非常诚恳地说道,他并不是那种二十出头、年轻气盛的小青年。包国强稍微点了两句,他就明白那些话确实说得有道理。
包国强满意地点了点头:“当然,我只是提醒你要注意一下这些方面,其实你做得已经够好了,有时候果决得让我都不得不佩服,何况能够将事情kǎolu得全面一点,处理得让方方面面都满意,自然是最好的。”
包飞扬顿时哭笑不得,这是典型的打一棍子,再给一颗甜枣,不过他也知道这是包国强的一片苦心,当即点了点头,说道:“是,我知道了。”
包国强突然话风一转,问道:“耿明杰找过你?”
包飞扬笑了笑:“什么都瞒不过大伯,晚上刚刚和李北斗和耿明杰吃了顿饭。”
包国强点了点头,知道包飞扬说什么“瞒”只是开个玩笑,他们两个情同父子,包国强相信包飞扬不会瞒着自己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就知道,否则你不会zhudong提起昌源县的事情。”包国强又wunài地摇了摇头,有时候zhègè侄子给他的感觉真的不像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而是像极了一个三四十岁,在官场里混了很多年的中年人,做什么事情都很注意分寸。
包飞扬笑道:“耿县长知道我和雅达利的陈贵生guānxi不错,所以想通过我,让陈贵生出面支持他,打破那些认为他在雅达利事件上犯了错误的指责,我也不好jujué,就答应他了。”
包国强不由瞪了他一眼:“刚刚说你稳重,你就冒进了。”
耿明杰不但知道包飞扬和雅达利的guānxi,更清楚包飞扬和包国强的guānxi,后者才是关键。
包飞扬笑了笑,包国强又道:“不过,你这件事也没有做错,我也比较偏向于让耿明杰接替吴大昌的wèizhi,他们两个人搭档的时候做得还不错,耿明杰zhègè人也比较稳重,八面玲珑,我想他也有能力稳定昌源的局面。”
两个人相视一笑,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没有说出来,耿明杰担任过龙林桂的秘书,这么做也是卖龙林桂一个面子。kǎolu到龙林桂对包飞扬一直比较照顾,通过这种方式,也能进一步拉近双方之间的guānxi,虽然在关键问题上大家都有各自的立场,但是在其他时候,也能多一些hézuo。
“你在体改委那边的工作怎么样?听说好像有些麻烦?”谈完昌源县的事情,包国强又关心起包飞扬的工作。
“怎么我的事情好像每个人都知道似的,难道我就不能有一点点隐私的权力?”包飞扬苦笑着摇了摇头,有些夸张地抱怨说道。
包国强瞪了他一眼:“官场上面,这种事情你还想保密?早就到处传得沸沸扬扬的了。”
“怎么样,要不要我帮忙?”包国强问道。
“现在还不用,我能够解决。”包飞扬摇了摇头,包国强虽然也是省委常委,不过他的主要身份还是西京市委书记,对省里的厅局影响力有限,包飞扬也不想麻烦包国强。
包国强深深地看了包飞扬一眼:“我相信你会有bànfǎ,遇到这种事情,只要你抓住一个关键点,打开突破口,其他的事情都好办。他们不理你,那你就要找点事情给他们做做,他们不做,那jiushi他们的问题,你就可以抽丝剥茧,一步一步扒下面,由不得他们不低头。”
“最关键的是,不要着急,不要急于求成。”包国强语重心长地告诫道。
“是,我确实不着急,正好liyong这段时间熟悉一下情况。”包飞扬连忙说道,包国强的话听起来似乎很简单,但这是他多年工作所积累的政治智慧的结晶,和包飞扬的计划也十分吻合。
毕竟这只是一件小事,如果他包飞扬面对这样一点小小的刁难都不能打开局面,都要让包国强手把手教导的话,那么他也太失败了。
“记住了,大胆去做,如果真有什么困难,那就告诉我,我zhègè常委,他们也多少要给些面子。”包国强说道。
包飞扬连忙说道:“我会的,不过这么点小事,就劳动大伯你zhègè常委出场,那也太给他们面子了。”
“你放心,我已经有更héshi的人选去duifu他们了!”包飞扬笑道。(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