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如何正确驯养一只疯犬

第38章

  他忽觉委屈,他无数次都差点要和沈惊钰永远分开了。

  好在沈惊钰也读懂了他眼中的委屈,朝他张开了双臂。

  真好。

  天底下还有一个值得他信赖的人。

  *

  如今。

  新帝与锦衣卫指挥使沈惊钰之间已然不是什么秘密了。

  但关乎皇家的秘闻,大家知道也就知道了,并没有人有胆量散播出去。

  自此弹劾的折子没有了,新科举如今顺利进行,朝中渐渐安插进了裴治自己的人,早朝吵架的人少了,裴治连觉都睡得舒坦了。

  早朝过后,他一路往长央宫走去。

  他上早朝前沈惊钰还在床上没起来,这会儿赶回去要是能看见沈惊钰刚起床的样子也是赚了。

  “陛下。”长央宫宫门前,宫女见裴治走近,主动为他打开了门。

  裴治跨进一步,想到了什么,回头道:“去煮一碗润嗓子的汤来。”

  冬季临了,北方不比姑苏,哪里都冷,沈惊钰吹一点风就咳得厉害,许是身体原因,冬天他也比往日更嗜睡一些。

  他将手背在身后,放轻脚步径直往床边走了去。

  沈惊钰果然还在睡觉,他身子单薄,在床上也占卜了多少位置,蜷着睡在床上一角,就像是过去母后宫里养的小猫似的。

  裴治难掩喜欢,低头下去亲了亲他的额头。

  他在外面走了一圈,回来浑身上下都是冷的,唇也是冰的。

  沈惊钰不舒服地皱起眉,去推了推他的肩膀,嗓音满是刚睡醒时候的缱绻沙哑,“裴治,你烦死了。”

  “裴治,你烦死了。”裴治躺上床隔着被子将沈惊钰搂进怀里,捏着嗓子学他说话。

  沈惊钰不想理他,将脸往被子里面藏。

  这和猫到底有什么区别呢。

  裴治把被子一角掀开,将脑袋往里面挤了挤,与沈惊钰脸贴着脸,就着这个姿势慢慢也闭上了眼。

  这一觉便到了正午才醒来。

  还是裴治想到沈惊钰该喝药了,他才猛地睁眼从床上坐起身。

  他往里面一看,沈惊钰早不在身边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床。

  “阿钰?”他掀开床帐走下床,心中突然惴惴不安。

  屏风后面传来声音:“嗯?”

  裴治这才穿上鞋走出去,见沈惊钰正端着碗在喝药,他松了口气坐在他身边,“怎的不叫醒我?”

  “你昨晚处理政务到那么晚,早上又早早去上朝,让你多睡会儿。”沈惊钰将碗里的药一饮而尽,而后说。

  “果然只有你最疼我。”都是做皇帝的人了,扮可怜装委屈这种事倒是手到擒来。

  沈惊钰:“前些时候你打算从宗室那边过继来的那个孩子,早上我见到他了。”

  “怎么样?”

  “还好,长得周正,也挺守礼的,那孩子身上倒有你几分秉性。”沈惊钰颔首。

  “你要是不介意,让他唤你一声父亲也可以。”如今沈惊钰与他一起,便是断了子嗣的缘分,裴治偶尔见沈惊钰同宗室里的那些孩子讲话,总能想到这里。

  他对沈惊钰到底还是有亏欠的。

  沈惊钰摇头:“不用,我与他无亲无故,平白占他一个便宜也不好。”

  “怎么就无亲无故了,我与你不是至亲夫夫吗?”

  “那孩子不知道啊,你连这也要生气吗?”沈惊钰不止一次觉得裴治患得患失的病有些重了,说话无意识重了一点。

  裴治立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不是,阿钰,我没别的意思,哎,我嘴笨。”

  他侧着身搂住沈惊钰,黏黏糊糊说。

  沈惊钰见他有些岔开话端,也就不再继续说那孩子的事了。

  ……

  深宫的夜晚也是寂寥无声的。

  沈惊钰梦中隐隐听见耳边有人唤自己。

  睁眼醒来才发现是枕边人梦魇了。

  一张脸上满满一层薄汗,碎发黏在脸上,眼尾挂着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的水珠,极其脆弱。

