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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德意志之心(改) NINA耶 6604 2026-07-22 04:55

  “你下午也睡多了吗?你明明说你困了,已经习惯午睡了。”加迪尔捏捏他的耳垂:“怎么还不休息呢?明天你还要带我去看小狗的。”

  克罗斯沉默了一会儿,到底是藏不住话,也不想藏,就直接问他了:“你看起来好糟糕。”

  加迪尔懵了一下:“啊?”

  然后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有点沮丧地叹了口气:“有这么严重吗?我还觉得我今天挺好的呢。”

  挺好的都这样,那不好的时候是什么样?克罗斯真有点心纠起来了,现在距离他们上次在欧预赛里见面也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加迪尔也没说什么,他踢球的表现也很正常。一般来说,人们总是把球员的赛场表现和赛场下状态挂钩的,场上状态不好的话,往往是场外出了问题;同样的场外情况不佳的话,场上的表现也好不到哪里去。克罗斯没法亲眼见到他,更多时候只能是看电视,看报纸,看他们的聊天记录,拨通电话听那头加迪尔的声音,这些信号中他都是正常的,可现在在他面前的加迪尔不正常。

  “我很担心。”克罗斯低声说,抵住他的额头。

  加迪尔本能有点想逃避的,因为硬让他说他哪里不对他也说不出来。他这样顺风顺水充满好运的人生,他现在这样平稳安定富足人际关系良好的生活,他还要说自己痛苦,别人很难不觉得他矫情得要命,或是太不知足。加迪尔自己也会批评自己有点太不知足,实际上他实在是说不清自己哪里不舒服,所以越发体会到只是作为人活在人类社会里这件事本身让他难熬。也许他只是基因变异了,单纯不适合活着呢?他越发不太能感受到幸福,痛苦其实也没有那么多,只是倦怠。

  好想抛下一切到没有人的地方去啊。

  但他很快回过神来,想到这里其实已经是很接近“没有人的地方”了,克罗斯是从来不会对他展现出某种评价或判断或焦虑的,现在又远在马德里,好不容易来和他见一次,所以和他说也没什么关系。加迪尔试着组织一下语言描述自己的情况:

  “也没有什么啊。你看到了,我吃饭挺好的,睡觉也挺好的,踢球没问题,身体很健康,心情也不错”

  “但你看起来像是累坏了。”

  加迪尔趴在他胸口看着他,有点苦恼地说:“我确实有时会感觉累,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吧?要做很多很多事情,所以累也是正常的啊。”

  “不是有时候是大部分时候。”克罗斯强调:“你连换个鞋拿个水果都叹气。”

  “我哪有叹气!”加迪尔睁大眼睛。

  “心里叹气了,被我听到了。”克罗斯严肃道。

  加迪尔一下子笑了,指尖搭在他的脸上:“我们Toni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呀。”

  “你也要依赖我一点哪。”克罗斯抱住他,闷闷道:“最起码告诉我你是哪里不开心了。”

  “好吧。其实我踢球不开心,吃饭不开心,喝水不开心,睡觉不开心,干什么都不开心,只有和你在一起才开心。这样好不好?”

  “不好。”克罗斯低声说:“换一下吧,我宁愿你不喜欢我、和我在一起不开心,也想要你吃饭能开心、喝水能开心、睡觉都开心,干什么都开心。”

  “像是在说绕口令一样。”加迪尔打了个哈欠。

  克罗斯问他:“你要不要去看心理医生?他们比较会哄人的,很专业。”

  “……我不敢。”加迪尔其实是不想,但“不想”在嘴唇边绕了一个圈,还是换成了“不敢”。毕竟连心理医生都不想看,很可能会被当成那种病入膏肓放弃自救的病人吧?换成不敢的话,就显得他没那么严重,还在很理性地思考似的:“有太多事情不能说了,万一被医生泄露出去就完蛋啦。我自己还是小事,和别人的是绝对不能……”

  他们这些关系随便说一个出去都是惊天动地x丑闻,怎么也不能告诉别人的。

  因为确实有过这样的案例,主要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碰到一个就完蛋了。也许业内一万个医生里九千九百九十九个都是很有道德的,可万一碰到一个不守规矩的就糟了。他们有的是泄密手段,甚至个人都不必卷入其中,简单点的,直接模糊细节、匿名售卖,球员下个星期还傻乎乎来做咨询说“不知道谁向媒体出卖了我的隐私,我好痛苦,我怀疑是我以前玩的那哥们”;复杂点能卖高价格的,伪装成“文件失窃”这类事情来点石锤,买个人专业顶包,干一票大的就洗手养老了。克罗斯烦躁起来,但还是觉得加迪尔不能被吓倒,应该看医生:

  “我让我经纪人找,你要实在不放心我们可以再签保密合同。现在这样的事已经很少了,总是要看医生的。”

  总是要看医生的吗?加迪尔这一瞬间思考的却是很抽象的东西,他在想,如果感到痛苦麻木不是一种病,如果和很多人做情人不是会被社会审判的罪孽就好了。他不是觉得这些条条框框是错的,因为痛苦是病人才会治才不会死,种群才会继续繁衍,不然不是很容易就灭绝了;因为爱有占有欲所以大家要保持专一的关系,不然大部分人是受害者。这些都是很合理的,可光是想想,他就又开始疲倦了。人类社会的大部分规则都是很合理的,良性运转的,所以不能走入这种运转,错的是他不是吗?可改正如此辛苦,又为什么非要辛苦呢?加迪尔宁愿忍受这种可能算是痛苦的麻木,也不想辛苦去改变,因为他已经很累了,他没力气。

  “如果我能变成你的树就好了,那样就没有这些麻烦事啦。”他贴着克罗斯的胸口,听他强劲到像是有头小牛犊在踏地板的心跳:“你最多会在秋天发愁我怎么掉了太多叶子,担心我变成丑丑的秃头树。”

  克罗斯没动静好一会儿,加迪尔抬起头来看他,怔住了,对方已经哭得耳朵上都是泪了,伤心地说:“对不起,我太过分了。我明明想说‘就算变成树也没关系,秃头树我也会喜欢的,冬天给你裹衣服’,可是却说不出来。我做不到,你什么样我都会爱你,可我还是不想要你变成树,加迪尔,我不想要你离开我……我太自私了……”

  “没事的,别哭,别哭。”加迪尔撑起身往上凑点,温柔地吻掉他的泪水:“我知道的,Toni舍不得我,所以我不会变成树的,不然你得抱着树不吃不喝的哭惨啦。那我可舍不得呀。”

  第99章 死亡if(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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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算很多年后抬着棺材迈出教堂门的瞬间,穆勒回想的是他和加迪尔开玩笑说我们去私奔吧的那个夏日夜晚。后面乌压压跟着一长串人,他不看他们。教堂外围的全是摄像机在拍,他不看他们。天色暗,但雨水不大,只是让人觉得潮湿和涩眼睛,发尾和袖口会被慢慢打湿,昂贵的皮鞋沾上泥点子。皮鞋在地上踩出安静的啪嗒,啪嗒声,仿佛是永远不会停歇的某种序曲。天地广大,只有压在他肩头的棺材的重量和淡淡的木头香气是真实的,除此以外的一切都消失了。

  我食言了,我食言了。一整条漫长的路上,穆勒一直在翻来覆去地和自己说这一句话。如果那个时候他们真的手牵手逃走了,现在搭在他肩膀上的将会是加迪尔柔软的脸颊……而不是一块隔着衣服也能将皮肤压出血印的,冰冷沉木。

  “你总是要吃东西的,Toni。”经纪人一边站在克罗斯的房子里检查他空空如也的冰箱,一边叹气举起手机点外卖:“你知道,我不是这种私人助理性质的经纪人,我要回公司上班的。都两三年了,我才第二次到你家里来……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别扭,也很不舒服,我也不会假惺惺地要求你振作或是立刻恢复训练……我只是想请求你吃点东西,作为朋友。”

  克罗斯却只是趴在沙发上望着窗外,过了一会儿后才说:“我会吃的,你先走吧。”

  “我给你安排了心理咨询。遇到这种事情不是你的错,我也知道你一定很难过,可是生活还得继续……”经纪人停了一会儿才小声恳求:“你会去的,对吗?”

  莱万按时参加了季前训练,他是归队最早的球员之一。他假期里也没放纵,身体状况保持得相当好,训练也很卖力,虽然话不太多的样子,不过这是正常的,上班第一天很难有谁有什么太好的心情。队医给他做各种指标测量时很满意,只有一件疑惑的地方:“最近没吃好吗?还是没睡好?你瘦了快三公斤,这可是很大的下降了,我需要知道具体的原因。”

  “没有什么。”莱万轻描淡写地说:“我很好,您也看到体检报告了。近期我会调整饮食,半个月后没长回来再说吧。”

  队医于是也赞同地点点头,莱万结束了这一天的工作。他问心无愧,可以说在任何人,任何镜头面前都表现得再正常不过,甚至对着关系好的官方记者打了招呼,对着摄像头微笑说了hi。可临走前在卫生间中只是洗了个手的功夫,他就低下头无法克制地呕吐了起来。虽然强压着自己吃了很多东西,但现在一次性又吐了个精光。