  不知是梦见了什么,父皇、母后、皇兄……那些死在宫变的人都从他嘴里过了一遍。

  他伸手去推了推裴治的肩,低低唤他:“偃之,阿偃。”

  “醒醒。”

  见裴治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他焦急下没忍住咳了两声,没想到床上的人却惯性地伸手将沈惊钰搂在怀,轻轻拍了拍后背,“要喝水吗……阿钰。”

  他问。

  沈惊钰眼圈一红,又推了推他的肩,“要喝。”

  就是这句话,裴治便从梦里醒了。

  他不知自己是梦魇了,见沈惊钰散发坐在床上,额角挂着汗珠,眼圈泛红地盯着自己,赶紧将人往怀里搂,“怎么了这是?不舒服吗?”

  “要喝水是吗?我这就去给你倒。”他又说。

  沈惊钰揪着他的衣领,声音难过:“你方才梦魇了,我喊不醒你。”

  裴治后知后觉地记忆起来,他是做了些过去的梦。

  “没事,没事,不是多大的事。”他拍了拍沈惊钰的薄背,又低头去亲了亲他的唇,“我去给你倒杯水喝,缓一缓。”

  他松开手,赶紧掀开床帐去前面桌上倒了一杯水来。

  “我不喝,你喝了吧。”沈惊钰不渴,见他将水端过来准备喂自己喝下,这才开口道。

  裴治看了看他,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又说:“我那是过去的老毛病,以前喝了药早好了,没什么事,我明天就让太医院煎些药喝下,以后不吓到你了。”

  沈惊钰越听越不是滋味。

  他用指腹蹭走了睫毛上挂着的水珠,说:“白天我对你说了重话,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与你离心。”

  “不会的。”他说。

  裴治哭笑不得,那句话他当时就没往心里去了,没想到沈惊钰还记得,他将沈惊钰搂进怀里,哄道:“我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我不会想那么多。”

  “你知道吗?”

  “我知道。”

  “你知道我喜欢你吗?”

  “嗯,就像你知道我喜欢你那样。”裴治温柔道。

  沈惊钰抬起手帮他擦走了额角的汗珠,又主动亲了亲他的唇,“你那封信我看过。”

  “什么信?”

  “写给我的绝笔书。”

  “嗯……你在哪里看到的?”裴治有些意外。

  “上次在你书房,我找书看的时候看到的。”

  “难怪你那晚那么听我话,怎么弄你都不生气。”裴治挑眉。

  沈惊钰捶了他胸口一拳,“你滚。”

  “我错了我错了。”裴治哈哈大笑,抓着胸口的手亲了亲。

  沈惊钰又说:“我后来把信烧了。”

  “是该烧了。”裴治点头。

  沈惊钰又想到了信件的内容。

  那时裴治中了毒箭,只以为自己命不久矣,写下洋洋洒洒三千字,没多少自己身后事,全是恳求沈惊钰为他守寡几年,他争取第二年就投胎出来与他再续前缘。

  写得好笑,但文字背后却是不尽的悲苦。

  “哎,你真是烦死了……”沈惊钰叹气。

  裴治学他说话:“哎,我真是烦死了。”

  “滚过去。”沈惊钰要从他怀里出去。

  裴治立马搂紧他,哈哈大笑:“我错了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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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一点日常。

  至亲夫夫如是此。

  预收想写这个《废材夫君捡漏捡漏皇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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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案:古代同性可婚背景|笨蛋夫夫皇宫生存日常|1v1|全国都在逼迫我和夫君咸鱼翻身|少年夫夫

  褚煜从小是个长得漂亮,脑子却不太灵光的,他偏爱看话本子,从早看到晚,看得眼睛都糊了。

  家里人宠爱他,也就由着他去了。

  在江南外祖家的时候,褚煜与被视为不祥而养在江南宅子里的十七皇子萧怀瑾成了好友。

  后来褚煜到了议亲的年纪,世家大族都盯着他这个国公府嫡子,吓得褚煜连门都不敢出了。

  因为看过太多话本子,褚煜担心嫁去世家会遭吃绝户、遭算计、被迫宅斗、夫家磋磨……他可是个惜命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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