  吐到最后没有东西可以吐,于是苦到仿佛带着心脏一同脱卷走的胆汁吐了出来。他拧开水龙头冲掉脏东西,拿了手帕来擦干净台子,然后把手帕扔进了垃圾桶。打开门时正等在外面的人稍微一惊,但看到是莱万,又笑了起来:“是你啊罗伯特!新赛季快乐”

  快乐?快乐。快乐……

  莱万本能地微笑着,却感觉五脏六腑又在翻滚着。

  罗伊斯又伤了,这是他三年来的第七次伤病,万幸只是个小的,养两周就能复出了。他现在住在了父母家里,在他们的强制要求下罗伊斯感觉他们就是担心自己会自杀。但实际上他不会,他都不知道别人对他的这种担忧的念头是哪里来的,他才不要去死。今天是星期一,八月的倒数第二个星期一,周末时候他还要去马德里给加迪尔扫墓,给他带上一束花,花中间放着一个小狗毛揉成的小圆球做礼物。如果他死了的话,别人都不去看望加迪尔该怎么办?

  谁也不知道死后还能不能相会,如果不能的话,那他就只有活着的这段时间还可以陪伴他了。

  爱本该至死方休的。加迪尔的爱结束了,但他的没有。或者正因为加迪尔的已经结束了,罗伊斯更恨不得自己可以活一千年,一万年,此爱绵绵无绝期,最好只要地球没有爆炸,这个世界上就永远有人不要忘记他,要继续爱他,永远,永远……直到恒星坍缩,生命的尽头。

  “按照已经公证的材料,我会把遗产捐赠给……”诺伊尔第一百次关掉加迪尔的录像,因为看了太多次了,所以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眼神和动作都他都快能背下来了,这段录像就像是一块被吮吸到没有一丝糖分、只剩下了刺痛口腔的尖刺的甘蔗,正常人的本能都会是吐出去吧?但发了一会儿呆后他却又打开了视频,于是加迪尔温柔的眼睛温柔的脸又一次出现在屏幕上,显得那么自然和平常,就和封上棺材前,他站在棺木右边时,看到的一模一样。

  他也和那时一样本能地伸出手想去扶住盖子,却只是蒙住了屏幕。难以相信肌肤好像依然透着血色,依然珍珠般细腻闪耀的加迪尔死去了。这种说法太老土,可亲眼见过他的人一定也会怀疑他只是睡着了,是医院搞错了吧?然后他此生第一次摸到一个冰冷的,冰冷到在夏日中也毫无温度的加迪尔,才在被人们拉开后第一次有了实感。可是接受是种巨大的创伤,就好像为心脏兜底的一小块布忽然破碎了。于是在那一刻他也死掉了一次,从百米高楼一跃而下,轰的一声,砸在那棺木幻化而成的、巨大坚硬的地面上。

  “我是多么爱你,我的小玫瑰……”

  带着笑意的优美歌声伴随着自带的杂音在原本安静的车厢中响起。“哎?这是什么歌。”,一直在安静开车、有点憋坏了的司机好奇地从后视镜里和拉姆对视,友善地用着不太流畅的英文和他交谈:“是您自己唱歌,录,录,怎么说来的,哦,录制的吗?”

  拉姆看也没看地挂了电话,仿佛一点都不想被打扰,却没有把手机调成静音。他好脾气地摇摇头,甚至笑了笑:“不,是我爱人唱的歌。”

  爱人?男的?司机被吓了一大跳。但因为对方已经下车了,他没来得及再仔细看看他到底长什么样总觉得有点眼熟。

  应该是开玩笑的吧,司机边掉头边想。

  拉姆在加迪尔的坟前发现了不少花,这是不奇怪的,这里的花就没停过,他熟稔地认出了施魏因施泰格和克洛泽送的花,他们俩买的总是很固定,而波多尔斯基总是在施魏因施泰格的花里放一份巧克力。奇怪的是在正中间有个玻璃小盒子,里面非常珍重地垫着红丝绒,中间放着一颗小红球。他怔了一下,记忆确实翻滚过什么,但没想起来,直到翻过盒子看到底面的纸条,才从脑海的缝隙里锁定了它的痕迹:是加迪尔玩了半天就弄丢了怎么也没找到的那个小红球,诺伊尔送给他的那个训练用小红球。

  “我一直幻想,等你某天会发现,来找我要回去……但一切都再也没可能了。”

  果然是被谁给藏起来了啊。

  拉姆认不出这是谁的字迹,应该不是会给他写圣诞贺卡的人,那就不是拜仁的球员了。是谁呢?如果是以前的他的话一定会用心去找吧,可现在他觉得没有必要了,只是很小心地轻轻把盒子放回原位。他整理好花束,掏出手帕来用心擦拭加迪尔的墓碑。没有照片,加迪尔在遗嘱里说了不愿留照片。也没有墓志铭,因为加迪尔也说了“我的人生不值得纪念”。没有名字,也没有出生的时间,因为加迪尔还说“我的出生和存活都是个错误,让我们终于可以修正它”。最后墓碑的中间,只刻着死亡的时间,精确到年月日,他挑选好的日子。

  7月24日,如果没有死掉的话,就得按惯例在明天过生日了;而且死在25岁的话,想想也知道穆勒会很难过。尽管加迪尔自己觉得在他的号码里死去也许挺幸福的,不过还是算了。

  就永远停留在24吧。就像拿掉钟表的电池,看着分针最后迟疑着晃动一下,然后永远地停驻在那里。

  他一生中唯一一次如此珍重准备、全心全意期待的时刻。

  “因为知道这不是报复和怨恨,所以我更痛苦了,宝贝……”拉姆抚摸着这行浅浅的凹槽,感觉像是有无数的针从里面伸出,扎进他的指甲,硬生生把它们撬开:“死亡带给你最终的安宁和幸福,可我却这么自私,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祝贺它。”

  “我整夜整夜地做梦,梦到如果我收到那条短信时没有睡着该多好,我有那么多个凌晨三点是没有入睡的,为什么那一天我睡得像头死猪一样呢?为什么我没有第一时间看到,给他打电话,冲进他家里呢?再早两个小时,不不不,再早一个小时,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

  咨询师平和地与他说:“马茨,不是这样的。加迪尔的短信是定时的,发出来时他应该已经……这不是你的错,即使你那时候醒着,也不能改变什么……”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胡梅尔斯捂着脸,手肘撑在膝盖上:“不是这样的。”

  “你会梦到他吗?你会觉得他在责怪你吗?”

  “我会梦到他,但和那两天的事情都没关系。”胡梅尔斯低声呢喃:“我梦到……”

  “我什么都梦不到。”

  第一次做正式心理咨询的莱万这么和医生说道。对方再次检查了一下他的病历,确认诊断医生写的的确是“非厌食症,因偶发创伤造成一月内生理性呕吐、无法进食,有闯入性创伤性体验重现,频繁出现相关梦境,并在醒后继续主动“延续"被“中断”的场景,产生强烈的情感体验。”,问道:“连加迪尔也不会梦到吗?”

  “……不会。”莱万说:“我没有办法去参加……,我也不会去看他,我恨不得一辈子都要远远地绕开马德里。之前我想过转会的念头,但现在我宁愿……不管怎么样我也不会去给皇马踢球的,我恨那个地方。”

  “为什么呢?你们的关系很差劲吗?还是说你很痛恨他死亡的选择……”

  莱万本能地说:“不要讲那个字。”

  医生点点头,在笔记里写下“对遭受过的创伤持回避态度,说谎,否认梦境,或真的已开始遗忘、否认上一阶段的创伤感受”。

  第100章 死亡if(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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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精 #hot 一开ins就看到他还在想他》

  1 楼主

  我眼泪立刻就掉下来了。

  2

  又到今天了吗?好痛苦……崩溃,彻底崩溃……

  3

  我也刷到了,或者说我是蹲着点等到的,一点也不意外Marco今年还是卡着点发……

  4

  他什么时候能走出去呢?

  5

  应该问他们什么时候能走出去。反正我是走不出去了。

  6

  也有人早就不care的吧,虽然cp粉还在擦甲板,但其实正主早move on了……我不是喷的意思,毕竟都十年了,不可能一直陷在往昔里不好好生活的。我有时候甚至觉得看开的人才是加真的希望看见的,毕竟他是真的很希望大家能幸福,很希望自己能被忘记。

  7

  话是这么说,可是谁真的能看开,谁能真的忘记……除了一些钢铁之心的波兰人……

  8

  能不能嘴巴干净点啊,明知道我爸是事情隐忍在心里不愿意炒作的,还天天往他头上扣屎盆子,有完没完了。

  9 楼主

  不要吵不要吵,珍惜点id吧,在这种话题里还引战吵架的马上通通封号一个月。

  10

  嗯嗯嗯,对对对,你赛博波兰爹最深情最忍辱负重,连葬礼都不去,十年生了三个小孩拿了买了两座庄园拿了一个世足,他过得好得很呢,幸福着呢,关我们加什么事啊?死人粉不要再蹭了不是万粉名言吗?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磕下万加这种血糖的,我真服了呀。

  11

  前面有人刚打起来就没了?封的好快。管理员也在睡不着在看帖子吗?睡不着啊,我其实没有很痛苦,就是觉得惆怅,一直在刷i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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